潘麗瓊:悲劇,不要釀成更大的悲劇!

一直不想評論朱經緯的案件。這是一宗令人傷感的悲劇。朱警司到旺角執勤,以警棍揮打途人鄭仲恆,被判監三月,牽動了許多人的情緒。有人覺得「佔中」暴徒不是逍遙法外,便是屢獲輕判,但執勤者卻被檢控!我同情前線警員,他們在佔中及旺角暴動等惡劣環境下執勤,慘變磨心,被辱罵、包圍和追打。一時按捺不住動武,便淪為階下囚!今天忍不住動筆了,因為有朱經緯支持者對法官人身攻擊,又認為警員用警棍扑頭沒問題。請問,警察的職責是什麼?警務處的網頁寫得清楚:確保社會安穩、維護法紀及治安、防止及偵破罪案、保障市民生命財產等等。警察不是法官,也不是懲教署,只可「儆惡」,不能「懲奸」。遇上疑犯,無論他的行為多麼可恥,都只可拘捕,交律政司檢控及法庭判決。警員以暴易暴,向手無寸鐵、沒有威脅舉動的人動武,都是錯的。有朋友拿出香港七十年代,保釣運動示威者被警員用警棍扑頭,導致頭破血流的圖片,支持朱經緯沒有錯。但我不敢苟同,警棍扑頭是錯的,可能造成永久性的傷害,是不必要的暴力。用胡椒噴霧或催淚煙驅散示威者已經夠了,不要忘記保障市民生命財產都是警員的職責。此文可能會得罪許多人,但我對香港警察引以為傲,不想警察走歪路。請勿鼓吹仇恨,保持和平理性,避免全城陷入歇斯底里,才是香港之福。[潘麗瓊]PNS_WEB_TC/20180109/s00196/text/1515435361620pentoy

詳情

吳志森:汲取教訓

退休警司朱經緯罪成,還押候判,在獄中度過聖誕和生日。 社會反應兩極,黃絲認為遲來的公義不是公義,但總算討回公道,吐一口悶氣怨氣,禁不住奔走相告。藍絲卻如喪考妣,指判決對除暴安良的執法者極度不公,繼七警案後,又一次嚴重打擊士氣。民情分化,雨傘運動後的撕裂非但沒有癒合,更是愈來愈惡化。 黃藍截然兩分,並不意外,我比較關心,是警隊內部,尤其最高管理層,從七警到朱經緯,有沒有從中汲取教訓。 七警案審結,盧偉聰處長向全體警務人員發信,對判決難過失落,表示會竭力協助七警。而警察協會更繼警廉衝突後首次舉行萬人集會,集體爆粗,自比受納粹迫害的猶太人,社會嘩然,貽笑國際。 朱經緯案後,警方高層異常低調,警察協會沒有集會,但是否表示,警方由上到下都已汲取教訓,知道錯在哪裏,明白問題所在? 警務處的回應是「了解判決」;警司協會發聲明力撐朱經緯,支持繼續申訴;員佐級協會對判決表示遺憾,認為令日後前線警務人員執行職務時困惑,使用武力的合法性變得模糊。警務人員對判決的回應已比七警案低調得多,但仍嗅得出那種同仇敵愾,憤憤不平的氣味。 網媒專訪前線人員對朱經緯案的看法,相對朱經緯,他們比較同情七警。朱經緯已是警司,在

詳情

人人平等?警官更平等!

就現已退休的警司朱經緯於一四年雨傘運動期間,在旺角涉以警棍毆打途人鄭仲恒一事,至今已超過二十六個月,縱然監警會已確認有關投訴成立,但律政司仍未決定是否提出刑事檢控。上周四,鄭仲恒法律團隊向律政司長袁國強發公開信,指對方如兩個月內不進行檢控,則不排除會以一切合法方式,包括私人檢控去維護公義。 其後,律政司回應稱,警方投訴警察課在完成朱經緯案的跟進調查工作後,於去年六月向律政司徵詢進一步法律意見,律政司分別於去年十二月及今年一月就該案件的證據是否足以提出刑事檢控,向警方提供了法律意見。而警方則表示投訴警察課現正跟進有關事項,稍後會回覆律政司。據報,鄭仲恒近半年已至少三次到灣仔警署補交資料及補充口供,而警方曾表明是應律政司要求向他索取更詳細的補足資料。 如果這是警方的一貫辦案速度,那麼,環觀全球的法治地區,警隊辦案效率之慢,香港認第二的話,應該沒有其他地方敢認第一!公眾都有目共睹,相關新聞片段非常清楚地顯示,朱經緯當時多次揮動警棍驅趕並毆打多名途人,而被毆打途人之一的鄭仲恒在事發後幾天已報案。如此人證、物證俱全,究竟為何拖延二十六個月,警方與律政司依然未能作決定呢?而且再三要求鄭仲恒補充口供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