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銳輝:在日本看中國維權節目

假期和女兒到東京小遊幾天,晚上回到酒店都會開了電視,看看新聞,看看綜藝節目。一晚,偶然在熒幕上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她不就是維權律師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嗎?於是,也就安坐熒幕前細看。原來這是NHK電視台的時事專題節目,名為《失蹤的律師們——中國「法治」社會的現况》。雖然節目是日語旁白,但受訪者的對話都是以普通話播出再配以日文字幕,因此,要明白節目內容沒大問題。節目從去年九月李文足到天津看守所尋找丈夫王全璋下落開始,鏡頭伴隨着李文足的步伐,讓我們看到她在看守所受到的冷待、看到她在家裏斥退硬闖的公安,也看到今年四月王全璋失蹤千日,她徒步尋夫行動,以及國保在她家門外阻撓記者及朋友來訪的經過。除了這些新聞事件性的內容,記者也陪伴李文足回到家鄉巴東,看到她在沉重的政治壓力和尋夫憂鬱下的一點抒懷,令人能更立體地看到極權對一個普通公民的蹂躪。除了李文足,節目也同時訪問了維權律師余文生先生,及早前也受香港傳媒訪問的王宇女士。或者因為節目有一小時的空間,內容比在香港看過的相關專題都要詳盡細緻。當晚睡前上網,看到一位老師好友,正巧也在東京,也看到了節目,然後在面書上分享。關注極權對人權的侵犯,又怎放得下?[張銳輝]PNS_WEB_TC/20180801/s00204/text/1533061126481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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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家麟:歷史會記住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李文足百里尋夫,走未及一半,已被公安用武力「邀請」去「聊天」。回家後,家門出現不明來歷的惡棍流氓大媽群,孩子想外出被咒罵至哭,朋友來探望遭踢傷。公安袖手旁觀,違法侵權暴力惡行,大剌剌在京城上演。大數據認臉技術可以千里追兇,光天化日大媽與流氓高呼「你不愛國」就可以打人;乾乾淨淨的老大哥戴上白手套,詐作看不到就是詐作看不到,認臉技術只認老大哥不喜歡的臉。良知聲音一一被流亡、被恐嚇、被賜死;剩下李文足和709家屬們,一葉孤舟,淒厲的呼喊被繁華的喧囂蓋過。老大哥肆無忌憚,因為認清楚了中國人真的很容易管;惡形惡相的流氓大媽群,它不介意讓人知道,這叫殺雞儆猴,往人心注入恐懼,叫你自我劃線、自我審查;大部分人為一啖飯,為免麻煩,乖乖就範。李文足勇者無懼,但很多人會怕,怕鬧事令丈夫受更多冤屈,怕加刑、怕酷刑、怕株連無辜孩子。尊敬的人大政協新貴,號稱向國家進言,監察政府乜乜乜,眼見政府無法無天,默許愛國賊行私刑,卻時運高睇唔到。這一群上了位的新貴,一遇到有人談論「港獨」,卻以急不及待的搶狗屎姿態,趕忙示忠連聲譴責,唯恐舔得太遲。歷史會記住,李文足的孤獨身影,也會記住,在專制淫威下跪的一大群奴隸。[區家麟]PNS_WEB_TC/20180416/s00311/text/1523815596032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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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光:公義的呼喊

時光已過千日,人們早淡忘三百多位維權律師被捕的事了。 律師們有的判刑、有的獲釋、有的審訊無期,唯有王全璋音信全無,彷彿人間蒸發。 沒有人知道王全璋犯了什麼罪,他曾為一些敏感案件打官司,但上庭辯護是律師的職責;更荒謬的是,王全璋被捕了,不能自請律師,只能接受官方指派的律師。 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怎不心焦如焚? 但李文足的申訴如寫在水中,她沒有選擇,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與友人由北京住所往天津法院,徒步尋夫。 李文足並非為了生事,而是心底有更大的恐懼。 與王全璋一起被捕、剛釋放的律師李和平,他在獄中曾受酷刑:扣上手銬腳鐐,中間連一根線,讓腰長期不能伸直;過了一些日子,又罰他長期站立,每天站十五小時,被兩名武警監督,受不了就拳打腳踢;晚上睡覺彎了腿,又會把他弄醒,確保睡姿也要直。 差不多兩年出來,黑髮的李和平,變得白髮斑斑,連妻子也認不到他。 這才是李文足最擔心之處,失蹤的丈夫王全璋,受得了嗎?身體安好嗎?人還在嗎? 但獄外的李文足,被公安滋擾,日子絕不好過,她不斷被逼遷,孩子不能入學,上街便被跟蹤,像這回徒步尋夫,換來一群大媽,圍堵在家門前,像軟禁一樣,阻止她離開家門,又隔絕了探望的人。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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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家麟:時代哀鳴

李文足是誰?她是王全璋律師的太太。王全璋是誰?他是「709大抓捕」中失蹤千日的維權律師。為什麼被失蹤了?因為他為基督徒、法輪功與異見分子當辯護律師。一千日,王全璋猶如人間蒸發,生死未卜。為什麼羈押千日,卻不開庭審訊,又不肯放人?為什麼不獲安排會見律師,又禁絕與家人通訊?為什麼為丈夫奔走的李文足,也要受國保監控?為何株連孩子,幼兒園報名上課也受愛國流氓阻攔?理由?這不是講理由的國度,這就是中國式依法治國,這就是要你愛的國。這幾年來,幫上訪市民維權的律師差不多被抓光,幫維權律師維權的律師也被抓光,報道維權事件的內地記者也被噤聲,真正殺雞儆猴,人人貼貼服服,記者被審查、律師被除牌。跪下,就有飯你吃,好一個偉大復興中國夢。歌舞昇平,剩下能為維權律師奔走的人,只剩下他的家人。丈夫失蹤整整一千日,李文足把心一橫,徒步往天津法院尋訪夫蹤。寒風凜冽,清明飄雪,李文足穿起大紅衣服,與一眾「709家屬」,邊走邊談邊說笑。路途艱困,但不需苦情;國家不是我們的,但生活是我們的。另一感動處,記者圍着李文足採訪,鏡頭前「咪牌」所見,香港主流電子傳媒,沒有人缺席。盛世中國,只剩化外之地香港一隅,記者仍有腕力,頂着風向,舉起那卑微的話筒,錄下時代的哀鳴。[區家麟]PNS_WEB_TC/20180409/s00311/text/1523210190633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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