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麗瓊:原來林子健係好啲

經過有人鬼鬼祟祟夤夜在中大校園,包括朱銘雕塑掛「港獨」橫幅,四處貼「港獨」標語,教大民主牆有神秘人寫出諷刺蔡若蓮喪子的標語,令我忽然驚覺,指稱被強力部門「釘大髀」的林子健原來不是最差的。首先,林子健肯堂堂正正站出來,還貢獻出一隻被釘上十字的肥大髀,作為指控強力部門在旺角擄劫他、迫害他的「證物」。哪管你們嘲笑他,他一於好少理。在記者會上,起碼他說出了一個有時、地、人的故事,哪管你信不信他。比起惡毒和傷害蔡若蓮的大字報,受到傷害的是林子健自己。中大、教大和城大等港獨標語滿天飛,卻沒有署名,已淪落到公廁廁格亂咁寫的水平,就算你想捍衛「言論自由」,都不知應該捍衛「誰」的言論自由!學生會一方面兇神惡煞,甚至「圍」副校長。但這些貼標語的人,害怕得要死,不肯現真身。林子健有「吉士」得多。其次,比起中大前學生會會長周竪峰表演「支那論」及「連珠炮發粗口真人騷」,林子健口不出惡言,無論被建制派陣營攻擊,或被黨友離棄、被網民辱罵、被警察拘捕,在人生的低谷,從未聽過他說粗口,被拘捕時也沒有拿出「政治打壓」作免死金牌。林子健是上一代的民主黨人,心中還有兄弟情,肯一力承擔行為的後果。這一代的所謂學生領袖,自小浸淫在虛幻的網絡中,那裏講粗口當食生菜,是無政府主義的虛擬紅番區,沒有尊師重道和仁義禮智信。大家都慣了躲在虛假身分後面,侮辱人不需證據和邏輯,做錯事不會埋單。香港已在沉淪,不是因為沒有港獨,而是因為有些自稱領袖的人,道德崩壞了。[潘麗瓊]PNS_WEB_TC/20170914/s00196/text/1505325744104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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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麗瓊:黃之鋒與林子健 錢幣的兩面

黃之鋒等人被加刑,隨即掀起新一輪輿論戰,兩萬人上街力撐,成為傘運後新高,甚至有人建議提名黃之鋒競逐諾貝爾獎。另一邊廂,曾被捧為攻擊政府一地兩檢最「強力武器」的林子健,已淪為泛民過街老鼠,無論是他帶着「痛腳」到法院應訊,或到警署報到,都是斯人獨憔悴,黨友閃得就閃。一熱一冷,一嫩一老,一張揚一禁忌,一天才一白癡,二人其實是一個錢幣的兩面。錢幣叫做「恐共」。黃之鋒崛起於國教事件。在英美大國都奉行的國民教育,在香港卻演變成政治風暴,緣於港人對中共政權的不信任,達到捕風捉影、草木皆兵的地步,因而製造了黃之鋒一夜成名的機會。同樣地,林子健的旺角被擄及釘大髀奇案,騎騎呢呢,但民主黨大佬竟信以為真,以為執到寶,拿來做大騷!因為「恐共」是泛民最大的政治籌碼,所以林子健一出,民主黨不理好醜,但求就手。十四歲成名的黃之鋒,與四十歲後才「得志」的林子健,都有一致命的共同之處,就是二人都是業餘的。林子健是民主黨打滾了廿年的咖喱啡,由外形、口才到頭腦,都令人皺眉頭;黃之鋒是書未讀完、沒打過工的黃毛小子,沒有組織社會運動的魄力,不懂得保護支持者、自己全身而退,只知口舌便給、一味靠衝。和他同黨的羅冠聰更愚蠢在宣誓儀式上,犯低級錯誤而斷送席位。他們都想製造香港人被北京逼埋牆角的集體恐慌。但案件中真正的暴力,是林子健涉嫌虛報被擄;黃子鋒衝擊政總,自己一手造成的。黃之鋒被判入獄,林子健痛到入肉,來自同一個兇手,就是恐共心魔。[潘麗瓊]PNS_WEB_TC/20170824/s00196/text/1503510432010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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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麗瓊:林子健——最不想查出真相的人

林子健「被挾持、禁錮、恐嚇及釘大髀」事件,演變成一宗荒誕奇案。日前,林子健在林卓廷的護駕下,輪流出席不同電台早晨節目,卻明言,拒絕下午到警方處再落口供,理由是身體「唔舒服」,以及「要講的講晒」。 果真如此,為何連上幾個電台節目?為何在節目中不斷再講?如果林子健公然向警察講大話,我憑什麼相信他? 他愈解愈多疑團,我還有一大堆疑問。 什麼是強力部門?強力膠水,我聽過,但從未聽過強力部門。如果民主黨想暗示是國安越境執法,這是嚴重指控,不是單憑說對方講幾句普通話及粗口,或林子健指是認識的國安人員(連名字都沒有),我就信你。是否知道證據不足,改口創作新名詞?李柱銘是資深大律師,何俊仁是律師,林卓廷是廉署前調查主任,明白一切講證據,不是創作劇本。 是「查出真相」重要,還是做「政治騷」重要?林子健及民主黨,一直把事件當作「政治騷」,所以林「出事」後,不是搭的士到警署,而是去吃魚柳包。返屋企後,是冲涼洗衫,把證據都洗掉!第一個通知的不是警察,而是找民主黨李柱銘和何俊仁。李何獲悉後,也非帶他去報案或去醫院,而是開記者會。當警方實地偵查,翻查閉路電視,找不出證據,邀請林子健到警署再落口供,他只顧做fb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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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家輝:警方發言blame the victim

「釘十字架」事件令人覺得不可思議,而同樣不可思議的是,警方大佬挺身表態,輕輕說完一句「絕對不容許跨境執法」,竟然立即把矛頭指向疑似受害人,用陰陰嘴的表情和語氣說,受害人沒有即時報警,犯案者可能已經離境或消滅證據,大大增加了破案難度云云。 我的天。如此回應,豈不等同blame the victim,讓受害者受到「二次傷害」?如此回應,跟落井下石有什麼差別?若事件為真,聞者震驚,當事人當然更震驚,醒來後先平復心情,再跟親友商量對策,然後決定報案,中間有了稍稍的時間拖延,不是非常正常嗎?比如不幸發生了強暴案,受害者伏在牀上痛哭了五六個鐘頭,再掙扎起身,甚至先冲個涼,再步履蹣跚地前往報案,由受害到報案之間有七八個鐘頭空隙,難道警方大佬也要譴責她報案太遲? 更何况據當事人表示,對方曾經警告切勿報警,有此威脅,難道當事人不會備受壓力而延誤報警?犯案者對受害者的報警威脅,其實等同挑戰和嘲諷警方權力,令香港市民連「安全報警」的權利亦遭剝奪,所以,如果警方大佬真要譴責,應該公開譴責犯案者目無法紀到不准受害者報警,而非抱怨受害者因擔心再度受害而延誤報警。 警方大佬現下的反應,完全本末倒置,幸災樂禍,莫此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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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岳橋:香港人的逆鱗

《韓非子‧說難》:「夫龍之為蟲也,柔可狎而騎也。然其喉下有逆鱗徑尺,若有人攖之者則必殺人。」 韓非所說的「龍之逆鱗」,有點像我們現代人所指的「底線」。逆鱗一旦被碰,龍即使再溫馴也會暴怒殺人;而人的底線一旦被觸及甚至打破,就算是再順的順民,亦難以估計會作怎樣的抵抗。 最近兩天開始落區擺站,向市民講解政府一地兩檢方案的流弊,為了慳那十幾分鐘,香港要付的代價又是什麼。的確,在街站嗌咪期間聽到最多的意見,都是指向政府那一句「方便」——是呀高鐵或者真的如政府所聲稱的方便,但犧牲了什麼?背後有沒有隱瞞?是不是願意向香港交代事實之全部?也有看過上星期立法會特別聯席會議的市民跟我說,我和黨友郭榮鏗先後追問袁國強司長的、關於內地執法人員在西九內地口岸區內需不需要遵守《基本法》、香港人在該區內受不受《基本法》保護的問題,袁司長只顧左右而遊花園,不敢光明磊落地直接回答,足見政府「係有啲嘢」。 有論者認為,香港人反對一地兩檢,歸根究柢是信任問題:香港人不信任中央政府。而我們看到的是,政府在處理這個信任問題時,往往只是晦氣式地拋出:「唓你唔信我之嘛!」既然知道人家不再信任你,是不是應該做一些實際行動去挽回去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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