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開陰霾,認清事實

李和平、李明哲、林榮基這三個分別居於中國、台灣和香港的人本應各不相干,在三地過著自己的生活。曾幾何時,我慶幸自己是香港人,不用害怕因得罪政權而受到酷刑的折磨。李明哲和林榮基的經歷猶如晨鐘暮鼓,提醒我們所以為的保障,其實是如此不堪一擊。 李和平,中國人,是中國有名的維權律師,亦是709事件中其中一位被拘捕的律師。被監禁了接近兩年的他上月被天津法院裁定顛覆國家政權罪罪名成立,被判緩刑後,終於在上星期二獲釋。從媒體報導中看到李和平滿頭白髮,外表和被捕前判若兩人,甚至連其妻子也認不出來。其妻子王峭嶺在訪問中透露李和平在監禁生活期間「受了很多苦」,包括被強灌藥物、24 小時扣上鎖銬,更曾經整整一個月被穿戴上特殊刑具,讓他不能直立只能一直佝僂,包括在睡覺的時候,讓她心如刀割。 李明哲,台灣人,是台灣非政府組織工作者。他於今年3月19日從澳門進入中國時失聯,在失蹤的第十天,國台辦才公開證實李明哲因涉嫌危害國家安全被拘留。至今,李明哲已失蹤了接近60天,仍然下落未明。 林榮基,香港人,是銅鑼灣書店前職員。在2015年10月被內地政府人員帶走後,一直失蹤了8個多月。在去年6月16日下午於公開記者會上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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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對市民的保障

2017年3月19日,台北一所非政府組織文山社區大學學程經理李明哲在自澳門越過拱北口岸前往中國珠海時失蹤,音訊全無。失蹤10天後 (3月29日),國台辦(中共中央台灣工作辦公室)發言人馬曉光正式確認他遭到拘留,並表示李明哲因涉嫌「從事危害國家安全活動」接受調查。但拒絕透露其拘留地點;本週李明哲妻子決定動身前往北京探視丈夫,卻於登機前被告知其「台胞證」已被當局取消。 李明哲的「被失蹤」對香港人來說似曾相識;前年(2015年10月),銅鑼灣書店的林榮基亦是於香港過關前往中國時被帶走,及後音訊全無;其妻於11月5日報警後,稱收到其報平安電話;數月後,中國傳媒播放其「認罪」片段;林榮基去年6月回港取訂書記錄時,決定不回中國並召開記者會,披露他失蹤期間被迫簽紙放棄聯絡家人及聘請律師,及被迫於拍攝認罪片段。 將出版書籍及進行人權教育的人士拘捕,而且於未有進行任何公開審訊時便剝奪其與外界聯絡的權利及人身自由的行為本身是嚴重侵害人權,而進行這種無視人權行為的國家政府當然要予以讉責;但除此以外,當事人的所屬政府(即香港和台灣政府) 亦有保障市民人權的責任,他們有否盡力交涉,保障其公民人身安全,以及確保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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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哲案的啟示

香港人眾所週知的中共綁架林榮基案,類似情節最近竟然落在台灣人身上,足證中共政權匪性難移,大家不要對它再心存幻想。 3月19日,台灣非政府組織工作者、前民進黨黨工李明哲,為了協助岳母安排醫療,經珠海入境中國,旋即失聯失蹤。3月28日,國台辦發言人馬曉光終於打破沉默,公開證實李明哲現因涉嫌「危害國家安全」而接受調查,但不透露李明哲身處何方。一般相信中共綁架動機涉及李明哲多年來義無反顧地支持中國公民社會活動,開設微信帳號弘揚人權思想(已被中國當局封閉),跟中國網友分享非暴力抗爭經驗,以及如同香港銅鑼灣書店主角林榮基先生一樣,持續向中國公民郵寄中國大陸境內禁售的書籍,例如《天翻地覆》、《從甲午到七七》、張戎女士的名著《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等。另有傳言說他涉及疆獨恐怖活動和買春等,跟一年前「李波搭洗頭艇」之類奇談謬論如出一轍。無論如何,李明哲極可能已經成為中國《境外非政府組織管理法》自今年元旦生效後首位遭受構陷者。 李明哲夫人李凈瑜女士是台灣白色恐怖歷史的研究者。在丈夫失蹤後,她奔走呼喚,設法進退有度,不擬對4月上旬舉行的「川習會」施壓,但計劃在4月10日親自飛往北京查找資訊和尋求協助,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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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北上睇片 掌摑「一國兩制」

上星期,律政司長袁國強、保安局長黎棟國,以及香港紀律部隊首長,一行人浩浩蕩蕩,到北京與公安部官員商討如何加強和改善中港兩地的通報機制。港官見過京官後,罕有安排記者採訪磋商過程,在香港記者面前,與港官齊齊欣賞林榮基做主角的最佳電影。林榮基被拘留時的日常生活:吃飯、看書、剪髮、量血壓,應有盡有。戲肉當然是林榮基「認罪悔過」的片段:承認售賣煽動性書籍,對觸犯內地法律很後悔,希望當局「處理從輕」等等。港官有難言之隱這些片段,熟口熟面,似曾相識。播出未經曝光的生活細節,是想說明林榮基即使被拘留,也得到當局善待:有吃飯飽肚權、有經當局批准的讀書權、有醫生檢查身體權,連剪髮權也受到妥善照顧,並得到林榮基豎起拇指稱讚。林榮基被刑事拘留也好,被監視居住也好,生活不知好過多少人,無非想襯托出林榮基「認罪求情」,並非屈打成招,而是真心誠意。特區官員回港後連忙向傳媒吹風辯解,播片安排事前毫不知情,也把他們嚇個措手不及,愈看愈覺得不妥,於是叫停採訪,待記者離場,有關通報機制的磋商才繼續進行。港官主動叫停採訪,引來香港記者協會的詬病,指剝奪記者採訪權利、妨礙新聞自由。但從港官的角度出發,確有難言之隱。香港實行無罪推定:未經法庭審訊判決,均屬無辜。拘留有時限,未夠證據起訴就要放人,有通知家人和法律代表的權利。大陸的法律條文,也巨細無遺地寫滿上述的所有權利,但實行起來,卻只是一紙空文。連大陸法律界都對最近成為指定動作的「電視認罪」口誅筆伐。林榮基白紙黑字聲言放棄通知家人和聘請律師,在法律上根本無效,但竟然在公安部會見港官談通報機制的場合,一字不漏地播放出來。對一名擁有特區政府保護權利的香港永久居民,在中國大陸失去蹤影,通知家人和法律代表的權利被剝奪,未經審訊,拘留足足8個月,音信全無,下落不明。林榮基失去自由、失去法律賦予的權利,不但相繼失去了港人珍視的基本人權,更是公然違反中國自己制定的法律條文。公安部作為執法機關,竟然大剌剌地當着全世界面前,把違反法律的拘留認罪片段播出來,叫在場的保安局長黎棟國情何以堪?叫律政司長袁國強如何自處?香港高官愈看愈「唔對路」,叫停採訪,要記者離開,是解決他們尷尬醜態的唯一辦法。記者離開,門關上了,我們看不到香港高官對林榮基「認罪求情」的片段作過任何反應。是對着公安部高官齊聲附和「林榮基罪有應得」,還是會作出交涉提出抗議,我對港官不存丁點期望,如果他們有恰如其分的回應,早應公開交代了。當事人林榮基看得最清楚,他接受媒體訪問時說:「特區官員完全冇反應,香港政府官員冇為香港人做事」、「法律程序完全冇做過,但要我認罪」、「香港政府官員上到去唔提呢啲嘢」。林榮基說的,對法律稍為認識的人都應該提出;但身為資深大律師的袁國強卻連屁都沒有放一個,見記者時只是含糊其辭草草了事。港府回應軟弱無力在公安部當着港官面前公開播出香港永久居民未經審訊的「認罪」片段,擺明是對「一國兩制」的公然羞辱。在「一國」之下,我就是老大,「兩制」是小弟,我愛怎樣就怎樣整你的人,你奈得我何麼?港官「被播片」不久,寧波公安急不及待發出聲明,促林榮基返回內地接受調查,否則會對其「變更刑事強制措施」。羞辱後再摑一巴,特區政府只能說內地法律在香港沒有效力、中港之間不存在引渡協議,回應得軟弱無力,連稍為強硬的抗議聲音都不敢發出。特區政府大概學懂了大陸官員「白事當紅事來辦」的本領,把一事無成的會面,稱做「取得階段性成果」,例如通報時限少於14日、明確列明所涉案件及案情摘要、增加對口單位、爭取涵蓋全部執法單位等等。大陸的「強力部門」五花八門,除了枱面上見得光的,包括公安邊防海關等,還有見不得光的什麼專案組、編制以外的專政隊伍。除了人人共知的黑牢,還有在地下運作的灰牢。究竟哪些才是通報機制的指定範圍,相信將永遠無法搞清楚。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7月13日) 一國兩制 銅鑼灣書店 林榮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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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榮基•銅鑼灣書店•國際法

銅鑼灣書店事件,隨著各人逐漸露面而告一段落。這件號稱令香港人對一國兩制信心盡失的事件,揭露了香港政府除了與港人虛與委蛇,迴避問題外,根本保護不了自己公民的人身安全和自由,實在是香港人的悲哀。作為香港人,在中國的主權下,無力為自己人取回公道。可是,若香港作為一個主權國家的話,那它又可以如何為受害的公民「出頭」呢?其實每個主權國家都有權保護自己的公民,免受他國無理或非法侵害。在國際法上,這權力喚作「外交保護」。以下,本文將會以香港有權行使外交保護權為前提,討論在類似情況下,政府可以動用什麼手段,保護受害者的人權,又或為他們受到的傷害追討賠償。什麼是外交保護權?外交保護權,其實並非常人想像的,國家握在手中隨時動用的權力。相反,它平時不會出現,僅在國民受到不公對待﹑殘酷待遇或其他無理侵害他們權益時,這些公民所屬的國家才可以引用外交保護權,為不在自己國土上的公民爭取公義。除此以外,外交保護權,其實沒有實際的「權力」。平時我們常說的權利,例如人權等等,它們都有實際上保護的範圍,例如言論自由保障了個人的出版﹑發佈﹑自由思想的權力。可是,外交保護權只是手段,令國家可以保護公民而己。要留意的是,一般人理解的外交保護權,應是指外交使節及國家要員的「特權」。在國際法上,這權力的正式名稱為「外交豁免權」,保障這些人在代表本國主權時,不受他國法律的管轄。例如,若外交官在派駐國犯了交通規例,他不必理會當地警察,亦不會被檢控。當然,大部份外交官都不會無事生非,恣意妄為。保護誰?首先,只有本國公民受害,國家才可以引用外交保護。這道理很簡單︰不是你的國民,你為什麼有權力干涉他的事呢?再者,不是你的國民,那他受害時,他所屬的國家應該挺身而出,而非其他不相干的國家。可是,在銅鑼灣書店的情況中,李波的情況,衍生了難以解決的國籍問題。李波是英國公民,持有英國護照,但根據中國法律,所有在中國出生的人都自動成為中國公民。再者,李波在電視上親口要求放棄英國國籍。問題來了︰哪國可以有權保護他?雖然國際法上有先例,指出在外交保護上,雙重國籍的人,若一國要為他出頭爭取權益,首先要得他最有關係的國家出頭,然後才到其他國籍的國家。在他的例子,最有關係的國家必定是中國。可是,只要英國願意證明李波對英國的關係遠比中國重要,又或就本次事件而言,李波的英國國籍比中國更重要,他就可以受英國的保護。當然,英國會否如此「出位」地保護自己國民,就另當別論了。怎樣才叫受害?受害者,在外交保護的層面,和一般人的想像也有不同。普遍來說,國際法上的受害,都在2001年聯合國國際法委員會制訂的《就國際不當行為的國家責任草約》中列明。簡單說,只要侵害國的行為違反了它的國際責任,例如違反條約﹑習慣國際法,又或其他非常不恰當的行為,而以國家之名行事,那就是侵害了受害人的權益。在銅鑼灣書店事件中,被擄走的五人,他們的權益很明顯地被中國政府侵害了,而這些被侵害的權利,正正就是草約中列明的侵害行為。就如上星期的文章所言,他們的人身自由﹑言論自由,和得有律師代表的權利都被中國政府無理剝奪了,違反了《公民和政治權利公約》第九條及十四條的保障。除此以外,禁止林榮基及其他人到當地法庭申冤,又或逼使他們放棄律師代表的權利,本身亦違反了一直以來國家之間不阻止受害者在法庭尋求公義的習慣法。啊⋯那只要有人受害,國家就可以出頭,對吧?不對!國家雖然有提出訴訟的權利,即使公民真的受害了,若他未曾在侵害國完全地經法律或其他程序尋求公義,那他的國家就不可以為他在國際舞台上「出頭」了。可是,當不可能尋求本地協助,又或即使尋求也是徒然時,那這程序要求就可以免去。對於銅鑼灣書店事件的受害者,讓他們先在中國的法院裡討回公道,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林榮基已經明言他被逼放棄律師辯護的權利,而其他人亦從未有在法院上申訴自己的情況。從桂民海被出鏡認罪﹑李波被接受訪問放棄國籍,再到林榮基指「連劇本都寫好的訪問」,要求中國的司法制度為他申冤,無異與虎謀皮。國家出頭了,那可以換什麼回來?國家為受害者對侵害國家提出交涉或訴訟,最後得來的,有時和被侵害的人或事完全沒有關係。大多數時間,國家會先與侵害國提出外交的交涉,由政府間溝通,嘗試解決問題。若交涉成功,受害者會有機會取回失去的東西,例如被無理沒收或徵用的財產,又或釋放被故意扣押的人或貨物。可是,若交涉失敗,又或政府不願交涉,受害國政府可以告上國際法庭,要求在超然國家之上的判決。雖然法庭的裁決未必能夠實際執行,但最少受害者的公義可以得到申張認可。可是,若果是失去的營商機會,或者其他相類似的無形資產,那國家就很難換些什麼回來。有時候,在國際公法的訴訟當中,國家之間會商擬提出金額,作為這些無形資產的賠償。當然錢不能夠解決所有問題,但有個數字,總是個開始。除了這些有形的賠償外,國家在訴訟中還可以要求國際法庭頒令,禁止侵害國繼續行為失當。只要受害人的國家能夠證明,侵害國在訴訟時還在繼續行為失當而侵害了受害者,或在類似情況的人,而這行為失當是在國際法上禁止或不被接受,那法庭會頒令,禁止侵害國繼續這些行為,甚至會要求侵害國將情況回復到未受侵害前的情況。若香港有能力為銅鑼灣書店事件受害者出頭,那他們最有機會獲得的,可能只是國際法庭的一紙判決。中國雖然有派出法官擔任國際法庭法官,但一直都非常抗拒國際法的管轄。對於中國而言,國際法是外國勢力干涉中國內政的藉口,被既有的世界強權操縱。因此,中國在國際法庭不參與﹑不興訟,更不會與訟。即使國際法庭容許香港單方面開庭,中國亦不會理睬。那將事情交到國際法庭,豈不是對牛彈琴?非也。雖說國際法庭的判決不能強制侵害國執行,但有其法律效力,只要聯合國安理會通過,它可要求中國執行判決。再者,判決雖然本身沒有多大效力,但其道義上的影響卻無可限量。沒有國家願意被國際法庭判為違反國際法,而且中國正在希望晉身大國之列,「面子工程」尤其重要。嘴上說著自己多麼偉大,但背後卻被廣受尊重的國際法庭評為背棄國際責任,似乎看上去不太好吧。結語銅鑼灣書店事件,表露了香港人身份既脆弱又尷尬。在外遇事,香港政府除了再三強調已在處理外,實際上根本無法保護香港人的權利。即使香港有權在國際舞台上為自己公民申張正義,面對蠻不講理的鄰居,國際法的保護仍是杯水車薪。不過,有法可依,有權可維,總比無依無據的口號強,而國際法賦予的權利,或許一天會為香港派上用場。文:冼樂石@法政匯思 銅鑼灣書店 林榮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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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依法治國,中國人的驕傲

說到底,所謂法律,只是專制工具;所謂有法可依,只是依法治人;所謂強國,脆弱得不敢面對蟻民批評,恐懼檢視自己的缺失。去年「709大抓捕」,內地大批活躍維權律師及律師助理,橫跨25省,總共最少319人,分別被拘留,傳喚,或強制談話,多人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尋釁滋事罪」、「擾亂法庭秩序罪」等等。這個黨這國家,決心把僅餘有良知有正義感的人滅絕。709大抓捕一周年,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發表報告,總結了21項公安機關涉嫌越權、濫權、違法的事例。說得多,也許麻木,強力部門如何依法玩謝你,一定要回顧,看看爛到甚麼地步。強迫失蹤試想想,有一天,你家人突然人間蒸發,你知道一定是遭強力部門帶走。一年至今,尚有18被捕人士,一直不容許家屬或律師接觸,不能聯絡,不知關在甚麼地方,沒有律師幫忙,這就叫強迫失蹤。廿一世紀強國崛起,還發生這些事情,你中國人係咪好驕傲?以國家安全之名辦案機關遮遮掩掩,也有解釋,其中一個說,「所涉案件屬於國家安全」,容許律師接觸「可能洩露國家秘密」。再次說明,「國家安全」是萬能key。當國家被一個黨騎劫,國家安全,即是黨的安全,亦無懸念。法律任你玩其中有被捕人士,七個月最長偵查羈押期限即將屆滿(約一個月拘留及六個月監視居住),天津警方以「發現新的犯罪事實」為理由,重新計算羈押期限。即是,六個月又六個月,無限輪迴,隨時重新計算。電視公審關注組指,一方面說涉及國家機密不准律師見面,另一方面又組織媒體公審,違反了普世的「無罪推定原則」及刑事訴訟法第50條,有關「不得強迫任何人證明自己有罪」的相關規定。株連家人這時代,還有連坐法,以家人的生活作籌碼。有律師的兒子,被嚴密監視,被凍結戶口護照,不得出國留學;有律師的妻子,被拒絕出境。但憑的是甚麼法律,無解釋;亦有家屬被要求拍片,勸說被告認罪。秘密羈押刑事訴訟法裏的「監視居住」,一般所講,乃在原居所監視居住,不用在關在看守所。現時版本的「監視居住」,被告人沒有回家,居住何方,家屬無從知道;以往還知道在看守所的系統內,現時被告人被關得不知蹤影,監視居住變相「秘密羈押」。最新發展,被羈押一年的律師助理趙威,公安謂已「取保候審」,家人卻一直未能聯絡,而趙威的微博,卻不斷發出悔罪訊息,再由各大黨媒廣為傳播。由電視公審,到微博悔罪;所謂監視居住取保候審的規範化條文,強力部門要玩嘢,就連取保候審後都可以繼續失蹤。強力人士還有很多弄權手段。事件的風眼,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已被逼停止運作,律師行的其他律師,想轉職去其他事務所,重新登記一路都受阻。內地的律師,有所謂年檢,一年一度考核,才可以執業,司法局操生殺大權,要求律師通過年檢前,必須承諾不在網上宣傳敏感案件,所謂專業考核,變成言論審查。這個國家,只容許黨組織串連人民,不容許民間組織串連人民;這國家,只能宣揚黨的意旨黨的信仰,擅自宣揚其他宗教的信仰,你有麻煩;這國家,法律只用作治理人民,以法之名反貪,以黨國安全之名治理敢言的人,你膽敢指出政府違憲違法,你又有麻煩。如此依法治國,一定係中國人的驕傲。***   ***   ***相關文章︰你驕乜嘢傲?書局七問國家不是我們的,但生活是我們的(圖片為香港電台《頭條新聞–荒謬繪本》撮圖)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銅鑼灣書店 林榮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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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局七問

特區政府幾大巨頭上京,說是談通報機制,同場加映林榮基被審問被認罪片段,公安部門借勢,再來一次輿論攻勢。梁振英說上京談通報機制有「階段性成果」;銅鑼灣書店事件至今,已超過半年,是時候來一個「階段性總結」,尚有七大問號。第一問︰所犯何罪?公安部的通報說,林榮基違反了《刑法》224條的第四款,這條非法經營罪,主要針對非法經營證券、保險、專賣品等等,第四項,則是「其他嚴重擾亂市場秩序的非法經營行為」。「其他」二字,可圈可點,很籠統,即係乜都得。當然,一切都是「有法可依」的,通報說,「其他」包括賣書行為,乃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審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第11及12條,這文件是法院「解釋」,寫得具體詳細,不是正式法律,但法律沒有的,可以補充、完善、加建、僭建;在內地,有司法效力,也是執法依據。根據此「解釋」,經營數額超過三十萬的,屬於「情節特別嚴重」,可以用刑法去告。但還有前提,這些出版物,要「嚴重危害社會秩序和擾亂市場秩序」。但是,那些政治八卦書,如何會嚴重危害社會秩序?你的社會秩序脆弱得郵寄幾本書也擋不住?再說,若然「賣禁書」犯法,但從來沒有政府部門列出禁書清單,不講清楚,如何判斷人犯法?法例如何詮釋,總有爭拗點,正常社會,我們會說︰「留番同法官講啦」。但是,中國版本的「依法治國」,最愛未審先判,未上庭先抹黑。第二問︰未審先判?又看看《刑事訴訟法》第十二條「未經人民法院依法判決,對任何人都不得確定有罪。」及第五十條:「嚴禁刑訊逼供和以威脅、引誘、欺騙以及其他非法方法收集證據,不得強迫任何人證實自己有罪。」現在,公安部門鑊鑊新鮮,更上層樓,除了安排疑犯上電視認罪悔過,更直接將調查錄取的口供,及扣押中的生活片段,公開播放,公開單方面證據,形同公審,連特區高官都頂不住叫停,公安擺人上枱,覺得光明磊落,還罕有想留住記者採訪,此之謂公開透明。若你挑戰他們違法,他們當然有辯解︰沒有強迫,他自願的;公開他招認犯罪事實,沒有確定他有罪啊!第三問︰放棄權利?為何林榮基願意簽字放棄通知家人及放棄請律師?公安的解釋說,是林榮基同妻子家人關係不好,亦不想內地女朋友的事曝光,所以簽字。林榮基則說,被強迫簽字。口同鼻拗,又看看刑事訴訟法,今次第33條︰被告人有權隨時委託律師作辯護人。既然隨時有權,為何要簽字放棄?烏坎村維權事件中,被當局拘禁的村民代表林祖戀,家人為他找了兩位律師,都被當局拒絕,也說是林祖戀自己簽字放棄找律師的,世事真巧合。第四問︰違法拘留?林榮基被「強制」了前後八個月,有無濫權違法?刑事訴訟法第77條規定,嫌疑犯受監視居住,不得超過六個月。公安謂,林榮基接受監視居住只是五個月左右,然後已經取保候審,根據法例,取保候審,可以最長一年。所以,如此計算,並無違法。對比香港,警方只可扣留嫌疑人48小時,然後就要放人,或落案告人,再保釋或扣押,繼續調查。在內地,公安權力巨大,拉人後,簡單而言,被認為「結夥作案的重大嫌疑分子」,可以首先隨時拘留大約一個月,監視居住最多半年,取保候審最多一年,但有很多例外,例如案件被認為「涉及國家安全」,就可以延長拘留。也試過有案例,拘留及監視居住期限已過,說「找到新犯罪證據」又可以延長,甚至放人後立刻以另一罪名再拘捕,重新羈押,又可以重新計算過。所以,當法律對被告人無保障,你「依法」又有何意義?第五問︰跨境執法?公安有沒有跨境執法?林榮基被捕時,乃過關後在內地被拘捕,所以公安沒有跨境執法?癥結在於,有公安人員陪同他過境,然後在香港境內監視他,保持聯絡;根據林榮基講法,那些是公安機關人員,來香港為了執行任務。林榮基亦說,有通訊紀錄為證。第六問︰用自己的方式?不過,有一個始終未解的大謎團,究竟李波如何在不用回鄉證的情況下,「用自己的方式」回內地接受調查?公安部門現在表現得理直氣壯,如果真的光明正大,為何不說清楚,誰有特權,可以過關不須證件?始終你不肯三口六面講,跨境執法,破壞一國兩制的嫌疑,水洗不清。第七問︰個別例子?還有一問,四方耳語常聽到︰你不做犯法的事,不掂敏感嘢,咪無事囉!內地法律觀念,「犯罪」的行為或「結果」在內地,都在他的司法管轄權內。賣書也被視為「嚴重危害社會秩序」而犯法,用同一邏輯,內地維權律師接受海外捐款被視為犯法,危害國家安全,賣酒名為「銘記八酒六四」,被控顛覆國家政權;有廣州人支持佔領運動,被拘捕後又控顛覆國家政權,香港有數以十萬計的人悼念過八九六四,支持過佔領運動,捐過錢給內地組織,好明顯,已觸犯內地法律,用同一理由,過關後可以隨時拘留、然後監視居住,這不是危言聳聽,這些都可以「依法辦事」。銅鑼灣書店事件,明明白白告訴大家,你的自由,止於深圳河以南;如果你被強力部門盯上了,深圳河以南,你也沒有好日子過。銅鑼灣書店事件,讓香港人近距離觀察「依法治國」的操作,一切倒行逆施,皆「有法可依」,拘留與監視有期限,但可以「依法」延長,「依法」重新羈押;說你「嚴重危害社會秩序」,甚至「涉及國家安全」,不需要證據不需要解釋,就可以在法律中找到例外,特別處理;電視認罪,變相公審,法官未判,公安先判;法律詮釋,官方全盤操控,如果你認為公安扣押拘控程序有問題,蟻民根本無處投訴,因為整個公安、檢察、司法部門,都屬同一個公檢法系統,配合內地喉舌公審,香港喉舌抹黑,最後都屬同一老細,又強力又大權,無人有力監督。公安部門,濫權時訊息封閉,抹黑時則公開透明,北京公安部裏,公開播放審問扣押片段,還邀請高官記者齊齊觀賞。兩制下的兩班人,雖然相隔一張窄窄的長枱,但世上最遠的距離莫過於此。***   ***   ***相關文章︰黑社會‧黨社會帝國崩潰前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銅鑼灣書店 林榮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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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通報機制變成綁架機制

中共綁匪集團現正針對林榮基先生,發動新一輪文攻武嚇。7月5日,抵達北京與中國官員商討所謂「通報機制」的香港律政司長袁國強及保安局長黎棟國等人,跟中國公安部長郭聲琨會面,談及銅鑼灣書店店長林榮基一案。會上雙方同意,按依法辦事、保障人權、互相尊重、互不干涉對方執法等原則,改善通報時限、內容、範圍、渠道,推動建立兩地更緊密執法合作關係,保障兩地居民合法權益,打擊跨境犯罪,維護兩地社會繁榮穩定云云。這只是頭盤,全是場面話,好戲當然在後頭。一、睇片在上述會議中,傳媒意外獲准拍攝會議部分內容。在深談「通報機制」之前,要大家先「睇片」(觀看錄影片段)。中共隨即播出林榮基在大陸被囚禁及被問話的片段,包括林榮基在當局監視居住下,吃飯、睡覺、工作人員為其檢查身體、剪髮等片段。片段中,林榮基承認自己觸犯中國法律,對此感到後悔,表示以後不會再犯,希望獲得從輕處理。畢竟,這些都是舊聞,林榮基早已說過那些違心話都是他在單獨囚禁數月後徬徨無助時被逼照稿講的,但共產黨就是有意利用這條片段來說明「你認罪,我被騙,放你到韶關監視居住及返回香港,之後你擺脫我,反戈一擊,你是壞人,我是苦主」。這簡直就是丁蟹邏輯,顛倒黑白。當年,習近平生父習仲勳被毛澤東以「利用小說反黨是一大發明」為由批鬥。習近平幾經波折,終於悟出了一條「滄桑的人間正道」:綁匪責怪脫逃的人質沒有道德,不講誠信,才是更大的發明!再看看7月6日《人民日報》海外版一篇題為《尊重言論自由,反對造謠抹黑》的評論文章,即可見識習近平文膽的反智套路。該文大肆批評林榮基「漠視法治、背信棄義、出爾反爾」,表示林榮基的謊言「終究要被揭穿」,行為不會為絕大多數香港市民所接受云云。總而言之,「綁匪責怪脫逃的人質沒有道德」這套有習近平特色的經典論述,今後將會不斷重覆播放,奉勸大家要先有心理準備。會議上比較有新意的是,現場播出疑似是林榮基大陸女友的聲帶。由於聲音經過處理,絕有可能被胡編亂造,現場根本無法即時驗證。那把女性聲音表示:在聽到林榮基香港記者招待會的言論後,認為他不顧自己死活,利用她賺錢,指他是魔鬼,並稱痛恨林榮基。共產黨的盤算是:一要瓦解林榮基情愛心防,二要公開揭批林榮基無情無義。畢竟,這兩條套路完全在林榮基和大家的預期範圍之內。林榮基只覺無奈,不會後悔。然而,智商較低的肥廝慶豐包子帝只顧沾沾自喜,自以為妙計,實在可笑。畢竟,拉女友,鬥男人,跟文革的做法一模一樣,香港人只知包子帝既暴戾,又愚蠢,攪腦汁,無創意,如此渣男,禽獸不如。二、恐嚇「睇片」完畢,香港律政司長袁國強及保安局長黎棟國等人完全傻了眼,心想:你們為甚麼要我們在眾多記者面前公開地觀看這些片段?說時遲那時快,共幹隨即細說。寧波市公安局表示林榮基違反「非法經營罪」,該局自行立案偵辦,明確否認由「中央專案組」偵辦,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之感。該局表示:林榮基在香港的行為已經違反了刑事訴訟法有關取保候審的規定,因此該局敦促林榮基盡快返回大陸接受調查,表明當中完全「不存在跟蹤、操控等問題」,而如果林榮基還不遵從,當局「將依法對其變更刑事強制措施」。簡單來說,就是「如果你特區政府不拘捕和不遣送林榮基的話,我自己幹,到時候你不要怪我不客氣,面是人家給,假是自己丟,你們看著辦!」猶如「幫黨出聲」的周融所說,中國人真是很「驕傲」的。三、機制中國公安部門繼而把「犯罪情節」和「通報機制」娓娓道來,完全有備而戰。(一)林榮基於2012年9月底,曾因非法攜帶出版物入境,被海關行政處罰。然後林等人以偽裝封面等手段,從香港直接郵寄出版物予大陸購書人,通過大陸的銀行賬戶收款,涉及368件出版物,涉款40多萬元,觸犯非法經營罪。林榮基等人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基於林榮基良好認罪態度,公安部於今年3月21日解除其監視居住,改為取保候審。基於林榮基提出與妻兒關係不和,在香港居住困難,所以公安機關根據其請求和意願,「為其工作生活提供了必要幫助」。6月2日,林榮基在韶關要求返港處理個人事宜,並保證遵守取保候審規定,公安機關遂同意其返港。然而,林榮基現正違反取保候審條件。如果他還不返回大陸,當局將會「變更刑事強制措施」(意即拘留)。(二)目前香港警方和中國公安針對刑事案件的「通報機制」有三大問題:缺乏通報時限要求、通報機制約束力低、存在很多不明確和不適應情況。意思是指:林在取保候審期間返港不歸,棄保潛逃,大家需要採取更嚴厲措施,建立「一國兩制」下的兩地刑事司法協助機制,要求你們香港警方向我們大陸公安快點通報,好好配合,主動送人給我,或者讓我闖港擄人,否則那就是違反「一國兩制」,不知「天朝禮儀」,到時候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目前香港及中國兩地沒有引渡條例,僅根據國際刑警組織協定,由兩地執法機關就涉事人物實施出入境通報,但目前這個所謂「通報機制」沒有涉及:逃犯移交、刑事偵查管轄、贓款贓物追繳、刑事立案偵查。因此,中國政府現正需要香港方面積極配合,突破中國當局目前在法律上無權在香港執行「刑事強制措施」的困境,促請特區官員把逃犯主動送回來,圓滿實現「中國夢」。換言之,只要中共要求、特區配合,「無法可依」即可變成「有法可依」,方便中共未來派人闖港,盡情綁架擄人。按照梁振英的說法,目前兩地政府磋商後的「階段性成果」包括:將通報時限設定為少於14日、通報範圍爭取涵蓋所有執法機關等。換言之,這只是頭盤,噩夢在後頭。這正是把「通報機制」變成具有中國特色「綁架機制」的基本套路和赤化計畫,大家豈能無感?果然,圖窮匕現。上引《人民日報》的評論文章已經把建立全新「綁架機制」背後的動機和想像娓娓道來:「接下來,內地各省市公安機關與香港警方的執法合作必將更加緊密,犯罪嫌疑人以為逃到香港就可以逃脫法律制裁的圖謀難以得逞了」;「打擊犯罪活動損害港人利益的論調,更是無稽之談,無疑是一些人將法律問題政治化的表現」;「中央政府相關部門迅速回應,公安部隨即發出邀請,並通報林榮基案,再次證明了中央政府對香港特區政府的關心和支持,對香港市民利益的尊重與維護,同時也反映出兩地警方的坦誠合作」;有人「挑起兩地人民的對立情緒,興風作浪妄圖為『港獨』造勢。於是在一些人的操弄下,林榮基講了很多與事實不符的話,蒙蔽、欺騙了部分香港市民」;「不管林榮基編得多圓滿、說得多動情,事實就是事實,謊言終究要被揭穿,真相終將大白。林榮基在內地『認罪態度相當好』,並承諾要遵守取保候審相關法律規定,可回到香港後就立刻『反水』,不但讓內地公安機關聯繫不上人,還反咬一口說內地限制其人身自由。這種漠視法治、背信棄義、出爾反爾的做法,相信也不會為絕大多數香港市民所接受」。假法律之名、通報之名、關心之名,行綁架之實、抹黑之實、禍港之實。這就是中國共產黨!如果「綁架」成為了一種「機制」,「我們都是林榮基」恐怕不只是一句嘆謂,而是會變成廣泛出現的客觀事實。香港人難道還要沉默地等待這天到來嗎?四、真相至於香港《明報》在7月6日公佈與林榮基的秘密獨家專訪詳細內容,更加公開地呈現了《人民日報》一直刻意隱瞞的事實真相。林榮基表示近日懷疑先後6次被人跟蹤,當中3次涉及電單車,而最嚴重一次是有4名彪形大漢尾隨跟蹤他回到荔景邨的寓所,「追到我好『行』,好似想郁我咁」(窮追不捨,像要打我),其中一人更在大閘外監視他走進升降機,盯緊升降機在哪一層停下,有關情況更被附近店舖東主目擊,應可成為人證。林榮基無奈被迫缺席七一遊行,批評中共做法儼如「黑社會」,已達「毫無顧忌」及「放肆」階段,擔心會被人傷害身體,或者突然被人如李波般「夾上去」大陸。況且,香港警方又拒絕保護自己,只叫他有事時自己打電話報警,聲稱目前尚未有足夠證據證明他的人身安全遭受威脅,因此拒絕派員護送他轉換藏身地點,令他慨嘆已喪失「免於恐懼的自由」,「之前我話李波無,現在到我無」。林榮基現正考慮移居台灣,但未覺有需要即時申請政治庇護。難道這就是所謂「證明了中央政府對香港市民利益的尊重與維護」以及「兩地警方的坦誠合作」?香港警方不但叫事主「有事才報警」來跟中國「坦誠合作」,而且還指稱事主「所說非事實」來跟中國「坦誠合作」。後者已經到達了蓄意誤導和掩蓋真相的程度,令人髮指。署理警務處處長黃志雄相當「識時務」,竟然聲稱經警方調查後,發現林榮基所指的其中一部跟蹤車輛,當時是被傳媒租用;其中一輛電單車僅涉及一名退休消防員,只是「好奇跟住」;林榮基提供的目擊證人,也向警方表示不覺得有不尋常的地方;因此,林榮基的說法與警方調查發現不相符云云。黃處長的意思是叫大家不要「小題大做」,事主「有事報警」即可,大家回家睡覺,跟中國政權相當「坦誠合作」。經多番要求後,香港警方終於答應在未來兩三天內開始人身保護,但林榮基已經明言接受人身保護不代表自己答應入住安全屋,否則可能更加危險,而如果自己感到人身安全仍然面臨威脅,就會考慮移居台灣。林榮基更加越挫越勇,直言不諱,呼籲當天要求香港官員和記者「睇片」的中國當局,全面播出拘押他時的所有片段,包括有人教他認罪、有自稱「中央專案組」的人員問話、有人拍枱指罵他等情況。他又表示從未見過7月5日接受傳媒訪問的寧波民警,質疑對方的真實身分。這番說話簡直是對中共誣陷劇本和戲碼的當頭棒喝。聽完兩邊說法,大家認為究竟是誰說出了事實真相?看完特區政府做法,大家是否認同?恐怕也不用我多說了。畢竟這是一個常識問題:香港警方為何絕口不提那4名彪形大漢?難道他們都是記者、退休消防員?小題大做,大題不做,正是目前香港特區政府官員的所作所為,必須受到嚴正譴責。就拿《人民日報》文章中的說法來回應這群暴政幫兇吧:不管中國共產黨和香港特區政府官員「編得多圓滿、說得多動情,事實就是事實,謊言終究要被揭穿,真相終將大白」。 銅鑼灣書店 共產黨 林榮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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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保護市民有責 唔好得把口

銅鑼灣書店店長林榮基早前召開記者會,揭示其「失蹤」真相,實為於不自願的情況下於邊境被擄走,並於人身安全不受保障的情況下被迫配合當局的「劇本」。事後,中國政府以不同的方式,最近的是寧波市公安局發出新聞稿,指林榮基在中國違反「非法經營罪」云云。然而,這些指控仍令人感到奇怪:林榮基明明是在香港開的書店,而且是一家在香港經營多年沒有被海關或牌照事務科「冚檔」的書店,何故違反中國的「非法經營罪」?出版及售賣書籍,屬表達自由。聯合國《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公約》)第19條及《香港人權法案條例》均對表達自由有保障「人人有自由發表意見的權利;此項權利包括尋求、接受和傳遞各種消息和思想的自由,而不論國界,也不論口頭的、書寫的、印刷的、採取藝術形式的、或通過他所選擇的任何其他媒介。」政府應以保障香港市民的人權為大前提另外,就算寧波市公安局稱林榮基已認罪,但林亦曾指自己被擄期間人身安全受威脅。《禁止酷刑和其他殘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處罰公約》第十五條訂明「每一締約國應確保在任何訴訟程式中,不得援引任何業經確定系以酷刑取得的口供為證據。」我們希望再次提醒香港政府,如果因為市民行使其表達自由而導致在其他一些未能有效保障相關人權的地區觸犯法例,政府均有責任,以保障香港市民的人權為大前提。但問題是,港府不主動「交人」,對方卻似有主動出擊之嫌。林榮基感到人身安全受威脅而缺席七一遊行,及後接受《明報》訪問時指,自6月中回港後,先後6次懷疑被跟蹤,其中有次是被4名大漢跟蹤回家,形容「追到我好『行』」;訪問中林亦向記者表示,7月1日他曾要求警方派人保護卻被拒絕。及至7月6日訪問刊登後,政府官員會見記者時,方表示警方「十分重視林榮基的人身安全」會為其提供保護。[1]保護市民  唔好得把口同時,署理警務處處長黃志雄亦指經調查後,發現其中一輛跟蹤林榮基的車輛,是由傳媒租用,其中一名目擊證人亦不認為有不尋常。但他卻未有交代是那一間傳媒租用。另外,這亦與林訪問中,稱「警方調查後告訴他們,其中一輛電單車涉及一名退休消防員」說法有所出入。而警方對傳媒工作者或社運人士受跟蹤或恐嚇的事件中,未盡全力,早有前科。2014年年中,有曾提出支持公民提名方案的人士包括黃之鋒、吳美蘭等均有被跟蹤;而早於2004年傳媒人如李鵬飛亦曾收過「太太很賢淑」、「女兒很漂亮」等威脅電話,涉及人身安全受威脅;事件經傳媒報導,但警方未見有相應保護行動。而早前傳媒人劉進圖等遇襲,就算行兇者供出收受利益而犯案,但至今亦未能查出幕後指示者為誰;及至李波於未有出境記錄下離奇現身於中國,箇中因由至今仍未查明。當政府仍聲稱「自己很重視市民人身安全」時,但過去的往績卻處處表示其根本未有積極保護市民及傳媒人的安全,試問又如何能令市民信服?又能如何令市民免於恐懼地,行使其應有的表達自由權利?我們再一次希望香港政府,不要「得把口」,而應積極調查,查出「真正的真相」(相較於劇本寫的真相而言),解答市民對銅鑼灣書店事件的種種謎團,認真保障市民的人身安全以及人權。參考資料[1] 明報:(2016年7月6日) 林榮基:四大漢跟蹤返家 「好似想郁我咁」 警拒派員保護[2] 蘋果日報:(2014年5月10日) 黃之鋒被跟蹤數小時[3] 蘋果日報:(2014年6月7日) 吳美蘭六四前夕被貼身跟蹤 言論自由 銅鑼灣書店 林榮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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