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志豪:就當和林鄭簽一紙停火協議

林鄭月娥似乎對「特首選舉」期間的「CY 2.0」稱號耿耿於懷,上任後努力撕掉這張標籤。 第一次的立法會答問,站在立法會主席台的一旁,不像梁振英站在主席台前面,已是明顯的政治信號。即使不能和立法會如膠似漆,至少不想四面樹敵。 林鄭說積極考慮重新開放「公民廣場」,至少表明,林鄭無意「梁規林鄭隨」。 梁振英關掉「公民廣場」,成為特區政府與民為敵、政治鬥爭的重要象徵。 今天林鄭月娥說考慮重開「公民廣場」,無疑是不認同上屆政府對民情的研判,撥亂反正。 當然,重開「公民廣場」,不等於政府打壓異見者的力度會放鬆。 習近平訪港期間,全港如臨大敵,示威人士被警察嚴防死守,吳文遠被暴力扣押,似乎延續了上屆政府對政治異見人士視為「暴徒搞事分子」的思維。 對林鄭不用過於悲觀,至少她不像梁振英般好勇鬥狠;但也不能太樂觀,因為有很多「紅線」,她是無能為力踰越。 譬如銅鑼灣書店事件,譬如23條立法,譬如警權是否過大,她都不可能超越「紅線」。她和梁振英唯一的分別,可能只是表達手法較友善而不是咄咄逼人。 非建制派面對這個不太像「CY 2.0」的林鄭,不妨採用逐次買單計算的策略。 就像建制派也不願做「自動畀票機」,除了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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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柱銘:給林鄭月娥一個機會!

特區首位女特首林鄭月娥已經正式上任,自今年三月她當選以來,社會上不時都會有人呼籲「給林鄭月娥一個機會」。其實,她當選後見記者時也曾表示,「希望大家給我機會、時間……修補撕裂」。其主要競爭對手曾俊華的敗選感言,亦是期望「大家給她一個機會,協助她履行行政長官的使命,一起捍衛香港的核心價值,重燃希望,讓香港可以變得更好」。 筆者當然明白,所有倡議「給林鄭月娥一個機會」的人,都是希望香港社會能夠正面地看待她就任特首一事,暫且不要全盤否定她,請大家「聽其言、觀其行」後,才決定是否支持她及其施政。 然而,對林鄭月娥來說,港人是否給她機會修補社會撕裂,實在不過是次要。最重要的還是中共治港者會否給予她機會,讓她能以民為本地為特區做事,而非事事操控她。 最簡單的例子如,林鄭月娥早前受訪時,指對港獨已成「思潮」有所保留,認為港獨「只是小撮人提出的不切實際」言論,「未去到一個勢頭」。但「港獨之父」梁振英卻隨即公開駁斥其說法,針對港獨主張「我們要防微杜漸,不能掉以輕心」。 日前,訪港的國家主席習近平發表講話時,稱讚梁振英「有效打擊了港獨勢力」,外界擔心這是否意味着他認同梁振英的說法,而非林鄭月娥的。 但既然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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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強積金對冲的一筆糊塗帳

在本屆政府任期僅餘一個星期之際,行政會議上周五(6月23日)通過以劃線方式逐步取消強積金對冲方案,但計算遣散費及長期服務金的方程式比例,則由目前三分之二降至二分之一。結果公布,資方和勞方都表示強烈反對,勞方不滿計算方程式比例下降,僱員所得會減少;資方則認為取消對冲會大大增加勞工成本、衝擊中小企業,而政府只願承擔10年財政資助,不願推出一個長遠的僱員退休保障,把責任全部推給僱主…… 一項關乎勞資雙方利益的重大政策,卻得不到勞資任何一方支持,沒有任何機會可以在立法會通過。歷史上,無論港英年代或特區過去幾屆政府治下,都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况。即使當年鬧得滿城風雨的23條國安立法,也有建制派堅決護航;這次取消對冲,卻竟然沒有任何一派表示支持! 行政會議理應聽取各方意見、平衡各界利益,制訂一套可得到最廣泛支持的政策。但如今取消強積金對冲方案得到的是「零支持」,換句話說,這是一個沒有任何把握可以推行的方案。而最高決策機構卻竟然可以通過並向市民公布,直是一場鬧劇,相信任何一個負責任的政府都不會這樣做。行政會議成員是否應該挺身而出,解釋為何會向市民建議這個方案? 完成政綱承諾 不是宣布就算成事 對於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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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七一和林鄭的開局

後天便是七一。它當然是慶祝香港回歸20周年的大日子,但政圈很多人同時關心的,就是在這個對泛民和社運圈別具象徵意義的日子,會否出現另一次大規模群眾上街,令到特區政府新班子尷尬,落筆打三更,甚至變得弱勢? 我的看法是,無論在客觀和主觀兩個層面,如今都缺乏充足條件,來讓大規模上街出現。 客觀困難:「雨傘後遺症」+青黃不接 先談客觀方面。 首先,本欄已曾多次指出,雨傘運動是一場讓社運透支過巨的運動,「一節淡三墟」,尤其是最後無功而還,讓很多參與者意興闌珊,甚至心灰意冷。社運動員從此進入低潮期,疲不能興,無論六四和七一的參與人數都在下降。 其次,較少人指出的是,隨着立法會新老交替、泛民議員大換班,「民主」、「公民」兩大黨,年輕議員幾乎沒一個是社運出身,不是地區黨工便是專業人士。這令到新一屆立法會,議會攻防與社運動員幾乎脫鈎。我尤其想指出一個人的功用和影響——他就是工黨的李卓人。過往他是議會(泛民)與社運(民間組織)中間的最重要橋樑,深得兩邊的信任,又有處理遊行和廣場的豐富經驗,是過去20年民主派大規模動員的一大幕後功臣,但如今卻落得後繼無人。 就算是七一的推手——民陣,如今也陷入青黃不接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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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言亦議特區二十週年系列】重拾互信

香港大學民意研究計劃每半個月進行一次特首民望調查、每月進行一次政府民望調查,而對政府的信任程度調查就每三個月進行一次,全部都是呼應有關數字的可變性和重要程度。市民對政府的信任程度,屬於比較深層的取向,不易受到個別政策的影響。 特區二十週年前的最新調查數字顯示,市民對特區政府的信任淨值較三個月前大幅回落17個百分比至負1個百分比,是「後梁格局」結束的先兆。縱觀各項民情指標,在市民得知梁振英不會連任後,民情迅速從谷底回升,現在似乎開始回落,新的領導班子似乎要面對嚴峻的考驗。 回顧過去二十年的數據,回歸二十年來,市民對特區政府的信任程度普遍比對中央政府的信任程度為高,唯獨在2001 至2004及2008至2009期間,市民對中央政府的信任度比對特區政府的為高。前者是董建華年代七一大遊行前後的香港民情低谷,後者則是因為北京奧運和汶川地震刺激起香港人的愛國情懷。前者可謂此消彼沒長,後者則是彼長此亦消。 具體而言,市民對北京政府的信任程度在香港回歸前一直偏低,淨值低至負35個百分點。回歸後,在1997至2000 期間有所改善,徘徊在零淨值的水平,及至2001年下半開始回升,並超越特區政府的信任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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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領導人尷尬」為何成為警察工作?

是日讀報,《明報》引述消息指,回歸紀念日習近平訪港,警察內部通傳要「防敏感字圖免領導人尷尬」,包括圖片標語,如佔領運動期間的「習近平撐傘」等,都不能給領導人看到。 警隊負責保安、反恐、維持公眾秩序,工作繁重,為什麼淪落到現在連「免領導人尷尬」都成為任務之一? 領導人覺得尷尬了,如何影響他的人身安全?為何現在似變成習以為常,「免領導人尷尬」變得天經地義的警察工作? 除暴安良的警察要避免領導人不高興,憂心龍顏大怒,警隊自貶身價、自我侮辱,是否干犯了「辱警罪」? 明報指,類似標語,警隊認為會令領導人尷尬 市民的心情事小,更大問題是,警隊是否當監警會的建議冇到?警隊是納稅人付的薪津,為何要服務領導人的心情?每逢領導人訪港,記者被困豬欄採訪,示威者被限定老遠請願,也很不快也很尷尬,警隊會否照顧一下他們的心情? 2011年時任副總理李克強訪港風波,一些警察萬分緊張,又「黑影卡手」,著六四T行過都要拉。事後監警會調查後發現,原來警隊一些行動指令中,警務人員被提示在有需要時採取行動以「防止副總理難堪」,又要確保「活動暢順及莊嚴地進行」。 監警會當時要警方澄清該等語句的用法和意思,警方澄清該等語句「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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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英可以做到從硬變軟嗎?

特首梁振英(CY)在任期即將屆滿的前夕,言必談「一帶一路」、大灣區,看來他已經開始做角色轉移的工作。這個由香港特首向全國政協副主席的角色轉變,同時要求他轉變工作作風,由硬推政策到軟賣意見,相信他本人對種種轉變的要求是清晰的,只不過從性格使然,他是否能夠做到則是個問題。 6月11日,由梁振英競選特首助選團演變而成的齊心基金會,為他舉行了一場茶話會。活動開始前,播放了一段短片,由不同人士用三言兩語說他們對梁振英的印象和交往經歷,當中都是描述梁振英「軟性」的一面,比如前新聞處長丘李賜恩說:我覺得CY一點都不難相處,我和他不知相處得幾好,人家說他悶、說他嚴肅,他卻經常跟我說笑。 齊心基金會行政總裁張瑞蓮,從競選開始跟着梁振英,原本以為梁振英只不過是另一個政客,直到有一天,她跟隨梁振英到天水圍探訪,一名市民抓住他的手不放,說你當選後一定要回來。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或者唯一一次,令張瑞蓮對梁振英改觀的是,CY後來在對別人複述這番話時,竟然眼淚盈眶;問他為何如此感觸,他說:點解市民會捉住我隻手唔放?因為咁多年來他們被遺棄。張瑞蓮聽罷也為之動容。及後看到CY在當選後為天水圍做了很多事,還不時自己去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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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陳奕謙先生以偏概全的評論方式

陳奕謙先生在6月17日《明報》發表評論文章〈看了美國科米聽證會 不想回首香港UGL委員會〉(簡稱「文章」),分析美國前聯邦調查局長科米在參議院的作證過程,盛讚美國兩黨參議員問政質素,批評香港立法會UGL專責委員會「拖了又拖」、「毫無寸進」、「流於議員之間互相指摘」,「固然,建制與非建制派之間分歧甚深,但好地地一個專責委員會就要弄成這樣子嗎?」本人認為陳先生的立論方式以偏概全,無視香港政治制度的局限,無視問題的前因後果,然後作出不公允的結論,因此不得不回應。 須知道,所有問政或政策辯論方式,都受制於政治制度和議事規則。人所共知,香港立法會不是全面直選,建制派透過不公平的選舉制度,以少數得票獲得立法會多數議席,而特首和建制派議員的權力都是源自中央政府的「祝福」,因此成為互相支持甚至互相包庇的管治集團。因此,縱使UGL案性質非常嚴重,已公開的資料亦令人有強烈理據質疑梁振英涉貪,但建制派照樣可反對徹查事件。上述專責委員會,只是民主派議員堅持以少數人的呈請方式方能成立,但由於立法會組成的不公,建制派仍可壟斷委員會的大多數席位(建制佔7席、泛民佔4席)及主席職位(主席為謝偉俊),委員會亦無法獲得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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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美國科米聽證會 不想回首香港UGL委員會

6月8日,美國人都在看新聞直播,看一個被革除的FBI局長如何在全世界面前指證總統滿口謊言。如果太平洋對岸的香港人也有看的話,或許會倒抽一口涼氣,心裏納悶為什麼香港的立法會是完全另一個模樣。 美國議員把握時間 盡量不作廢話 美國的參議院情報委員會找了FBI前局長科米作證。經歷改期之後,科米終於在6月8日親身赴會,逐一接受每名委員的提問。你問,我答,就這樣兩個多小時。也只兩個多小時,已經問出了很多細節:總統特朗普如何打電話給局長、科米如何反應、他與同袍心裏作何想等。 之所以能夠這麼有效率,因為大部分議員也把握自己的發言時間,盡量不作廢話。當然,美國民主黨的議員可以趁此機會,在電視直播面前痛罵特朗普一番。但幾乎沒有人會這樣做。他們反而有條不紊地質問科米,答完了又再追問,或緊接下一個問題。在席的都知道,自己要在有限的10多20分鐘內,從科米口中得到最多的資訊。 回看香港的立法會,他們也有一樁待查之案:UGL事件;拖了又拖,到6月1日公開會議,還是毫無寸進,流於議員之間互相指摘。建制派又再投訴有人向外泄露閉門會議的內容,甚至要全體簽署一份法律聲明云云;另邊廂的人又再說周浩鼎容許梁振英修改文件,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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