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英煲燶勞工無米粥

特首梁振英的任期進入最後倒數兩星期。為免成為「走數特首」,梁振英力求在任滿前完成對勞工界的兩大承諾——標準工時及強積金對冲。但對那些曾經對梁振英解決這兩大難題抱有期望的打工仔,恐怕只有失望而回。 當年民望低沉的梁振英,最後在選舉中反敗為勝,除了對手唐英年因九龍塘大宅僭建醜聞自毁長城外,梁振英可說是靠基層的支持來個大翻身。2012年,他為回應勞工界的強烈訴求,他在競選政綱中表明會「成立專責委員會,包括政府、僱主和僱員代表、學者和社會人士,共同研究推動標準工時立法工作及涵蓋範圍,關注僱員超時工作的情况和安排」。 選舉過後,他避不了要償還這筆政治債。2013年,他宣布成立標準工時委員會,研究標時問題。誰料到這個研究足足做了4年,在臨近現屆政府任期屆滿才推出;報告建議更與當初勞工界追求的相距十萬八千里。 勞工界要求以立法方式實行標準工時,工時標準訂於每周44小時、超時「補水」1:1.5,但可按行業或職級等制訂豁免安排。結果呢?標時委員會只建議立法規定僱主必須與月薪低於1.1萬元的員工訂立書面合約,包括訂明工時及超時補償條款,預料只有16%打工仔,即逾61萬名僱員受惠,其餘大部分打工仔只能繼續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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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鄭在政治上的「去梁化」

在特首選舉期間,林鄭月娥曾經被泛民冠以「CY 2.0」的稱號,指若然由她選上特首,梁振英的政治路線就會通過她來延續,實行一條「沒有梁振英的梁振英路線」。 但平情而論,觀乎林鄭當選後這3個月的表現,以上指控似乎並不對確,相反,她似乎在嘗試扭轉梁振英於過去5年所鋪下的政治路線,並企圖把很多他為人所詬病的做法,撥亂反正,包括:(1)拒絕渲染港獨;(2)以「大和解」取代「以鬥爭為綱」;(3)與「西環」保持距離;以及(4)清洗部分政府裏的「梁粉」。 拒絕渲染港獨 上周六,有線電視播出由曾鈺成主持的一個訪談節目,當林鄭被問及2014年國務院發表一國兩制白皮書,到近日人大委員長張德江強調中央對香港有全面管治權,是否因為本港出現港獨思潮時,她指兩者或有關連,但對所謂港獨成「思潮」卻有所保留,她說,「我都時常同中央官員或者內地朋友講,這個所謂港獨是否去到一個思潮?我都有保留」,且說牽涉的「可能是好小撮人」,港獨至今「未去到一個勢頭」。 不要小看這寥寥幾句話,因為這與梁振英一向的說法,口徑明顯不一,且近日人大委員長張德江在北京出席《基本法》實施20周年座談會,才剛剛強調過,不能對「本土自決」、「港獨」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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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受騙的中央

尚有不足一個月,梁振英就會卸任。上周四,他出席其任內最後一場立法會答問大會,繼續充分發揮其語言「偽」術。 民主派議員把握答問大會的提問機會,要求他交代私通周浩鼎修改立法會調查UGL事件專責委員會的文件,但梁振英還是堅拒認錯。 面對胡志偉批評他「如果沒有問題你不用這麼『騰雞』,用『橫手』改文件」,並提醒他「做國家領導人不是『免死金牌』。當年令計劃也是政協副主席,最終都要被『雙規』」。梁振英稱事件爆出後,「我主動向中央交代了所有情况,中央亦是滿意的,中央不是不知道的」。因而質疑胡志偉翻舊帳,「除了政治炒作外,我想不到有些什麼其他目的」。 譚文豪問他會否出席委員會的調查,他指:「如果這個調查委員會的作用只不過是『炒冷飯、做政治show』的話,那我相信任何一個人的答案都會很簡單。」擺明不會出席。 梁振英向來有「行騙長官」之稱,只因其特首之位根本就是「呃番嚟」。他自稱自己家中沒有僭建,並以僭建問題猛烈攻擊對手唐英年,因而獲中央支持,在選舉前夕指派中央政治局委員劉延東南下深圳為他拉票,選後,其家中的僭建問題隨即被揭發,他又以「大話冚大話」來掩飾。今次事件亦同樣,他一直利用語言「偽」術來搪塞,也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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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府的變與不變

還有不到一個月,現政府就走人了。新政府在組班,消息傳出來的都是現屆舊人。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但假如新政府的人士都是以舊人為主,那麼要求新政府搞改革以至創新,可能要求太高。 這裏並不是說,舊臉孔不能有新思維;而是想說,自北京挑了林鄭月娥當特首之後,反映其希望新政府可以小變,不能大變。所以,她的政綱,只是在原有政策上作改動,不能完全擺脫現屆政府的政策,該延續的就要延續。而且,她既然當了政務司長5年了,而政策由醞釀到推行短則五年長則十載,總不能為改革而改革,一下子否定過往5年的施政。 即使想改革 空間也有限 北京的思維,其即時效果,窒礙了新政府選擇外界人士加入政府的管道。既然北京大抵是想蕭規曹隨,外間的有為精英自會感到無法舒展所長,加入「熱廚房」儼如進入「五指山」,發揮空間不大。加上「熱廚房」外還有不少輿論「[目及]實」新政府官員的行為,外界的精英如果不想所有人和事完全透明及曝光的話,還是最好別加入新政府。 更重要的是,由於整個思路以穩定交接為主,換言之,即使新政府想改革,其空間也相當有限。因此,只能在不大幅度改動原有政策為主的思路下,做一些修補的工作。例如早前競選時,林鄭提出要增加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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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UGL不能無的放矢

UGL的問題,足足炒了近3年。除了某些政治人物之外,香港公眾人士顯得興趣缺缺,因為內容就是那一堆「舊聞」,沒有任何進展。而這些舊聞,已經一再解釋。如果真的是以事論事的話,提出指控的人士就應該針對當事人的回應,指出回應內容有什麼問題。但可惜指控的只是一再重複之前的論點,結果就是不斷打轉、沒完沒了。當然,目的單純是為了政治炒作的,「沒完沒了」可能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梁繼昌兩年半前去香港和英國稅局告了,稅局不查,立法會泛民議員要查,是為了什麼?立法會要查UGL事件,當然是有權去查,而立法會只需有20名議員支持就可以成立調查委員會。查是形式,查什麼才是內容。只是永遠無休止地強調形式的合法性,而不去充實內容,欠缺內容本質的形式就變得毫無意義。任何形式都要結合內容,那才是合情合理的行為。 立法會的專責委員會,有興趣去調查行政長官在UGL事件中「有哪些屬應繳稅項目」。坦白說,個人印象中,立法機構從來沒有介入任何私人的稅務問題。本月初,稅務局向全港260萬市民發出報稅表。全港數以十萬計的公司企業,也須向稅務局呈交業務資料作為評定利得稅。稅務應如何評定,完全是稅務局的工作,也是會計專業上的工作。稅務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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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繼昌的利益衝突?

梁振英就其收取UGL 5000萬元的事件近日愈演愈烈。在立法會成立了專責委員會後,梁振英控告梁繼昌議員,指其就此事件的言論誹謗。 在周浩鼎被揭發代梁振英提出修改委員會調查範圍後,梁振英又指梁繼昌在專責委員會未有清楚申報誹謗訴訟,及作為投訴人的身分,存在利益衝突,應該像周浩鼎一樣辭任委員。 毫無理據的指控 首先,梁振英指梁繼昌可以在委員會發言或不發言或投票決定,作為要求梁振英撤回或和解其誹謗訴訟的籌碼,實是無稽。 《議事規則》第83條規定議員要向秘書處登記的利益,包括公司受薪董事、提供個人服務而收受的報酬、捐贈或贊助、土地及物業、公司等。而第83A條指出議員在未披露其直接或間接金錢利益前,不得就該事宜發言等。訴訟和解的可能,不是立法會議員需要申報的利益。 再者,此種利益交換的情况,會構成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的罪行。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况下,指有議員可能會犯刑事罪行所以會構成利益衝突,根本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而已,實是毫無理據、匪夷所思的指控。梁振英訴訟的勝算如何、梁繼昌的言論有否合理辯解、梁繼昌是否需要「乞求」和解,根本無從得知。 更離譜的是,梁振英是在梁繼昌加入委員會後才起訟控告,即使有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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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完沒了的UGL

特區政治人才貧乏、質素參差、缺乏深度,已是不爭的事實。最近立法會專責委員會調查梁振英UGL事件,更是愈弄愈不像話,正好證實了這令人擔心的事實。先說梁振英寧捨向立法會秘書處表達意見之正途,逕而偷偷地走「政治後門」,企圖透過周浩鼎以議員之名提出修訂,明顯地是試圖在專責委員會不經意下修改調查範圍和方向;而周浩鼎竟然也缺乏政治智慧,糊裏糊塗地照指示而行,引起社會嘩然。尚幸周浩鼎最終能明白問題所在而退出專責委員會。 大家以為事件可見平息,誰知梁振英卻又不斷死纏爛打,務求令梁繼昌議員也一併退出專責委員會。梁振英的理據是梁繼昌過去不斷就UGL事件對他窮追猛打,及後梁振英向梁繼昌興訟,最終兩人需對簿公堂,所以梁繼昌不適合參與調查工作。 法庭的原則 從法理原則而言,假若審訊者與訴訟雙方之其中一方有特別關係,審訊者理應自動退席,以示公正。假若審訊者不肯退席而須由法庭作出決定,那麼法庭所堅守的原則是,必須有確實證據證實在客觀環境下,普通人會認為與訴訟其中一方有特殊連繫的審訊者,為了要確保公義得以彰顯而須退席。一般而言,審訊者與其中一方有密切良好關係,或有個人恩怨,均會客觀上令人產生審訊者有機會難以秉持公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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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任但不消失

梁振英的五年特首任期始於寓所僭建事件,被民主派議員動議彈劾;現在他臨近卸任,亦因UGL事件被民主派議員動議彈劾。任期以彈劾始,亦以彈劾終,梁振英是第一人,也見證了這人是如何不濟不堪,對香港價值和制度傷害多大多深。在保皇派護短之下,兩次結局好有可能一樣:議案過不了分組點票一關,彈劾不成。 但UGL事件民主派議員肯定會盡力調查到底。保皇派若經此一役仍不知警惕,繼續盲目保梁,恐怕連自己都保不住。梁振英與民建聯議員周浩鼎打龍通,干預立法會的專責委員會調查梁的UGL事件。市民清清楚楚看見當中愚蠢而醜陋的勾結,不禁會懷疑,除了這次私通事件見光死,以往多年建制派有哪些意見或立場是照本宣科官方代擬的草稿。保皇派為攀附權貴而出賣公職身分或專業背景的行徑,只會加深他們是庸才的公眾形象,失節失格,更招市民鄙視。 梁振英愈着緊UGL事件被調查,愈似身有屎。常人都會問:梁振英私下收取澳洲公司UGL五千萬港元,為何不必報稅?梁上任特首時為何不申報這項可干犯《防止賄賂條例》的利益?被調查的梁振英與負責調查的周浩鼎打龍通,二人是否觸犯公職人員行為失當? 梁振英鬥爭為綱的共產黨手法頗到家,將傳媒和公眾注意力由周浩鼎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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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發郊野公園是梁班子遮醜布

梁振英政府尚有6周便卸任,上周突然發出新聞通告,表示「房屋協會接獲政府邀請,研究大欖和馬鞍山郊野公園邊陲兩幅土地,探討生態、景觀、美觀價值、康樂與發展潛力、實際限制等方面」。通告沒有說明政府推行研究的政策目標或為何偏要邀請房協操刀,只稱「研究旨在提供客觀分析,讓社會可進行理性討論」。但究竟為何討論?為誰討論?雖然市民對梁振英使用語言偽術已經見怪不怪,但明明政府意欲推行一項新政策,為何要遮遮掩掩、語焉不詳? 開發郊野公園並非新議題,2012年梁振英競選特首時已被多番追問。他當時含糊其詞,因為深知社會對此有極大反響。5年後的今天,他刻意啟動一項無法在落任前有實質進展的研究,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脅迫下任特首延續他的政策方向;二是令社會轉移視線,不要聚焦於他任內無法兌現的政綱,甚至為自己的失敗尋找替罪羔羊。 梁振英一直聲稱土地房屋是他施政的「重中之重」,在任期間多次聲稱會「迎難而上」,2013年的首份施政報告更曾經說過「解決房屋問題,是本屆政府的首要任務」。5年任期將過去,事實勝於詭辯,客觀數字足以證明梁班子在土地房屋政策的三重失敗。 一、政策取向失敗 對於房屋政策,梁班子一直迴避核心問題: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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