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UGL不能無的放矢

UGL的問題,足足炒了近3年。除了某些政治人物之外,香港公眾人士顯得興趣缺缺,因為內容就是那一堆「舊聞」,沒有任何進展。而這些舊聞,已經一再解釋。如果真的是以事論事的話,提出指控的人士就應該針對當事人的回應,指出回應內容有什麼問題。但可惜指控的只是一再重複之前的論點,結果就是不斷打轉、沒完沒了。當然,目的單純是為了政治炒作的,「沒完沒了」可能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梁繼昌兩年半前去香港和英國稅局告了,稅局不查,立法會泛民議員要查,是為了什麼?立法會要查UGL事件,當然是有權去查,而立法會只需有20名議員支持就可以成立調查委員會。查是形式,查什麼才是內容。只是永遠無休止地強調形式的合法性,而不去充實內容,欠缺內容本質的形式就變得毫無意義。任何形式都要結合內容,那才是合情合理的行為。 立法會的專責委員會,有興趣去調查行政長官在UGL事件中「有哪些屬應繳稅項目」。坦白說,個人印象中,立法機構從來沒有介入任何私人的稅務問題。本月初,稅務局向全港260萬市民發出報稅表。全港數以十萬計的公司企業,也須向稅務局呈交業務資料作為評定利得稅。稅務應如何評定,完全是稅務局的工作,也是會計專業上的工作。稅務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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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繼昌的利益衝突?

梁振英就其收取UGL 5000萬元的事件近日愈演愈烈。在立法會成立了專責委員會後,梁振英控告梁繼昌議員,指其就此事件的言論誹謗。 在周浩鼎被揭發代梁振英提出修改委員會調查範圍後,梁振英又指梁繼昌在專責委員會未有清楚申報誹謗訴訟,及作為投訴人的身分,存在利益衝突,應該像周浩鼎一樣辭任委員。 毫無理據的指控 首先,梁振英指梁繼昌可以在委員會發言或不發言或投票決定,作為要求梁振英撤回或和解其誹謗訴訟的籌碼,實是無稽。 《議事規則》第83條規定議員要向秘書處登記的利益,包括公司受薪董事、提供個人服務而收受的報酬、捐贈或贊助、土地及物業、公司等。而第83A條指出議員在未披露其直接或間接金錢利益前,不得就該事宜發言等。訴訟和解的可能,不是立法會議員需要申報的利益。 再者,此種利益交換的情况,會構成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的罪行。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况下,指有議員可能會犯刑事罪行所以會構成利益衝突,根本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而已,實是毫無理據、匪夷所思的指控。梁振英訴訟的勝算如何、梁繼昌的言論有否合理辯解、梁繼昌是否需要「乞求」和解,根本無從得知。 更離譜的是,梁振英是在梁繼昌加入委員會後才起訟控告,即使有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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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完沒了的UGL

特區政治人才貧乏、質素參差、缺乏深度,已是不爭的事實。最近立法會專責委員會調查梁振英UGL事件,更是愈弄愈不像話,正好證實了這令人擔心的事實。先說梁振英寧捨向立法會秘書處表達意見之正途,逕而偷偷地走「政治後門」,企圖透過周浩鼎以議員之名提出修訂,明顯地是試圖在專責委員會不經意下修改調查範圍和方向;而周浩鼎竟然也缺乏政治智慧,糊裏糊塗地照指示而行,引起社會嘩然。尚幸周浩鼎最終能明白問題所在而退出專責委員會。 大家以為事件可見平息,誰知梁振英卻又不斷死纏爛打,務求令梁繼昌議員也一併退出專責委員會。梁振英的理據是梁繼昌過去不斷就UGL事件對他窮追猛打,及後梁振英向梁繼昌興訟,最終兩人需對簿公堂,所以梁繼昌不適合參與調查工作。 法庭的原則 從法理原則而言,假若審訊者與訴訟雙方之其中一方有特別關係,審訊者理應自動退席,以示公正。假若審訊者不肯退席而須由法庭作出決定,那麼法庭所堅守的原則是,必須有確實證據證實在客觀環境下,普通人會認為與訴訟其中一方有特殊連繫的審訊者,為了要確保公義得以彰顯而須退席。一般而言,審訊者與其中一方有密切良好關係,或有個人恩怨,均會客觀上令人產生審訊者有機會難以秉持公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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