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特赦組織香港分會:假如有一天有人告訴你,你的家我要收回了……

人:你的家我要收回了。 你:為甚麼收我的家?我們這兒明明是綠化帶,有生態價值的;為甚麼不收對面棕地呢?也同是一條村嘛。 人:那幅棕地嘛….是原居民村哦;那兒的村長不高興,不讓發展,就收你們這邊的地;你們和生態就犧牲一下囉。 你:為甚麼你們可以沒有諮詢就去做呢?之前無聲無息的,直到要收地我們才知道;地主稱這是綠化地政府不會收,我們才會花上畢生積蓄在此蓋房子。 人:有呀,我們有和區議員摸底的。 你:那好,我該搬去哪兒呢?你把我的家收了,總該補償我──至少安排我之後住的地方吧? 人:你也只是租用土地的吧?即使房子是你花錢蓋的,你也只是租客,我們只能當寮屋處理。如果你符合公屋申請資格,就安排你優先上樓;或者你符合條件的話,可以有特惠補償金最多60萬的。 你:我有一份比最低工資多一點的工作,不夠資格上樓了。而且離開此地,我家人不能再從事農耕工作;即使拿到60萬,照現在的樓價,連首期也付不了。去租樓嘛,照現在的租金,我們頂多只能住劏房,居住環境差很遠呢。 人:反正你地本身也是租用的,現在有得俾你住就好,不要貪得無厭。 你:我們在此地,以此方式住了幾十年。你要收地,要賠償一個相應,能維持我們現時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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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約轉載:姚松炎 乾淨的矛 刺穿「專業」的污穢

Google輸入姚松炎的名字後便會出現「橫洲」、「合作社」、「立法會」、「房屋」、「單車」等關鍵字。「議會失去了姚松炎」,大約都可以想像到香港會失去什麼。 我是一名建築師,曾經在2016年「建測規園」界別立法會選舉為姚松炎助選。 初次見面是在「倚南窗」一個關於劏房的展覽,聽到說「一個按揭遊戲的終結」的故事而被他啟發了。他的「演說」是能讓我的母親也聽得懂為何香港樓價會如此難以負擔。他不止是說出殘酷現狀,更提供解決方案,說「合作社房屋」是香港出路,只要房屋不再淪為炒賣工具,香港人能安居樂業並不是天馬行空的想像。 其後我分別從「建測規園」界不同界別人士收到邀請,讓我成為他的助選團,心想:「有冇咁把炮?咁多人幫你搵人?」到後來我便知,「口說」支持的人多,「行動」支持的人少之又少。現今建測規園界別存在大量建制old seafood,當中不乏老闆級人馬,任何公然與自稱民主的候選人成為一伙,前途馬上變得暗淡。想繼續「搵食」的當然要跟姚松炎劃清界線。 有一次我與女友到百老匯電影中心看一部名為《自己地球自己救》的電影,完場後竟然見到姚松炎獨自看完電後坐在駿發花園旁邊花槽按着手機。雖然之前沒有與他說過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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