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傑偉:令人難受

湯家驊由泛民轉入建制,在網上被罵,狗血淋頭,我覺得難受,湯渣前湯渣後,大家唔好咁躁啦好唔好!政見呢家嘢,好鬼死「通識」——多角度吖嘛,要睇吓政見背後嘅理由。泛民建制互睥,見你前面憎你後面,何必呢。一直以來,我對湯兄不妄下定論,轉軚與否,各有因由。母親節當日,參加《鏗鏘集》四十周年分享會,第一次聽湯兄現身說法,才較肯定地說,坐在台上的這位政治家,令人十分難受,廣東土話係——惡頂。萌生反感,主要不是其政見,而是他的double talk。「我唔係領功……」然後就是領功;「我𠵱家好開心……」在場的人都覺得他深深不忿;「我唔係好明白今天的年輕人……」然後就剖析港青抑鬱、憤怒、充滿仇恨……他說要與張曉明等中方的香港代理好好溝通,為什麼又不去與廢青溝通?為什麼不試試明白新一代港人心裏所憂何事?他不停說忠於自己,決定參政,但因此做不成大法官,佢又話難過;一邊話為香港出一分力,卻又不停說,如果唔參政,我做律師可以賺好多錢,再強調,係「賺好多錢」,行會薪金,都唔夠佢交律師樓租金。你忠於自己嘅決定,就唔好兩頭望,錢錢錢掛口邊。最惡頂係,佢話自己代表所有香港核心價值,然後說他以前都係住板間房,如何在獅子山下拼搏而有今日成就,你哋啲年輕人唔好咁灰……唉,救命![馬傑偉]PNS_WEB_TC/20180516/s00192/text/1526408617576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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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劉淑儀:泛民「否決權」的迷思

3.11立法會補選剛結束,泛民陣營只贏得香港島及新界東選區兩席,故未能「重奪」分組點票否決權。就此,部分民主派議員憂慮,建制派會伺機再修改《議事規則》,或透過其他方法令政府的議案更容易在議會內通過,變相進一步削弱泛民監察政府的能力。我認為泛民這個說法有誤導市民之嫌。泛民經常掛在嘴邊的「否決權」有兩重意義。第一重意義是分組點票否決權。根據《基本法》,由議員提出的法案或修正案才需經由分組點票付諸表決,大多數由政府提出的議案只需獲過半數在席議員贊成即可通過。補選後,雖然泛民只取得十六個直選議席,未能行使分組點票否決權,但他們仍可齊心拉布,拖延通過政府的議案。以立法會工務及人事編制小組委員會會議為例,泛民議員單靠不斷提問,就足以令審議每項撥款建議的平均時數由以往約一小時倍增至最少三小時。再者,泛民指建制派或會再修改《議事規則》也未免誇大其詞。修改《議事規則》須分別交由議事規則委員會、內務委員會及立法會大會討論,在現時立法會囤積大量待審議議案的情况下,我認為建制派於會期結束前再提出修改《議事規則》的空間不大。按照《基本法》,極少數涉及行政長官選舉辦法、取消議員資格、政改等重大議案,需獲全體議員三分之二多數通過。因此,「否決權」的另一重意義是指泛民要取得不少於七十個議席的三分之一(即二十四席)才能否決上述議案,而補選後泛民的總議席數目為二十六席。綜上所述,儘管泛民暫失分組點票否決權,他們監察政府的能力也沒有削弱。[葉劉淑儀]PNS_WEB_TC/20180326/s00193/text/1521999253813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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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家輝:無良與無義

反對陣營雖取兩個議席,但埋單計數,據說比預期中失去不少選票,許多所謂「泛民支持者」忽然消失,像空氣般看不見、摸不著。到底去了哪裡?確是耐人尋味的思考問題。粗略推測,這群「失蹤人口」沒把票投給泛民,不外幾種理由。首先是變心了、跳槽了,在種種壓力和誘因下,改把一票交給建制對手。你叫這做「棄暗投明」也好,你稱這叫「沉淪墮落」也罷,總之是此消彼長,他多了你少了,只好飲恨回家。其次是不喜歡或不認同泛民候選人的政綱、形象,決定不投票,或投白票,或故意把票投給建制對手作為抗議,不管原因為何,總之是「真心叛變」或「誠心放棄」,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策略行動。其三是即使喜歡和認同泛民候選人,卻因對宏觀局勢有深深的無力感,覺得在大石壓死蟹的政治困境下,立法會多一張選票或少一張選票皆無意義,任何議會行動都是失效徒勞,而街頭行動又被證明反效果叢生,為今之計,是闊佬懶理,無眼屎乾淨盲,用棄絕的心情面對政治。或說好聽點是,冷漠,成為一種自我放逐的政治姿態,手裡一票,不投也罷。對,還有一種理由,就是單純的懶惰。明知道是投票日,但偏偏懶得花這半小時去投一投,只願在大好天氣裡,吃喝玩樂或留在家中打機打牌打牙骹,覺得這才沒有辜負星期天的好日子。有種種因,便有種種果了。當惡果來到,泛民陣營能做的只是面對承受和一再致歉。然而,亦該致歉的難道不也是泛民支持者?不投票,改投票,亂投票,讓敵陣得逞,讓己方挫敗,豈非選民的政治失德?在不公平的政治競爭環境下,當對手愈是「無良」,己方愈不可以「無義」。不站出來撐持己方,好吧,「罪」有應得,香港民運加速走向消亡,自是一場集體共業的宿命了。[馬家輝 http://www.makafai.blogspot.com]PNS_WEB_TC/20180316/s00205/text/1521137581337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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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穎姿:人心從未回歸

踏入2018年,標誌着香港回歸中國第21年。 每年七一前後,政府總是大鑼大鼓地慶賀回歸,企圖將此打造成香港上下均要欣喜的盛事。然而,任你鑼聲再響,這幾年的社會動盪與撕裂已不能再更明顯地說明了:21年了,人心根本從未回歸。 粗略而言,現時香港人大概分成幾派:親中建制、傳統泛民、力求跳出一國兩制框架的港獨派、仍然在夢中囈着要英國人打救香港的港英派,以及自詡中立但委實只是以個人利益為依歸的大部分香港市民。 先說建制派。我承認,我對這陣營是有了太以偏概全的印象,不能理解中央何以會找來這堆常常「柒到盡頭返唔到轉頭」的蛇鼠作其喉舌。轉念間,又明白到中共雖然不堪,但畢竟是有他們的一套智慧才得以承傳至今。所以我們不能忽略,他們也會有梁愛詩之輩,學歷才智地位兼備。如不知道他/她們的立場和言論,實在也會是受人敬仰的精英。但為什麼我們一直覺得建制派的人總是一派胡言、不合邏輯?理由很簡單,怨有頭債有主,他們的主人慣性顛倒是非黑白、指鹿為馬,上樑都不正了,下樑無可厚非地都要跟着歪;他們舔共舔得姿態極其齷齪難看,主要還不是因為中共的行為本身就是荒天下之大謬。你笑建制派太瘋癲,吃了不少西環甜頭的他們暗自笑你看不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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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志森:死有餘辜?

立法會修改《議事規則》,市民反應為何如斯冷漠?我在不同媒體提出疑問,回應熱烈,歸結起來,有以下原因。特首選舉,部分泛民堅持投白票,既不支持林鄭,也不支持人氣旺盛的曾俊華,以示對小圈子選舉制度的不滿,結果傷透了市民的心,他們當然不再支持這些白票黨。過往大半年,大陸對港政策轉趨強硬,提出反港獨,又加料推出選舉確認書,更殺出七不講又拉維權律師,山雨欲來,泛民毫不警覺,宣誓玩嘢,搞到今天如斯田地,當然咎由自取,還期望市民支持?傳統支持者鬧爆泛民,視泛民為敵人的勇武本土派肯定變本加厲。我曾問勇武本土派「死晒去邊」,點中死穴,反應暴烈。揀走所有粗口,字裏行間,大概理解他們的不滿:出來就話騎劫,唔出就問死晒去邊。去晒邊?坐緊監、等緊上庭、等候上訴囉!佢哋有嚟,但上台畀你哋鬧走晒囉!我無意在這個框框詳細分析他們的道理,只想講出一種普遍心態,無論是泛民支持者,還是勇武本土派,都不約而同地認為,今次立法會《議事規則》修改的抗爭,似乎只是泛民議員的事,與市民無關。不滿你們的表現,不同意你們的取態,不贊同你們的路線,就不出來支持你們的行動,以此表態,甚至作為懲罰的手段。修改《議事規則》,只是議員的事,與市民無關?一地兩檢、國歌法、殺到埋身的二十三條,都影響全港市民的自由與權利。《議事規則》被粗暴修改,泛民手中僅餘的武器差不多被全數繳械,政府建制就可為所欲為,受害者肯定是香港市民。那麼,如果認為泛民是咎由自取,表現冷漠的港人,是否就死有餘辜?[吳志森 samngx123@gmail.com]PNS_WEB_TC/20171221/s00193/text/1513793429186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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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子強:為何泛民會遇上了冷漠

為了封殺泛民拉布的立法會議事規則修訂戰,隨着建制派的所有修訂在上周都獲強行通過,終於告一段落。 不單輸了給主席和制度 也輸了民意 事後,泛民說今仗是輸了給主席、輸了給一個不公義的制度。這當然都沒錯;但泛民沒有說亦不想說的,就是今仗,他們也同時輸了給民意,這才是最令人感到氣餒的。 有評論把泛民的反撲無力,歸咎為「雨傘運動後遺症」,無奈無力無助的氣氛瀰漫社會,因此就算泛民呼籲在立法會外紮營集會,但民眾的反應仍是非常一般,甚至可說是相當冷漠。這個分析當然也沒錯;但問題是,大家卻似乎有意無意間忽略或不敢正視一個事實。 中大香港亞太研究所在11月尾所作的民意調查發現,有49.4%受訪者贊成立法會應修改議事規則,以減少拉布情况出現;反對的只有30.1%。正反雙方是5比3,差距相當之大。這顯示建制派這次「反拉布」修例,其實是有相當民意基礎的。 輸了民意 也輸了群眾動員 有建制派議員在立法會的辯論中,便引述了這個民調結果來作為支持己方的論據。有泛民議員即場反駁,說如果泛民過去多年的拉布真的不得民心,為何又能在2016年選舉中勝出,且票數還多了?不錯,泛民是在2016年選舉中取得佳績,但大家其實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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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吾:群眾的聲音去哪兒?

試問誰人未發聲?發了,靜了,完了,沒事了。 在網絡,這幾天有些人在問:何以在立法會的集會,會如此門庭冷落?第一天集會只有幾十人,我電台的同事在現場採訪,有參加者說記者傳媒加警察的人數都比他們多。然後,你看到立法會議員終於都在最後一個月在聊「修改議事規則」懶人包,是一些短片,一些語帶幽默視像陳述的短片。其實整個建制派修改議事規則的綱領,一早就出來了:增加主席權力,總之所有事情都由主席話事,主席有權在流會後任何時候復會。 很可怕嗎?也許是的。因為,「拉布」似乎變成了在議員宣誓案被取消資格後,唯一對抗政府的武器,但泛民的資深議員如涂謹申都會在發言時說他不喜歡拉布。 然後,泛民議員又入了一些修訂議案,希望以「討論泛民的議事規則修訂案」這手段,去拖延建制派提出修改議事規則的程序。 只是,為什麼市民不出來呢?究竟發生什麼事呢? 很多「政工作者」活在自己的泡泡 我的知識分子朋友K說,這次市民不出來,是給泛民過去的做法一記耳光,對他們清晰地表明,你們以前的做法,已得不到市民的支持:「雨傘運動的時候,我都有時會覺得你(即健吾)的說法很狠。如你說雨傘退場後,整場民主運動將會停滯,甚至倒退。又或是你說『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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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子強:立法會補選前瞻:泛民或首嘗敗績

過去那麼多年,泛民總是在立法會直選議席的補選中勝出,於是大家習以為常、想當然地接受了一種說法,那就是:補選讓選舉變相由「比例代表制」變回「單議席單票制」,民主派在「六四黃金比例」(雖然近兩屆選舉民主派得票已跌至五成半)之下,議席最後還是可以手到拿來。 補選勝利三大前提 但這種簡單化了的說法,其實有幾個前提: 一、民主派不會出現兩個或以上數目的候選人,而導致「分票」,讓建制派候選人「漁人得利」; 二、民主派協商出來的候選人,屬於民主派不同政治光譜選民均能接受的人物,讓他能盡攬民主派那五成多六成選票; 三、民主派不同政團都能同心同德,全力為有關候選人助選拉票。 但這幾點又是否理所當然的呢? 補選民主派今非昔比 過往立法會補選,無論是2000年或2007年的港島區補選,民主派都能達成共識,派出一個民主派一致支持的候選人參選,例如余若薇和陳方安生,並且同心同德地為她們全力助選拉票。 但這種情况近年已有變化。到了2016年新界東補選,儘管主流民主派仍可就人選達成協議,讓公民黨派出楊岳橋參選,以替代退黨的湯家驊,取回該黨的新界東議席,但那時本土派卻已經並不賣帳,寧冒「分票」並讓建制派對手漁人得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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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志森:面對林鄭 泛民進退失據

幾星期前,紅底校長蔡若蓮出任教育局副局長的消息傳出後,泛民又抗議又開記者會,戰鼓擂動,聲言若政府不理民意,泛民與林鄭的互信關係將會破裂,蜜月期也會馬上結束。 泛民與林鄭有蜜月期嗎?客觀上,真的有過。 特首競選期間,泛民曾經發表措詞強硬的聯合聲明,指「民主派與林鄭月娥沒有互信基礎」、「剛愎自用的行事作風……比梁振英有過之而無不及」、「若她當選,只會是另一個五年浩劫的開始」。 但當林鄭當選成為事實,不旋踵,泛民作一百八十度大轉身,認為林鄭與梁振英有所分別,可以聽其言觀其行,彼此更有合作空間。 為林鄭打響頭炮的五十億教育經費撥款,部分泛民議員更赤膊為林鄭拉票,提出修改表決響鐘時間,出盡飲奶力,務求撥款在立法會唞暑前得到通過。 但泛民與林鄭的所謂蜜月期,其實只是單相思的一廂情願,林鄭非但不承認泛民替她拉票,當然也不會投挑報李,在強烈反對聲音下,仍然堅持委任蔡若蓮擔任教育局副局長的重要職位。她曾作為副主席的教聯會,更是洗腦國民教育的推手。 對阿爺交落如此重要的政治任務,林鄭當不敢怠慢,赴湯蹈火準時完成。但林鄭與梁振英最大的不同是:梁振英以鬥爭為綱,強硬到底,火上加油,贏了裏子,更要贏盡面子,以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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