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主題曲?彈劾朴槿惠後重新走紅的流行曲

3月10日可謂韓國國民的大日子,因為韓國憲法法院8位法官一致通過朴槿惠的彈劾法案,令朴槿惠正式被冠上「前總統」的名銜,正式罷免其職務之餘,五年內亦不能再出仕。當然有撐朴的團體在法院判決之後發生流血衝突,但至今,從各項數據中亦顯示出民意大多傾向支持彈劾。而宣判結果後,韓國流行曲下載或播放排行榜,竟有三首舊歌成為三甲位置,令人不禁聯想起與朴槿惠這宗政治醜聞有關,而三首歌之間亦有些微妙關係。 Girl’s Day《女總統》 《女總統》是Girl’s Day於2013年6月發行的主打歌。而從名字就知道與朴槿惠的關聯,因為朴槿惠是自韓國解放以來首位女性總統,而2013年剛好是朴槿惠正式上任的年份,所以能夠成為歌曲熱搜榜第一,都不足為奇。 雖則歌詞不是在講述女總統的事,但卻以朴槿惠成為女總統管治國家這事,提倡女性在戀愛中要夠勇敢示愛,而且不應保持懦弱。例如歌詞中有一句翻譯過來是「我們國家的總統,也是位女性。為什麼要那麼拘謹,為什麼」,直截了當地說明一個視點,就是打破傳統由男性擔任總統職位。雖然是大類關於愛情的流行曲,但當中以女總統當選作為出發點去表達女性在感情關係中的地位,其實也頗特別,而且在現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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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逐步成功走出comfort zone的鄭秀文

雖然有人說香港的流行音樂好像有新浪潮,有著後起之秀於香港「樂壇」活躍著。不過我相信大部分人依然會認同的,就是香港的流行音樂依然處於人才斷層的狀態。新一代不被肯定之餘,「上了神枱」的天王天后的號召力依然如當初。不過作為一個歌手,不論地位高與否,要做更好、突破不同框架的音樂更為重要。而最近Sammi是其一最能做到這一點的女歌手。 本身原定於11月推出全新的國語EP《裸》因為演唱會後的失聲問題,結果延遲到2月才發行。而看看這張碟的介紹,是務求最赤裸、最坦誠地展示音樂的大解放,甚至每首歌都以帶給歌迷新的感受為目標。而我認為這一點並沒有令樂迷失望。 自2009年出的新歌,以流行福音歌殺出了血路,成功讓更多歌迷擁戴她,讓我不時心想,究竟「流行福音歌」的熱潮或思路還能堅持多久?而其後的專輯或多或少都有福音的意味,例如2013年的《Love is Love》專輯裡有四首福音歌,來到2014年《Miracle Best Collection》亦有一首加了一點福音元素的勵志歌《戰勝自己》。 不過在2016年起已見Sammi很努力跳出「福音」、「恩典」的框框,無論在歌詞、曲風、唱腔上亦不斷作出勇敢的嘗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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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圓?─〈完〉中有「圓」

很幸運,筆者近日聽到三首好歌,無論是歌詞還是MV,質素都十分高。當中,〈完〉更能突破香港的音樂局限,不再郁郁於愛情一面,但又不只是一些勵志、感嘆等等,而是放大和提昇到人生的層次,講究對人生的感悟。人生到底是「完」?還是「圓」?還是「完」中有「圓」呢?[embed]https://www.youtube.com/watch?v=_Ucpmk6Vj4E[/embed]MV開始時,陳奕迅在鏡頭中,瑟縮一團。在這時,大家仍未能確定當中用意,但當大家繼續觀賞,看到陳奕迅那迷茫的樣子,再加上得到「鞋」後的得意樣子,筆者可以確信那是代表嬰兒狀態,亦即講究〈完〉的開始─人生的起點。然後,陳奕迅在人生路途上,遇到了一棵樹,並在那得到一雙鞋。穿上鞋後,陳奕迅便變得生動鬼馬,而且手舞足蹈,就如人生掌握於自己手上,正式開展自己的人生一樣。MV雖然如此,但歌詞的演進卻是截然不同,提出「命能懸著,尚能延著」。「懸」和「延」下得非常好,「懸」有危險的意思,所謂「命懸一線」,生命就如踩鋼絲般如履薄冰,「今天不知明天事」;「延」則是延長,感情色彩亦較弱,代表儘管「命懸一線」,只要「一刻心也跳著」便能「延續」,但是「懸」的「延」,是「呢喃下」的「漫長」,更是漫長的回歸向始點,而且「塵寰未了」,人便「沒有路撒手歸向」。最後,不管如何,人生卻可能「一秒過後或結帳」,盡道人生的無奈,引領聽眾及觀眾深入地反思,人生實是只有一個「完」。至此,MV又正好呼應歌曲的推進,人生繼續愉快、活潑地開展。不管詞中的人生如何,既已開展便應在我手。為此,人會不斷掙扎,為使人生更具價值,儘管「從來從來病床一張,就算已躺上,點滴再響,但意志高漲」,一切只為迎接「滅亡最終一章」和打好這一仗。在此,MV和歌曲恍似混亂,一喜一悲,但實是互相輝映,讓故事變得更完整和立體。而歌詞發展至此,亦正式進入主題。此時,歌詞卻又透出淡淡的宿命論,為整首歌曲添上絲絲的灰色。人在病床上,雖有不屈的鬥志,但病就是病,傷也並不輕易復原,若想「會有轉向」,那只是「妄想」。在這最後一仗上,人是「無力軟弱」的,亦因這結局「總不免變得倔強」,但那就是「命」,人「無奈生於死角」,亦「只得一個下場」─「完」。人生在MV中繼續前進,仍然是積極、快樂的,但歌詞依然向另一方向發展,走向主題的深處。在不可違逆的「命」前,再倔強的人也變得成熟,願意接受失敗、懲罰、希望得到別人原諒,收起了傲氣,只餘下懂得退讓的謙卑。但人生是沒有「如果」的,過去只是過去,亦只能是過去,它只能為妳提供經驗,但改變不了甚麼。時間過去,人生便如「沒有後牆的懸崖」,改不了,也逃不了。對此,人便只能希望別與「命」,「互送多一掌」,加快「完」的來臨。自此,MV與歌詞逐漸合流,整首歌進入真正的高潮。不論有沒有敵人,時間的巨輪必然向前。MV中,人生於此,便不得不迎接下一階段到來,變成一副白骨,身不由己地進入「完」。這時,人雖只餘下白骨,但正如上述,那求生的意志仍在燃燒,人仍會不斷掙扎,希望「全力多打漂亮一仗」。但不管如何掙扎,「命」便是如此,依然「未見有轉向」,因為所謂的「命在我手」只是一廂情願罷了,看那纏繞一身的絲線,便可知「死生有命,並不由人」,背後自有一暝暝的主宰,儘管千不甘,萬不願,人也不能逃避。事已至此,人不得不坦白,「病入膏肓」便是最後的下場。「完」前回望,對於未有努力和認真的半生,人並沒有任何後悔的權利,因為這便是你的「人生」。最後,「人」與「白骨」並峙,正好揭示「生」與「完」的相互纏繞。人可能對「完」沒有任何醒覺,但「生」就是與「完」相伴。「完」是絕對的,手會僵,眼會蔽,掙扎和逃避都是枉然的。既然如此,學「生」不如學「完」,放下半生的「理想」,不再執著,便能看穿人生真相,洞悉「生」的無力,「完」的必然,明白「尚有些仗,全力亦打不上」。歌詞於此完結,人生也正式「完」了,但MV卻留下一個場景。「人生」並未消失,而是變成當初的那棵樹,掛着同一雙鞋子。這暗示了人生有「完」,個人的「生命」必會終結,但不會消失,它只是以另一個姿態存在,成為後人的「樹」,為後人提供掌握命運,活出人生的「鞋」,彼此不斷傳承,「完」便是「圓」,「完」中有「圓」,「終結」與「開始」是循環不息的。總結整首歌,MV與歌詞先分而後合,讓整首歌既完整又立體,充分了解人生的開展,以及與「完」的關係。莊子主張「齊萬物,一生死」,以為匆匆數十載,於人雖長,但於「完」則短。既然「完」之必然,人不如「以理化情」,超越對「完」的恐懼,逍遙人生。但無論是與天地同壽,與日月齊光的儒家「不朽」,還是「化作春泥更護花」的詩人浪漫,「完」總會作為後世的樹和鞋,引領人繼續活出人生,此即整首歌的最終境界─「完」中有「圓」。 哲學 廣東歌 死亡 流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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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樂壇謀殺案

新年伊始,是樂壇頒獎禮舉行的時候,也是香港大眾談論香港樂壇的唯一時候。一月一日晚,商業電台舉行「叱咤樂壇流行榜頒獎禮」,事後口水遍地,亂箭齊飛。這邊有人替耕耘多年的方皓玟不值,那邊有人痛斥台上戴上肥姐眼鏡的欣宜「消費」亡母、「消費」肥胖;這邊陳奕迅再次病發,表演「甩嘴」,人人氣憤,那邊林海峰棟篤笑,出動「蛋全部都係蛋」金句,個個心動;加上「誰誰誰成為滄海遺珠」、「誰誰誰不值獲獎」等永恆討論話題……群眾反響,一夜間遠超預期。老實說,我不太意外。香港人向來鍾情看騷。作為一場年度大騷,叱咤頒獎禮挑動真情、催谷眼淚、提煉金句和炮製花生的威力,多年來無出其右。散場過後,大眾心情翻滾,額頭冒汗,其實比林鄭宣布參選特首,更屬意料中事。但同時我也不安。這星期,我看到許多人突然「樂迷」上身,拿着新鮮出爐的「樂壇成績表」指點江山,時而質疑「邊個邊個有乜理由拎呢個獎」,時而鞭撻歌詞,厭棄歌聲,最後(第一萬次)疾呼「樂壇已死」。我不安,因為根據往年經驗,這些口水和亂箭,兩星期後就會被收入抽屜,保存一年,然後若無其事,重現枱面。究竟年度頒獎禮有多能夠反映樂壇真實情况?我心裏一直有個大問號。還得由頒獎禮的存在意義談起。流行文化的世界以算盤主導,市場行先,因此在日常運作中,銷量、票房、收視無可避免成為成功指標。可是,從王晶電影與TVB收視的例子,我們就明白,市場從不是辨別質素的好工具,更不應是判斷成功與否的唯一指標。在冷冰冰的數字以外,設立儀式,頒發獎項,用不一樣的標準,表揚默默耕耘的方皓玟、陳柏宇們,明顯合情,而且合理。鑑別音樂好壞誰來主導所以,無論翻開美國格林美、台灣金曲獎,以至香港勁爆、叱咤、勁歌、十大中文金曲的成立歷史,有五個大字必然銘刻其中:表揚好音樂。毫無疑問,這正是樂壇頒獎禮的原意。但真正問號還在後頭——誰都同意好音樂值得表揚,但鑑別音樂孰好孰壞的決定,應該由誰來主導?香港流行音樂的發展,一直由大眾媒介主導;香港樂壇成為「壇」的歷史,也與各大電視電台的興起,關係重疊。一方面,流行音樂透過大眾媒介,傳入市民耳朵,留下印象;另一方面,大眾媒介與歌手、唱片公司結盟,將音符填滿大氣電波,吸引聽眾。及至七、八十年代,港台、無綫、商台相繼成立頒獎禮,一座「香港樂壇」,開始築起。走上頒獎台的歌手,成為天王巨星;獲大眾媒介表揚的音樂,超越市場,既是今期流行,更成雋永經典。此後三十多年,對於大眾媒介化身樂迷「代議士」,高舉放大鏡,挑選好音樂,香港百姓早已習以為常。以叱咤頒獎禮為例,它多年來最受稱許的原因,便是獎項根據歌曲播放率決定,為何單一電台根據播放率決定樂壇成績表,就等同「透明」、「客觀」、「專業」?背後隱藏的假設是——由於DJ們感官受過長期訓練,他們接觸的音樂比天下樂迷都要多,因此他們是「專家」,他們挑選播放的音樂就成了「專業推介」。這套假設以往合理非常。一般市民褲袋和腦袋深度有限,當年要認識流行,收聽音樂,必須眼望DJ,耳貼媒介。但今年已經是2017年,香港百姓是否仍需要電台的專家(如果有),鑑別推廣,才能發現好音樂?網上熱門 領先電台兩個月我近年仍有聽電台,但有種感覺揮之不去:有些歌曲明明在網上熱播已久(甚至開始聽膩了),但電台仍然日夜在播。去年的《羅生門》,是最明顯的例子。這幾天,我用Google Trends搜尋新鮮出爐的「叱咤十大」,結果發現這現象不單是個人的主觀感覺。大部分2016年熱門歌曲網上被搜尋次數的頂峰,與它們在電台熱播並成為冠軍歌,中間平均隔了兩個月。以鄭欣宜《女神》為例,它的網上搜尋頂峰在2016年4月底;而該曲成為商台冠軍歌,則是6月底的事,隔了8個星期。其他歌曲亦然:RubberBand、方皓玟的《終於好天氣》是7星期;吳業坤《百姓》、張敬軒《羅賓》都是10星期;許志安《非安全地帶》和林奕匡《愛情小品》,網上和電台的高潮期更相隔了足足13星期。換句話說,當歌曲在電台打得火熱時,許多樂迷已經聽過,甚至聽完許久了。這也不是電台的錯。近年,不少唱片公司將歌曲派上電台的同時,通常都在YouTube上載lyrics video版本。隨着社交網絡日趨蓬勃,以及唱片公司網上宣傳愈見高明,電台DJ尚未摸到辦公桌上的「白板碟」,歌曲已穿過網絡,傳入平民耳中。這不過是冰山一角。生態已變,傳統媒介的opinion leader逐漸被取代,今天樂迷要鑑別好音樂,靠的不再是《一切從音樂開始》與《勁歌金曲》。不過諷刺地,時至今日,香港百姓仍然為叱咤獎項肉緊,為勁歌頒獎禮眼痛。明明時移世易,話事權已掌握在自己手中,但大家依舊視個別電台的商業取態為「樂壇成績表」,拘泥於「某某值得/不值得」的討論,甚至以此作為「樂壇已死論」的燃料,這是徹底的反智。頒獎禮後,有心人再次提出要改革制度,例如提議四台聯辦,或是仿傚台灣金曲獎,由政府牽頭,成立具廣泛代表性的「專業評審團」,兼顧流行與藝術、市場與小眾,炮製出一張更有說服力的成績表。這些建議,我好怕。我知道香港媒體不是善男信女,機構背後的利益瓜葛、權力鬥爭,恐怕到容祖兒第一百次取得女歌手獎也糾纏不清。我也知道香港政府只懂搞故宮「展覽」,而不擅搞香港文化。旨意官方辦好金曲獎,不如繼續監察西九文化區的利益輸送。香港百姓更該反問自己。我們可以繼續仰望大眾媒介年度大騷,自掏花生,高喊「樂壇已死」;但我們也可以相信,近年樂壇縱無巨星,卻愈來愈多獨立歌聲,在麥花臣、1563和Hidden Agenda一帶遍地開花。我們可以繼續罵歌手「消費」乜乜、「消費」物物,然後自己貫徹「不消費」、「不買碟」、「不看演出」,而言之鑿鑿,毫無悔意;但我們也可以走到現場,掏出腰包,親身接觸流行音樂的脈搏與血汗,親自表揚自己眼中的好音樂。道理何其簡單——與其指望人家頒獎,何不自己出力支持?頒獎禮完了,但香港樂壇未完。這座壇要站立得穩,靠的不單是大眾媒介和商業機構,更是一個個平民百姓。它的死或不死,既看歌手造化,但歸根究柢,還是命繫香港大眾——唔使兩頭望,就是你和我。編輯:曾祥泰fb﹕http://www.facebook.com/SundayMingpao原文載於《明報》星期日生活(2017年1月8日),圖片取自作者facebook專頁 廣東歌 流行曲 樂壇 叱咤 頒獎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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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時代我的歌:笑住講聲我係我

近日,驟覺身邊愛國主義洶湧澎湃,那全因一段短片,這段短片甚至引起本港以至內地熱議。一首歌引發愛國主義澎湃說的是龍應台在港大作的演講,題目叫「一首歌,一個時代」。她說:「一首歌能夠經歷數十年依然不被忘記,是因為它是時代、是歷史,更是每一個人的回憶與安慰。」她接着問台下聽眾:「你們的啟蒙歌曲是哪一首呢?」周偉立,即現今浸大副校長,接過咪說:「我想起進大學的時候,很多師兄帶我們唱的《我的祖國》。」龍應台反問了一句:「真的?《我的祖國》怎麼唱,頭一句是什麼?」台下旋即有人唱起來:「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起初幾句,歌聲還很寥落,但唱的人愈來愈多,最後就演變成全場大合唱。《我的祖國》是1956年上映的內地電影《上甘嶺》的插曲。故事講述1950年代「抗美援朝」中國「志願軍」打韓戰的故事,當時中國將士縱然傷亡慘重,但仍表現出堅毅意志和愛國情懷。正如前述,這段短片引起本港以至內地熱議。有通訊社稱:這段視頻上傳網絡後,許多大陸網民表示自己感動得哭了,有人說「愛國港人還是佔大多數」。《人民日報》也刊文說:港人合唱《我的祖國》沒什麼奇怪,香港回歸祖國以後,愛國依然是香港的主流民意。不單止部分國內網民反應激動,就連我的一名大學同學,他也在網媒撰文,說看了這段短片,「不自覺就流淚了」。於是又有人延續這個玩意,再道出「他的年代他的歌」,結果有人甚至連國歌《義勇軍進行曲》也搬了出來。我也懂得唱「紅歌」坦白說,我在大學念書時,不單參加過國是學會,更當過學生會會長,所以當年也懂得唱這些「紅歌」。我還記得,很多年前帶學生返內地大學交流,晚上出席聯歡節目,難免被學生「擺上枱」,起哄要我上台唱幾句。當時為了配合場合,也想給學生一個「你估我唔到」的surprise,於是我揀了另外一首「紅歌」唱,那就是《歌唱祖國》:「五星紅旗迎風飄揚,勝利歌聲多麼響亮;歌唱我們親愛的祖國,從今走向繁榮富強……」結果,只是唱了幾句,就惹來國內學生歡呼,最後順理成章,也演變成全場大合唱,把全場氣氛推至沸點。這本來就在預料之中。《問我》出現在自由主義萌芽的那個年代但如果你問我同一個問題,老實說,哪怕我仍然認同自己是一個中國人,但我所想起的「我的年代我的歌」,是1970年代香港開始流行的一首廣東歌,那是黎小田作曲、黃霑填詞、陳麗斯主唱的《問我》。這首歌的歌詞如下:「問我歡呼聲有幾多,問我悲哭聲有幾多,我如何能夠一一去數清楚。問我點解會高興,究竟點解會苦楚,我笑住回答,講一聲,我係我。」「無論我有百般對,或者千般錯,全心去承受結果。面對世界一切,哪怕會如何,全心保存真的我。」「問我得失有幾多,其實得失不必清楚,我但求能夠一一去數清楚。願我一生去到終結,無論歷盡幾許風波,我仍然能夠講一聲,我係我。我仍然能夠講一聲,我係我。」那是香港社會作出重大轉型的時期。經濟起飛、西風東漸,教育以至大學教育逐漸普及,香港由一個傳統華人社會,過渡到一個現代都會。傳統上的價值、家庭倫理、道德規條等之權威,都開始遭到西方思想所衝擊。自由主義開始在這個時候萌芽,年輕一代嚮往自由、追求自我,以及過自己想過的生活,而非只當一個循規蹈矩的乖孩子,懶理老一輩的目光,更不想受舊的一套所束縛。「笑住回答,講一聲,我係我」《問我》這首歌就在這時橫空出世,歌詞中「無論我有百般對,或者千般錯,全心去承受結果。面對世界一切,哪怕會如何,全心保存真的我」,正好說出當時年輕一代嚮往自由、追求自我、無悔青春的心裏吶喊。這首歌對我的最重要啟蒙,就是4個字——「做番自己」。我們無謂去斤斤計較別人對自己的評價,亦懶理世俗對自己的眼光;人生所追求的,只不過是歷盡幾許風波後,仍然能夠「笑住回答,講一聲,我係我」。童年時,十分渴望得到別人的認同,父母、老師、同學……但成長的過程,慢慢明白,其實其他人的想法根本並不重要;相反,心裏真實的感覺,才是自己唯一要在意的。畢竟,只有這顆心,才會陪伴自己走到人生盡頭。試想想,1970年代,當國內文革正發展到頂峰,「全國山河一片紅」,祖國同胞一起高唱歌頌集體主義的「紅歌」,而我們這邊卻自得其樂的輕輕哼着「我係我」,那就是當時的香港。本土的先驅除此之外,1970年代初,香港樂壇仍是國語歌主導,再不就是英文歌,廣東歌仍未成氣候。因此《問我》後來大受歡迎,人人琅琅上口,實在為廣東歌開疆拓土,立下汗馬功勞。用今天的語言,就是為發揚「本土」作出了貢獻。這首歌最精粹的一句,「我笑住回答講一聲我係我」,而非「我是我」,就曾引起不少衛道之士批評,說黃霑不應把本應文雅的歌詞變得太過口語化。這首歌到今天仍然有很多人喜歡唱,除了歌詞填得好,也因為它代表了一個年代大家的感情。或許你會譏笑今天仍喜歡唱這首歌的人「老餅」,但我卻會說它其實也代表了知識分子的應有情懷。1980年代念大學時喜歡唱《誰能明白我》可能,從小到大,我的性格就是不大合群,甚至有點自以為是。進了大學、做了學生會,就更變本加厲,懶理與別人間的隔膜,甚至以此自戀。因此,當時與很多學生會兄弟姊妹的另一首「飲歌」,就是林子祥唱的《誰能明白我》。我記得每次在學生會開會到深夜,返回宿舍時,經過百萬大道、烽火台、圓形廣場,夜闌人靜之際,每每愛引吭高歌,高唱:「昂然踏着前路去,追趕理想旅途上,前行步步懷自信,風吹雨打不退讓」;「前路哪怕遠只要自強,我繼續獨自尋路向,常為以往夢想發狂,耐心摸索路途上」;「懷自信我永不怕夜航,到睏倦我自彈自唱,掌聲我向夢想裏尋,儘管一切是狂想」;「用歌聲,用歡笑,來博知音的讚賞」。只要大家比較一下《問我》和《誰能明白我》兩首歌的歌詞,就知道情懷是一致的,因此也是一種自然的延伸。大學畢業後,開始有機會在媒體寫文章、月旦時事,轉眼已經20多年,僥倖尚有不少人看,亦自然預了會惹來不少人的批評以至攻擊。但從年輕時代開始,早已慣了我行我素,因此也沒有怎樣在意。都是那幾句:「無論我有百般對,或者千般錯,全心去承受結果。面對世界一切,哪怕會如何,全心保存真的我。」只望仍能在洪流中我手寫我心我本來就沒有什麼大志,也一向不識時務,所以沒有想過要當俊傑。我的心願十分謙卑,只想在愛國主義、民粹主義等浩浩蕩蕩的今天,仍能夠在洪流找到一塊小小的立足地,我手寫我心,繼續唱出這麼多年來自己仍十分喜歡的那一句:「笑住回答,講一聲,我係我。」原文載於《明報》筆陣(2017年1月5日) 廣東歌 身分認同 流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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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音樂小總,講到17年仲講叱咤?

有留意我們的朋友都或者會留意,這幾年我們都盡量不提不寫任何香港頒獎禮。一來頒獎禮已沒有任何價值,二來基本上冇乜音樂值得表揚,三來,亦是最主要的原因,要立新就要破舊,頒獎禮是舊有機制,代表了舊時代的迂腐,是香港樂壇的權力機構。想解放香港音樂,就不應再迷戀依附舊有的top to bottom的建制框架。網絡給予了香港流行樂一個新轉機,自由度大了,傳播力亦更強了,空間亦更多了,明明可以自創一片天,香港音樂人與樂迷卻偏偏最喜歡繼續走回舊路,像是明明可以有民主,大家還是想捧返個皇帝先過癮。音樂人嘛,903 給你上榜就最高興,代表你有價值,就要在FB哂出來威威;樂迷明明不說音樂自己鍾意就好,但偏偏又鍾意投票同人鬧交去講自己捧果個最好,偏要佢地頒獎禮上拎獎才覺得他們獲得最大的肯定。這種小農心態,心水淸的,也知道不只在音樂,民主政治道路上,還不是都一樣?面對非民選的政府,甚至自己冇份參與的小圈子選舉,都會說到耳紅面赤,更要隔天就在Facebook 說一句「這已不是我熟識的香港啦」或「hk is dead」。說到尾,都是心靈社交上的自慰,是個人的情感意見表達的發泄,交足功課,向世人表達出自己是care的,這才是最重要。因為,他們不是真心想改變,亦付不出改變的代價,看不出可以改變的未來,所以唯有搶光環,說著長期抗爭,但心知肚明根本就是死路一條——這是Adam Curtis 在其最新紀錄片中提出的「超正常世界」Hypernormalisation的現像。叱咤903早在近十年前已名存實亡,商業行頭,音樂次要——倒是有一樣野冇變過的,就是矯情煽情。欣宜的《女神》令她一下子令大家受落,她得獎屬正常,但屎橋的商台,又或是黃偉文,就偏要賣煽情,仲要賣其老母來爭取支持,就真是玩過火,叫大家憤怒了。其實,這不是正反映出黃偉文及商台的沒有與時並進嗎?商台仍留戀當年楊千嬅或古巨基的經典喊位,上年的吳業坤亦做得不錯,算過到骨,今年就玩出火,惹來公憤。另一邊廂,黃偉文則想再用當年幫何韻詩上位的方法,高調提及梅姐與她的關係及唱好何韻詩,舊酒新瓶,只是今次主角變成是肥姐與欣宜,但卻誤判大家反應。黃偉文或商台老土,已沒有什麼討論價值,亦沒有什麼驚訝,最驚訝的還是網絡兼「文化人」等還是花心機,又是用同樣角度同樣重心去討論這個頒獎禮。說好的重建香港音樂呢?2016年的香港音樂界其實還不錯,不是說音樂本身,而是說樂壇的運作。小型演唱會終開成市,唱片公司終於懂得用網絡宣傳,像SONY用網絡捧紅陳柏宇等等;主流歌手開始用獨立形式運作,像巨星幫的王嘉儀或「獨立」了好一陣的趙學而;有更多餐廳有演出場地,像最新的1563 at the East 或Hidden Agenda 要用食物來包裝live house 的真面目,全都是良好走勢。至於音樂嘛,也有黃耀明「美麗的呼聲聽證會」、小機場的「火炭麗琪」、方大同的「西游記」或王嘉儀的debut及小塵埃的新作等,對香港樂壇來說還是不錯的一年。我們這次會為2016年做三個總結,一是十大專輯,二是十大單曲,三是之前已經投了票的陳輝陽回顧,大家留意咯。2017年想寫音樂?不妨與我們聯絡吧。新一年,願大家都更好吧。文:Damon@3C Music原文載於3C Music網站,圖片為3C Music製圖 流行音樂 廣東歌 流行曲 樂壇 叱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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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絕望的香港應「停止繁殖」嗎?

今年的香港樂壇,沒有一首流行曲比林奕匡的《停止繁殖》更有衝撃性,更能反映香港人當下的心情。這一個星期(編按:文章於11月9日刊出)不止出現了人大第五次釋法,還有美國的總統大選,每一天的新聞都將人壓得透不過氣,移民又可到何處去,留下又可怎樣自處?近日全球上演的電影《Inferno 地獄解碼》題材也在講人口過剩現象,這個方向解讀《停止繁殖》也可相通,環境破壞加快了末日步伐,全球暖化,天氣極端,青天有雹,城市變沙漠。然而《停止繁殖》作為廣東歌,主要市場當然是香港人,而大家第一時間聯想到世代的逼迫,當然不是自然生態,而是人為政治。「何時又有不公平變成磊落」中一個「又」字標示了見證著不公平的事已不止一次,還要給漂白成「光明磊落」,這是一個黑白價值觀不再能堅守的世界。「期待過出世然後上學」的「過」字讓這期待成為過去式,即不復存在,出世不再值得期待。「報警察還是音樂,全部閉幕」,當正義與文化都被侵蝕後,就只剩一片空白 (荒漠)。這首歌對於詞人陳詠謙與唱作人林奕匡來說,都是矛盾的產物。陳詠謙剛迎接家庭中的新生命,還為其後代寫了深情的《給兒子的信》,竟然突然宣揚「絕種」訊息。林奕匡近年走陽光勵志路線,溫暖地傳揚《頌讚詩》而廣受樂迷受落,年頭的《一雙手》就是絕佳例子,於是曲詞的組合帶來《停止繁殖》有其驚喜之處,派台的時期亦相當配合時勢。林奕匡雖然自己譜曲自己演繹,但這種講求爆發力的唱法並不是其擅長,只是這可算作其暗黑系的曲風還是有跡可尋,如聽過出道作《雨落大地》就不會對新歌意外; 關於社會現象的觀察則更早見於其成名作 (同是陳詠謙填詞) 《高山低谷》。《高山低谷》既有貧富懸殊的暗示,也有自身星途的代入,而《停止繁殖》就講得更白,減少個人自況而強化時代的視野。《停止繁殖》與如詩歌般的《一雙手》有強烈對比,是希望到絕望,恩典變詛咒。從前這類社會歌的代言人是陳奕迅,《時代巨輪》《六月飛霜》《主旋律》有類近曲風與爆發性的演繹,但現在的陳奕迅已變得成熟世故,只有《無條件》與《四季》等曲的單調乏味。大概這是上了殿堂的代價,旋律慢熱耐聽,卻沒有新鮮感,不會刺激感官與思考。之後也有周柏豪代表年輕人,《傑出青年》《自由意志》《天下大亂》等均為表表者,只是唱功聲線所限,得不到更多注目。當下香港樂壇對迫切的社會議題表示反應的,最有說服力的已到林奕匡。陳詠謙也不是首次接觸這題材,但用字最絕,火氣最猛要數今次。之前與周柏豪合作無間,今次就換上了林奕匡。「停止繁殖」這歌名是一個對世界絕望的宣言,不再將生命延續下去,不想下一代留在痛苦之中——從歌名到主題,都有種「語不驚人勢不休」的氣勢,是質疑,更是控訴。近期港式流行曲就以其最貼近時事走向,而近年香港具批判性的流行音樂作品都如此悲傷,如此沉重,就只怪社會氣氛確實如此。(My Little Airport 與雞蛋蒸肉餅等獨立單位不在主流範圍之內)「停止繁殖」這宣言其實相當危險,因會導致人類絕後,又或奉信的行動者會像《地獄解碼》劇情一樣,實行恐怖主義。這種專屬年輕人的「譁眾取寵」,就像游蕙禎的「扑野空間」言論,就像青年新政在立法會宣誓所示的姿態。聽林奕匡演唱《停止繁殖》的辛苦又肉緊,既沒有照著歌詞去唱,副歌的「無」字有時隱去不見,過場一段英文說唱不清晰,愈後愈失控,混亂而不「莊重」。不知林奕匡對社會現實的了解如何,但其唱腔並不字正腔圓,可能也不夠「真誠」。之前已講過陳詠謙成家立室,也不見得對這命題「真誠」。但這代表這種作品不應存在嗎?《停止繁殖》不應該得到傳播與討論嗎?《停止繁殖》的意思就真只可照字面解讀嗎?一個議題的推進,從不應只有單一的主觀判斷,誇張的說法可以引發更多思考,可以刺激想像。正如林奕匡談到這首歌時說道:「停止繁殖」不是一個答案,而是一個問題。「這世代逼我們絕種,你有否畏懼」也是一個問題,我們面對這世代,應該因著畏懼而不遺傳下去嗎?若然還要延續,那我們應該繼續安睡,不去抗衡世界嗎?只是如果連誇大其詞的權利或自由都將要失去之時,我們大概真的需要想想是否要停止繁殖。大概這正是極端議題的弔詭之處 – 經過極權打壓後,本來不成熟不在主流討論空間的話題,反變得「真誠」與「莊重」起來。文:博比原文載於3C Music 音樂 廣東歌 流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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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的陳奕迅(十七)——《與我常在》

專輯:《與我常在》作詞:林夕作曲:林建華《與我常在》是陳奕迅1997年發行的專輯,差不多二十年了,然而專輯裡依然有一些不可錯過的好歌。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是正在跟一個好朋友相處,那段時間我住她家,年少的友誼總是如愛情一般濃烈和極端,只有愛和不愛,只有形影不離和冷眼相看。那時候的我們每天一起吃飯逛街看電戲,聊天睡覺寫信,如熱戀期的情侶,甚至許下是彼此將來沒有男朋友也沒關係互相依靠的誓言。所以,厭倦和決裂也許是由誰有了新朋友或者男朋友開始的。到後來談戀愛的時候,和所有戀愛中的女孩兒一樣——分享。迫不及待地想要時時刻刻一起分享,分享興趣愛好分享感情分享一切自己喜歡的事情。在一起看每齣戲 在一起嘆每口氣再細嘗 同偕到老的況味每分鐘也抱緊你 沒有一秒共你別離還攜手看著生與死在一起與你工作 在一起與你摸索兩個人 同時佔有的快樂每分鐘與你揮霍沒有一秒沒我在旁還攜手看著天空黑與光坐著臥著都分享 日日夜夜也為彼此設想站著望著都分享 就在夢內發掘這真相林夕已經具體到每一幅具體場景了。在一起看每齣戲,在一起嘆每口氣。最好的朋友和最愛的戀人。和他們在一起的那種狀態如此依賴,仔細想想那種畫面很溫暖和友愛,沒有一秒的分離,兩個人生活努力想融為一個人,一個人又藏著兩個人的期望和秘密,一起工作,一起摸索,一起攜手看天空黑與光,親密無間到同生共死。與我常在,如此溫馨浪漫。然而如此表面的恩愛,兩個人只能到夢裡去發掘真相。我想你一定有過當別人頗有興致地給你分享某一故事或者物品的時候,你驚訝讚美,其實心裡悄悄地不屑一顧。所以,當你想要時時刻刻與愛的人分享什麼的時候,面前的他也會有嗤之以鼻的時刻嗎?這一份想要「與我常在」的期望,其實怎麼會不讓人失望。除非你是我,才可與我常在。不久前收到一個朋友的信息,他說:「其實你知道麼,一個人有時候真的無依無靠,用或者濫俗的話說,真的好寂寞好寂寞。雖然有那麼真心的伙伴,可是自己也想找個人可以讓兩個世界相互依偎,好好地愛著彼此,鬧些小脾氣鬥下嘴。只是覺得,我不知道該怎樣說,我們都是詞不達意的孤獨患者。」說到底,還是孤獨。一個人的不知所措。可是怎麼會不孤獨呢,從生下來就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與生俱來,不可消散。打一個不恰當的比方,即使我們每天24小時和愛人在一起,一起分享交流,當你們一起沉睡後,你所做的夢,你的大腦意識都是你自己的,並不是你和他共同所有的,所以,怎麼會沒有孤獨。即使有人時時刻刻與你在一起,與你一起逛街、看戲、工作、吃飯、散步、看日出月落,但卻沒有一個人能一直和你的情緒你的感受保持在同一個頻率,想你所想,痛你所痛。我從前特別依賴於別人,害怕一個人獨處,直到有一天自己一個人在家心情鬱悶抄寫《無量壽經》,抄著抄著便沉沉睡去了,醒來的時候,看見筆停頓處,經書上寫著:「人在愛欲之中,獨生獨死,獨去獨來,苦樂自當,無有代者。善惡變化,追逐所生。道路不同,會見無期。」除非你是我,才可晝夜常在。這個世界充滿著巧合的契機,巧合的你和他中意同一本書同一套戲同一首歌,巧合地你愛他,他也愛你。除卻巧合之後,那些不太巧的事,是不是應該尊重它的存在,彼此留下一些空間給這種不巧合。戀不來,從厭倦裡面偷取恨愛。李宗盛那一首《陰天》應該是最好的例子和勸慰了吧。「開始總是分分鐘都妙不可言」,熱戀和厭倦。時時刻刻地粘在一起分享和消費感情,這一種「與我常在」是不是真的如此溫馨浪漫。歸根究底,我們要明白的還是我們總會一個人,總會孤獨,除了自己沒人可以無時無刻相伴,陪你纏綿,陪你浪漫,陪你天涯海角。明明他不是你,所以你能要求他什麼呢。理解愛護你所有一切,陪伴追逐你直到永遠?這首歌在勸慰對方的同時也在安撫著我們自己。學會享受自己的生活,欣賞屬於自己孤獨,看書看戲聽音樂寫文章,一個人從鏡內發展恩愛,自由而快樂。每次聽這首歌都不會覺得是1997年的作品,陳奕迅年輕的聲音聽出一種無可奈何和淡淡滄桑感,聲音竟然帶出了一種滄桑感,在充分表現聲音的同時,也把整首歌的歌詞展現得淋漓盡致。Eason曾在大陸的演唱會裡說過,《與我常在》是他最喜歡的歌之一,總是換不同的編曲在演唱會上演繹,2010年的DUO演唱會他就唱得很詼諧很有動感,一副看開之後開心得要死的樣子。無論是時間還是空間上,我們都是一個個獨立的個體,珍惜每一次同行和陪伴,卻也不過分依賴失去自我,終究這世間我們還是要獨自行走,品嚐一個人的燈火闌珊。在一起 會有多美在一起 也會不美一個人 同偕到老不靠運氣擴展閱讀:關於這首歌,網傳的是有三個不同的版本。「一、自己戀著他人,但卻又是暗戀,無法言語。所以才會千方百計的設計出種種戀愛的感覺。二、他人戀著自己。對方對自己的愛,自己沒有感覺,所以很嘆息的說了一句,除非你是我,才能與我常在。三、自戀。其實,戀著的正是自己。所以,才會一個人,從鏡內發展恩愛;所以,才會一個人戀不來,才會晝夜同在。 」但其實關於歌曲的解讀向來都沒有一個標準的答案,你們所聽到的都是你們自己的故事和理解,不是林夕的,不是陳奕迅的,也不是我的。所以,我們所寫的只是只是自己的故事和理解,我想沒有對錯,更不值得去爭論,只是想與你們分享,並且推薦一些自己認為非常不錯的粵語歌曲給你們。閱讀多樣化以及為大眾提供一個多樣的視角,我想這也是我們《評台》所想要做的事情。祝,傾聽愉快。 音樂 廣東歌 陳奕迅 流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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