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澳門心水葡國餐廳

平安夜,寫點吃的。以前去澳門,只識得在氹仔官也街吃遊客葡國菜。現在是因為工作或澳門同事介紹,瓹窿瓹罅去吃葡國菜的機會多了,才發覺,始終是要靠當地人口耳相傳來「搵食」。 紅鶴餐廳在氹仔麗景灣酒店,餐廳內有露天花園水池,裝潢別緻,菜式都是用赭紅葡式盤子裝盛的。其中燒乳豬很出色,用的是十個月大的乳豬,皮很薄,皮肉間幾乎沒有肥膏,而肉嫩又入味,所以一口咬下是脆嫩交纏。另一道是白酒汁豬肉薯仔炒蜆,這種配搭煮法非常葡式,用的是大蜆,肉厚多汁,最精髓是碟底的白酒汁,混和了蜆汁和豬肉汁,拿麵包沾汁吃不停。 在澳門的雀仔園深入小巷,有一家富仕葡式美食,比較多本地人去。可試焗忌廉薯蓉馬介休,將馬介休魚肉混入薯蓉中,拌入自家調製的忌廉,鹹香綿軟。同事還推介燒雞釀飯,原隻雞上桌,飯釀得飽滿考功夫,不過內裏是西炒飯未夠驚喜,但還算惹味。餐廳的座位不多,樓下只有數桌,樓上如小閣樓,也只得三四桌,所以還是預早訂位好一點。 提醒一下,葡國菜其實偏重口味和偏滯,香港人未必吃得慣,可能澳葡菜相對會較合口味,而且也是別處難尋。以上兩家餐廳,人均消費都在三百澳門幣之內,也算實惠。繼續再訪尋多些葡國菜,看看有什麼新發現。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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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澳門人的悠閒

最近聽到澳門朋友苦着臉投訴澳門人:「澳門人真的太悠閒了,各個行頭都很細,很安於現狀。」之前做過幾次訪問,沒想到澳門受訪者都不約而同談論這一點。這種悠閒,在港澳文化互相衝擊下,特別明顯。有港夫「嫁來」澳門,單是走路的步伐,就已經發現,香港人走得太趕急,而澳門人總是慢半拍。這種慢,在等巴士時特別明顯,我試過在氹仔等一輛去下環的巴士,在非常貼近馬路邊的車站,足足等了二十分鐘,而最後車程卻少於二十分鐘。另一種慢,是巴士車程的慢,由外港碼頭想去關閘,同一目的地,如果不小心坐了3號車(而不是3A),十五分鐘的車程,就會延長至少四十五分鐘,由東開始繞到南面的新馬路,再遙遙往北走,走一趟「環島之旅」,這對遊客來說還是不錯的體驗,但對打工仔來說,一寸光陰一寸金啊。還有說好的輕軌,通行的日子恍似遙遙無期。另一緩慢體驗,是很惱人的銀行事務,其實每區都已設有不同銀行分行,但始終還是居民人數眾多。去取張排隊飛仔,一看數字,三十多人等候中,於是偷時間去吃個飯回來,再看,還有十多人。最終等候時間花了兩小時,辦理的事務才不過十多分鐘,真有種讓我回到法國的感覺,小小城如此,每天只能做一件事。始終是香港人的性子急劣根性作祟,工作時候總是不希望「享受」這種悠閒。[寶兒 www.facebook.com/poyee.me]PNS_WEB_TC/20171212/s00196/text/1513014996824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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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怡:派錢了,然後呢?──一名澳門人的訴求

2017年8月23日,一個名叫天鴿的颱風吹襲澳門。 那天以前,大概全澳門的人都以為這不過是個一年幾遇的普通颱風——都以為我們又要水浸一下、交通混亂一天以及抵住大風大雨地取笑氣象局的8號風球訊號生鏽——騷動一輪,又繼續回到日復日的工作裏;但不幸的是,天鴿沒有如我們所願的乖乖離去,在九個半小時裏,8號或以上的風球訊號高掛,暴風於小城肆意破壞,釀成10死200多人受傷,還有由風災引致的建築損毀、隨之而來的斷水斷電斷網,令民眾生活大受影響。據稱,這次事件的經濟損失數以十億計。 天鴿襲澳,固然是天災,但我們不能控制天災發生的時間、方式和強度的同時,難道就不能選擇面對天災時的應對措拖、配備和態度?答案顯然是否定,我們可以準備得更多、更好、更完善。所以,假如我們到今天仍繼續容許自己相信「天災就是天災」這一說法,那不止是無知,更是無恥。 那麼,既然確定了事件是天災加上人禍,我們接下來要做的是甚麼?整頓城市、重新規劃去水系統、制訂危難時刻能源穩定供應、救援隊伍、物資安排等的應急方案,這些都是該做而且要快做的事,但作為澳門人,我更希望大家能做到以下三點。 一.辭職,不等於要收貨 颶風重創澳門造成人命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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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家麟:風災過後有選舉

澳門天鴿風災算是安頓下來,政治很討厭,卻無可避免要談。風暴預測沒有百分百準確,但信息傳遞的主動權在氣象局手中。現代管治,溝通是成敗關鍵重要一環,信息發布要適時、靈巧;颶風臨門,不能官樣文章,不能樣板式的「早上九點掛八號風球」就算,刻板的語言使人麻木,不能預警;結果,有市民慌忙執拾時遭風暴潮沒頂,澳門氣象局難辭其咎。香港的「李氏力場」今年失效,網民笑說是因為李氏撤資;不少澳門人卻真的相信澳門有「賭牆」,主導掛風球的決定。特首崔世安回應市民怒火,再施派錢殺手鐧,一些香港人嗤之以鼻,我倒一向認為,年年派錢,把錢交回澳門人手裏,應該會比怠慢慵懶的澳門政府用得更有智慧。大風災剛好發生於九月中澳門立法會選舉前,市民怨氣會對民主派有利嗎?澳門一向被稱為「半解放區」,立法會中廣義民主派只佔四席,異見聲音被邊緣化,監察政府力量微弱。有澳門政界人士已擔心,資源豐足的參選名單,「蛇齋餅糉」可以名正言順以救災之名大派用場。居民危急之時得濟助,當然是最窩心最感動的時候。誰擁有最多物資財源?除了建制派,還有賭場傑出人士與江湖大佬。駐澳門解放軍於回歸後首度出動救災,協助清理堆積如山的垃圾,有其需要,但翌日澳門喉舌大報頭條「鼓掌歡迎子弟兵,軍民同心建家園」,第一句就說「澳門有救了」。壞事變喜事,主旋律獨大,這就是澳門。趁選舉,大家可多留意小城政治,認識傳說中的「一國兩制典範」,就能明白香港人死剩把口的可貴。[區家麟]PNS_WEB_TC/20170829/s00311/text/1503943512421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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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志森:出動解放軍

「天鴿」來襲,一夜之間,澳門黃金堆成的外衣被颶風扯走,徹底暴露敗絮其中。最少十死幾百人受傷的風災,究竟純粹是天災?還是有攙雜其他因素的人禍?沒有認真深入調查,沒有釐清責任,很難保證,慘劇不會重演。但到現時為止,看不到澳門政府有任何痛定思痛的表現,只用三招門面工夫,以平民憤:派錢、炒人、出動解放軍救災。颶風已過,沒有災民受困於洪水,也沒有大量傷者埋於瓦礫,出動駐澳門解放軍,只為清理堆積如山的垃圾,實在大材小用。人們不禁要問,澳門為何如此不堪,連災後清理垃圾的能力都缺乏,要勞煩「能打仗,打勝仗」的鋼鐵雄師,為澳門居民打掃衛生?或許有人會說,澳門政府就是無能,如果任由垃圾繼續堆積,分分鐘會爆發瘟疫,向解放軍求助實在無可厚非。對解放軍的無私奉獻,澳門居民更是感恩戴德,多謝都來不及。政府無能,澳葡年代已顯露無遺,主權移交後,不但未見改善,情况更是每况愈下。長期以來,澳門公民社會力量薄弱,左派團體獨大,只擅長蛇齋餅糉的收買與統戰,關鍵時刻卻無法發揮作用。澳門媒體輿論早已歸邊,淪為宣傳工具,政治上的反對力量也聲音微弱,無法形成有效的監督與制衡。官商黑勾結在澳萄年代長期存在,回歸後,換了老闆,主角變易,遊戲規則卻沒有多大改變。黑沙環豪宅窗戶幾乎百分百被颶風颳走,暴露出或涉偷工減料的豆腐渣建築。停車場水浸遇溺居民報警,幾小時沒有救援,結果造成慘劇。非法違規,當中涉及龐大利益,官員只會隻眼開隻眼閉,政治上缺乏制衡,沒有人會窮追猛打。輿論上缺乏監督,造成官僚疏忽怠惰,即使不作為也沒有什麼嚴重後果,結果造成積非成是,積習難返。更關鍵的是,澳門小島寡民,早已認命,對政治興趣缺缺,對政府也沒有要求,過着與世無爭的生活。什麼民主自由人權只是無可無不可,更會對搞搞震的一小撮泛民反對派疾言厲色。再加上年年有錢派,教多少鄰近地區的居民欣羨不已。無論政治如何衰敗,每年有過萬意外之財到手,管他冬夏與春秋。澳門的天災人禍,對港人又有什麼啟示?[吳志森 samngx123@gmail.com]PNS_WEB_TC/20170829/s00193/text/1503943508240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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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吾:不要再笑「港豬」颱風前要去超市掃貨了

因為DQ(取消資格)案,還有佔公民廣場三子被判監禁的那幾天,我在網絡見到很多「黃絲」(至少他們在面書(facebook)中,仍掛住黃絲的頭像或有關的標誌)說:「那些高官會有報應的。」 那些「黃絲」,好像很相信「報應論」。 可是,我和我的朋友,都對這種言論沒有太大感覺。 不要以為自己一點責任都沒有 如果大家真的相信「報應」,那些在「黃絲」口中在作惡的「高官」,或他們稱為「狗官」的,其實就建構了現在的地獄——你我他身處的「地獄」。我們現在活於這個香港,已是報應、是共業。那些說「那些高官會有報應」的人,不要以為說了那一句話的自己,一點責任都沒有。 我另一個不論政的朋友,說得更盡。他對我說:「健吾,現在的政府,得寸進尺,何嘗不是當年50萬人和平大遊行,毛都沒燒掉一條的報應?」 我沒有回話。因為我真的覺得,「報應論」是消極得很的。當你發現,你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去應對,就會可以「口響響」地說「這些人將來會有報應的」。將來?不要說將來了,你現在就在受之前的業,積下的報應了。 在澳門承受「天鴿」颱風吹襲的日子,不少香港人都在報章的留言欄中說「這是澳門人的報應」。那些說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事實上,也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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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麗瓊:派錢,剝奪了澳門的未來

一個來去三天的颱風,便把澳門打得七零八落,斷送了十條人命。「天鴿」如一把匕首,狠狠地剖開澳門暴發戶真面目。北京為澳門打開賺快錢的方便門,但錢快來快去,既然賺錢並非來自真本領,自然缺乏使錢的能力。如何做好基建?如何做好風暴預警?防洪救災?高官統統闊佬懶理,不經思索,向巿民派錢。這次颱風奪取了十條人命,政府第一應對之策,也是賠償,以派錢作「掩口費」。我每次到澳門便為交通傷透腦筋。經常截不到的士,要大費周章乘賭場穿梭巴士到碼頭,再在那裏轉乘穿梭巴士回酒店。澳門像把土地割讓給不同的賭場,賭場像孤島,由各自為政的穿梭巴士,把澳門一塊塊縫補連繫起來。一旦離開巿中心和賭場穿梭巴士的網絡,便寸步難行。為什麼澳門人民不向當權者怒吼呢?因為傳媒積弱,無法構成向政權窮追猛打的民間力量。這令我想起當記者時,偶獲澳門高官貪污的一些猛料,正想親赴澳門蒐證,臨行前致電一位熟悉澳門情况的上巿公司行政總裁好友問意見,嚇得他說:「你千萬別動!留在原地,我飛車來見你。」話畢他火速來到我家樓下的咖啡店,囑咐我切勿到澳門。他說:「澳門不是香港,你人未到埗,已被人扔到大海餵魚了!」我打消了到澳門的念頭,這些猛料最後逐漸浮面,成為轟動一時的歐文龍貪污舞弊案。我思疑澳門政府一直派錢,只是指縫漏出來的小恩小惠,大部分財富已落在黑洞之中。派錢,而不從事長遠基建,是剝奪了澳門的未來。這次十人喪命,能否令政府痛定思痛,建設澳門未來呢?我希望今次澳門政府能有例外之作。[潘麗瓊]PNS_WEB_TC/20170827/s00196/text/1503769782903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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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岳橋:城市的良心

執筆之際,颱風帕卡剛為香港掛起風球。天鴿的威力喚醒了我們對大自然的敬畏,颱風並不只是有假放與否的指標,而是一齣活生生的人神鬥。但願帕卡別要像它哥哥般勢兇夾狼,也祝願澳門一切平安,盡快好起來。鮮少到澳門,對她的印象依稀得只有大三巴和葡國菜的兒時片段;近年除了金碧輝煌的新建賭場群、居民每年都收政府的大利市,以及敏感時期民主派人士被原船遣返,就沒有太多認識。而一匹天鴿,正好讓我們香港人,重新、深入地認識這個姊妹城市。賭業和旅遊業是澳門的脊樑,地表上滿滿地豎着美輪美奐的拉斯維加斯式賭場建築,也有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的歷史城區,賭博、吃喝、玩樂一應俱全,這兩項蓬勃的產業養活了澳門六十多萬人——每年政府豪派的現金,也眼紅了香港七百多萬人。需知澳門早就為廿三條立了法,隨時能拒絕「對內部安全構成威脅」的人士入境。執筆途中得知,澳門政府拒絕香港記者入境,再次體現了如何「保障澳門安全」。如此衣食充足,又沒有外人跑來顛覆的美好環境,面對風災的問題又出在哪裏?天鴿為澳門人帶來的信息應該是:政府的功能究竟為何?此時此刻,大概沒有人會質疑澳府每年派的那幾千元其實是掩口費,用來穩住悠悠眾口,粉飾這個賭城的太平。然而一個政府即使庫房爆滿,如果選擇走自欺欺人的路,專事包裝的工作,那,只需一場熱帶風暴,就能把這張漂亮的「花紙」吹個稀巴爛。已別說醫療、教育這些比較高層次的範疇,最基本的供水供電、防洪排水,以至氣象預警制度,以澳門的財力,沒可能比香港做得更差吧?問題只在於,政府有沒有意願去做、有沒有心去做。雨果說「下水道是一個城市的良心」,他說的其實不只是下水道,而是為了保障生命安全、讓人民安居樂業的基礎建設系統。天鴿對澳門的破壞也是對香港的警號,我們的基建和制度目前尚算穩定,若然在天晴時沒有時時自省、沒有努力鞏固,有朝一日一場(無論是形而上的還是形而下的)十號風球打到來,吹毁我們的家園,摧毁我們的制度,香港的傷亡損失,又豈止一句「今日澳門,明日香港」了得?[楊岳橋]PNS_WEB_TC/20170827/s00202/text/1503769784229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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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特:繁榮面紗如何被吹走?

自稱「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澳門,平日五光十色,多采多姿,但一場強颱風「天鴿」,馬上使小城原形畢露。 前科纍纍的氣象局,在今次「天鴿」襲澳時訊息發放可謂極其混亂,要到市民陸續、或準備出門上班的早上7:30,才確定會於9時掛8號波,莫非以現時的科技,只能預測一個半小時候的颱風情況?而之後的兩個半小時內,風球級別再連升兩級至10號風球,氣象局的最大任務是要預測天氣變化,但部門卻未能發揮其預測作用,究竟是科技問題?還是人為問題? 此外在早上8時多,氣象局透過澳門最大電視台「澳廣視」報導颱風路徑,畫面顯示的竟非今次「天鴿」的路徑,而是以往其他颱風的路徑,絕對是最低級的錯誤。究竟是氣象局出錯,還是澳廣視出錯? 市面則是亂七八糟,多幢大廈玻璃窗爆裂飛脫,地盤及建築物天台鐵板橫飛,樹木倒塌佈滿街道,更有舊唐樓的頂層天花板被吹走,風雨直接降落至住戶的廳間及房間。而今次「天鴿」吹襲時,正值天文大潮,使內港等多處低窪地區出現海水倒灌,水深及胸,更有多個停車場水浸,大量汽車及電單車報銷,連賭場都未能幸免,種種原因下暫時已造成5死近200傷,仍有多宗搜救工作進行中,傷亡數字還可能上升。 電力到哪裏去? 而最令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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