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政匯思:有咩驅使你做個忠實嘅支持者,係愛定係責任呀? 文:鍾定英

雨傘過後,無力感成為了關心香港的人之間一個恆常的命題。這種無力,不是一覺睡醒就能舒緩的疲累,而是在困境中見不到希望、想放棄的那種「心很累」。2017年衰事連連,2018年還是陸續有來。「民主最黑暗的一天」、「法治已死」之聲如雷貫耳,有人戲謔是「政棍」販賣恐懼乜乜乜。我倒希望這只是狼來了的故事,實情卻是香港時事真的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無力久了,不禁容易質疑自己:到底香港真的是病入膏肓,還是自己只是驚弓之鳥?會不會在自己認知以外,其實「太陽照常升起」,市民生活如常?幸好,或是不幸地,不公義的事情不時發生,建制派、香港政府、「北大人」總會不忘貼心地提醒你昨日為何憤慨。公民廣場、新界東北兩案的刑期覆核才沒入記憶深處,暴動案的裁決和「具阻嚇性」的七年判刑就來了。 正好臨近六四,廣場上射殺示威群眾、王維林隻身擋坦克等畫面又回到公眾的視線之內。臉書專頁訪問中學生,香港人赫然驚覺新一代部分人對六四無知、無感,進而慨嘆香港正成為沒有記憶、失去靈魂的城市,與北方國情「無縫接軌」、「人心回歸」。其實不然:這一代很多人都記得那日警察在夏慤道施放催淚彈,自己在訊號時強時弱的手機上看到裝甲車入城、警察要開槍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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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寬:年輕人的絕望心態

故事創作最能反映個人心態。在大學當客席講師,看到學生寫的故事,大致了解年輕人對社會、人生的困惑和不滿,更加理解他們對不能改變現狀的無力感。有個外表乖乖的女學生,寫了一個學校欺凌的故事,女主角打算回學校殺死老師和同學,最後一刻改變了,但以自殺作結局。另一位同學創作了一個功利的教育制度,窮苦精英鬥不過有錢的,苦學生主角利用有錢的好朋友,搞了個組織「出貓」,結果失敗了,他唯有去害幫他的那位有錢朋友。問過這同學為何不徹底反抗不合理的制度,像很多美國科幻電影一樣,她說個人能力是不可能挑戰整個制度,唯一可以做的是教訓依附不公平制度的人。我又問她為何偏要教訓幫過主角的有錢朋友,她答因為主角只有加害他的能力,對其他人力有不及。另一個同學更悲觀,他寫一個運動故事,主題是人無論怎樣堅持努力最後也是徒勞無功的。我聽到嚇了一跳,與其他老師向他盡量解釋電影這個媒體對社會的責任和功能,希望他的故事不要傳達太過負面的信息。他再三考慮之後,給我們的答案是:「如果我堅持呢?」我唯有說這態度違反了他故事的主題,不論如何堅持最後也是徒勞。教創作是不可以左右學生的創意,最後也只能夠讓他自己決定。過了一個多月,這位同學終於交來了一個相對地正面的新故事,希望這是真的反映他個人的心態。[阿寬 ahhfoon@yahoo.com]PNS_WEB_TC/20180622/s00207/text/1529605523339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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