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幼兒教師的暴風親子

因為籌劃以SEN(有特殊教育需要)孩子的家庭為對象的社聯網站,我重讀幾年前沒出街的訪問﹕對方是一位媽媽,也是資深的特殊幼兒教師。記得訪問到最後,我問﹕在這裏見慣SEN小朋友各種狀况,回家面對自己的孩子,會感到輕而易舉嗎?我原以為這是個輕鬆總結,沒想到她給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坦率地分享自己的親子故事—— 專家對自己孩子 一樣無符 「念五、六年班時,兒子像進入一場情緒暴風雨。他在家打爛東西、大力拍門、很多脾氣。開始時我不懂得解決,大家鬥鬧情緒。很不開心時,我會跑到樓下透氣,因為實在難受。」 「有一天,又是老樣子﹕兒子發脾氣,我不甘示弱。之後他進房,嘭的一聲關門,我坐在沙發上。我就那樣呆着,想呀想,終於起來,走到門前對他說﹕這樣不成啊,你才念六年班,未來還有很多日子要跟我同住。先不說我是阿媽這無法解決的關係,就當是同屋主吧,接下來的日子也總要過,怎樣做好這同屋主關係……?」回憶到這裏,她哽咽了。 「隔一會,兒子走出來﹕『講吧,你想我怎樣?』我說你不是我的學生,我不是要訓導,可以平心靜氣地談嗎?他說『等等』,又進了房。我在收拾時,他突然出來說﹕『行了,現在可以談嗎?』」 「我們一談幾個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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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張超雄談香港殘疾人權利

問:國際特赦組織香港分會 答:張超雄博士(立法會議員、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攝影師:戴毅龍 問:為何你會致力爭取殘疾人權利? 答:因為我有個嚴重智障的女兒,亦是社工,更應利用自身位置,彰顯殘疾人權利。 立法會議員張超雄 問:就「康橋之家」智障人士疑遭性侵犯事件,你對香港保障殘疾人法律身分(legal capacity)的情況有何評論? 答:就殘疾人法律身分而言,香港保障相對落後,因為仍然採用醫療角度,視殘疾為疾病,需要治療。當某人的殘疾達至不能自理的程度,無法為自己打算,可屬「精神上無行為能力」人士。 精神上無行為能力人士的法律權利,亟需檢討 在康橋事件,「精神上無行為能力」人士的身分既是保障,亦屬剝削。當局基於公平審訊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則,用同一把尺,要求智障受害人接受辯方盤問,但這樣對她相對不利。性侵犯受害人可能會難以啟齒,智障人士更難以應付盤問。到底是否有制度,既可揭露性侵真相,同時減輕對智障受害人可能造成的傷害?我正在研究外國做法。至於本地保障,一九九三年,有一宗聾啞智障女生疑遭性侵犯案,當事人於庭上情緒崩潰,法官出於保護她而終止聆訊,被告無罪釋放。律政司遂於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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