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結構

無可選擇,豬隊友終於退出專責委員會,是止蝕的指定動作。但退是退了,卻不是壯士斷臂,而是拖泥帶水。 五分鐘記者會,三番四次強調沒有違規違法,也沒有隱瞞,請辭是為了平息政治紛爭,讓調查委員會能正常運作。 表面聽來,他並沒有絲毫認錯。但試想想,若仍留在委員會內,繼續擔任副主席,今後提交的每份文件、提出的每個建議,甚至講的每句話、寫的每個字,都會給對手質疑是否鸚鵡學舌地反映長官的意思,不但委員會無法正常運作,很可能搞到他自己的腦袋也無法正常運作。 五分鐘記者會,豬隊友只回答幾個問題。記者問他辭職有沒有問過長官?有沒有得到長官批准?他並沒有回應,一臉尷尬,匆匆離開。 你可能覺得奇怪,豬隊友是最有前途政黨的副主席,又是民選議員,並不是長官的下屬,他的辭職,與長官何干?為何要問過長官,得到他的批准?記者是問錯了問題嗎? 有個說法是這樣的:醜聞曝光後,政黨高層緊急開會,除了少數強硬派外,絕大多數都建議豬隊友辭職止血,以免危機惡化,變得失控。 但當天的記者會,豬隊友只拋下充滿懸念的一句「不會留戀」,然後就沒有下文。黨友高層當然感到錯愕。 說好了的辭職呢?忽然不見了,當然是有苦衷的。政圈耳語稱,是長官不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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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萬的問題:梁振英自我炒作

現在不是百萬富翁遊戲節目,答對了不會有五千萬獎金。應該說,那五千萬要交稅與否,一毫子都不會進入任何一位香港市民的口袋。可是我相信很多人都對梁振英感到憤怒,不因為錢,而是因為梁振英連日濫用傳媒公器和立法會議員辯論那五千萬的稅務問題。事情給我的感覺,就好像大家在談判合作條件時,有個人跳出來討論合約上的標點符號用得正不正確、字體大小是否適當,而迴避了問題的主體(這好像不是比喻,梁先生真有這嗜好[1])。 五千萬問題的本質是甚麼?其實就是香港廉潔的精神。試想想,為甚麼要有許仕仁案?新地和許仕仁,一個願付,一個願收,與人無尤。這不是六七十年代的警察收黑錢,無人被脅逼,有誰是受害者?但是這不容於香港,因為我們期望任何一位公職人員都有至高的廉潔標準,不單不能收受利益,更不能讓人覺得可能在過去現在或將來,因公務之便收受利益或給人好處。 梁振英的五千萬問題是申報。只要合約存在就應該申報,因為UGL有權向就任特首後的梁振英作請求,即使如梁振英於星期二的回應所言,UGL沒有向他要求提供任何服務[2],但UGL提出要求的權利還是存在。況且,與UGL簽署一份與DTZ有關的合約而DTZ相關人士不知情,本身就涉嫌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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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給行政長官梁振英先生的公開信

特首梁振英先生: 你在過去一星期多次指立法會梁繼昌議員不應繼續擔任調查UGL事宜專責委員會委員。你的連日舉動無疑在干預立法會運作,並予人瓜田李下之嫌。我們作為金融從業員對你有以下意見: (一) 你確實曾收取港幣5,000萬元而沒有作出申報。在金融界中,從業員在收取禮物時需面對監管機構及公司合規部的諸多限制,例如在收到港幣500元以上的禮物要向合規部門申報,當超過港幣2,000元以上的禮物甚至必須要審批才可以收取。一個普通的金融從業員尚且面對諸多限制,何況是擁有實權的特首? (二) 你確實曾透過周浩鼎議員影響UGL事宜專責委員會的運作。你沒有否認過你曾修改周議員的文件,而我們認為此舉不但無助委員會發揮其尋找真相的作用,更令香港市民對你有瓜田李下的觀感 ─ 如你真的如你所言般清白,為何你不向全體委員作出建議,而要秘密地進行? (三) 專責委員會早在今年三月已召開會議,但你在委員會成立初期並無對成員組成表達任何異議,但卻選擇偷偷透過周浩鼎議員影響委員會研究範圍。到了醜聞爆出後才多番指摘梁繼昌議員,我們認為這旨在轉移視線。 (四) 你的行為失當。特首作為特區政府最高決策人擁有龐大公權力,但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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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熊貓

「浩鼎門」發生了超過一星期,事件不但未因主角周浩鼎辭去UGL專責委員會副主席而平息,反而愈炒愈熱,原因是特首梁振英堅持,提出成立專責委員會的梁繼昌議員必須辭去委員會職務。 梁繼昌周一在多名泛民議員陪同下見記者,聲稱不會辭職,會繼續在專責委員會內完成工作。 風波緣起,是周浩鼎在提交專責委員會的文件中,被發現40多處由行政長官梁振英對調查範圍修訂增補的建議;而這些增訂,立法會和公眾都毫不知情。事件經披露之後,「輿論嘩然」,周浩鼎身為立法會議員、專責委員會時任副主席,竟任由行政機關的首長「指點教路」如何決定調查範圍,如此作為不但有違常規,更自貶立法會作為監督行政部門角色的地位,極為不智。 工聯會榮譽會長陳婉嫻在報章撰文,對周浩鼎作「最語重心長的勸告」:進入議會工作,應抱持律師專業(周是律師),堅守法治和維持公平公義的原則;但到事件被揭發,再到向公眾解釋,陳婉嫻說「在他(周浩鼎)身上看不到理念兩字。別人說什麼就說什麼,寫什麼,做什麼……既沒有理念亦沒有自我」。陳婉嫻在政治光譜中屬於建制派,但對周浩鼎的批評毫不留情,亦不護短,有理有節,非常難得。 事實上,另一名來自工聯會的吳秋北(工聯會理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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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振聰與梁振英

陳振聰與梁振英兩個人,除了名字中間的一個字相同之外,還有什麼相似之處? 答案是他們兩人都以為自己的稅務知識凌駕稅局,收入是否需要交稅,由他們指指自己鼻哥說了算。 參考陳振聰跟稅局纏繞多年的官司,我們可以歸納出梁振英在收取 UGL 五千萬的事件上,在稅務問題上有什麼需要跟進的地方。 根據香港現行稅務條例,饋贈無需交稅。陳振聰從龔如心手中收取超過20億港元,他就稱之為「愛的饋贈」,亦因此沒有向稅局申報。可是,一筆收入是否屬於饋贈,顯然不是饋贈者或者收款人自己說了算,就這筆二十億的收入,稅局不同意為龔如心給予陳振聰的饋贈,稅局認為陳振聰提供了看風水的服務,因此這二十億元可以視之為酬勞。陳振聰就這個判決接連敗訴,最終在終審法院裁決,陳振聰需要補交三億多元的稅款。 陳振聰的官司跟梁振英有什麼相似之處呢?根據香港稅務條例,離職酬金並不需要繳稅。但一筆酬金是否屬於離職酬金,顯然不是收款人說了算,不然總會有狡猾的人試圖把酬勞包裝成離職酬金去逃避繳交稅款。尤其是梁振英所簽署的明顯並非一般的離職協議,合約中除了一般離職協議有關挖角及競爭等限制外,還特別加入條文,提到梁振英需在離職後為UGL作為介紹人及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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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鼎門」成建制派現形記 議會豈容特首隨意指點?

立法會調查特首梁振英收取UGL利益事件的專責委員會時任副主席周浩鼎,被揭發原來他提出的修訂文件,乃出自特首辦手筆。梁振英身為受查對象,竟向調查方「提議」調查範圍,甚至直接修改有關文件,不但嚴重破壞立法會職能,更違反作為特首應有的職責和誠信。而周浩鼎當時作為委員會副主席,竟對特首辦的改動照單全收,至此三權分立蕩然無存。若今次輕易放過兩人,議會尊嚴從此將無處容身。 揭示兩個關鍵 自東窗事發以來,風波愈鬧愈大。有趣的是,梁振英一方面稱自己有權表達意見,更表示「完全不介意」修改的內容被公開;另一方面,他又指摘有委員違反閉門保密協定,更「無厘頭」地將矛頭指向立法會議員梁繼昌,意圖轉移公眾視線。可見他至此已方寸大亂,為了掩飾企圖,自相矛盾得令人發笑。 事實上,從干預委員會調查,到被揭發後梁振英的反應來看,至少揭示了兩個關鍵:一是專責委員會的調查範圍,無疑觸及了UGL事件的敏感地帶,使梁振英即使冒着干預議會的風險,也要插上一腳;二是他「心裏有鬼」,如果收取UGL 5000萬元酬金是光明正大的,那麼何不大方接受調查,好還自己一個清白?答案呼之欲出,只因兩個字——心虛。然而,他愈是不顧一切地插手,我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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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碼常識

任期只剩不足兩個月的梁特即將退場,以為不會再爆出什麼新鮮熱辣的爭議了,又猜錯了。如果發火有上限,這五年什麼火都燒光光了,別說評論,連講都費事。多離譜的事,最多半個月已經消化殆盡,我們想問責亦無從,見多了,不麻木才怪。 新添這一宗,有違常情常理,調查方與受調查方如此緊密合作,任誰都會想到公信力頭上去,當事人解畫時,則強調這是在陽光下都可作的事,唔…… 先不說這是否見得光的正常公文來往,事情曝光卻明明白白反映了議員需要大大提高他的電腦常識。話說PDF格式面世良久,而Word呢,只要肯多做一兩步剪貼,用原稿示人,要隱去修改痕迹,話都無咁易。說白了並非什麼高深學問,議員都沒有做,要不是他不懂,要不就是他真的不在乎公眾觀感。 文件顯示修改出自哪部電腦,見到CEO-CE等用戶名稱,想到的是這電腦是歷任特首都用的嗎?是否在那個辦公室的電腦,就會自動配給這個戶頭,他們的資訊管理政策是怎樣的呢?檔案如何分類?電郵都送到公家戶口,即是沒有避忌的想法,日後郵件會怎樣處理?美國總統的每一封電郵都要分門別類存檔,香港雖然連檔案法都沒有,東西總要整理一下吧,用的是什麼準則? 其他人在聲討禮樂(再一次)崩壞,我卻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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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鼎門」事件 建制派賊喊捉賊

梁振英「指示」調查UGL事件委員會時任副主席周浩鼎修改文件事件爆出後,涉事人竟敢理直氣壯主動承認,並指鹿為馬。事件涉及重大公眾利益,我們認為不應再閉門進行會議,早前已去信要求委員會主席公開會議,惜不獲接受。昨日再召開會議,委員會仍決定閉門會議,我對此表示遺憾及不認同。 事件被揭發後,梁振英、周浩鼎的回應言論,如出一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近再加上黃國健一起「唱三簧」。犯了如此大的錯誤,他們現在仍企圖轉移焦點,反抹黑泛民泄密,又乘機提出解散整個委員會的言論,替「浩鼎門」降溫撲火。 其實,根據議事規則,是無權解散委員會。委員會只有兩個完結方法:一、委員會完成由立法會大會委託的工作,提交報告後,隨即解散;二、委員會在任期內無法完成工作,須向大會交代,委員會任期亦隨着立法會任期完結而結束。現時建制派提出解散委員會的說法,很明顯是狗急跳牆,想找藉口卸力,轉移公眾視線的拙行。如果任何建制派議員認為自己不適合留在委員會,我覺得他們大可退出,交由泛民議員及其他願意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的議員繼續跟進調查,我相信公眾是樂見其事的。 可能見解散之說未必行得通,梁振英與建制派又一同將焦點轉移去攻擊梁繼昌,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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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鼎」臣

現今的香港,什麼荒誕離奇的事情都會發生。 周浩鼎,一個挾26萬選票晉身立法會的議員,一個代表市民參與調查特首梁振英與澳洲UGL公司協議問題的議員,竟然「俯首甘為特首牛」,卑微得把「被調查者」梁振英「親筆御改」的委員會調查範圍文件,原封不動地送呈立法會。更加「難得」的是,周議員在調查委員會會議上,言辭懇切地游說其他委員會成員接納他的修訂建議,當時不少議員雖不認同周浩鼎的修訂,但仍尊重周議員的努力。 冒失鹵莽的周浩鼎,沒有好好掩飾特首代為「請槍」的痕迹,一手便將特首「親批」的修訂原封不動地送到立法會。結果令特首修改的「數碼痕迹」公之於世,揭發這宗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特首「代筆」事件。 群情洶湧下,周浩鼎雖然最後辭去委員會委員一職,但破壞已成,此事已徹底摧毁立法會擔當代表市民監察當權者的憲制角色。作為一名由市民直接投票選出的議員,不論你跟特首有多志趣相投、想法有多一致,作為代議士,怎麼可以淪落如臣般將特首「御筆親改」的調查範圍文件,一字不改代提上立法會?周先生將立法會僅有的尊嚴都狠狠地摔爛。他叫其他建制派議員日後如何立足、如何有面目面對公眾,相信他們日後在立法會提出的各種修訂議案,不是奉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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