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dden Agenda的agenda

我是醫生,也愛音樂,特別是非商業性的音樂,同時亦有創作在網上發表。在澳洲生活時去過大小音樂表演場地,感受過現場音樂的力量。回流香港後,因為工作和家庭不能常去看表演,比較熟悉的就是Hidden Agenda(HA),也有幸在其台上表演過。作為聽眾,HA提供了一個專業的場地給本地和外國的音樂單位。作為獨立又沒有名氣的音樂人,很多時都因為沒有人脈而找不到表演機會。HA可算是最開放也易合作的地方。這場地很有氣氛,聽眾和工作人員都是音樂愛好者,不像其他場地夾雜了不少為娛樂和消遣而去的客人。HA在本地音樂圈的地位是不容置疑的。 HA的藝術精神 跟其他人一樣,我對HA存有不少疑惑。他們經營一個無牌的場地,已搬遷過數次,為何仍要做下去?究竟主理人和工作人員是以什麼為生的呢?他們有其他工作嗎?場地的財政狀况是怎樣?這些問題我沒有答案。以我的觀察,HA不是一個以商業為先的機構。 直至幾日前HA再被政府部門控告,看着主理人被捕的相片,我開始悟到,以保守務實的思維是不能明白他們的。這是一群憑熱情而生活的人,他們願意為熱愛的事而冒險,探索各種的可能。他們沒有損害任何人的權益,也沒有要求外來的支援。他們只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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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很難

5月7日晚上,位於觀塘工廠大廈的獨立音樂表演場地Hidden Agenda(下簡稱「HA」)遭執法人員要求進場檢查會否有人涉及違法演出,HA工作人員和從國外到港表演的音樂家等數人被捕。香港寸金尺土,獨立音樂人被急升的工廈租金步步進逼已經不是什麼新聞。但是,5月7日晚上發生的拘捕,關注點卻不是租金,而是娛樂牌照和表演者工作簽證。 條例無所不包 看你不順眼就可拉人 娛樂為什麼要牌?什麼「娛樂」需要牌?根據《公眾娛樂場所條例》,各種能想像到的音樂會、戲劇舞蹈表演、派對、藝術文化展覽和電影放映都是。另外激光投影放映、演講或故事講說和賣物會等都需要領牌,無論收費與否。還記得在佔領金鐘的時候,投射在建築物牆上的「打氣機」嗎?原來這些充滿創意的藝術家當時可能已經觸犯條例了。那麼「雄仔叔叔」在街邊舉行說故事會也會犯法?無論是金鐘的馬路還是深水埗的空地,怎樣看都不是由康文署、民政署、立法會行政管理委員會或司法機構管理的場所,可以獲得豁免呢。筆者想表達的是:這樣一個管理市民娛樂的條例,幾乎無所不包,看你不順眼,就可以「封艇拉人」。網絡媒體「扭耳仔」指出,整個發牌過程涉及的政府部門眾多,申請娛樂牌所花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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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DDEN AGENDA:談Live House、獨立音樂、本土文化

喺講Hidden Agenda被打壓一事同有關制度之前,我想主要講吓live house嘅本質同埋其重要性。因為比較熟悉台灣獨立音樂,希望以台灣情況與香港做比較,亦都可以作為參考。 同大公司捧新人嘅模式唔同,好多獨立音樂人都係從live house呢啲細場地慢慢儲樂迷,然後走上更大舞台,進佔主流華語市場,直接影響整個音樂文化。以台灣為例,live house孕育咗咩歌手呢?五月天、蘇打綠、張懸、陳綺貞、盧廣仲。冇live house,幾乎就唔會佢地。 去返香港,我地有My Little Airport、觸執毛呢兩隊喺海外有相當名氣嘅band、近年風頭一時無兩嘅樂隊Supper Moment、今年香港第一首破二百萬Youtube views嘅歌《長相廝守》,主唱嘅ToNick,佢地亦都曾經喺Hidden Agenda表演。 香港音樂已死?My Little Airport嘅專輯係連西班牙公司都搵佢地出版,連外國band都會翻唱佢地嘅歌;觸執毛仲曾經獲得《Times》點名讚賞;Supper Moment、ToNick就更加唔使講啦。 你夠膽話live house唔重要咩?如果冇咗以上呢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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