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鄭新班子點connect路邊空氣污染?

新任特首林鄭月娥於前日公布新班子名單,猜測多時的局長人選終於塵埃落定。未來5年的管治方針與成效,不僅取決於個別問責官員的人事作風,實則更受整體的政府框架及執政思維左右。 運輸及房屋局就是一個好例子,以展示重組失誤下如何妨礙施政成效。有關運輸政策的決策局在過去多年不停「變身」,1997年由運輸科改稱為運輸局,董建華時期改組為環境運輸及工務局,再於曾蔭權年代重組成現今的運輸及房屋局。 現時的運房局分別處理所有與房屋和交通有關的政策和事務,囊括「衣食住行」之中的兩個要素。前者關乎公私營房屋供應,後者掌管交通系統及設施的規劃及運作,對市民日常生活影響至深。 新特首應有統領各部門的決心 不過,運房局施政卻困難重重,原因包括跨局合作不力,與發展局協調出現問題,批地與建屋部門各自為政,導致公屋輪候時間冗長;運輸政策複雜繁重,現任局長張炳良曾表示有六七成工作時間花在運輸事務之上,在處理多個當前「政治炸彈」的同時,例如高鐵「一地兩檢」問題、港珠澳大橋工程進度等,本地交通問題卻愈見糾結和嚴重,不禁令人擔憂當局似乎是欠缺心力去解決和梳理:車輛過多,交通擠塞問題日益惡化,市民每天動輒花上兩三個小時在通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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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生活:去年棄4000萬支熒光棒 膠到無得救

中秋節,與家人朋友相聚,吃月餅玩燈籠,兒時的碌柚燈籠,手風琴式紙燈籠,如今在這一代近乎銷聲匿迹,玩燈籠?膠,全部都是膠。現在,流行玩的還有熒光棒,一盒數十支,砌成不同形狀,當波踢、跳大繩、變手飾,五顏六色的發光體比黃色的燭光吸引眼球,可是壽命卻異常短暫,也無法重用、再生、回收。螢火蟲、夜光藻、螢光菇……我們總是對發光的東西情有獨鍾,可是熒光棒的光,卻是化學物混合後的化學反應。綠色力量剛公布《中秋節消費及慶祝習慣》調查,估計去年全港家庭合共丟棄超過四千萬支熒光棒,是四千萬支!片刻快樂,卻製造了不知多少個十年才能分解的垃圾,代價還真不小。濫用熒光棒熒光棒的發明,本為災難應急之用,發光防水的特性,在危急關頭可大派用場,可是現在熒光棒變成即棄娛樂。以往熒光棒獨立支裝出售,近年流行的幼長熒光棒,一盒有數十支,可接駁成不同形狀,熒光棒愈用愈多,製造的垃圾更多。《中秋節消費及慶祝習慣》調查結果發現過去三年市民購買和丟棄熒光棒皆有上升趨勢,近四成受訪家庭去年平均丟棄四十二支熒光棒,以二○一五年全港逾二百四十六萬戶計算,推算全港家庭合共丟棄超過四千萬支熒光棒,你能想像四千萬支熒光棒丟進堆填區是什麼景象嗎?熒光棒浪費問題說了多年,但每年到了這個時候,依舊成為熱賣產品。熒光物質有毒色彩繽紛的熒光棒,受人追捧,背後藏着安全隱憂。二○一四年國家質量監督檢驗檢疫總局發布熒光棒質量安全風險警示,指熒光棒中的熒光物質大多含有苯二甲酸二甲酯,以及苯二甲酸二丁酯等低毒成分,一旦彎折泄漏出來,遭兒童誤食或接觸可能會造成惡心、頭暈、麻痺、昏迷等傷害。回收熒光棒 不可能任務熒光棒壽命短,用完即棄,不能重用,那可否回收?膠喎!聽聽環保組織《結束一桶專棄》成員處理熒光棒的經歷,就知道回收熒光棒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拆解熒光棒時,他們戴上手套,剪開熒光棒兩邊,將化學液體倒進杯內,嘗試清除內裏的玻璃碎,最後,他們以「慘痛」來形容那次經歷。負責測試的Celia表示,「熒光棒較幼身,裏頭的玻璃完全碎晒,可以點整出嚟?我們嘗試將一支熒光棒剪五份,用鐵枝幫助清除玻璃碎,但不易用力,最討厭是手套也弄穿了,幾隻手指頭受傷,玻璃碎還是清除不到,那些化學熒光液又不知道應倒去哪裏?呢支嘢可用無謂來形容,忙完一大輪,最終也是回收不到。」要把熒光棒妥善清洗,處理工序繁複,亦需要花大量食水清洗,製造更大量的污染物,塑膠和玻璃回收價值不高,更沒有人會願意花這些工夫回收,他們的結論是,「回收熒光棒是嘥人力物力嘥時間嘥精神嘥資源的做法。」即使熒光棒不環保,亦不能回收,市民對熒光棒的熱愛程度有增無減,Celia質疑玩熒光棒的意義,「玩熒光棒其實是玩什麼?揈幾吓有些光?與親友一起自製燈籠更有意義」,她認為政府應禁止熒光棒進口。( Celia曾嘗試處理熒光棒內的化學物質,然後回收,結果是失敗的。)(玻璃碎弄至手套穿破,割傷手指。她稱:「非常痛,但不及地球長年累月被這些廢棄物所摧殘之痛」。)(Celia認為熒光棒比膠袋、即棄餐具更「無謂」,一生只為市民帶來短暫的「發光歡愉時間」,毫不實用。)內含膠和玻璃 難分難解中文大學生命科學學院副教授朱利民認為,熒光棒獨立收集處理較好,但難以實行,「一來回收商不會處理裏頭的化學物後回收,二來熒光棒含膠和玻璃,所以未能當作一般化學物處理。堆填區主要處理家居垃圾,儘管熒光棒內的化學物質是低毒性,但數量大,或多或少也有影響,但影響有多大,有何影響,難以估計。肯定的是塑膠難以分解,對堆填區造成負荷。」文﹕李佩雯圖﹕資料圖片、網上圖片編輯﹕蔡曉彤fb﹕http://www.facebook.com/SundayMingpao原文載於2016年9月11日《明報》星期日生活) 環保 環境 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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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跑殺盡海豚精靈

這星期香港人人都拿著手機追逐精靈,我都有玩,而且玩得不亦樂乎。但其實,在香港境內,早已存在各式各樣的精靈。香港人對中華白海豚的熱愛程度,不下於比卡超,然而,對很多人來說,中華白海豚只是一個傳說,因為很少人真的能夠用肉眼看到牠們,就正如不是每個玩Pokemon Go的人都可以捕捉到比卡超一樣。欲見到中華白海豚真身,真的像尋找寵物小精靈一樣,要上山下海去尋。自小已聽人說有些人會租船出海,尋覓中華白海豚的芳踪。當然人們不會把海豚精靈視作寵物,不會嘗試去捕捉牠們,而船家亦不會把船駛得太近,以免傷害海豚。遊人只要遠遠看到中華白海豚的蹤影,已雀躍興奮。而中華白海豚亦好像通人性一般,知道有人要來看牠們,牠們會表演幾下翻騰絕技,跟人類打個招呼。不用說Pokemon Go能創造商機了,在香港尋找海豚精靈,早已是一門生意。我上網發現現在仍然有這種觀豚團。但我真的很懷疑現在出海仍能看到中華白海豚嗎?昨天出席在機場舉辦的反三跑集會,有出席者說現在只剩下二十餘條中華白海豚,大海茫茫,要找到牠們實在不易。此外,如果我是中華白海豚,知道腐敗的香港特區政府即將要興建機場三跑,我肯定舉家移民!香港這片海域,本身已佈滿印有殘體字的中國垃圾,早已不適宜海豚居住。8月1日起,為了填海建三跑,會天天不斷倒泥落海!你教海豚精靈怎樣生存?在反三跑集會中,我又認識到,原來三跑環評報告稱三跑建成後,中華白海豚會重臨香港水域淒息引起爭議,於是有人提出司法覆核。而這場官司,勢將成為叫停三跑,拯救中華白海豚的最後一根救命草。然而,香港特衰政府不等司法覆核判決,現已偷步動工興建三跑,對自然環境造成不可逆轉的破壞。僅餘下為數不多的中華白海豚,早已被屠夫政權殺個精光。香港人除了舉起血海豚道具遊行和默哀之外,還能做些甚麼?香港特區政府一方面興建三跑殺盡中華白海豚,或許另一方面,香港特區政府可能正在寫信給任天堂,要求遊戲開發商在Pokemon Go新增以中華白海豚為藍本的精靈,並全球獨家在香港海邊出現,屆時香港人一定個個歡喜若狂,並以香港獨有中華白海豚精靈為榮。 三跑 環境 機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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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好屋頂綠化政策

城大體育館塌頂事件,一時間令香港「聞綠色變」,生怕其他綠化屋頂也會產生同樣的倒塌危險。這件沒有造成重大傷亡的意外,對本港來說,是一個及時的警鐘,讓全城繼續推動這個有利城市生態環境的工作前,先好好檢視綠化屋頂的工程標準。筆者最近與一名熟悉綠化屋頂工程的專家談起,他對現時本港承做這類綠化工程公司的專業水平感到相當擔憂。政府部門或公營部門在進行綠化屋頂工程前,都要按規矩以招標方式聘用承做公司,但按現時的招標制度,造價卻佔招標計分制度中相當大的比重,結果如何?當然價低者中標機會佔絕大多數,但到工程展開時,每每發現中標公司或施工者的專業知識或用料根本未達標。該名專家曾發現,工人在天台鋪設疏水層時,竟將底面調轉,這等於將原有的「疏水」功能變成「阻水」;也有施工者把泥堵住屋頂的疏水口,嚇得專家要臨場糾正。在香港這個高樓大廈林立,空氣流動欠佳的密集城市,大力推動天台綠化絕對是正確的方向,也應大力鼓勵,但政府有必要加強規管承做綠化工程公司的水平,例如要由專家對有關公司的專業知識、採用物料、施工監督等作評核,並公布達標公司的推薦名單。當局亦可參考德國的做法,由政策局倡議推出綠化屋頂標準指引,詳細就防水、建築物承載力、預防植物根部穿透、預防侵蝕和風載力等各個方面,訂出清晰的標準,要求承做公司跟隨,而未能按指引施工的公司,應被剔出推薦名單。一次意外,政府不應斬腳趾避沙蟲去叫停綠化屋頂政策,而是由當局作好業界和專業水平的規管,方能讓香港人在安全的環境下,繼續在石屎森林中,享受一片片空中綠地為社區製造的環境優點。作者是資深傳媒工作者原文載於2016年5月26日《明報》觀點版 環保 環境 城大塌屋頂 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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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輔道中行人專用區」邁出第一步:擴闊條路!

行人道是城市空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街道要有生氣,先要有足夠的空間,行人才能有舒適有趣的步行體驗,繼而減少依賴交通工具,改善鬧市的空氣污染。以「汽車擠塞、空氣污濁、不適宜步行」聞名的德輔道中,即將適度擴闊步行空間,對潔淨無車的全面「行人專用區化」目標邁向重要一步。德輔道中聯盟至去年九月成立,倡議由摩利臣街至畢打街一段的德輔道中改劃為行人專用區,冀令這條具標誌性的中環核心街道,由以汽車主導的設計佈局回歸至以人為本的共享都市空間。經過聯盟數月的爭取、並委託專業運輸顧問進行了交通改道研究,運輸署近月終於作出正面回覆,並落實將研究及推動「優化德輔道中(介乎利源東街至摩利臣街)的行人過路設施」,於二月諮詢中西區區議會屬下交通及運輸委員會(交運會)的意見。有關改善措施包括:擴闊現有行人過路處、擴闊行人過路處的行人路、更改現有行人過路處為燈控行人過路處、在德輔道中利源東街對出增設行人過路設施、調節現有交通燈的時間設定以增加行人過路處的綠燈時間,及優化交通標誌的安排以騰出更多空間供行人使用。根據區議會文件顯示,運輸署將分兩階段展開實地勘測,預計於2016/17年展開涉及五個路口(見圖)的工程,而餘下四個路口會於第一階段完成後展開。對於這個利於行人安全及步行之舉,交運會上幾乎無不贊成整體建議。運輸署《中環現有及計劃中的行人設施》建議圖則(2016年2月)運輸署續稱,擴闊行人路方案主要是指擴闊行人過路處的闊度,運輸署會研究將現時約兩至三米闊的行人過路處擴闊到五至六米,從而令每次綠燈時能夠讓更多行人橫過馬路。由三米擴展至六米的闊度,亦等於一條行車線的距離,證明馬路的空間,並非一定是汽車獨有的專利。這六米闊度代表著什麼?根據早前聯盟為德輔道中做的道路空間分佈圖顯示,行人道由3.1米擴闊至6米的話,意味行車道同時要由16.7米縮窄至10.9米,行人道與行車道的比例會變為12:10.9 (52.4% vs 47.6% )。雖然現階段的擴闊措施只限於過路處實行,但此舉足以證明運輸署有信心擴闊行人道並會影響交通流量。未來有關措施延伸至整條行人道並非不可為,終能推動以人為本的城市設計,在中環鬧市便利行人行走。當然,爭取更大的步行空間,換取更健康的城市空氣,絕不能止於這一步。下一步,應由行人過路處擴展至行人道其他範圍,讓更多人享受與習慣在中環步行的運輸模式,減少路面的汽車量,逐步實現行人專用區的可能性。路,是需要人步行出來。德輔道中聯盟將繼續與運輸署跟進有關方案的進展,並即將與有志參與的公眾人士組成「德輔道中關注組」,透過不同背景的居民的專長與興趣、以創意方式舉辦不同倡議活動,實行由下而上的行人專用區改劃方案。密切留意德輔道中聯盟的最新進展,也期望有更多同行者,一同為德輔道中帶來更清新宜人的空間改變。 環境 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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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e-bye 400 ppm – 回到二千萬年前

十月,夏威夷Mauna Loa觀象台(註1)的平均二氧化碳濃度是398.29 ppm,進入十一月後季節性回升,11月8日至14日的一星期平均讀數是 400.43 ppm.,超過了400 ppm 心理關口。在這個歷史時刻,讓我們跟400 ppm 認真地說一聲:「Bye-bye」,此後也許再會無期。大氣層的二氧化碳每年春天最高,此後北半球大片土地的樹木吸走空氣中的二氧化碳和長出樹葉,大氣層的二氧化碳濃度因而下降,直到秋天達最低值,隨着落葉腐爛,二氧化碳又回到天空,濃度重新上升。目前正是濃度上升的季節,明年夏季將會如常再下降,但是因為大氣層每年都多吸收了過去一年的人為二氧化碳排放,下一年的最低水平總會比前一年高,附圖借用移植過去12個月的曲線的辦法,推算未來12個月的濃度變化,明年秋季的濃度曲線底部,大有可能無法跌到400 ppm水平以下。如果這個情況真的發生,則大氣層等如返回二千萬年前的高二氧化碳狀態,是人類踏足地球二百萬年來未見過的新世界,麻煩不只是天氣熱,還有多年冰封地下的古老病菌從重新回歸的更大問題。(底圖來源:IPCC 2001)京都條約之後全球二氧化碳排放不跌反升,目前各國仍然醉生夢死地追求經濟發展,因此難以奢望發達國家(包括香港地區)有減少二氧化碳排放的積極性。面對如斯局面,救地球人類的唯一希望恐怕是經濟收縮,到時人類減少消費,工業生產下降,用少了能量則燒煤和石油等化石燃料也減少,連帶二氧化碳排放量會減少,那麼明年的濃度低點才有可能回到 400 ppm 以下。經濟收縮,資本家當然不會高興,但是自然的長存和人類的延續,是我們的終極人生要求,不受歡迎也沒辦法。400 ppm將一去不復返,我們必須深刻反省,醒覺人類再不能胡鬧下去,必須主動做一切可做的事去防禦即將來臨的災難性新氣候,以及同時抛棄浪費能量的生活方式,盡量緩減氣候變化的步伐。巴黎氣候峰會開幕在即,各國政府能否達成對人類有益的協議尚是未知之數,我們必須明確告訴全球政府,他們必須立即出台共同減少排放二氧化碳等溫室氣體的具體方案,11月29日下午三時香港將舉行一場與全球各地同步的氣候大遊行,鼓勵大家都來參加,了解詳請和報名請到:http://world.350.org/350-hong-kong/Bye-bye, 400 ppm!註1 自1950年代開始,Mauna Loa 觀象台已經有二氧化碳觀測數據,是全球歷史最悠久的二氧化碳濃度紀錄。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空氣 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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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e-bye 400 ppm – 回到二千萬年前

十月,夏威夷Mauna Loa觀象台(註1)的平均二氧化碳濃度是398.29 ppm,進入十一月後季節性回升,11月8日至14日的一星期平均讀數是 400.43 ppm.,超過了400 ppm 心理關口。在這個歷史時刻,讓我們跟400 ppm 認真地說一聲:「Bye-bye」,此後也許再會無期。大氣層的二氧化碳每年春天最高,此後北半球大片土地的樹木吸走空氣中的二氧化碳和長出樹葉,大氣層的二氧化碳濃度因而下降,直到秋天達最低值,隨着落葉腐爛,二氧化碳又回到天空,濃度重新上升。目前正是濃度上升的季節,明年夏季將會如常再下降,但是因為大氣層每年都多吸收了過去一年的人為二氧化碳排放,下一年的最低水平總會比前一年高,附圖借用移植過去12個月的曲線的辦法,推算未來12個月的濃度變化,明年秋季的濃度曲線底部,大有可能無法跌到400 ppm水平以下。如果這個情況真的發生,則大氣層等如返回二千萬年前的高二氧化碳狀態,是人類踏足地球二百萬年來未見過的新世界,麻煩不只是天氣熱,還有多年冰封地下的古老病菌從重新回歸的更大問題。(底圖來源:IPCC 2001)京都條約之後全球二氧化碳排放不跌反升,目前各國仍然醉生夢死地追求經濟發展,因此難以奢望發達國家(包括香港地區)有減少二氧化碳排放的積極性。面對如斯局面,救地球人類的唯一希望恐怕是經濟收縮,到時人類減少消費,工業生產下降,用少了能量則燒煤和石油等化石燃料也減少,連帶二氧化碳排放量會減少,那麼明年的濃度低點才有可能回到 400 ppm 以下。經濟收縮,資本家當然不會高興,但是自然的長存和人類的延續,是我們的終極人生要求,不受歡迎也沒辦法。400 ppm將一去不復返,我們必須深刻反省,醒覺人類再不能胡鬧下去,必須主動做一切可做的事去防禦即將來臨的災難性新氣候,以及同時抛棄浪費能量的生活方式,盡量緩減氣候變化的步伐。巴黎氣候峰會開幕在即,各國政府能否達成對人類有益的協議尚是未知之數,我們必須明確告訴全球政府,他們必須立即出台共同減少排放二氧化碳等溫室氣體的具體方案,11月29日下午三時香港將舉行一場與全球各地同步的氣候大遊行,鼓勵大家都來參加,了解詳請和報名請到:http://world.350.org/350-hong-kong/Bye-bye, 400 ppm!註1 自1950年代開始,Mauna Loa 觀象台已經有二氧化碳觀測數據,是全球歷史最悠久的二氧化碳濃度紀錄。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空氣 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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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浸眼眉,豈止北極熊?

提到氣候變暖,相信不少讀者會立刻聯想到可憐的北極熊。近年來,由於氣候變暖導致北冰洋海冰面積日漸縮小,北極熊覓食愈見艱難。有的因此餓到瘦骨嶙峋,不似熊形;有的被飢餓逼得比虎狼更狠毒,把親兒吃掉。看見這些照片,大家都會對北極熊的苦况感到難過。但是傷感過後呢?想大家會繼續如常生活,北極熊的困境彷 彿只是我們觀看一齣悲劇裏面的一個場景,與現實世界毫無關連。升溫0.85℃ 影響全球生態氣候變暖,源於工業革命以來人類大量燃燒化石能源,產生二氧化碳,散放到大氣層中後,導致地球表面氣溫不斷上升。工業革命前的一萬年間,大氣中的二氧化碳濃度一直維持在280 ppm的水平。到了1992年,《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簽署之時,大氣中的二氧化碳濃度已經上升至350 ppm的水平。2015年春天,濃度進一步上升至400 ppm,並以每年2 ppm的速度繼續上升。到目前為止,這些排放到大氣中的二氧 化碳已經令地球表面氣溫上升了攝氏0.85度。這看似無足輕重的0.85度升溫卻已經足以令差不多一半的北極永凍冰帽溶化,導致美洲西部數以百萬英畝的樹 木遭受與氣候暖化有關的蟲害侵食而枯萎,令南極洲西部主要的冰川開始解體。就算全球人類從明天開始停止所有的二氧化碳排放,地球表面氣溫還會再上升攝氏 0.5度才能達到「新的平衡」。每年一度的聯合國氣候會議,歷時已有23年。1992年簽署的《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訂立了明確的目標 ﹕「穩定維持大氣中溫室氣體的濃度,使氣候系統適應氣候變化且不受到人為干擾,同時兼顧糧食生產與經濟發展。」但是因為已發展國家和發展中國家對減排的目 標、時間表和彼此的責任意見分歧,所以公約並沒有訂明任何具體的減排目標或方案。苦等了17年,2009年在哥本哈根舉行的聯合國氣候會議 結果再次讓人失望,具體的減排目標和方案仍然是付之闕如,而當時已「榮登」二氧化碳排放量首位的中國更繼續置身事外。哥本哈根協議只能軟弱無力地呼籲「如 要避免危險的人為的氣候改變,應致力將升溫幅度維持在攝氏2度以下。」聯合國將於今年底在巴黎舉行新一輪的氣候會議,此次會議可否為處於危急存亡關頭的人類文明帶來曙光?下周再談。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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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飄絮

又到木棉樹開花,又有區議員要求摘花防結絮,今年還用到「絕育」的字眼,惹起一片謾罵。可是棉絮的確是致敏原,有機會影響一些居民,戴口罩不一定能夠解決問題,有些敏感需要戴眼鏡罩,一些朋友甚至是對棉絮皮膚敏感。我反對斬樹,但如何在保護樹木的同時,照顧受影響居民的需要?被批評的木棉樹不是天生,是人工栽種的,市區植樹本應小心選擇。在美國新墨西哥州城市Albuquerque曾經有六歲小孩因為對動物園裏的杜松樹敏感去世,這些樹是市政府種的,家人成功控告政府。Albuquerque後來下令禁止種植杜松樹、柏樹、構樹等有機會引起敏感的樹種,就算私人花園為免影響社 區,也不能種。樹木專家因而設計出Plant-Allergy scale植物致敏程度表,把有機會導致敏感的植物分為一至十級,建議在學校等範圍,種植第一級完全不會引起敏感的樹種。推動allergy-free gardening(無敏感園藝)的專家Thomas Ogren批評很多種樹機構說沒事可做,或者甚麼都不該做,是無知,也沒有正視數以百萬計的成人和小孩的健康問題。香港經常種錯樹,最早年是馬尾松。一八七一年英國林務官Charles Ford來港負責在郊區植林,當時選擇本土的馬尾松,由本地工人背竹籮上山採種,苗圃育苗後再移種上山,馬尾松可以生長於寸草不生的山嶺,可是大量種植很容易出現蟲害:一八九四年蟲害成災,人手捕蟲達三十六噸!一九五○年政府廣泛使用殺蟲劑,可是八十年代依然發生大規模蟲害,馬尾松終於消失。就算當時選對樹種,但也要跟進管理。二十年代香港引入耐旱、生命力強的台灣相思,三至五年便可長高到四米,香港原生樹可能要十至二十年,日戰後香港急需建築材料和燃料,因此政府大量種植相思。由於是外來樹種,鳥類昆蟲都不喜歡,影響生態,相思是很好的先鋒樹,但應慢慢換上本地樹種,令生物多元化。近年政府終於不得不正視:台灣相思樹在香港只有大約四十年壽命,開始「夠鐘」。二○一○年一棵位於黃大仙鳳舞街斜坡的相思樹倒塌,壓毀兩輛途經的士。當時 的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書面答覆立法局議員,透露位於人流高或車流高的地點,全港一共約有十四萬七千棵台灣相思。漁護署、地政署等等都開始修剪或改種,但以這數目之大,肯定需時。香港還有更根本的政策問題:現在規定斬一棵樹,必須要種回同樣「胸徑」(人胸口高的樹徑)的樹。但舉例一塊地種了一百棵樹苗,十年後可能只能容許五十棵樹 繼續長大,那多出來的樹可以移種在哪裏?園景師古兆奉說:「種苗時往往會多種,除了因為即時景觀,也要考慮存活率,但樹長大要繼續保養管理,現時做法是注定樹木長大後擠在一起,種甚麼都不健康。」樹與樹之間,樹幹最好有五米距離,但我和古兆奉一起坐車,馬路邊不少相思樹擠得東歪西倒,連兩米距離也沒有,能撐四十年樹齡?說回木棉,北大嶼山公路、沙頭角公路都有大量木棉,在郊外馬路邊是漂亮的風景,近年投訴的是上水、黃大仙近民居的,尤其人口老化,也許一些長者更容易氣管不適。有報章便曾經報導九龍城一位長者患有肺氣腫,女兒孫女都患有哮喘,妻子更因哮喘去世。他家附近有十四棵木棉樹,棉絮飄散四至六星期,都會不舒服,甚至需要入醫院吸氧氣,由於他肺功能只得五成,醫生亦不建議載口罩。不少朋友揚言人類需要和大自然共存,這很重要,然而也不能否認人類的需要。香港近年不少人修讀Permaculture課程,創辦人之一的Bill Mollison早年曾經策劃大量環保示威活動,四十歲那年才決定改由教育入手。他提出三個原則:earth care、human care、fair share。照顧地球,也得照顧人類,讓人人都可以得到食物、居住的空間、發展自我並事喜歡的工作──因為人類不快樂,不可能有意願去照顧其他生物。照顧地球,等於照顧人類,照顧人類,也等於照顧地球,兩者是分不開的。可是人類需索好多!所以有第三點fair share 公平共享,滿足基本生活需要後,任何多出來的資源、金錢、時間、能力,都可以去照顧其他人和生物。城市裡的確有居民是受棉絮影響,但與其摘花殺樹,能否為這些受影響的居民提供健康活動、額外醫療券、更多上門家居清潔服務?………….要保護木棉, 但不能因而否定棉絮是致敏原這是受影響居民的相關報導http://the-sun.on.cc/cnt/news/20130610/00410_097.html原文載於作者FB 環境 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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