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拆我屋,明日拆你局

我知道市建局呢隻大怪獸,已悄悄地研究攪緊油麻地旺角嘅舊區,一個我住左十幾年嘅好地方。 依家香港住屋問題,經過曾蔭權梁振英嘅玩法,可以話已經係去到人道災難級數,根本唔係要諗人人住豪宅嘅問題,而係你唔好攪啲舊樓等佢唔好再瘋狂起租,留番啲中下層生存空間透透氣。 但你個市建局就倒行逆施,開始又要向旺角油麻地啲舊區開刀,30年樓齡就當佢舊樓研究點重建,韋志成你係咪有病呀? 你會唔會太貪得無厭? 根本你就係想造大條數話有嚴重赤字,然後就合理化市建局賺到盡揸乾舊區嘅行徑,你以為你啲低級財技普通市民睇唔出? 市建局言詞間仲成日暗示香港人仇富,話市民成日話市建局益發展商,其實講到唔勾結佢地去幫手唔得架,實際上依家市建局根本就係「仇窮」,唔抵得啲低下層唔駛交稅$5000就可以租住市區套房咁開心,未來一定要迫到你$10000先可以0係市區租到劏房,令到你班窮人交番「合理」嘅租金,趕到你入窮巷。 大家可以冇留意到,今次要開展既旺角油麻地地區重建研究,可以話係一個全面嘅市區窮人大清洗計劃,會研究送好多新既特惠畀發展商 (如地積轉移),「鼓勵」佢地拆哂依家好多中下階層住緊嘅舊樓起豪宅,你揸取嘅就係香港普羅市民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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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雨中 帶回了來自台灣的希望

這是一個懸掛了黑色暴雨的五月天,午後的手機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條推送,就像當下那一道道劃破天際的閃電:台灣司法院大法官公布了首宗同性婚姻釋憲的結果,因此台灣很可能成為亞洲首個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地區。愛情終於不是一個器官對另一個器官的反應了,而是一個靈魂對另一個靈魂的感應。把同性戀換成女人,就是一百年前的事,把同性戀換成黑人,就是兩百年前的事;因此歷史的巨輪不斷被推動,他們,她們,終於不用等二百年後在一起了,我們今後都會是見證人去祝福隔岸那一雙雙新人,看着他(她)們沐浴在幸福的陽光和雨後交織出最美的顏色。 幾時輪到我們 然而在雀躍過後,已回到對岸的我們,轉瞬又陷入了沉思中。從二○一五年的同性婚姻合法化在全美通過,愛的勝利延伸到了二○一七年的台灣,香港的LGBT群體們就像一個好朋友,不斷看着身邊的死黨們在據理力爭後都嘗到了勝利的果實,繼而得以步入婚姻的殿堂,而自己,就像一個被引發了中年危機的剩女一般,可悲的心態就只有一個:什麼時候才輪到我?自問被英國統治了一百多年的香港對比起台灣,在思想和法律上應該是更多元以及全面的;可今天是台灣身體力行地做了支持亞洲同性婚姻的先鋒。我看了一眼身旁的她,伴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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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的一顆朱古力

去年乘坐阿聯酋航空到倫敦的時候,有這麼一件小事,本來以為不值一曬,想不到今天卻是意義重大。 我知道阿聯酋航空有國家級後台,服務優勝無可厚非。然而有些小細節卻不是簡單純粹因為錢多才會出現。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上機的時候,耳機的包裝上附有一張小貼紙,乘客可以貼在枕頭旁邊,用來告訴空服員在你正在睡覺的時候,送飛機餐的時候應該要把你叫醒,還是把餐點放在桌上,又或者完全不要打擾你skip了就好。 另一樣,就是空服員的胸口上,都別有該位空服員所屬國家的旗幟徽章。乘客基本上一看過去,就知道可以說什麼語言,也可以馬上知道是不是「自己人」。 其實什麼人掛什麼旗,無傷大雅;若是發乎真心,情操就更見可貴。不過可能因為中國政府,屢次在各種場合故意打壓台灣,誓要令台灣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不見天日, 以致很多中國的民眾也認定台灣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不能出現在視線之內。而且更是連繫到那種脆弱心靈,一看到台灣旗出現就是不給面子,令到現在台灣旗在很多地方都變得可免則免,無謂惹上中國民眾這種麻煩。 所以那一天我在阿聯酋航空的航機上,看到那位空服員的心口上別上青天白日滿地紅旗的徽章時,我是感到有點驚訝的。我在中間的休息時間時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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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實驗

星期天上茶樓,以自己為觀察對象。從前飲茶,會有衝動買份報紙,享受一盅兩件、水滾茶靚的悠閒,若桌上沒有報紙,絕對是缺欠。 但到今天,發現自己已失去買報紙的意欲,首先是負擔重,一份報紙看不完要拿走,一路上都要拿着,沉甸甸是個重擔。其次,怕弄髒手,吃東西不衛生。 奇怪了,這些問題以往都不會困擾我,報紙安安分分仍是一疊報紙,為何突然會變成負擔,又令人覺得髒? 環顧四周,拿着報紙看的人已不多,連老人家都不看報。星期日早上的茶樓都無人買報紙,平日擠迫的地鐵車廂裏更不消提。 像要做實驗似的,這兩個月停止訂報,要重新訂立閱讀習慣。訂報多年來,每天看完一份報紙是個責任,這責任一旦消失了,人便失了方向。 今天只要按下手機,想看多少新聞都可以,早上要知道當日的頭條並不難。不同報章的手機應用程式,令我不必只限於看一份。 此外,用電郵訂閱報刊的電子報,好文章便源源不絕送到電郵戶口中,只要有時間,不愁沒新聞看。 初步觀察,放棄報紙後,我發覺自己看大篇幅評論文章的數量大減。在報紙閱讀長篇文章沒問題,但轉用手機閱讀後耐性減低,尚未能在那裏建立讀長文的習慣。 另一個比較惱人的問題,是媽媽不好意思在孩子面前長時間用手機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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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免疫年代 難道不可以質疑?

看到有醫生談起嬰孩免疫針與自閉症的關連,又引了「1998年關於麻疹、德國麻疹、腮腺炎(MMR)防疫針與自閉症的醫學論文」,說明發起醫生如何被釘牌,所以這是個誤解云云。這份Andrew Wakefield寫的論文,每次都被拿來做「反疫苗」的罪證,說明質疑疫苗的人如何不科學,竟相信一個釘牌醫生。 我4年前在媒體寫過,這份論文所引起的風波是完全進入非科學範疇。長話短說:這份報告,由幾人寫成;釘牌,是因為樣本抽樣問題,非結論問題,而且作者已復牌(除了Wakefield,他沒去再申請),同樣報告以較合適樣本抽樣去做,已重複並得到相同結論。但為何每一次疫苗討論都要圍着這「唯一」的報告團團轉?面對種種疑慮,難道香港衛生署以至政府沒責任回應,也沒義務去提醒? 幾支疫苗才合理 我看過疫苗支持及反對的兩方,於各大學的醫療論文庫(包括美國國家醫學圖書館Pub Med)抽出疫苗有關的文獻統計,有約120份認為疫苗及其成分可以引致創傷,包括神經問題及自閉症,另有約100份列明無關,且鋁、甲醛等的含量安全。 支持疫苗者常說要「科學」一點。沒錯,以上就是「科學」,你可以把120份逐份質疑,我們也可以把100份逐份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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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如果三十歲以後,你還只顧著自己……

(評台編按:內文有劇透) 《29+1》是一齣不折不扣的女人戲——單從戲名,就能見於當中的敏感與曖昧,不能大大方方談三十,反以二十九為本位,在後輕輕加上註腳,補上讓人沉重的「一」。 電影以彭秀慧自編自導自演劇場作品《29+1》為藍本,劇場從2005年開始(也是彭的三十歲),先後演出九十幾場;2016年,作品從劇場走進戲院,由彭秀慧親自執導,談到女人三十的掙扎與矛盾。 三十歲是整齣作品討論的起點,是一個(所謂青春)階段的終結,也是一個(所謂成人)階段的開始。對很多人來說,這彷彿是一條結界。一旦踏進,從前的優勢逐漸消失,不只是皮膚鬆弛新陳代謝減慢這些不爭的事實,從二字轉為三字,談的是(心態的)轉變。 若然二十多歲是探索的階段,仍有空間犯錯,三十歲的可怕,在於時間的催促。這種所謂時間的催促,不多不少是社會遺留的壓力,尤是針對的是女性——既然青春年華漸逝,也就是時候安定下來。於是,所有在上一階段仍是未知、未穩定的一切,如工作/家庭,通過這關口後,彷佛成為立刻要完成(又必定要完成)的課業。 結果,社會生出了一個接一個林若君(周秀娜),在主流價值的道路上奔馳,漸漸在工作上攀升至高位,在愛情路上也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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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年代

友人看占渣木殊電影《柏德遜》,提出一個觀察:在電影描繪的七日生活中,巴士司機詩人柏德遜與其愛追夢的妻子羅拉,並沒有性生活。他們行為上很親密,可稱恩愛夫妻,但性在他們的生活中是缺席的。友人認為這種描繪方式令二人更不像真實生活中的人,大概是出塵的意思吧。 不過「無性夫妻」是現實社會現象,近年有所謂「頂思族」(DINS,即Double Income No Sex)興起,意指幾乎無性生活的夫妻,一年做愛不超過10次,在日本這數目也就直接被歸為「無性夫妻」。數據看來有點嚇人:目前美國有20%亦即二千萬對夫妻屬於頂思族,德國有調查指1/3的夫妻很少有性行為,日本的數據是無性夫妻佔35%。 有愛 無性 看過關鍵評論網的一篇報道,其中一對美國夫妻公開承認並無敦倫,並且以後都不打算這樣做。他們在主張不進行性行為的網站Aven上結識,無性婚姻是一種承諾。 換言之,他們視此為一種值得宣揚的生活方式。 必須聲明,我無意judge任何人的私生活,也不想用危言聳聽的方式談及有關性的話題,我對思考藝術呈現與現實世界的關係更感興趣。類似是說,如果電影是夢,我們的夢是如何改變的呢?2011年我寫過一篇短文,提到日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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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德遜》:以詩集的名字,詩的人生

《柏德遜》是ambiguous art。就是那種,同時呈現美女與女巫的那種畫。當然,並不是指其帶出「世事好壞端看你怎麼看」的廉價觀點,而是兩者互相依存的關係。只是,你清楚我嗎你懂得我嗎你有否窺看思想的背面?很多時候就如Edgar Allan Poe 的The Purloined Letter,明明在那裏卻會視而不見(或者更準確是,正因為擺在眼前,才會視而不見)。 柏德遜的樣子,也很ambiguous。驟眼看,那是其貌不揚的男子,尤其拎著裝午餐的工具箱上下班,高瘦的身影在日復日同一條路上晃蕩往還,唯一尚能與生命包裹著的孤寂感抗衡的,就只是還未離他而去的年輕力壯。一個毫不起眼的工人,微微鼓起的腮幫,那線條輪廓在丁點的不服氣與魯鈍間遊走。然而在別個時刻,同一個人同一張臉,會忽然變得美麗,憂傷而睿智的眼神為那張臉聚焦,消解了略見魯鈍的線條。那就是當他寫詩的時候,坐在他喜愛的瀑布前。 寫詩,成為了他刻板、單調生活的拯救。只有把無聊乏味的生活細節經詩人之眼去看去經驗,那日常才變得比較可過活吧。當他每天啟動巴士踏上同一條路線,時間緩慢在分針間移動時,鏡頭展現的柏德遜的視點,彷彿進入一虛幻的國度。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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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建屋,不如重建思想

市區重建局行政總監韋志成在四月三十日,於該局網誌發表文章,提出本港可以運用創意,解決土地、住宅不足的問題,改善居住質素。不久,他被批評支持發展商興建面積小於正常的「納米樓」,他在五月七日再度發文辯解,指自己並不支持興建納米樓。雖然從韋志成列舉市建局的數據、工作而言,納米樓一事可暫且放過他,但這番澄清與近年官員、社會賢達的「第二次言論」一樣,立場好像再度表達,卻不見思想上有何可取之處。 於四月三十日發表、名為〈創意運用空間,改善居住質素〉的文章約2,500字,其中談及納米樓的部分有640字,只佔全文約四分之一,但這成為韋志成所謂「錯誤的焦點」也不無道理,他提及︰ 「在地價和樓面呎價高企的情況下,為迎合市場需求和市民的購買力,發展商因而在單位的面積空間上作出調整,增建較多細單位供應;而熱烈的銷售反應,亦顯示市民對房屋的強大需求。」 其中思路是︰土地有限,很多人上樓無期,住屋需求持續上升,發展商於是在有限的土地內推出細小單位。這些較小甚至異常細小的單位仍不乏問津,銷情熱烈,反映市場需求非常大,可說是市民渴求這些單位。市場需求獲得驗證,可見這是正確的道路。 韋志成還認為「創意運用空間」可有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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