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障學校生涯規劃

當今社會上明瞭、接納並支持智障人士的仍非多數,加上仍有誤解和歧視,欺凌和訛騙,往往使到智障人士退縮在其覺得安全的環境之中。其家人也認為能生活在自己保護的範圍內,比較放心,這就使得智障人士的生活圈子特別狹窄。平日只出入於庇護工場和宿舍之間,或來回於日間活動中心與家門。其活動圈子多在十來分鐘腳程之內。乘搭交通工具,則多是經安排的專車或復康巴士。每天見到的都是熟悉甚至相同的面孔。中輕度智障學校的教師校長留意到其校友離校後的生活單調沉悶。即使能夠公開就業(即跟正常人一起工作)的, 其交往圈子仍是身邊的親人和同班同學為主,而且十多年後,仍是來來去去那三兩個人。是以智障學生的生涯規劃,不單要籌算就業出路,也要考慮他們的社交、生理健康和休閒康樂生活的需要。上周參訪一間中輕度智障學校,知悉該校教師們正為高中學生營建一個「高中家族」的群組,擴大學生的朋友圈到前後幾屆的同學。換言之,就是建立一非正式的校友組織,期盼離校之後他們能繼續交往,相濡以沫,提升彼此的生活質素。多年所見,智障人士在工場或日間中心活動時,也有機會結識朋友。所以需要說服或鼓勵家長讓其子女多參加各類活動,擴闊社交生活圈,而非收納在其保護範圍之內。當然,社區裡也要設立更多適切智障人士的康樂設施和服務,否則參與活動只是空話。特殊學校的生涯規劃,需要家長的參與,社區的理解和支持。文:德叔原文載於2016年1月22日《明報》副刊 生涯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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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涯規劃與尋夢

聖誕節假期前,筆者任教的學校有一整天的教師專業發展日。其中一部分是請了一位嘉賓來談全校參與模式的生涯規劃。可能對於一些年資較淺的同工如筆者一類,會視之為一個在教育行業發展的機會;但對於一些年資較深的同工,有可能會覺得是在現時已經相當繁重的工作之中,再要多抽一點時間來應付,並不是好事,也的確教人納悶。但更教人納悶的,是一位教育行業中有一定地位的行尊,在文章中直指「『生涯規劃』這個詞很動聽,其實主要針對未能升學,而就業有困難的中學畢業生。那些夠成績升本地大學,或有經濟能力到外國升學的畢業生,學校和輔導機構提供的資訊已經足夠。剩下無法升學又沒有就業壓力的青年,他們很多不斷轉工,有些長期待業,有些嘗試『創業』,還有宅男宅女啃父母,飽食終日遊手好閒。」這位同工的本意是談班級經營何等重要,但從上面一段的原文直錄,卻可以看得見同工對於現時的學生是非常的不了解。根據教育局的網站,生涯規劃包括自我認識與發展、事業探索、生涯規劃與管理。幫助學生找到職業發展的路向,只是一個學生人生之中的其中一個小環節。老師在生涯規劃過程的任務,不是強加我們的期望在他們身上。入讀大學,得到更高的學歷,是社會上對學生的期望。但我們曾否理解過學生的需要和想法?就在同一個生涯規劃工作坊的下午,一位筆者去年任教的學生在下午來電,說想找我談談前途。在考試前夕談前途,本來可是好事。但孩子的聲線像在告訴我他面對相當大的困難。活動完結後,我趕往找孩子談談。他訴說在學習路上的掙扎,同時也告訴我想放棄學業,但又心有不甘,因為他覺得沒理由這樣就真的從此放棄,但他卻也找不到重新鼓起勇氣面對學習的理由。感恩是我們傾談的過程,讓他找到新的支持點,並找到真正屬於他的夢想。孩子曾問我一句:「為何你不會光著我努力讀書就算?」我回答他:「只要你找到方向,這說話根本不用我說。」現時的學生對前途的迷惘,源於現時的世界比以往來得更複雜、更多元,現時新高中的學制有多元出路,同時間科目的選擇比過往更廣闊,生涯規劃的目標不單是談論選科,而是幫助學生先找到人生發展的目標,由此再推回近一點的時間點,包括大學的選科、中學的選科,同時間配合所需要的性格特質等等。這些工作與傳統的老師「傳道、授業、解惑」,看似相去甚遠,但實際上是「解惑」的延伸,為學生尋找生命的方向。老師不單是傳授知識,更重要是讓年輕人找到生命的夢想。夢想,看似不切實際,但若年輕人不能有夢,我們的社會又會怎樣走下去?因循、守舊。找資料不是生涯規劃,因為面對茫茫資料大海,方向也沒有又如何找資料?所有人皆有自我實現的能力和機會,教育的過程就是要與這群人一起,找回實現自我的機會。唸得書多就等於有好前途? 那我們年輕的合約教師皆應該有更好的機會、社會也不致如斯躁動了!筆者寫作這篇文章之時,在看《第一屆勁曲金曲分獎典禮》。過往自詡了解年青人、甚至自己也算是年青人,但從二次創作之中,年青人抒發了許多有關這個社會的冤屈。今天我們教育工作者再標榜年青人是「廢」,年青人會更努力活出我們所給予的這個標籤,對社會的未來有任何好處嗎?年青人的創意不需要我們的批判,若我們不願意花時間明白年青人,年青人唾棄恃老賣老的一群、以老賣老的社會,是指日可待的事。獎典禮之中,俞琤一番說話打進我心:「與時並進,先可以歷久常新,有時經驗去到人嘅手裡面,只會變成老餅,共勉!」文:JY @進步教師同盟(原文載於進步教師同盟網頁) 教育 生涯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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