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燕紅見死不救?

第一個登上珠峰的香港女性曾燕紅老師,因坦言在攻頂途中,見過一個垂死的登山者,因沒有停下來救援,而被指摘為「見死不救」。曾燕紅解釋,她並非見死不救,而是無能為力。 大家對曾老師的指摘,是因為對攀登珠峰的惡劣環境不了解。我最喜愛的一本書,叫Into Thin Air,由美國《戶外》雜誌記者Jon Krakauer撰寫,後改編成二○一五年電影《珠峰浩劫》。他一九九六年跟隨新西蘭著名攀山專家Rob Hall的登山隊攀登珠峰,在五月十日成功攻頂,但驟然而至的暴風雪,將登山隊其餘四人困在珠峰之巔,只有Jon Krakauer死裏逃生,Rob Hall連同其他登山隊,共十五人魂斷珠峰,包括美國登山好手Scott Fischer因過晚登頂,下山時遇大風雪而亡;日本籍的難波康子,本來是日本史上第二位成功攻頂的女性,卻在登頂後,返回四號營地途中失溫致死;新西蘭領隊Andrew Harris前往救援時失蹤,推論失足摔死……寫下當時珠峰攀登史上,最慘烈的一章。 可見即使登山好手,在海拔八千多米的世界之巔,腦部缺氧,每一步都在生死邊緣中掙扎。 保護自己的性命是基本要求,正如你每次登機的安全演習,都會叫你先戴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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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頂不浪漫

Khumbu Valley, from Kala Pattar, Nepal Gokyo, Nepal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尼泊爾險峰路上,山光明媚,轉眼風雨如晦;小徑旁常見旅客墓碑,提醒每一位過客,冰壑絕壁,暗藏殺機,大山不可欺。 珠穆朗瑪峰攻頂必經之路,貢布冰瀑 (Khumbu Icefall) 日前雪崩,十多名雪巴人身亡,成為歷來珠峰攻頂探險,最多人死亡的一宗意外。雪巴族人,正是雪域原住民,因其天生奔走高山的能耐,成為聞名於世的登山嚮導與後勤部隊。 為何死的都是雪巴人?事件再次引人注視,世界最高峰,已成為冒險樂園;登山活動商業化,幫人達成理想是大生意,世界各地旅人,或追求夢想、或挑戰極限,每年集中於四、五月間,山區天氣較穩定時,蜂擁到珠峰大本營,靜待攻頂時機。雪巴人是先頭部隊,他們在登山季節開始時,於緩慢流動的冰瀑中,架設繩索與鋁梯,運送糧食與補給物資往高海拔營地。 後方的冰崖,其實是一塊緩慢移動的巨冰 多年前,筆者曾橫越貢布冰瀑下較平緩之冰河,巨型冰塊如房子一樣大,以每天幾厘米的速度緩緩流動;走在冰河上,偶然會聽到沉重碰擊聲,是某處冰塊在翻滾,上游之冰瀑,更為陡峭。雪巴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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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曾燕紅老師登峰反感的人 他們在想什麼?

曾燕紅老師登上珠穆朗瑪峰頂,成為首名征服世界最高峰的香港女士。在熱烈掌聲背後,其實還有一群持相反意見者,對曾老師的做法不以為然。這班小眾,不敢在任何公開場合發聲,避免負上「政治不正確」的罪名而招來萬箭穿心。他們對於圓夢勇者曾老師的質疑,卻實在有討論價值。 香港女性登珠峰頂,無論如何是一項創舉。曾老師對登頂的熱誠及其過人毅力,毋庸置疑,也因此令大眾亢奮。背後邏輯,跟本土運動員在海外為港爭光所掀動的情緒,如出一轍。這層面上,是鮮有反對聲音的。 藉英雄主義式活動鼓勵學子 未必適合 綜合身邊對曾老師持保留態度的觀點,主要反對的是曾老師與傳媒,對於登峰一事的包裝手法——藉英雄主義式的高危活動鼓勵莘莘學子,未必適合。 我們時常掛在口邊的夢想,可分兩種。一種是以天下為己任,助人為本。例如革命者推翻封建制度、醫生到落後地區治療病童、戰地記者將殘酷真相公之於世。此等夢想,除了關乎個人榮辱,還實際上於世有益。 第二種夢想,則個人主義得多。例如現在很多年輕人追捧的工作假期、單車環遊世界,甚至是擁有100輛電單車,都可以是夢想。人生苦短,追夢無罪。然而,這類型夢想,純粹滿足個人志趣,如果硬要拉拔至貢獻世人的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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