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男子在郊野公園埋地雷

過去一星期,你是不是都被兩名男子弄得氣憤難平?此刻正在看報送早餐的你,是不是打算吃完後便去郊遊一下,在大自然的懷抱裏排悶解鬱? UGL打龍通事件最近的確是「光芒萬丈」,但它的光芒也許會令活在其陰影下的其他重要新聞被大家忽略——例如政府邀請房協展開在大欖和馬鞍山兩個郊野公園起樓的研究。 對於在郊野公園起樓,香港人一直都反應甚大;偏偏現屆政府和親政府團體久不久便會放風,說應該研究發展郊野公園,以解決香港土地不足的問題。去年已有民間團體指,政府喋喋不休地把輿論焦點集中在郊野公園,其實他們真正覬覦的,是綠化帶和郊野公園邊陲地帶。 這次由房協出面去研究發展大欖和馬鞍山郊野公園邊陲地帶,果然證明了他們的狼子野心,這些邊陲地帶是城市和郊野公園的緩衝區,郊野公園裏的生態系統,正是有了緩衝才得以生存;邊陲變成高樓大廈後,這些生態系統離滅亡,還會遠嗎? 至於為什麼是由房協出手?因為它是自負盈虧的非政府機構,政府可以繞過立法會,直接「邀請」它做事。當然政府說,房協只是做研究,報告2019年寫好後,仍然要諮詢公眾和由立法會通過。但到了那時候,能DQ的都被DQ了,議會內還剩多少位民主派議員呢?還能不能守住這些綠

詳情

政府邀房協研究郊園建屋 6個反對理由

現屆政府本來承諾不會發展郊野公園,但在最後一份施政報告出爾反爾,提出要求市民考慮發展郊野公園的建議,然後親政府團體發動一輪文宣攻勢,甚至提出可發展的地點,聲稱早有研究可行云云,上星期政府更宣布邀請香港房屋協會(房協)就開發兩處郊野公園土地進行研究。短短幾個月,攻勢一浪接一浪,似乎有很急切的賣地需要,不惜違反程序公義,也要匆匆上馬。然而,政府邀請房協就發展郊野公園土地的技術問題進行研究是極之要不得的事情,原因最少有六大項。 1. 應受立會監察 根據基本法第73條規定,政府的開支,包括花在土地開發的研究,應受立法會監察。政府不應透過邀請房協等不受立法會監管的機構進行土地開發研究,企圖繞過立法會監管,研究工作將變成無王管。 大家不可不知,房協並非政府部門,連公營機構都不是,只是一所根據稅務條例第88條開立獲得豁免繳納稅項的私人機構,與香港平民屋宇有限公司屬同類機構,與政府關係特別友好(政府聲稱與房協是緊密伙伴),能夠以低於市價從政府處獲得土地發展房屋,而過程完全不受立法會監管,變成政府可以繞過市民監察的疑似官辦發展商。 表面上,今次的研究費用可能由房協支付,但報道引述政府發言人指:「如果政府

詳情

一帶一路:從非洲賣鞋說起

相信很多人都聽過市場學的經典故事「非洲賣鞋子」。內容是有一間鞋公司派了兩名銷售員去非洲賣鞋,第一名銷售員就認定了非洲人沒錢又不喜歡穿鞋,賣鞋這生意注定做不成,兩手空空就打道回府了。第二名銷售員則認為這是一個未開發的廣大市場,就根據當地的需要,設計了幾款又便宜又方便的涼鞋,後來賺到盆滿鉢滿。 我先提及這個簡單故事,是想闡明關於態度和觀點的問題。即是在同一個處境,有些人只看到困難,但有些人則看到機遇;同一個現象,有些人仍停留在舊觀點去分析,有些人則用發展的觀點去看待。這就猶如香港近年欠缺發展新動力,特別是青年人欠缺向上流動的機會,我們極需要一個新機遇,讓我們去突破這個差點令人窒息的樽頸。 社會能否形成共識 把握機遇? 將香港這一小點放在地圖一看,我們最有利的、難以動搖的優勢,仍是地利。用較開闊一點區域角度看,以香港為中心的5小時飛機航程,就可以覆蓋世界一半的總人口,這個就是上海和新加坡也有所不及的。這個廣大人口的市場,就是「一帶一路」主要的區域。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問題是我們的社會能否形成共識、爭取人和,在客觀的基礎上把握這機遇? 說到在剛剛過去的兩個星期,立法會財務委員會審議撥款6

詳情

又想搞郊野公園?不如發展青山

特區才俊亡郊野公園之心不死,又想發展大欖又想搞埋馬鞍山。要解決土地問題,應更有前瞻性、有大局觀、合法合理合情、投入國家主旋律,兼一次過解決香港最惱人的土地死結。 很簡單:駐港解放軍愛民如子,體恤香港土地短缺,讓出部分軍事用地,搬去大灣區;政府收回粉嶺高爾夫球場及大量私人會所用地,請他們善用一小時生活圈,去大灣區娛樂。揸住錢同揸住槍的人主動行第一步,這就叫大和解。 軍事用地係咪要咁多?例如位於廣播道對出,浸會大學旁的九龍東軍營,每次行過見到都火滾。軍營本來是殖民地時代緊握廣播重地「五台山」咽喉而設,如今電視台都已搬走天各一方,也無人有能力搞軍事政變,況且時勢已變,現在輿論陣地在互聯網,政變不須搶電視台。軍營位於九龍塘貴重地皮,現時簡直是人間淨土,如無人之境;反正軍官們深居簡出,搬去赤柱軍營環境更好,或者投入大灣區發展,搬去珠海南沙,也來一個一小時生活圈。 解放軍用地還有很多,前陣子解放軍為了清理青山練靶場內晨運人士自建的花園菜圃,要封山清理。大家看看地圖,青山練靶場範圍驚人,大過一個屯門新市鎮。解放軍大慈大悲,只要宣布不在香港練靶,香港土地儲備立刻大躍進。政府又繞過立法會撥款程序,叫房協

詳情

香港是一帶一路的風險對沖基地

北京在周日召開了「一帶一路」高峰論壇,習近平主席親自主持會議,並發表專題演講。香港這邊,行政長官率領了一個30人代表團赴會,梁振英並「成功爭取」在論壇上發言,介紹香港可以為「一帶一路」作出什麼貢獻。 自回歸以來,香港積極配合國家的大戰略,當年朱鎔基總理提出「西部大開發」,時任政務司長曾蔭權在2001年5月也率團考察過西部地區,煞有介事;但到現在,似乎看不見什麼成果。最新的國家發展戰略,以舉國之力推動的當然是「一帶一路」,區域合作則是總理工作報告中提出的粵港澳大灣區。對於這兩大戰略,本屆政府都全力配合,特首親自出馬,又帶團,又出訪,但很多人仍然未知最後會對香港有什麼好處。 必須承認,香港過去配合國家發展戰略顯得非常被動。特區政府的長遠規劃報告,都是以香港本身的發展藍圖為主,很少觸及跨境規劃。相信這是因為「兩制磨合」需時,回歸初期,河水不犯井水,特區政府不會主動把規劃連上內地的發展策略。 更重要的,是香港一直以來都以「市場主導」為原則;所謂規劃,其實主要是基建和城市發展的藍圖,屬於城市規劃而非「發展戰略規劃」,後者以政府為主導,就如內地的發展規劃,包含了經濟發展、社會體制以至就業民生等各方

詳情

大灣區雄安新區其來有自

粵港澳大灣區和河北省雄安新區是在相若的時間出台。大灣區是在3月初李克強總理的工作報告中提及,而雄安新區就在稍後4月份提出,但卻以非常罕見的形式,由中共中央和國務院聯名發布,並用上「千年大計」來形容,以示跟其他的發展新區有所不同。 城市群的發展概念 大灣區和雄安新區在基本性質上不盡相同,發展的目標也有異,但從宏觀的大方向來看,兩者都是源於城市群的發展概念。大灣區是以現時廣東沿海地區和近岸的九市再加上兩個特別行政區為基礎,而這個基礎已經有相當高的經濟水平,所以發展的目標是把握着區內基礎建設有突破性發展的契機,把這「九市兩特區」整合提升為全球領導水平的灣區經濟。而雄安新區則近於「無中生有」,在北京和天津距離約130公里的河北省雄縣、容城和安新三縣及周邊區域,發展一個面積最初約100平方公里,並逐漸擴展到2000平方公里,可以分擔北京部分首都功能的新城市。 大灣區的發展可以說是融合提升的錦上添花,充分利用香港、澳門、廣州和深圳已有相當發展高度的城市向周邊地區發揮輻射帶動的作用;而雄安新區,就是要解決長久以來,北京在區內過度發展,甚至對周邊地區出現擠壓效應的挑戰。因為北京由建國開始已經是政治中心

詳情

邀請候任特首再看一遍Jane Jacobs

復活假時看了一部紀錄片(Citizen Jane: Battle for the City),勾劃一位師奶如何讓美國城市規劃重生的故事。 一九五零年代的美國城市規劃,主要面臨都市更新的問題─城市有大量的貧民窟及破舊的建築。當時主導整個更新計劃的,是在紐約市如神一般存在的摩斯(Robert Moses)。他其中的一句名言,就是認為貧民窟及破舊的建築,通通都是癌細胞,只有把之割除,城市才得以更生。 在整個五十年代,美國城市規劃大抵就是摩斯的天下:大量的舊建築被連根拔起,不斷在近郊興建「新市鎮」,各種各樣的公營房屋計劃,以供低收入群體及無家可歸的人入住。 摩斯不單「好打得」,更被發展商及汽車商視為寵兒:他認為反對清除舊建築的人,只要給予足夠的賠償就可以「處理掉」;他主導的各項高速公路興建計劃,更讓他獲得由通用汽車設立的城市規劃大獎,一時風頭無兩。 摩斯也許沒有想到,他為疏導交通而興建的第五大道延伸,以貫穿華盛頓廣場公園的計劃,會遭到一班師奶阻止。 其中一位師奶,正正是鼎鼎大名的雅布斯(Jane Jacobs)。 沒有規劃學位,在《建築論壇》擔任副主編的雅布斯,認為城市的複雜性並非完全隨機;相

詳情

大灣區會將香港帶往什麼境地?

早前半個特區政府班底考察大灣區,各官員的硬銷不絕於耳,這邊廂籲港人要「珍惜機遇」、搭國家「快車」,那邊廂又稱港人「可移居大灣區城市和浸溫泉」。眼看香港即將捲入又一輪國家新戰略中,香港人不可不察的是,粵港澳大灣區將會主導又一波的中港融合大計,將面臨香港既有的從城市定位、產業經濟和日常生活的重大改變。 中港融合進程缺乏檢視 粵港澳大灣區不是「從無到有」的嶄新融合計劃,而是延續了現有「被規劃」的中港融合政策。2003年香港簽訂CEPA(內地與香港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後開始快步進入中港融合,被要求以自身的服務業優勢,協助廣東升級為「服務業強省」,解決廣東省產業轉型的問題。2008年金融海嘯後,廣東省的「後工業」處境浮現,中央頒布《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2010年後香港政府和廣東政府簽訂《粵港合作框架協議》並每年更新,制度性列明粵港融合的具體政策條文,從跨境基建、產業政策到社會服務和保障都一一涵蓋。亦因如此,眾多中港矛盾和社會問題浮現,比如「自駕遊」和「被規劃」爭議,當中最引起公眾關注的是各樣大型跨境基建掏空香港的財政儲備,更因「一地兩檢」的爭議挑戰

詳情

大灣區所為何事?

回歸以來,有關內地香港融合的構想和建議層出不窮,如大珠三角、深港同城化、「9+2」(9省加港澳,2003年由時任廣東省委書記張德江提出)等,形形色色。 最新規劃是上月李克強總理在政府工作報告內提出的「粵港澳大灣區」概念,包括廣東省內9個城市加香港澳門。為了配合此一概念,行政長官上周率領一個代表團訪問了大灣區內的6個城市。 按李克強總理的說法,大灣區要「發揮港澳獨特優勢,提升在國家經濟發展和對外開放中的地位與功能」。至於具體要做什麼,李克強並沒有說明。其實,中港融合——香港與內地加強合作,早在1970年代內地開放之後即發生,「前店後廠」的模式非常成功,更令香港經濟規模大幅提升,廣東則成為全國領先的製造業基地。這個階段的發展,完全以市場為主導,政府角色只是配合協助。 九七之後,香港和廣東有粵港合作聯席會議,但成效不彰。真正大規模融合,是2003年內地香港簽署CEPA協議(內地與香港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 按CEPA的安排,其總體目標是「逐步減少或取消雙方之間實質上所有貨物貿易的關稅和非關稅壁壘;逐步實現服務貿易自由化,減少或取消雙方之間實質上所有歧視性措施;促進貿易投資便利化」。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