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寬:反對的士司機扣分制

我反對實施的士司機扣分制,因為我近年遇到的都是優質司機。要像我一樣總是遇到優質司機,有一個秘訣作為乘客不可不知,就是先要把自己變成優質乘客。如何成為優質乘客呢?這點我很有心得。近年我多自駕,坐的士幾乎都是來往機場的,萬一急着傾幾百萬到過千萬的合作,我會跳上的士,叫司機行西隧過海,平時我自駕無論如何擠塞都是行紅隧。上了車我不會打擾車上有六七部手機不停自己接客或者替同行接客的司機大佬,如他們清閒要找人談天的話我一定奉陪,即使是用耳機聽音樂,也立即除下耳機,這點禮貌我是懂的,畢竟是坐人家的車,生命操控在別人手上。不管談什麼我都會站在司機大佬的立場,例如批評劣質乘客,我會說顧客不是大晒的。提到濫收車資,如果對方說樹大有枯枝,我會指不過是一兩個害群之馬,警察在放蛇也有問題,萬一上了優質司機的車,就是搶走了真正乘客坐車的機會。用這種態度與他們交談,很多時到了目的地他們也不捨得我下車。這是我以前在台灣坐的士時學會的。那時上了一部捧民進黨的車,如果說國民黨好,那下車時多半會嘔吐。扣分肯定不會令劣質司機消失,只會令原本優質司機也「谷鬼氣」,變得更加神經質,乘客一上車雙方便互相防衛。改變不了人,最佳方法是改變自己。[阿寬 ahhfoon@yahoo.com]PNS_WEB_TC/20180531/s00207/text/1527703975198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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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家麟:黑面之都

老朋友從智利來香港參加影視展,智利在哪裏?簡單而言,從他們首都聖地牙哥往地心鑽一個洞,在地球另一端冒出頭來,就是中國。這個「笑話」我們攤開地圖量度過,證實是真的。智利和我們,在地球直徑的兩端,她坐了總共三十小時飛機,繞了半個地球才到達香港。盡地主之宜,少不了大吃大喝,她一貫拉丁美洲人樂天開朗的性格,很快就發現,香港食肆的侍應,人人掛着一副撲克臉,嘴角不帶半點笑容,眼神沒有絲毫衝勁,走路也沒什麼神采。中午剛開市的馳名新派點心餐廳,年輕服務生如是;下午茶在家族老店喝鮮蔗汁酸梅湯,也是懶洋洋愛理不理;晚上去舊式小店吃海鮮,銀髮阿伯不苟言笑,高效但高傲。這就是香港的好客之道,我們待客率性,堅決不附送微笑;長工時,低時薪,付出了體力勞動,食肆都快速而井井有條,殷勤與微笑那些「情緒勞動」門面工夫就不必了。我對智利朋友說,香港食肆待客,一視同仁,絕無歧視,不管你是本地人或遊客,一律黑面,非常平等。智利朋友表示理解。坐的士上太平山頂,的士司機則演活了一個不耐煩的香港人,山路又彎又窄,前車開得小心翼翼,的士司機沿路響號,咒罵前車「對面線巴士無過火位,驚乜呀」、「前面係咪女人揸車」……香港的地道風景,我一一翻譯。[區家麟]PNS_WEB_TC/20180508/s00311/text/1525716627159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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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岳橋:網約車起動

有說,全港只有二三十個的士大佬會拒載和濫收車資。 這說法或許是事實。一年到晚,你我他都總有機會遇上二三十個拒載或亂收車費的的士司機。 消委會剛剛發表研究報告,建議政府循序漸進地從平台、車輛和司機三方面,規管網約車服務,讓Uber這類交通平台得以合法經營,使消費者有更多選擇。 這建議當然會對的士行業帶來衝擊,然誠如消委會總幹事黃鳳嫺所言:「若消費者不開心,就會離棄你的服務。」香港的士界的服務質素大家有目共睹,所以即使call Uber偶然較貴,廣大消費者也覺得物有所值,不想再貼錢買難受去截的士。 當然,網約車合法化的路還很長,還有很多細節要商量,其中一個議題就是怎樣避免有人把網約車「的士化」——即有雄厚資金的人購買大量新車,組成網約車車隊,變相令路面更形擠塞。限制每個人每間註冊公司只能登記某個數量的網約車、不能以全新落地的車來做網約生意等等,都是可以考慮的經營條件。 民主派撐網約車已經不是新鮮事,最近喜見有建制派同事亦高調支持。事實上為市民爭取選擇,從來都不應是政治化的事。必須強調,我們不是要拿網約車來打擊的士,若到頭來網約車的勢頭蓋過的士甚至完全取代的士,行業的服務質素也勢必會因失去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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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家輝:兩局改名芻議

消委會提出研究報告,督促特府發放「網約車」的經營牌照,那個什麼「陳煩」什麼「陽痿雄」聽了,若有半分專業良心,恐必慚愧得無地自容吧?怎麼一個局負責運輸建設,一個局負責科技創新,卻都對廣大市民的交通福祉視若無睹?就算有睹,亦只是在嘴巴上說幾句「值得研究」之類廢話,在行動上卻不斷支持警方嚴格執法把所謂違規司機趕盡殺絕。因循苟且,堅強守舊,本來應有的官方主動責任落到法定團體消委會手裡,作為局長,顏面何在?情何以堪?所以認真建議兩局改名。創新科技局改為「堵阻創新科技局」,較為接近那位「陽局長」上台以來的取態和行徑。運房局則改名「運輸及房屋危機管理局」,反正該局工作十有其九並非拓展規劃,而是那邊爆了鑊便去回應一下,這邊出了事便去監督一下。易名之後,名正言順,兩位局長便可大大方方地繼續當其好官。對於消委會研究報告,的士團體一如所料地不高興,亦一如所料地說報告把的士業「污名化」,甚至,一如所料地指摘政府沒有出力協助的士司機提升服務素質。任何於近四五年有過搭的士經驗的香港人聽此咆哮,必感好笑。天啊,什麼叫做協助提升服務素質?開班教他們唔好講粗口、唔好黑面、唔好拒絕?開班教他們既然收得行李附加費,便有責任下車替客人把行李抬進後車箱?開班教他們香港不是越南西貢或泰國曼谷,搭的士必須按表收費,不可以濫收或繞路?這不都是最起碼的專業守則和禮儀嗎?如果這都要由政府協助,是否要政府教埋你穿衣吃飯、行路瞓覺?全速落實網約車吧。香港落後多年,已難再丟這個臉了。香港顏面已被部分的士司機在外來者眼前丟盡,再不追回,香港變臭港。[馬家輝 http://www.makafai.blogspot.com]PNS_WEB_TC/20171202/s00205/text/1512151369125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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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寬:我們的電子貨幣落後了

電子貨幣是未來大趨勢,香港在這方面已比其他地方落後。 先不說內地的「支付寶」和「微信支付」,單是類似「八達通」這種預付卡,我們的使用也沒有其他地方般全面,至少坐的士也不能用。 雖然未合法,但叫Uber車的確方便,綁定了信用卡,不用現金找贖,一到目的地便可以下車,單據在手機內,十分詳細,比的士那小紙條的收據好太多了,不用現金找贖也減少了停車落客所用的時間,減低交通阻塞。香港的士連信用卡也不能用,真的太落後了。 駕車過海底隧道,不想用現金只能用「快易通」,每個月要額外付手續費,如果要詳細列出使用單據,還要另收費用。為什麼不能用「八達通」?可以用的話,每個收費亭都會提升效率,也不用分什麼自動繳費通道,方便快捷。 其實「八達通」也將被淘汰,因為信用卡已開始加了感應晶片,兼具「八達通」功能,其他地方的地鐵已可以直接用信用卡出入閘。 信用卡也可能要被淘汰,因為手機已可以有電子貨幣功能,蘋果與安卓兩大陣營的手機都已經有支付服務,銀行也推出了可以付費的手機程式。 以前收費是一個問題,的士不能用信用卡、「八達通」,可能因為不能安裝那麼多的讀卡機,香港的士不少是個人經營的,日夜更可能是不同司機,還有替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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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時爛尾的改革

早幾日,的士罷駛,抗議政府準備發出「優質」的士新牌照。部分的士業車主及司機「曬冷」,不難理解。因為的士供應增加,連Uber等都可申請,自然會打擊固有之的士服務。更重要的是,牌照多了,牌價可能受到衝擊,無論車主及司機,都有理由反對。 但小市民呢?時事節目的「叩應」環節,市民電話一面倒大鬧香港的士服務。似乎部分的士業界的行動,得不到市民支持。所以,如果政府能夠企硬,站穩市民的立場,讓市民有更好的服務選擇,就不應因為部分的士業界人士「曬冷」而退縮。 3年了 市民有否覺服務提升? 為何不少市民仍大鬧的士服務呢?早在3年前Uber推動在港之業務時,同一班大聯盟的司機及車主團體,曾經信誓旦旦地說,他們會不斷改善服務,包括制訂投訴機制、推出流動應用程式加強電召服務、改善司機的駕駛態度、提供培訓予司機加強服務質素等。 3年了。市民有沒有覺得的士服務有提升呢?例如市民有沒有覺得,截的士過海時,司機會倒履相迎、頻呼開心?例如市民有沒有覺得,晚上在中環蘭桂坊截的士比以前容易了,揀客情況絕跡呢?又例如市民有沒有感到,在下午4時前後,截的士容易了呢?又例如市民又有沒有覺得,的士司機見到一家幾口有老有嫩的乘客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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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營的士服務建議能符合市民期望嗎?

政府在3月17日立法會提交一份有關的士的討論文件,名為《個人化點對點交通服務》。提出發出3個專營的士牌照,每個牌照可營運200部高級的士,提供優質的士服務。這建議,引起部分的士團體強烈反對,聲言會發動600部的士抗議,圍堵政府總部,甚至罷駛,製造交通混亂,不惜將市民利益作為賭注,迫使政府收回有關建議。這樣做,必定令市民反感,把同情的士小生意的市民,尤其是立法會議員,都推向支持政府,實在不智。現代社會是講道理、鬥智力,不會容忍鬥武力。我作為香港的士業議會主席和市民,呼籲有關團體慎重考慮應否採取圍堵和罷駛行動。 政府提出用競投形式,發出有年期(即5年)的3個專營的士牌照,每個專營牌可營運200部高級的士,如果真的能提供優質的士服務,市民是歡迎的;的士團體反對,只會給市民為保障既得利益與民為敵的壞印象。不過,市民和立法會議員都應該問:政府的建議能滿足市民的期望,即提供優質點對點的個人化交通服務嗎?對現有的士服務提升有幫助嗎? 政府構思極可能是「四不像」 約兩年前,優步(Uber)登陸香港,突顯部分市民不介意多付一些錢,享受貼心的個人點對點的交通服務。政府要回應這部分市民的訴求,是責無旁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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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症下藥

本星期公共運輸業界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風波,事源星期日(2月19日)一名九巴司機在中環怡和大廈巴士站,在巴士站正式範圍外上落客,被警方票控。車長認為這是無理檢控,向工會反映,繼而巴士業聯會聯盟和多個工會團體發起按章工作行動,呼籲車長由星期一起依法耐心等候「埋站」上落客,聲援被票控的車長。 以民情論,一般來說市民都覺得這位車長無辜,為市民行個方便反遭票控。事實上巴士車長每日都遇到這個「埋唔到站」的問題,原因是部分的士和貨車司機只求自己方便,停泊在巴士站內上落客,甚至停車等候,導致巴士未能駛至車站正式位置,情況可說是非常普遍。 我經常落區,留意到現時巴士站設計有兩個大問題。一是巴士站的前後沒有畫上黃線,的士就在巴士站前後方停車;另一問題是巴士站頭尾斜位沒有黃線,其他車輛司機以為可以合法停泊在這個前後斜位。我認為以上設計都助長了違例泊車。早於2014年10月,我在立法會交通事務委員會上向運房局提出,在全港的巴士站設雙黃線,並伸延至巴士站的前後約10米位置,警惕的士、私家車、貨車等切勿在巴士站違例泊車阻礙巴士出入。當時局方回應會交由運輸署作進一步跟進和研究,可惜一拖兩年,終於釀成今日的局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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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的士騎劫

政府推出優質的士計劃,業界表示不滿,認為打擊了的士牌價,對的士從業員生計構成嚴重影響云云。且看高官能否拿出意志,頂住壓力,把計劃推行到底,香港市民的交通福利實在不該繼續被許多劣質的士司機以生計之名騎劫綁架,如果政府連這樣的問題都解決不了,再無資格開口閉口關注民生福利了。當下是2016年,但觀乎的士生態,彷彿硬生生地把香港拉回到1976年的古代世紀。先別說的士在路上橫行無忌、高速疾走,造成了幾許意外和險境,僅看的士內部的髒亂和的士司機的狠蠻,已夠使人「懷舊」——親身經歷過四十年代狀況的吾輩,必感眼熟,必不陌生。四十年前搭的士,非常受氣。當然,「受氣」往往是事後感受,當時只習以為常,不覺得有什麼太不對勁的地方,因為一來不會有太多人經常有閒錢搭的士,二來香港人尚未流行出外旅行,尚未見過世面,欠缺比較,自不挑剔。其後,社會發展了,經濟繁榮了,的士已成普及的交通工具,服務亦頗有改善,未至於惹起民忿,但近十年香港人去日本和台北如家常便飯,有了參照坐標,自然對本土的士服務有了更高的期待,萬料不到,本土的士不僅沒有與時俱進,反而節節後退,一直退、一直退,竟然退到跟四十年前差不了多少。剎那間,說時遲那時快,當下香港竟然變回昔時香港。四十年前搭的士,是何滋味?其實就是當下搭的士的常見滋味。先是馬路飛車,再來是想停就停,然後是拒載搭的,亦有兜路亂開,更有濫收車資,也有髒亂酸臭……總之你今天所能「享受」到的的士待遇皆在斯時可見,而在我印象裡,十年以前應該已經很少這類情况了,想不到時代說退步便退步,毫無留情。對了,有些當下現象終究是四十年前所無的。那時候沒有手機這玩意兒,你搭的士,司機基本上是專心開車,不會一邊開車一邊看手機訊息和臉書以至跟其他司機同行聊天談笑。此外,那時候也沒有車內攝錄機這玩意兒。穿短裙的女乘客搭的士,別疏略了經常有個鏡頭往車內瞄準你,而且角度可能很低,低到會把你的裙底春光盡攝入鏡,當夜收工回家,司機大佬把記憶卡取出,插入電腦,你的春光錄像乃成他的宵夜娛樂。改善當下的士劣狀,該有諸種方法,而優質車隊僅屬其一,但至少,該起步時便要起步,房運署的高官,這回可別手軟。原文載於2016年6月18日《明報》副刊 交通 的士 uber 公共運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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