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當權者玷污警隊

七警襲擊罪成被判監。香港是法治社會,案件審結本可讓大家清楚警方執法應持的界線。然而,警隊「一哥」盧偉聰在判決後不但沒有勸喻和警誡前線警員注意紀律操守,反而說「非常難過」、「失落」,只談上訴及對七警提供援助。盧偉聰這做法非常不當,表達的信息基本就是「警隊沒有做錯」,扭曲是非黑白,敗壞社會文明和核心價值,也進一步撕裂警民關係。 面對這局面,我從不認為社會的矛頭應該針對警隊。即使過了雨傘運動,我直到今天仍由衷相信,九成以上前線警務人員都是好警察;社會需要警隊,他們在維護治安方面是出色的。到今天,我仍教我3歲及5歲的小孩,一定要相信警察,他們會保護市民。現在情況是,在社會嚴重撕裂的氣氛下,小部分警員被政權潛移默化地思想教育、衝昏頭腦,一時按捺不住做錯事。但真正損害警隊尊嚴的,卻是利用警隊的專制政權。 香港回歸以來有很多遊行示威,但警民關係一直尚算良好,鮮有「擦槍走火」。然而,自從梁振英政府上台後,不斷利用「人民鬥人民」這種撕裂社會的管治手法,令大部分好警察都被夾在中間成為磨心。前任「一哥」曾偉雄和現任的盧偉聰本應擔當領導角色,讓警隊堅守應有的專業和紀律,但他們不但沒有這樣做,還火上加油,不斷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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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回警隊尊嚴 先要告別不道歉文化

歷時超過兩年,備受公眾關注的七警案終於裁決,涉事警員被判罪成入獄兩年。可是事件並沒有隨着法庭裁決而告一段落,反而引發警隊激烈反彈,更有議員提出要訂立「辱警罪」解決警員執勤時面對侮辱的問題。本來七警案是一件有關警員在拘捕示威者後濫用私刑、對示威者拳打腳踢的案件,但過去一周的發展卻因警員萬人集會時的言論及對辱警罪的訴求,而令討論變得複雜和失焦。 曾偉雄製造不道歉文化 事實上,警方在示威場合對待示威者的手法引發爭議,並非近年才出現的事。遠至2000年以胡椒噴霧對付在政總留守的學聯成員及爭取居港權人士、以《公安條例》起訴示威者、2007年以「剝光豬」搜身侮辱示威者、2011年時任國家副總理李克強訪港期間打壓記者採訪及禁錮學生等,均引起社會非議。可是,真正令警民關係陷入困境、社會出現對警隊廣泛的不信任,則可以2011年曾偉雄接任警務處長作為分水嶺。曾偉雄上任後以鷹派作風示人,最大爭議在於他為警隊帶來「不道歉文化」,警員犯錯不論大小,從不道歉。當年他那句「維護法紀要道歉是天方夜譚」,正正是警員施放胡椒噴霧時濺中一名8歲小童後的回應。 從此以後,曾偉雄面對外間各種批評,甚或一些明顯的指控,例如李克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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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偉聰難過與痛心的邏輯

近日發生很多違反常識的事情,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示威者被警察制服,雙手從背後綁上索帶,七個警察,把這個早已缺乏反抗能力的疑犯抬到暗角,拳打腳踢,遍體鱗傷。過程給拍下來,轟動全城。七警被檢控、定罪、判監。 我想問,這宗刑事案件,與警察在警署內強姦疑犯,非禮證人,偷竊高買,嫖霸王妓,貪污受賄,勾結黑幫,其性質有何根本分別? 警察一哥對這些罪行大力鞭撻,強力表達零容忍,認為一宗都嫌多。對示威者濫用私刑,也是性質嚴重的刑事罪行,為何盧偉聰會三番四次,又出信又訪問,表示難過和痛心,又支持警察組織內部籌款,為七警上訴打官司? 或許有人會反駁,七警案與上述的刑事案件不能比較。七警是「佔中」期間執行職務,日以繼夜長時間工作,又遇到示威者挑釁,於是出現過火行為,情有可原,即使定罪,也不應判此重刑。 按照同樣的邏輯,警察經過長時間偵查,數以十小時部署埋伏,遇到激烈反抗,終於拘捕販毒疑犯。即使早已將疑犯制服,毫無反抗能力,但按捺不住,幾個警察合力把嫌疑人毆至重傷。過程給拍攝下來,在媒體播出,參與警察最後被定罪判刑,建制議員會否認為他們情有可原?一哥會否為同袍表示痛心難過? 有沒有人可以回答,同樣是刑事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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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哥拒批七警的潛台詞

七警毆打公民黨前成員曾健超案判刑後,警務處長盧偉聰的「沉重」回應,意味着警民關係在短期內也難復舊如初。 在2014年佔領運動期間,7名將曾健超拖至「暗角」毆打的警員被判囚兩年,作為警隊最高領導的「一哥」盧偉聰兩度回應判刑,他拒絕就事件向市民道歉,亦沒有評論涉案警員有沒有犯錯;對於有同袍因執勤牽涉刑事案件並被判刑,他感到「非常心痛和難過」。一哥這番話,儼如確定了警隊已成為中央和特區政府在港最重要執行維穩政治任務的隊伍。 試問一哥,如有警員在向違例泊車司機發告票期間,因不堪被司機辱罵而向司機拳打腳踢,最後被判囚,一哥會否拒評警員是否有錯?又如有警員因公務執勤期間,在警署內擅自挪去證物房內的貴重證物,然後被法庭判處監禁,一哥又會否拒答該名警員有沒有錯? 事件說明了,對警隊管理層來說,不能公開質疑七警的行為,關鍵不在於他們是否執勤期間牽涉刑事的行為,而是執行任務的性質。佔領運動當時被視為反對派直接與中央對抗的違法行動。對於這些「反中央」的示威者,當時警隊絕不手軟,所以即使被外間質疑警方對示威者使用過度暴力,仍獲前一哥曾偉雄力挺「你哋冇做錯到」,因為警隊當時是奉行打擊對抗中央力量的維穩任務。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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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偉聰能學習瑞信嗎?

環球金融機構在2008年金融海嘯期間「傷亡枕藉」,損失數以百億美元計。當時大型銀行瑞信(Credit Suisse)有一位員工名叫薩拉傑丁(Kareem Serageldin),此君聰明絕頂,而且對數字非常敏感,因此在三十多歲已被委任為結構產品環球主管,並單單在2007年已為瑞信帶來13億美元收入。奈何好景不常,金融海嘯湧至令薩拉傑丁的部門蒙受巨大損失,此君為力保業績選擇了鋋而走險,向瑞信隱瞞近一億美元損失。後來東窗事發,美國司法部門在2013年判薩拉傑丁入獄二年半。 錯了便是錯了,薩拉傑丁當時坦言自己犯下大錯並甘心被罰。而瑞信亦配合執法部門調查,一早解僱了薩拉傑丁之餘,更取消了在海嘯前發給他的獎金。此外,瑞信在薩拉傑丁被判刑後並無發表意見,只引述了美國證監會指其一直配合調查。 試想像,如果時任瑞信行政總裁Brady Dougan對薩拉傑丁判刑表示心情非常沉重和複雜,並批准瑞信員工在公司內為他進行籌款以示支持,你認為這是尊重司法和合理,還是不分是非和荒謬的事?我想如果瑞信行政總裁真的如此護短,不單是不分是非,甚至是用行動抗議法院對事件的裁決。因為如果瑞信認為薩拉傑丁在事件中有犯錯,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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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警判刑之後

七警被定罪,警隊一哥以「警務處處長」的名義,用處長辦公室的公函向其同僚發信,表示「非常難過」。到七警被判刑之後,他又出來面對記者,公開表示「心情感到十分沉重」。其實,整件事最令人感到難過的就在一哥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來回應整件事。真的懷疑,他是否明白這樣的表態,對警隊及向社會傳遞了什麼訊息。 畢竟在雨傘運動那種繃緊對立的氣氛中,七警按捺不住,犯上了錯誤,到今天身陷囹圄,極可能會失去工作和事業發展的前途,對他們個人及家人都是沉重的打擊。作為他們的親人、朋友都有理由感到難過;一哥作為他們的上司,站在同僚的角度感到心情沉重也是可以理解。 但作為警隊的一哥,是不是也應該以其公職的自份,搞清楚整件事的是非對錯?警隊作為社會上最重要執法組織,除了滅罪、刑偵、反黑、維持治安與社會秩序之外,其中一個最核心的責任就是要悍衛香港的法治。他個人,他作為同僚,無論如何為七警落得如此下場感到難過及心情沉重,但作為警隊的最高代表,首先應該是要確認警務人員在執行職務之時都不能用「私刑」。也要確認警務人員無論在任何情況之下都不應該超越法律授予他們的權力。警務人員有權拘捕,但無權判刑,在絕大部份情況下,法律都沒有授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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