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個虛擲他們詩人的一代人:由《殘影》到《盲》

「然而,那無可取替的一代人,他們的躁動原來不是單獨的命運,而正是我們時代的面貌,歷史的不知喘息。」俄國語言學家Roman Jakobson,〈On a Generation That Squandered Its Poets〉 驟眼看來,華意達(Andrzej Wajda)的最後作品《殘影》是延續他一路以來對波蘭國族史的興趣:史特斯明史奇(W?adys?aw Strzeminski)是二十世紀初波蘭前衛藝術的領軍人物之一,在史太林共產政權下因為藝術意見不容於政府規定的社會寫實主義而教席被裁、作品被禁,最後貧病交煎下死去。但觀看《殘影》或者其實是一種矛盾的經歷:一個大半生與共產審查周旋、深懂如何打擦邊球之餘不被完全禁絕的導演,敘說一個畫家在共產政權面前分寸不讓、不食周粟的故事;一個前衛藝術家,滿腦子都是「藝術本然的法則」、以形式和理論主導作品創作、力圖透過藝術「唯物」地反省人類觀看行徑的精深思想,卻被導演以最傳統寫實的敘事方式記錄生平。也許當片中的史特斯明史奇在學生面前輕輕帶過的說「那個認為藝術應以改變社會為己任的我已經改變」時,華意達在片中沒有提出的問題,其實也是我們當今的問題:二十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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