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家麟:眾籌始祖

獨立媒體(香港)眾籌,希望循序漸進做大社區新聞,他們要求不多,目標只是30萬,用以訓練記者、印刷社區報、扎根社區,想起剛到德國參觀過的左翼報章Die Tageszeitung。報章名字,直譯就是《日報》,1978年於西德創辦,早於幾十年前已用眾籌集資,只要捐出500歐羅,你就成為「股東」。股東定期開會,決定報章內容方針,但沒有人事任免權。董事會則由兩個創辦人加員工選舉的幾個代表參與。報章頭版每天都會大大隻字報告股東數目,去年底,是17,383人。《日報》立足柏林,記者200人,強調沒有金主,不受財團利益影響,獨立編採。現時在德國發行近6萬份,在5份德國全國報章中敬陪末席,但以小眾聲音來說,算是有一定影響力。《日報》以記者工資低而聞名,但財政穩健,在柏林市中心有自己的物業作總部。《日報》的經營環境與模式,當然與香港有差別。在香港,眾籌搞社區報,有前景嗎?社區新聞須勞力密集,讀者群又分散割裂,難以圖利,一直以來為主流傳媒忽略;但社區事貼身,也可以從小見大,絕非雞毛蒜皮,只在乎你如何說故事而已。美國經驗,報業深受互聯網衝擊,地區報章找出路,其一正是社區新聞,社交媒體往往被大新聞佔據眼球,印刷媒體轉移深挖社區,填補空白,正是其時。[區家麟]PNS_WEB_TC/20180109/s00311/text/1515435365910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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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惜姿:傳真社財困

聖誕臨近,傳真社傳出財困的消息,現僅餘廿多萬資金,只能應付運作至本月底,即未必能過渡至二○一八。一班在裏面工作的記者,或要面對失業的徬徨。一個可持續發展的商業模式,一向是傳媒賴以維生的根本。有理想的新聞工作者自立門戶,不靠老闆,不靠廣告商,只以新聞價值來做新聞,聽來理想,但實行上困難重重。傳真社主打調查報道(Investigative Reporting),難度更高,非做一般新聞的網媒可比擬。該社曾發表的重要報道,包括前高官在大潭霸官地、葵涌貨櫃碼頭發現裝甲車、台山核電站的安全問題等等,這些獨家新聞不是一蹴即就,需經漫長的調查而得。美國的ProPublica也是做調查報道,但人家有大型家族基金在背後支持,記者可以無後顧之憂,慢工出細貨地做新聞,所以很多資深大報記者都加盟,還拿了普立茲獎。香港的網媒記者要憂柴憂米,常擔心飯碗不保,哪裏有士氣呢?本地富豪不流行捐款支持傳媒,他們若做傳媒生意,多少帶商業或政治目的,更遑論放手讓記者做調查報道,肆意得罪政商名人,到處樹敵。傳真社營運兩年,籌得超過七百萬。聽來成績不錯,但記者每月都要出糧,傳媒沒其他收入,資金總有用完的一天。該社曾打算賣新聞給本地傳媒,可惜生意做不成,目前仍是免費供稿。只靠眾籌,又落入長貧難顧的境况,令人唏噓。[陳惜姿]PNS_WEB_TC/20171221/s00196/text/1513793429295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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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文不符的訂閱式鍵盤革命

近日本港法庭接連彰顯公義,體現法治精神,令人欣慰。除了最受矚目的七警案與前特首案,另一宗相對被忽略但同樣治癒筆者的,是終審法院駁回恆基地產就發展南生圍的上訴。 自然生態,舊房子和古蹟不斷離奇起火,並非香港的獨有現象,就連不少香港人視為天堂的台灣也有同樣問題,而且更加嚴重,過往幾年的不說,單是去年就有12棟老房子被燒毀,今年又已經發生幾起歷史建築起火事件。 台灣的文化資產保存法相對香港嚴厲,部分業權人寧可破壞建築都不願承擔維護的費用,如果算上燒毀後賣給地產商發展的收益,更是小學生都懂的數學問題。再加上即使萬一被逮捕,處罰也很輕,造成破壞文物才是「理性」決定這個弔詭的現象。 代入台灣弔詭現象燒古蹟賣地收益 針對這個「自燃」現象,台灣一群有心年青人花了一年時間,開發出《全能古蹟燒毀王》,讓玩家扮演「燒毀世家」的傳人,抱持着「清除掉不再被人們需要的事物,重振沒落世家門風」的心願,接受古蹟業權人的委託,下山奪回《全能古蹟燒毀王》的封號,燒毀的古蹟愈多,分數愈高。 遊戲雖是獨立製作但卻毫不馬虎,不但美術、音樂、玩法都達到相當水平,更重要的是透過不同的人物如對舊建築充滿感情的爺爺,努力想保護古蹟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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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何韻詩演唱會看新經濟模式

獨立歌手何韻詩的紅館演唱會的門票早前公開發售,兩場演場會近兩萬張門票僅三小時就被掃光,這個令人鼓舞的成績背後,大概預示新經濟模式在香港掘起的大趨勢。是次何韻詩演唱會的預留門票只有約兩成,打破了近年演唱會預留大量門票的做法,公開發售的門票不乏對正舞台的一等一好位,而不是山頂位轉角位。沒有了財團的贊助及預留門票,演唱會的收入和門票銷情都令人擔心,但亦因不再受制於財團的合約條款,至少可以從座位開始給觀眾更受尊重的感覺。從Lancôme事件中,我們都知道政治和商業不會分得開,中國市場龐大是鐵一般的事實,假如中港市場存在衝突時,絕大部分企業都會選擇中國。有錢要賺盡是本性,假如企業都因政治因素而放棄香港市場,我們又可以怎辦呢?與其祈求大企業轉變,不如由我們主動由下而上發展新的經濟模式服務自己。是次演唱會先由多間中小企商戶提供小額贊助,當中不少商戶表明因支持何韻詩的政治立場而提供贊助,之後再向公眾發售門票。贊助和買票的人都是普羅大眾,如何把這個模式深化下去?下一步可以嘗試的是眾籌,主辦單位在網上發起眾籌,參與者付款後得到相應數量的門票,主辦單位再按已認購的門票量決定場數。新經濟模式其實已經有不少例子。現時在香港最成功的眾籌例子相信是《傳真社》,《傳真社》由正式運作至今約有半年,已經報道了數宗與香港人利益息息相關的大新聞。《傳真社》的老闆就是香港人,報道只需要合符港人利益便可。反觀傳統媒體不少都有財團投資,財團的利益與香港人普羅大眾的利益未必一致,媒體的報道內容有可能受到財團甚至是政治因素的干預,不言自明。除了眾籌,中文大學有一間女工合作社的運作亦可供借鑑,合作社一改過往由上而下的經營模式,即老闆出資聘請員工,而老闆對企業有絕對決定權;中大的合作社沒有老闆,每位員工都平等及有同等的權力進行企業決定,經營所得可以直接由合作社的社員分享,避免老闆不斷累積資本及剝削勞工,是為經濟民主。新經濟模式聽起來很好,做起來難嗎?的確不容易,但是不代表做不到。筆者在此推薦一套電影《自己地球自己救》,電影指出了不少現時資本主義社會面對的問題,亦提出了相應的解決方法,更舉出了不少新經濟模式的例子,值得各位一看。獨立藝人不容易做,不過何韻詩似乎已經找到了獨立藝人的出路,更為香港找到了新的經濟模式。 經濟 眾籌 何韻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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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文創眾籌羽翼漸豐

去年二月,本欄〈一人一股救亞視,是好事〉談及群眾集資的理念,當時本地的例子寥寥可數,勉強只數出《光輝歲月》遊戲漫畫週邊,而且是在台灣FlyingV眾籌網站作為集資平台。勁揪體眾籌 超額完成年半過去,情况大為改變,愈來愈多項目嘗試直接向公眾集資,也愈來愈多人認識到眾籌的理念,並參與其中。以我最近支持的兩個項目,《勁揪體籌旗造字計劃》及《香港語文-聽陳蕾士嘅秘密》為例,徹頭徹尾的本土題材,均成功籌得所需資金實行計劃,可喜可賀。「勁揪體」本是多媒體設計師Kit Man在雨傘運動期間為寫「我要真普選」創作的字款,後來愈用愈廣,比如在世界盃外圍賽時製作寫有「香港勁揪」的紅旗,驅使Kit Man萌生製作全6000個常用中文字「勁揪體」字庫的念頭。「廣東話同正體字都係中華文化入面嘅 SSS 級珍寶,作為香港嘅一分子,我希望可以用我自己嘅方法去將正體字好好咁演繹一次,造出一隻大家都可以用嘅勁揪體。」Kit Man在造字計劃的官方網頁如是說。相對於26個英文字母,中文方塊字非常獨特,單是常用字就數以千計,使得造字非常繁複,遠超一人兼職可以處理的工作量。項目估算需要至少65萬港元,支持全職字體設計師、兼職造字輔助員和拼字系統程式員各一名,投入兩年時間方能完成。造字計劃在完結前臨尾衝刺,最後籌得接近75萬,超額完成。沒有眾籌,這世界很可能不會有勁揪體。至於《香港語文-聽陳蕾士嘅秘密》,製作成本雖然沒有勁揪體高,但過癮程度毫不輸蝕,目標是把21篇香港中學中文範文如〈聽陳蕾士的琴箏〉、〈六國論〉、〈孔乙己〉等,改寫為廣東話版本。比如陶淵明的〈歸去來辭〉並序,於書中是這樣的:「我屋企窮,耕田都唔夠食。細路又多,米缸入面連穀種都冇。想搵餐晏仔,但都係冇乜計。」(余家貧,耕植不足以自給。幼稚盈室,缾無儲粟。生生所資,未見其術。)構建本地產業鏈《香》由熱中本土文化的史兄、林非、擇言、Edwin聯合編著,orangekim編輯、波屎亂入插畫、創造館出版,一個多月來籌得 87,251港元,已經在書展期間推出,最近甚至加印。更難得的是《香》並非透過如Kickstarter、FlyingV等港外既有網站眾籌,而是由洗車俠開發出PROJ.HK,專門為支持本地文化創作作眾籌而用,並希望長遠建立一條完善的本地產業鏈。年半前提到本港沒有眾籌網站和生態支持本地創作一說,已經得到有心有力人士着手解決,難能可貴。除了以上,近月的本地眾籌還有林一峰在音樂眾籌網站「音樂蜂」上進行、與香港中樂團合作的Made in Hong Kong現場專輯,目標30萬港元,六月完結時籌得333,440港元,成功達標。最新的項目則有仍在進行中《逆向誘拐》電影眾籌,由曾獲兩項香港電影金像獎提名的《點對點》導演黃浩然負責。電影已從其他渠道籌得五百萬港元,眾籌的目標為二百萬,支持二萬以上的更會成為電影的股東之一,將獲0.25%股權。政府干預 恐成打壓異見黑手從漫畫、遊戲,到造字、語文,再到更大眾化的音樂、電影,本地創作的眾籌活動羽翼漸豐。令我擔心的是,本港的民間自發活動,無論多有意思,往往得不到政府祝福之餘,還要因為既得利益、過時法規、所謂社會秩序等各種理由被無理規管。希望只是我過敏,但總感到本地眾籌被政府參一腳,只是早晚的問題,尤其是當出現敏感題材時。事後領功事小,打壓異見事大,到時即使不願靠政府的本地創作人也將避無可避,唯有自強。編輯:沈燕媚fb﹕http://www.facebook.com/SundayMingpao原文載於《明報》星期日生活(2016年8月7日) 眾籌 文化 創業 香港文化 本土 文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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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贊助何韻詩 是冒險還是明智

何韻詩今年10月在紅館開演唱會,本來藉著和毛記電視多次合作的氣勢,應該不難找到大企業為演唱會冠名贊助,但想不到一次Lancôme事件,令何韻詩成為全球新聞焦點,但同時亦令所有大型商業機構對贊助她的演唱會敬而遠之。既然此路不通,何韻詩唯有創出一個打破所有行規的贊助方法,就是接受公司或個人,認購以一萬五千港元為一個單位的小額贊助。假設獲得三百個贊助單位,相當於四百五十萬港元贊助費,金額規模和傳統大機構冠名贊助已經相去不遠。贊助何韻詩是否明智在商言商,贊助何韻詩演唱會是否明智決定?對跨國大公司而言,的確需要冒上一定的商業風險,輕則損失大陸市場,重則影響國際形像。就如Lancôme事件,只因為香港分公司一份粗疏倉促的聲明,就釀成一場國際公關災難。但對於沒有國內生意的本地小企業,這卻是一個近乎零風險,而且極之符合經濟效益的宣傳機會。根據社交行銷專家Jan’s Tech Blog(1) 披露,十多萬fans的KOL(Key Opinion Leader 意見領袖)出post,大概是萬多或兩萬港元一次,而本地傳統傳媒Facebook Page,也大概是這個價錢。何韻詩的Facebook Page現有45萬fans,和〈毛記電視〉的47萬fans比起來毫不遜色,fans數量甚至超越Milk Magazine、東Touch、metropop等等傳統媒體。如果以這些Page每一個post的收費為一至二萬元來比較,贊助何韻詩演唱會只需一萬五千元,還包括價值五千多元的演唱會門票,就算不計「送飛」所帶來的商業效益,只要何韻詩所講的「用自己方式為你代言」的效益不少於一個何韻詩Facebook post,這次贊助就穩賺不賠。贊助者對品牌的支持和信任除了演場會門票外,這些小型贊助商對何謂「用自己方式為你代言」其實一無所知,可以說得上是「講個信字」。這情況就如電動車廠商Tesla推出其Model 3汽車類似,Model 3在新車發佈會之前就開始接受公眾預訂,而付款預訂的人根本連Model 3的外型和規格都未知道,其決定只是基於對Tesla品牌的支持和信任。這次集體贊助,是本地小企業對「何韻詩」這個品牌投下的信任票。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除了開拓出前無古人的演唱會贊助模式外,更有可能成功改革香港樂壇,拯救步向死亡的廣東流行音樂。當然,執行這種沒有先例可循,比傳統贊助複雜得多的商業模式,一不小心可能又會釀成另一次公關災難。除了公司贊助外,何韻詩這次破天荒接受個人名義贊助,可說是為演唱會引入了「眾籌」的精神——利用信念去召集大量的支持者,以小額金錢支持自己相信是有意義的項目。其實這些個人支持者不需要藉著贊助來做宣傳,其動機只是純粹為了支持何韻詩這個品牌和她所代表的價值觀和信念。千載難逢的「高性價比」宣傳機會對於仍然在擔心贊助何韻詩會引至「被大陸封殺」的marketing manager,其實只要留意一下Lancôme母公司L’Oreal的股價表現,雖然在六月中因Lancôme事件曾經急跌了幾個百分點,但到了七月已經回復上升,甚至升破半年來高位,所謂「封殺」,效果只在一時。在互聯網時代,就算有多轟動的新聞也好,都會迅速被另一些更轟動的新聞蓋過。純粹以商業角度考量,香港似乎從未試過有如此「高性價比」的宣傳機會,讓小企業能夠在大眾市場曝光。據悉風格同樣「本土」的毛記電視所主辦的〈萬千呃like賀台慶〉,贊助費高達數十萬元,也只包括十張門票和數個Facebook post。今次何韻詩演唱會入場門檻不過一萬五千元,同樣有十張門票和社交媒體宣傳,這種機會千載難逢,所以一日之內已有超過一百個單位贊助,相信不出幾天,所有贊助單位便會被全數認購。未能快狠準地決定贊助的商戶,則不知要待何時,才會遇上這種只付出小額贊助便能成為全城焦點的黃金機遇了。參考連結:(1) 這個世界人人都是KOL,又或者無KOL (15-7-2016)-Jan’s Tech Blog圖片來源:HOCC facebook 眾籌 公關 何韻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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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音樂蜂

文:akila不諱言,我認識音樂蜂是因為林一峰。他是這個音樂眾籌平台的其中一位策劃人,亦是當中第一個集資的音樂計劃。之後,陸續有林二汶、黃靖、VS MEDIA + Made in Hong Kong Music、黎曉陽、李拾壹、香蕉奶、JL Music的音樂計劃。大部份是為了製作專輯募集資金的計劃,但也有為了舉辦獨立音樂節的。昨晚看見一篇名為《從香蕉奶看crowdfunding:對比外國與香港的眾籌體驗》,卻發現文中提出kickstarter和音樂蜂的兩點不同,跟事實有點不符。「不同一: 選擇眾籌就是不想有老闆以資金主導創作方向, 令創作可更自主大膽; 但音樂蜂上籌款的藝人, 大部份都有老闆?」事實上,眾所周知,林一峰出道至今都是一直自己開一人公司,自己做老闆,而在媒體訪問中,林二汶和黃靖都提過他們現在是獨立音樂人。另外,從音樂計劃的計劃負責人一欄也可以得知這計劃究竟是以誰的名義在募集,而綜觀至今的8個計劃,只有黎曉陽是以Frenzi Music,一家獨立音樂廠牌的名義來募集,其他都是以個人名義募集,所以這「不同一」根本就不成立,更不存在文中所指「藝人上網籌錢後,創作團隊不需向贊助人交代,只需向唱片公司交待」的質疑。「不同二: 眾籌計劃原意是贊助人為老闆, 創作者需向他的老闆=一眾贊助人交代; 音樂蜂上的贊助人, 又是否同樣性質?」「不同二」似乎是因為「不同一」的前設而來,可是,仔細看看音樂蜂的計劃概覽,每一個計劃都有列明歌手背景、專輯的理念和song list、所需資金、歌曲試聽、每項回禮的內容和預計送貨日期,不論是已完成募集的計劃(如林一峰),或是未到限期的計劃(如黎曉陽),都一直有公開更新自己的製作進度。這些資料不就跟文中所指kickstarter計劃必須的計劃內容一樣嗎?而文中質疑歌手得到整筆資金會如何分配在不同範疇上,我想反問,是重點嗎?作為贊助者或消費者,我覺得最重要該是你付出的金錢是否得回你想要的東西,你贊助這個計劃得來的回禮(如專輯CD、音樂會門票、紀念品,甚至工作坊、私人演唱等)是否值得。當然,我也見過一個「不求回報,純粹支持」的選項的。(笑)眾籌平台講的其實始終是歌手和贊助人之間的信任和溝通。把自己的音樂計劃放在公開網上平台集資,其實是一件很赤裸的事,不單讓歌手直接測試自己的市場反應,也讓公眾檢視計劃的進度和成果。既是市場支持度,也是歌手本人的信用和名聲。因此,在計劃中如何分享自己的創作歷程或製作進度,或提出什麼贊助的回禮,都應該由歌手自己決定,始終這都是他/她和他/她的贊助人之間的關係。對我來說,作為一個眾籌平台,該是一個橋樑和促進者,可以從旁協助,但主導權必須在歌手和贊助者的手。因此,其獨立開放比一切都來得重要,如果有太多前設的審查和限制,跟一般唱片公司又有什麼分別?不如就讓市場決定一個project 值得與否,由每位樂迷用自己的真金白銀說話吧。套用Kickstarter FAQ的一句:“On Kickstarter, backers (you!) ultimately decide the validity and worthiness of a project by whether they decide to fund it. ”相關連結:從香蕉奶看crowdfunding:對比外國與香港的眾籌體驗http://www.vjmedia.com.hk/articles/2015/05/12/106579音樂蜂 Musicbee 官方網站https://musicbee.cc/Photo credit: 音樂蜂 Musicbee facebook 音樂 眾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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