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中国?

文字,係代表左一個民族既文化。文者,紋也。子曰:文勝質則野,質勝文則史,文質彬彬而後君子。「國」字,本意係以戈衛城。《說文解字》曰:以凡人各有所守。皆得謂之或。求同存異,兼容並包正係中華文化偉大之處。古時民風各異,各有習俗,縱朝代更迭,但始終同屬一國。因為「或」係代表一種「兼容?既精神,「國」字內有兼融之柔,外有方正之剛。內柔外剛正合君子之意。有謂煤山之後無中國,大明終其一朝276年,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自明以後,國人以利為先,金玉為尚,畫圈自限,不求聞道,但求便利,捨我泱泱千年之正體,以就簡陋破缺之殘體。中国人,不亦得其神韻?文:求道人 繁體字 簡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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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字幕的赤化問題

2月22日開始,無線電視85台「高清翡翠台」正式改名為「J5台」,並在晚上8時半黃金時段播放普通話新聞,但竟然只提供簡體字幕,新聞中的人物名稱及圖表說明文字也全為簡體。無線電視的理由是:既然是普通話新聞,簡體字幕沒有問題;香港是國際都市,應提供各類觀眾不同選擇。通訊事務管理局雖表示已經收到香港市民逾萬宗投訴,但指出簡體字幕始終是中文字幕,因此沒有違反牌照條款。姓黨的《人民日報》海外版也發表標題為「繁簡之爭莫讓『亂花』迷了眼」的署名文章,指繁簡體非先天對立,「不應附有政治含義」,批評香港人「把繁簡強分優劣甚至當作身分標籤,只能說太過淺薄無知」,反諷香港人「應擁戴篆書甲骨文」。另一方面,香港卻民情沸騰。23日,新民主同盟成員以及公民黨毛孟靜和楊岳橋到無線電視將軍澳工業邨廠房外抗議。毛孟靜表示憂慮正體字將步疆文及藏文後塵而被消失。名作家倪匡直指簡化字是「殘體」。浸會大學學生會更發表聲明,批評無線電視向中國大陸屈膝獻媚,要求立即撤回簡體字幕。與此同時,無線電視行政總裁李寶安還隔空放砲,致函嚴詞斥責公民黨立法會議員毛孟靜。李寶安斥責毛孟靜「漠視眾多說普通話、使用簡體字人士的需要,假如這不是歧視那是甚麼?」該信續指「毛議員是資深新聞從業員」,理應得知字幕改動等籌備需時,不可能是因為中國政府日前有表示而作出,所以「作出這類指控的人若不是外行,便是強行為我們扣帽子」。該信又稱:有關安排本屬服務提升,「但被一小撮別有用心的人作為製造事端的藉口」。一、主次之分我認為:無線電視台J5台普通話新聞節目(以及任何中文廣播節目)原本應該同時做到至少以下兩點:(一)提供正體中文字幕語言選項,(二)把此選項列為字幕語言第一選項(亦即自動預設選項)。這兩點缺一不可。在此前提下,可以把簡化字(殘體字)列為字幕語言的其他選項。例如:現在J5台晚上播放的《神鵰俠侶》(粵語及普通話雙語廣播)等電視節目,就是把正體中文字幕作為自動預設語言選項(語言1),而某些觀眾可以自行選擇殘體字幕(按鍵選擇語言3)。換言之,這種做法行之有效,在商業上成本極低,在技術上毫無難度。此外,人物名稱及圖表說明文字也應改回正體中文,固然不在話下。這種做法既可兼顧小眾,也可符合社會主流慣用文字,兩全其美。況且,如果J5台當初真的一心一意想迎合小眾,那麼有兩點實在相當費解:(一)當J5台播出的普通話新聞被放到「明珠台」播放時,反而使用了正體中文字幕;(二)J5台近日播出的國語(普通話)台灣節目《別讓身體不開心》,反而使用了正體中文字幕,不使用殘體字。這種處理方法,豈非跟J5台廣播普通話新聞使用殘體字幕的做法自相矛盾?難道台灣節目是專門給「小眾」台灣人看?普通話新聞就專門給「小眾」中國大陸人看?按照這種思維邏輯,那麼大家以後看法語節目,是否都不用配上中文字幕,轉而直接配上法文字幕,準備專門給「小眾」法國人看?大家現在終於想清楚問題在哪裏了嗎?需知道任何社會如以慣用文字來劃分,往往都有主流大眾與非主流小眾。無論從商業角度(在正常情況下),抑或從尊重主流文化的角度,電視節目本身(無論以任何語言廣播)一般都應該以主流大眾普遍使用的文字作為自動預設字幕選項,亦即在香港以正體中文作為自動預設字幕選項。其他字幕選項只是為了滿足特定小眾利益,絕對不應越俎代庖而成為自動預設字幕文字,更加不應成為唯一字幕文字。這不是法律問題,而是基本常理。在今天赤化益熾及「普教中」(以普通話教授中文)躍躍欲試之際,香港社會主流文化、價值、語言、文字,正在蒙受前所未有的猛烈衝擊和嚴峻挑戰,堪稱多事之秋。數個世代以來,香港人教育、工作、生活,都是以正體中文作為社會主流。正體中文保留華文的真善美,值得悉心守護與傳承。近年來,中共集團持續通過各種軟硬兼施手段,試圖一點一滴改造香港人的文化、價值、語言、文字,其中包括催促香港人對簡體字由抗拒到冷漠再到接納。J5台的普通話新聞殘體字幕,恐怕正是整個計畫的其中一個組成部分。其他例子有如恆河沙數。希特勒曾經說過:「要消滅一個民族,首先瓦解它的文化;要瓦解它的文化,首先先消滅承載它的語言。」他還說:「凡是想生存的,必須奮鬥,不想奮鬥的,就不配生存在這個永恆的鬥爭的世界裏。即使殘酷,卻是客觀現實。 」如果我們不因人廢言,我們怎能無感?看著那些殘體字幕、人名和圖表,香港主流觀眾怎不錯愕和氣憤?有人說:互動新聞台已有「粵語」新聞廣播配以「正體中文」字幕,如今J5台又以「普通話」廣播新聞配以「簡體」字幕暨人名與圖表文字,相當於兩者兼容並舉,同時迎合正體字大眾(互動新聞台)與簡體字小眾(J5台)的新聞知情權,究有何憾?此言差矣!關鍵是:普通話(語言)與簡體字(文字)根本沒有必然聯繫。正體中文(文字)應該始終成為自動預設字幕語言,不因粵語或普通話(語言)而有差異。那些聲稱自己看不懂正體中文字幕的觀眾(其中絕大部分是中國大陸人),有權選擇簡體字幕,但不是倒過來要求一直熟悉正體中文字幕的社會主流觀眾「遷就」而只能看到簡體字幕。此外,J5台不應該成為「小眾節目電視台」,有社會責任以香港主流語言及文字,為香港主流大眾提供節目。小眾可以選擇字幕,可以選擇語言,但不應反客為主。君不見那些外購的日本和韓國電視劇,都也是以粵語為自動預設語言,另行提供其他語言選項,並以正體中文為自動預設字幕。事實擺在眼前,怎能熟視無睹?二、紅色資本如果大家稱呼俗稱無線電視的電視廣播有限公司(TVB)是「紅色資本」,那絕對不是「扣帽子」,只不過是說出了人盡皆知的客觀事實。2015年4月,TVB引入黎瑞剛成為新股東,亦即上世紀60年代成立以來首位中資主要股東。此股權變動已獲通訊局批准。黎瑞剛是華人文化傳媒娛樂的掌舵人、中共黨員,曾任上海市政府副秘書長、市委辦公廳主任。他絕對「根正苗紅」,2009年曾經出任「三項學習教育」活動的領導小組組長,目的是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領導新聞工作,灌輸媒體「姓黨」的「黨性第一」喉舌思想,從來沒有「第四權」監督權貴的現代文明觀念。2015年1月,黎瑞剛當時還任職上海文廣集團黨委書記及董事長。4月,黎就突然成為TVB26%股權間接股東(通過華人文化傳媒娛樂投資有限公司持股),跟黎瑞剛關係密切的許濤獲委任為公司非執行董事。9月,黎以旗下的華人文化產業投資基金(CMC)(由國家開發銀行、招商局中國基金等出資,最終均由國務院控制,並在2013年入主中國財新傳媒)和TVB宣佈與美國華納兄弟合作成立「旗艦影業」投資及製片。11月,黎表示TVB有需要推出全新內容,配合社交平台及手機應用程式,改變港劇「有點老、有點慢」的長期缺陷。無論如何,時至今日,紅色資本已經挺進香港免費電視市場,清楚反映中共集團針對香港電視媒體的赤化圖謀及具體行動。事實昭然,無從抵賴。雖然TVB的內部決策過程並不公開透明,而且黎瑞剛與TVB主席陳國強的關係更加諱莫如深,但是這次J5台普通話新聞簡體字幕事件的爆發,早已有許多蛛絲馬跡,殊不尋常。需知道2004年TVB首獲中國大陸落地權,利用廣東省有線電視網絡播出,但僅限於翡翠台(81台)及明珠台(84台)。每當中共當局認定廣播題材敏感,必定即時屏蔽,插播其他節目。近年,中國大陸推動電視數碼化,全國數碼電視已經覆蓋3億戶。TVB認為這是一個大商機,於是近年積極爭取數碼頻道落地權,企圖以高質素畫面重新吸引觀眾,不惜在內容方面「遷就」中共當局審查標準。這次在普通話新聞及天氣報告配以簡體字幕與圖表,正是進一步「遷就」之舉。據悉,J5台新聞部在籌備階段曾經討論過新聞字幕要用正體還是簡體,但是新聞及資訊部總監袁志偉不理會眾多主管反對,一意孤行,堅持使用簡體字幕,以致爆發這次爭議。換言之,如果把共產黨、黎瑞剛、陳國強、袁志偉連成一線,既有黨的政策,又有商業動機,那麼J5台推出簡體字幕的原因也就昭然若揭。無論如何,TVB已經出現「離地」及「赤化」的雙重異化和畸變。紅色資本,傳媒覇權,一葉知秋,向下沉淪。三、殘不勝正簡體就是殘體,這種說法絕對不是李寶安所稱的「歧視」,而是具有充沛歷史文化知識的真知灼見。(一)文字歷史演化的總體趨勢(容有少數差異)是越來越繁複,而不是越來越簡單,例子實在多不勝數。容若先生的《簡化字尋根揭底》一書舉例生動,值得大家一讀。換言之,甲骨文和篆書一字多義的情況,已在今天的正體中文大幅減少。姓黨媒體所謂香港人「應擁戴篆書甲骨文」一說簡直無中生有,不知所謂。(二)簡體字的出現不是華夏文化數千年文字自然演化的結果,而是中國共產黨在建政後網羅一大批「文人」遵從毛澤東的旨意閉門造車,再由中共集團自上而下強制推行的文字改造政治計畫所致。整件事完全違反文字由簡入繁自然演化的歷史方向,正是當今黨媒所說的「附有政治含義」。(三)毛澤東推動簡化字,由始至終只不過是遵循蘇聯老大哥的旨意,繼而以掃除全國文盲為「藉口」(當今很多華人竟然以為這是推動簡化字的主要原因,其實不然),發起一個從正體中文過渡到西方字母文字的「過渡階段文字改造運動」,亦即搞起類似所謂「新民主主義」的「新簡體字型」,準備類似所謂「和平長入社會主義」的「和平長入字母文字」。這就相當於把中華文字的象形、指事、形聲、會意、轉注、假借等淵源徹底砍斷,蛻變成一種比戰後韓國注音文字更接近羅馬字母的注音符號,作為未來的「中文」。後來,由於中蘇交惡以及各種窒礙難行的原因,至今還是停留在簡體字階段,因而呈現出一大堆東不成、西不就、半桶水、愛無心、親不見、廠中空的「殘體字」。(四)簡體字被正名為「殘體字」,是完全符合客觀歷史事實。中國大陸人所讀的和所寫的,正是「殘體字」。這句話完全沒有「歧視」成分,而是實話實說,完全不涉及「身分標籤」,反而正好彰顯某些人對歷史和文字的「淺薄無知」。需知道,簡體字一直衍生許多不必要的歧義與含混。例如:「幹了老王後就乾了吧」,竟會變成「干了老王后就干了吧」,簡直不知所云,堪稱「殘賤垃圾符碼」,摧毀一代又一代中國人的文化載體和思想靈魂。(五)在實際應用方面,我認為:如果文字溝通對象只是中國大陸人,而且文字在特定情景下僅具有溝通符號功能時,使用「殘體字」並無大礙。然而,如果文字溝通對象不只是中國大陸人,還包括港澳台及海外華人,又或者文字在特定情景下具有文化傳承及守護主流文化等功能時,使用「殘體字」絕不妥當。J5台電視新聞的殘體字幕,究竟屬於前者抑或後者?答案分明,無庸贅言。殘不勝正,猶如邪不勝正。在智能手機普及的今天,在手機上比劃殘體字也可立即在屏幕上顯示為正體字,利用不同注音輸入方法也可顯示為正體字。因此,毫無文化根基與歷史承擔的殘體字已經越來越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應該及早掃入歷史垃圾堆,跟未來中國共產黨共同殉葬,忝為後世殷鑑。 TVB 簡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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粵語達人:粵語係香港人嘅財富

打開電視看新聞,自小「撈電視汁」看到大的無綫電視,在J5台普通話新聞報道中,字幕及圖表都用了簡體字,突然有種時空錯亂,離開了香港的錯覺。早前前財政司長梁錦松公開表示,並非所有港人皆以廣東話為母語,提倡用普通話教中文,而教育局的諮詢文件,亦曾提及學生應學會認讀簡體字,引來極大迴響。近年「繁簡」及「普粵」的爭辯不斷,語言學家、專研粵語多年的中文大學中國文化研究所吳多泰中國語文研究中心主任鄧思穎副教授既喜且憂:「以往語言學坐冷板櫈的嘛(笑),現在大家關注當然高興。不過同時也擔心,出自一份情,可以理解,但討論中涉及一些奇怪的觀念,其實大家對語言背後原理及歷史,可以先了解更多。」鄧思穎教授研究語言學多年,由初中打開黃頁電話簿研究不同姓氏的粵語英文拼音,到現在以粵語研究為專業,半生都與粵語打交道,是香港少數的粵語專家。(圖:黃志東)語言 沒優劣之分根據政府統計處二○一一年的統計數字,89.5%香港人以粵語為母語。鄧思穎教授亦是這九成巿民其中一員。由讀書時做學問,到現在於中大任教及做研究,他的大半生都與粵語打交道。近年「繁簡」及「普粵」孰優孰劣的爭辯不論,要由語言學入手談粵語,鄧教授先給大家上一課「語言學ABC」。「語言學最基本的信念,是所有語言是平等的。因此不應過分煲揚或貶斥一個語言。」語言無優劣分之分,形式雖異,但表達的感情相同,「語言平等背後的理念,是人人平等。」粵語亳無疑問是「語言」教育局早前於官方網頁撰文,指廣東話是「一種不是法定語言的中國方言」,被質疑有矮化粵語之嫌,引來粵語是「語言」還是「方言」之爭。那麼,粵語算不算是語言?鄧教授說,只要有完整系統,包括有讀音、有詞彙可組成句子,便是一個「語言」,「粵語可充分表達思想,毫無疑問是『語言』;至於它是否『方言』,則要視乎社會因素,其中,政治當然很重要,但無論是語言還是方言,兩種定義並不衝突。」「現在的(普、粵優劣)爭論,不一定是純語言學,而是社會、政治的爭論。語言是工具,你用任何語言都可以表達看法,像駕不同的車,都可到達目的地,只是要考慮感受問題,你想不想、鍾不鍾意。我踩開單車,你叫我坐巴士,我會否不舒服呢?」回到語言的初衷,語言是傳情達意的工具,也是身分認同的一部分,「同聲同氣,這是情。」廣州話 近九成港人的母語有人擔心,將「普通話」變成所謂「社會母語」,會否就此令粵語消亡?以上海為例,因新生代漸漸少說上海話,上海政府就曾在幼兒園推行教育試驗,讓老師在遊戲時間講上海話,作為滬語「救亡」。鄧教授說,內地的年輕一代,的確有不少人在家庭及學校都以普通話溝通,普通話成為了母語;「但根據香港環境客觀數字,89.5%的香港人以廣州話為母語,是不爭的事實。」沒一套學粵語體系多年來,香港都強調「兩文三語」,英語作為世界共通語言;普通話作為華人共通語言,重要性毋庸置疑,但粵語作為母語,大家對她的了解反而不及英語,「大家會查英文字典,知道何謂元音,反而粵語不知道,可否由教育入手,加番啲知識? 」原來,簡單如一句「食飯啦」,背後已反映粵語的生鬼靈動,這與其虛詞的語法靈活有關。虛詞是指句末的語氣助詞,例如「吃飯啦」的「啦」;或動詞的後綴詞,例如「食咗飯」的「咗」。一字之別 靈動百變粵語的句末助詞較普通話多,加上細微聲調變化,意思百變,例如「食飯啦!」(來吃飯!)、「食飯喇!」(吃飯了!還不快來?)、「食飯咋!」(只是吃飯而已!)。又例如「聽日落雨」(明天下雨),「聽日落雨啩」(自己都不大肯定),「聽日落雨吖嘛」(難道你不知道下雨嗎?)/「聽日落雨喎」(自己都不大相信,看聽者怎麼想)。動詞的後綴就更豐富,鄧教授隨口就數了六七個:「食咗飯、食晒飯、食得飯、食過飯、食番飯、食緊飯、食完飯」。短短一字之別,意思已大不相同。不過鄧教授強調:「普通話不是沒有辦法說這些意思,但未必以虛詞來表達,例如用『了』或兒化。」粵語 保留較多漢語特色中學時,老師總說粵語較接近古漢語,以粵語朗讀古文詩詞,聲韻鏗鏘。鄧教授說,原來粵語的確保留較多唐宋時期的漢語特色。粵語與北京話同樣來自古漢語,只是粵語的字音,保留了「入聲字」特色,即韻母的最後一個拼音符號以「t」、「p」、「k」收尾的字,例如粵語中的「月」【jyut6】、「汁」【zap1】、「隻」【zek3】。「塞音」另一個在粵語中流傳下來的古漢語特色是「塞音」,即收尾時上下唇閉合,例如樹葉的「葉」,而粵語的單音節詞亦保留得較多:如頸、眼、嘴,普通話中就說脖子、眼睛、嘴巴,這些特色都在北方話中消失了。語言就像人,每個方言都有發展路徑,源頭相似,經歷不同,就發展出不同的面貌。鄧教授說,粵語與北方話都來自古漢語,不過因中原政局變動造成戰亂;人民為避戰禍而南下,古漢語隨着移民南遷,保留於廣東粵語之中。翻查資料,廣東因南嶺山脈阻隔,連接北方的交通不便,保留了對中原地區語言的封閉狀態,就像《桃花源記》中與世隔絕的移民。用最熟悉語言學習 最理想正因粵語較接近古語,在研讀語文方面,鄧教授提議視乎研讀的文體而分工,因粵語與古漢語較接近,以粵語研讀文言文及詩詞,可以重現當時的神韻;而普通話脫胎自現代白話文,以普通話朗讀文章、新詩,韻律上較接近。至於近年有人提倡以普通話教中文,提升學生的讀寫能力。鄧教授則認為,「用師生最熟悉的語言學習,效果最理想,這正是當年母語教學的理念。」繁體字 助認讀語言形之於書寫便是文字。中國的方言多不勝數,但數千年來,漢字都一直「書同文」。訪問在中大中國文化研究所的澄軒進行,鄧教授指着由國學大師饒宗頤親書的「澄軒」牌匾:「自秦始皇製小篆,再有隸書,漢字已基本定型,直到今天,都是一脈相承,你去博物館看數百年前的文物上的字,都大約讀得出來。」五十年代內地推行語文改革,推廣普通話作為共同語,還將漢字拼音化及簡化,出現了簡體字。現時除了香港及台灣,內地、馬來西亞等華語地區都用簡體字。最近,除了無綫電視的簡體新聞時段,《人民日報》亦有記者撰文指,簡體字的方便優勢不可替代,引來坊間爭論。談及「繁簡之爭」,鄧教授問記者:「你平日寫字多嗎?」繁體字行之有效原來,文字會隨着書寫工具演變,自紙張出現,以毛筆書寫的漢字,字體與刻於竹簡的漢字已有分別。五十年代,文字主要以手寫傳播,簡化筆劃可減省抄寫時間,但到了今天,「除了公開考試,你什麼時候手寫一篇文章?」我們今天大多打字而不寫字,不計拼音輸入法,以倉頡輸入法為例,筆劃多與少,也就是多按幾個字碼的分別,只要一個按鈕便能繁簡互換,「我看不到簡體字取代繁體字的理由,(在香港)繁體字行之有效,而社會亦需要有穩定性。」隨着資訊科技發展,簡體字書寫方便的優勢已不如往日,至於認讀,鄧教授說,少了筆劃無助認讀,反而多了字體相近的字,更易混淆。例如「廣州工廠」,寫為「广州工厂」,「广」跟「厂」遠看不易分辨,「龍」(「龙」)跟「尤」亦如是。方塊漢字 碩果僅存的表意文字教育局的諮詢文件中,提及學生應學會認讀簡體字,鄧教授認為,懂繁體字的話,以偏旁類推,就容易對應出簡體字的意思,例如「貝」字旁寫成「贝」。不過,大家的眼光不應只限於繁、簡體字,「放眼華語界,不只繁簡體,還有日、韓都用漢字。」方塊漢字,是現今碩果僅存的表意文字,鄰近地區的日文、韓文、越南文,在表音的拼音文字以外也保留了少數漢字,字型不一。「重點是我們如何了解不同的字型,互相應對,能自行『翻譯』當中的意思。」香港是國際都會,就如新加坡,是個多語社會。不同的語言是通向不同文化的鑰匙,「語言就如財富,而且可有不止一種財富,大家若真的鍾意這個地方,這種語言, 這份情好重要。但在這份情當中,我們如何去擴闊視野,而非局限於一個語言系統,認識更多不同語言系統的關係,才知道我們日後的走向。」《粵語語法講義》作者:鄧思穎(圖:黃志東)文:黃熙麗原文載於《明報》星期日生活(2016年2月28日) 粵語/廣東話 簡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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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我們敵視「殘體字」?

無綫J5台普通話新聞報導配以中共規範簡化字,公眾嘩然。早前立法會議員毛孟靜去信無綫CEO李寶安提供質疑,李在回信中提出:「現在更有一少撮人把簡體字形容為『殘體字』,這不是歧視簡體字,便是甚麼?」現在「歧視」一詞,經常給人亂用,反正好多人不同意別人的觀點時,往往將「歧視」套在對方身上,造成人格謀殺,令自己感覺良好,掩飾自己的不濟。到底何謂「歧視」,不打算在本文詳述。我想討論的是,我肯定不是一少撮人,而是越多越多人視中共規範簡化字為「殘體字」的現象,以及背後的敵視心態。我是1977年出生的一代香港人,我的童年成長、生活和學習歲月,當然以應用繁體中文為主,但少不免會接觸到簡體字。例如書寫時,會學習一些長輩,把某些中文字的筆劃省卻。我為了方便書寫,又或視之為一種文字遊戲。寫同一個字,原來可以簡化幾筆,覺得好玩。此外,我記得中學時期,閱讀課外書時,除了臺灣出版的繁體書籍盛行外,少不免會閱讀到一些中國大陸出版的簡化字書籍。起初閱讀簡化字書籍會有點困難,但看多了,便得心應手。那個時候,社會就簡繁的爭論不是沒有,我記得好清楚,中三時在課房內跟某位同學討論,他說:「我不喜歡簡體字,因為破壞了中國文化!」但香港社會未至於對簡化字敵視,反正若不喜歡,大可不看。1997年,政權移交之後,我進入大學。我讀大學的三年,同學們以逛深圳書城為時髦玩意。久不久會聽到有朋友商約北上逛書城,碰面時亦會如數家珍般分享在書城購得的簡化字書籍戰利品。當然,我亦認識很多朋友,是堅決老死不上大陸的,絕不看簡化字書的亦大有人在。反正生活在香港的人,可以自由選擇,簡繁並存,互不侵犯,亦談不上社會彌漫着敵視簡化字的情緒。將中共規範簡化字標榜為「殘體字」的說法,近十年在香港越來越流行。原因是香港人的生活,越來越受簡化字侵擾。中國大陸訪港旅客漸多,為求盈利,香港不少食肆以招待大陸客為樂,甚至在中文餐牌上只顯示「殘體字」,令香港人感到繁體字的正統地位受挑戰。同一時期,香港以及中共一眾官員經常訓斥香港人要認祖歸宗,並在香港硬推「愛國」教育。心水清的香港人都知道,要香港人愛「中國」可以,但這應該是文化上的「中國」,絕非去愛中共這個暴政權。然而,中共暴政權推行的漢字簡化政策,只為政治目的,不按邏輯出牌,肆意將漢字摧殘。而香港一直通用的繁體字,卻保存了中國文化之精髓,香港人實在不應跟隨中共一套「愛國」標準。於是,越來越多香港人標榜繁體字為「正體」字,以顯意我們所用的文字才是正宗的中文,有別於中共推行的殘缺中文。我之前發表過《繁簡字衝突源自中共規範思維》一文,解釋了中共推行規範簡化字的目的:「專制政權就是習慣用以大壓小的方式作出規範,規範人們所用的文字,規範人們的書寫內容,乃至規範人們的思想。」無綫電視突兀地在新聞中配以「殘體」字幕,若說背後沒有政治圖謀,是不會有人相信的!香港人面對「殘體字」及中共規範魔爪的入侵,令我想起《六國論》中的一句:「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中共及其黨羽就是這樣對香港人咄咄進迫,不斷企圖打破缺口,步步侵擾。幸好,香港人並沒有重蹈六國破滅之覆轍,坐以待斃,割地求和以換取一夕之安寢。香港多個「正體」字城邑,雖然不斷被暴政侵略,但香港人懂得反抗:學校推行規範簡化字教育,我們反對!電視新聞配「殘體」字幕,我們反對!香港人就是這麼敵視「殘體」字,堅守每個「正體」字的城池!文:黃一恒原文題為〈香港人就是敵視殘體字〉,現題為編輯所擬 簡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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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綫一台獨大,在主流媒體,本來已壟斷市場,新頻道增設普通話節目,還附以簡體字幕,這在回歸之前難以想像,當今天建議新增簡體字課程鬧得沸沸揚揚之際有如此安排,無疑在火上添油。懂得繁體字的人都知道,學簡體字,根本多此一舉;受殖民地教育的,面對當年大陸平到笑的書籍(或翻版),有誰不是自動學會?跟打麻將一樣,看人打兩圈,除非智商有問題,必定會懂。說到底,有關文字語言,就是權力問題,不然為什麼中共上台以後,要廢除繁體?國語變成了普通話,權力,最先要體現的,就是話語權。真正要學的,是不懂繁體字的人吧,才不會把范冰冰變成了範冰冰,影后變了影後,搞出這些google translate水平的硬傳譯吧。簡體字跟廣東話之間還有深層次矛盾,從無證小童肖友懷到中證監前主席肖鋼,香港媒體都把他們換成「俏」音的肖姓,據說在文革以後,蕭姓人士統一變成肖姓,普通話同音,粵語卻截然不同,聽着就覺得,怎麼姓肖如此冷僻,在內地彷彿都換成大姓了。 (圖一)不過,最詭異的是,蕭又有簡體的「(圖一)」這個寫法,於是在網絡搜尋一下,台灣前副總統蕭萬長、台灣女星蕭薔、古龍小說《蕭十一郎》,在簡體字媒體,卻沒有換成肖萬長肖薔和肖十一郎,而統統換成了「(圖一)」,換句話,大陸再無人姓「(圖一)」,一個宗親就如此早在幾十年前「被消亡」;早年還活躍於砵蘭街的黃色招牌「蕭小姐」,也必定對簡體字顧客無感了吧?進一步推想,假如此地二○四七年開始全面推行簡體字,蕭姓香港人可會改成肖?還是跟台灣人一樣獲「豁免」,頂多變成「(圖一)」?其實,「顧慮」到簡體字人士的又何止電視台?此地某些半官方機構發稿,也開始繁簡中文加英語,每篇新聞稿發三次,幫助你複習繁簡中文,兼炸爆電郵,唔該晒!原文載於2016年2月27日《明報》副刊 簡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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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本人堅持正寫漢字

日本文部省轄下的文化廳在二月九號發出了一個指引*,認同漢字的寫法不必太嚴格,應該要接受漢字在寫法上的細微差異。不過這個文件一出現便惹來了極大的反響,認為正統寫法只有一個,學習和使用都馬虎不得。稍稍學過日文都會知道,日本的漢字和中文字雖然看似相像,但細節位有不少相異之處。本來會中文的學生很多時候一不留神便會用了中文的筆法來書寫漢字,但寫出來哪怕只有一點點不同,日文老師都會毫不留情的當成是錯寫。然而今日官方竟然承認異寫,對從來在學習上都堅持正寫的日本人來說,這簡直是匪夷所思了。但這段新聞在我看來,竟有一點黑色幽默。年紀大一點的朋友應該對由林佐瀚先生主持的無線電視節目《每日一字》都不陌生。那些年,中文字的一點一撇,都用康熙字典查證,字字講究。其時林佐瀚先生在每次節目最後的一句「咁就啱嘞」,也成為了坊間的口頭禪。應該說是時移世易,還是世道淪落?大家竟然都認為說胡語用簡體字遲早成為社會主流;莫說是那些曾經在意一點一撇的每日一字吧,就是一個字一下子不見了一半,大家都似是並不在意。那一筆劃,或者看似是少了也沒有所謂,卻是一個文化價值觀的重要支柱。 在時間裡一點一撇的流失了文字,也同時流失了一個民族的身份。在異地的早餐桌上看到日本人為「漢字正寫」而爭論,也只可以為香港人感到悲哀。竟然番邦的殖民者也沒有剝奪我們的文字,但在南進的侵略者以「祖國」之名下,竟使大衆默默認命丟棄自己的文字。更可怕的是在其他地方這本來應該是可以引起公憤的一著,「香港人」也只會沉默地忍受,甚至毫無骨氣地繼續收看這一家多次公然侮辱香港人的電視台的每一個垃圾節目。猪隻被宰殺都尚且會慘叫,我要用什麼去形容多次被強暴也毫不感到憤怒的香港民眾?如果那些年在無線為大衆說文解字的林佐瀚先生看到今日無線大模斯樣地播出殘身缺體的「中文」字幕,他會憤怒?還是和很多跟他同輩(或後輩)的「識時務者」一樣樂於為權柄舐痔?我不敢作想。但我知道一種沒有骨氣,不會憤怒,不會抵抗的種族,並不配有自己的文化和文字。或者那簡陋蒼白,難分「乾媽」和「幹媽」的字符,才和那無知無感的一族天造地設。為香港奠一杯酒,也向台灣僅存的華夏文字,也為日本堅守漢字正寫的精神,敬上含淚的一杯。http://daily.2ch.net/test/read.cgi/newsplus/1455107645/?v=pc作者Facebook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edkinphoto原文載於作者網誌(圖片最自作者網誌) 簡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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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無選擇 做人有得揀

只是一個月都不夠,繁體字就面臨兩次滅亡的危機。先有教育局的諮詢提到,學生要有認讀簡體字的能力,引來家長們排山倒海的反對,當局才澄清無計劃取代繁體字;言猶在耳,本星期才更名的無綫J5頻道,在黃金時段播映附簡體字幕的普通話新聞,一天之內就惹來逾一萬宗投訴。硬食「更多選擇」原本以為無綫是「賊佬試砂煲」,官方的回應也只以「新安排既可為各方觀眾提供更多選擇,亦照顧不同觀眾的需要」帶過,怎料總經理李寶安左一句「歧視簡體字使用者」、右一句「一小撮別有用心的人製造事端」,利用這些黨媒專用的字眼,將投訴的觀眾由受害者打成加害者,怎能不令人火起?其實普通話新聞並不是新鮮事,而自從數碼廣播推行以後,觀眾可以利用電視功能,自由選取字幕的語言,繁簡字幕並存,觀眾各取所需。但今次令人氣憤的是,就算是同一條頻道,其他節目仍可自由選擇語言,偏偏只有普通話新聞和財經報道不可以,要觀眾「硬食」,這是哪門子的「為各方觀眾提供更多選擇」?有人可能會說,無綫自甘墮落,杯葛甚至無視它就可以啦!要知道無綫的頻譜是龐大的公共資源,對它批評,不單是希望它會改善(不少人已不抱期望),而是確保公共資源用得其所。根據《廣播條例》,本地免費電視節目服務,要以香港為主要目標市場。普通話新聞硬配簡體字幕是否符合此例可以商榷,但如果缺口一開,難保電視台會變本加厲,到CCTVB真正出現時糾正已太遲。更令人擔心的是,電視台此舉是赤裸裸的洗腦工程。過往無綫新聞高層被指嚴控(甚至竄改)新聞報道內容,操控觀眾對新聞事件的觀感。而對於一些非以廣東話為母語的本地或外地(翻牆收看)的觀眾來說,新聞的信息含量高,用「外語」接收始終有困難。現在既有電視台體貼他們的需要,他們當然卻之不恭,甚至以後只收看這同聲同氣的報道。他們對即時新聞事件的理解,甚至意識形態,就被耳濡目染了。永恆的亞視甚至「香港人的電視台」鳳凰衛視都做不到的,無綫做到了。希特拉這麼說……電影《十年》的其中一個單元,講述的士司機不諳普通話,被乘客嫌棄,更被禁在等候區接客。不用等十年,這些「個別事件」已經發生。有家長在網上吐苦水說,兒子在學校講廣東話,被操普通話的同學欺凌。也有部分列明以廣東話授課的大學課程,被內地學生投訴,指講師罔顧他們的學習需要,有些教師和學生被迫就範。希特拉的名言已經被引用再引用,但還是要警惕:「要消滅一個民族,先要瓦解它的文化;要瓦解它的文化,先要消滅承載它的語言;要消滅這種語言,先從學校下手。」現在不止學校,連回家看電視,也不知不覺被閹割。剛慶祝過反法西斯戰爭勝利的那個政權,卻用法西斯方法控制你,現不反抗,還待何時?我們的無力感很重,只能用縛雞之力反抗,同時可能要開始儲起字典、報章雜誌等繁體字文獻,讓這些文化瑰寶不因劣幣氾濫而消失。此時聽到廣東話新聞報道說,財爺撥出二千多萬,幫助粵語港產片反攻大陸,雖然杯水車薪卻有象徵意義。雖然字幕不能選擇,但做一個有尊嚴的真香港人,我們仍能選擇。文:梁慧思原文載於2016年2月26日《明報》副刊 簡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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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評無綫J5台普通話新聞配簡體字

新J5台在黃金時段播放45分鐘普通話新聞,但只提供簡體字字幕,沒有繁體字的選擇,不如數碼廣播的翡翠台或者以前的高清翡翠台,可供繁簡字幕選擇,而新台普通話新聞的配圖也使用了簡體字。坊間一片熱議,對此,無綫兩度作出回應,第二次的回應指:「香港乃是國際城市,新安排既可為各方觀眾提供更多選擇,亦照顧不同觀眾需要。」無綫對於新安排的解釋,實在有違邏輯,令人難以置信。從前的高清翡翠台本來是繁簡字幕任君選擇,但為什麼現在卻剝奪觀眾選擇繁體字幕的權利?難道想看繁體字的觀眾需要就不再需要照顧?而且,香港有不少外籍人士,母語非中文也非英文,根據無綫的說法,為什麼不開盡百國語言的頻道?以上兩點,均證明無綫的做法與「照顧不同觀眾需要」的說法大相逕庭。最後,倘若無綫真的體察到香港是國際城市,最「國際化」的做法,不是應該加播英文新聞嗎?基本法第九條及《法定語文條例》第3條規定,中文和英文都是香港的正式/法定語文。法律沒有對中文作出釋義,以過往的實行情況(例如法庭審訊),中文固然包括本地話(即廣東話)及繁體字;而基本法第五條也表明香港特區維持原有的生活方式五十年不變。因此,香港保育和推廣廣東話及繁體字,法律上是理所當然,名正言順。港府近年大力推廣普教中,甚至推動中小學生認讀簡體字,對於推廣廣東話、保育繁體字,或者提昇英語教育,卻不見得如此熱衷。有調查指出港人英語水平有下降趨勢;學生若連英語都說不好,港府實在難以用「保持香港國際城市地位」這個理由,為它的政策抗辯。大部份香港人慣用的語言是廣東話,書寫的文字的繁體字,正式的文件和通訊常常也會使用英文。這是香港本土的文化,構成很多香港人最根本身份的一部份。文化固然可以隨著時間改變,但是由一個不具代表性的政府強行改變這個文化,是不尊重港人,「逼人改姓」。而壟斷的媒體更有能力助紂為虐,成為不民主政權控制思想文化的工具。無綫近年備受批評,尤其是新聞報道。觀眾對無綫的耐性已經越來越低,投訴和罷看不斷,現在甚至「del 台」(即刪除J5台)。作為曾經見證無綫黃金時代的香港人,筆者僅奉勸無綫,不要自欺欺人,愚弄港人;大氣電波是公眾資源,透過一個不公平的制度來壟斷公眾資源的無綫,理應負起更大的社會責任,尊重港人的選擇權,也尊重香港文化。文:法政匯貓 TVB 簡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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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育繁體字

因為教育局諮詢文件的兩句話,繁簡之爭再起。本人有一個不愛簡體字的絕佳理由︰本人的姓氏,由「區」變作「区」,非常不幸。簡化字簡化了自己的姓氏,好好一個「品」,變作無品,再在中心重地,狠狠打一個大交叉,小姓筆劃不算多,如此簡法,不明不白;簡體字陰影,從童年開始,刻在名字上,揮之不去。撇除私心,繁體字本應列作受保護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一如京都奈良的唐招提寺,中國一切盛唐建築真品,早已於中原戰火中湮沒,殘垣亦不可見,卻遠在東瀛一隅,由國仇家恨未了的日本人悉心保護,屹立一千二百餘年,豈不令人涕淚交流。多少次,人在旅途,在天涯海角窮鄉僻壤寫日記,總惹來奇異目光,驚嘆「這樣的字你如何學得懂?」。每次從內地回到香港,街角招牌上的繁體字,就是城市的標記,家鄉的親切感,滲透在每個繁體字中。繁體字珍貴,一如瀕危物種,雖未到滅絕邊緣,也應認真保護,否則有朝如盛唐木建築,只能於鄰國一睹真迹,情何以堪。保育常識ABC,一方面能用多用,也要保育原生動植物,不能培育入侵品種,扼殺生存空間。縱使字型會轉變,往日筆劃由繁到簡,或由簡入繁,都是自然而然,順勢演化生滅;簡體字由強力部門介入改造,教育系統中傳承複製,正是文化基因改造工程,工具或有其價值,也不應喧賓奪主,不應危害原生物種。中央集權大一統,廣東話也快要式微;教育局若資源太多人手過剩,擦鞋擦唔切,不如認真保育繁體字,多多提倡廣東話,一千二百年後,會有人多謝你。*** *** ***相關文章︰方言與槍炮為何中國沒有省旗市徽?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簡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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