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輝:拆大台,然後呢?

DQ議員後,就算補選,所謂泛民亦極可能失去分組點票的關鍵否決權,此乃二十年未有之變局,民主普選追求失利,民主倒退反倒成真,歷史進程可真詭異而哀傷。 如果這是事實,唯有面對,弱勢波有弱勢波的打法,只不過有時候要拿出額外的智慧,有時候則要加倍地勇敢。 泛民總辭算是智慧抑或勇敢?顯然兩者皆需。總辭是容易喊出的口號,但何時總辭和如何協調,始是最大的挑戰,萬一處理得稍欠精準,失去更多席位固然可悲,泛民內部亦必由此更趨分裂,這將嚴重挫敗士氣,令未來的政改路途更崎嶇難行。須知今天的建制對手已非昔日之建制對手,上回總辭成功,不代表這回必再成功,愈是奇招愈只有它的效用局限,對手只是奸而不是笨,所謂「獨裁者的進化」,建制必已從上回總辭補選裡學到更有力的應對,何况資源愈見豐厚,動員愈見犀利,姿態愈見狠兇,分崩離析的泛民能否捱過這場硬仗,很難不讓關心者擔心。 一旦總辭,事前事後的協調當然是關鍵。而協調需要強而有力的領袖,而今天的泛民,領袖缺貨,愚才輩出,像一個鬆散的業主立案法團,淚眼婆娑者多,一錘定音者少,實不容易在此時候推動有效的總辭計劃。在打補選之戰以前,已需面對內部的搶位戰爭,元氣自傷,精神內耗,由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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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培興:沒有政治想像和組織,就沒有群眾

我不贊成現在撤出立會,除了撤出不會影響立法會運作,建制派更容易(沒有拉布,夠票就行)修改議事規則,通過政改、廿三條、一地兩檢以及各種大白象工程撥款等一系列理由之外,還有大大小小藉身份而來的資源和便利。其實過去的議會抗爭都不是徒勞,像是爭取最低工資、令財委會無法撥款,將來還有同志性別議題會打。不過,這些理由都不夠,因為支持總辭的重心是改變現在的政治困局。所以不能夠只是說明後果,還要回應其他考慮。而最重要的是,DQ始終不是我心目中過度至政治組織和抗爭模式來一次大轉變的引爆點。 我同意中共需要的是維持香港繁榮穩定,不會作多餘的行動,讓中資可以在香港出入,同時不過分激起香港人不滿。這樣下來,香港可能會慢慢變成與內地差不多的二線城市。為達到這個目標,中共會針對港獨和自決派的勢力進行清算和打壓。而我考慮的是,那些政治組織本身都背負不少民間團體和工會的組織工作,全數撤出議會,即是奉送相關的議會資源,權力優勢和身份連帶來的曝光度,這會令他們全心投入組織工作,還是會因為失去條件而放棄,更甚步入犬儒,我不肯定,但傾向後者。 本來做這些民間團體、組織工會,或者其他議題的團體工作,其實是應該洗去鉛華,專心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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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家麟:有關總辭的十個迷思

DQ6 之後,竟然很多人認真談「總辭」,請先搞清楚事實:    總辭能剎停議會運作?沒有泛民議員,建制派還有 40 人,足夠人數開什麼會都可以。議會不單只不剎停,更會加快運作,隨時隨地立惡法、改規則、廢法例,順風順水零阻力;然後法官跟法例判案,可以依法剝奪自由、依法判重刑,更壞情況,可以依法實行網絡審查、依法不准你上網、依法禁絕示威遊行。一切依法,因為那是立法會立的法。    總辭是把監察權還予人民?有沒有總辭,人民都可以監察政府,兩者毫無關係,立法會有議員監察,人民在街頭也可監察,議會抗爭與街頭運動並非對立,可以同時做,可以互相補足。    廿三條現在可以隨時立法?廿三條立法是政府提出的議案,只須過半議員投票贊成,政府如要立法,DQ 之前之後都有足夠票數通過,只是不敢冒險。惟當政府提出法案後,建制派議員可能會提出更狠更辣的修正案,泛民於直選分組點票因為被 DQ 少了五人之後已不夠票阻止,亦阻止不了建制派修改議事規則禁絕拉布及賦予主席無邊權力。    那麼,泛民留在議會已無事可做?以泛民現時的議席,仍有足夠票數阻止政府突襲,改立法會及行政長官產生方法,阻建制派罷免議員。泛民議員仍有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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