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美姿:七一的秘密

對於七一,心情總是糾結。二○○三年七一我是遊行者的身分,之後好幾年的七一都在採訪中度過,直至我由報紙轉做雜誌記者,當日毋須開工,才重新拾回遊行者的角色。可雨傘運動之後,大概跟不少人一樣,對七一遊行的意欲跌至新低。望一望艷陽天,心卻是消沉的,何不卻道天涼好箇秋?嘴巴說不要,身體很誠實。我還是出門了,相約幾個新聞系的老同學一起走,再次用記者的眼光去看遊行,看人的表情,看人的年齡,偷聽他們的說話。路上碰到「傳真社」記者阿包,孭住籌款箱的眼神,閃出了熱誠,讓我不能視若無睹;走到灣仔,看見《消失的檔案》攤位,嘩,幾乎被人潮淹沒。跟導演羅恩惠打過招呼後,我被卡在攤位裏走不出來。人是潮水式的湧至,眼神是那種向着標竿直跑的氣勢,如虹地朝我們進逼。「嘩!發生咩事?」我忍不住向身邊那位義工Yuen喊了出來。她雙手拿着一個收錢的膠箱,眼睛濕潤地說:「好感動。」但隨即嚴肅地補了一句:「你不要走!」我往攤位捧來廿幾張DVD,跟她成了拍檔,我賣碟,她收錢。我未試過如此被夾道歡迎,人人追住我要碟:「兩張!」「五張!」「唔使找!」我捧在手上,疊到下巴高的DVD山,一秒就能賣出幾隻。然後我在這些人的臉上,發現了一個秘密。[鄭美姿]PNS_WEB_TC/20180707/s00314/text/1530901901376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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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勇衡:「不是影評」? 回應潘東凱如何寫《中英街1號》

指明談論某齣電影但又「不是影評」的文章是甚麼性質的文章?可以是有感而發而非嚴格認真的評論,也可以是有關這齣電影的製作過程(making-of)的文章。但潘東凱先生在《立場新聞》的文章〈含蓄造作的政治化妝術(不是影評)—  談電影《中英街1號》及藝術與真相〉(下稱〈含〉)評論的既是《中英街1號》(下稱《中》)這齣戲,亦包括電影的兩位創作者趙崇基和謝傲霜,最後附帶一段有關六七暴動時「沙頭角槍戰」的資料輯錄。《中》仍未正式公映,已引起「是否為六七暴動漂白」的爭議。潘沒有道明是否認為《中》「漂白六七」,但引用了陳景祥認為「《中》並不是為六七漂白」的文章內容,然後來一句「現實究竟是怎樣一回事呢?」 潘東凱所說的「現實」是甚麼?是《中》編劇謝傲霜和趙崇基有關六七暴動和《中》這齣戲的言論。趙崇基指電影拍好後「有自己的生命」、「讓作品自己說話」、請大不要猜度創作者的政治立場,又指「在一個愈來愈只問立場、不問是非的時代,拍一個敏感的歷史題材,確實需要一定的勇氣與智慧。」(〈含〉轉引自陳景祥的文章)另一方面,潘則翻查謝傲霜的言論,指她「在《字花》文學雜誌是用『反英反殖民的故事』來形容自己的作品的,謝又說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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