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就職真相

有宗教團體搞調查說,香港人因為置業問題,覺得絕望,高達七成的人想移民。再看看這幾天大家看過的「新聞」?某保險公司開價 500至700港元,要求做動畫短片。條件之佳,令網民躍躍欲試,紛紛因為「好玩」,自行拍片。某手機應用程式公司,以時薪32.5港元,最低工資開價,要求畢業生有多種電腦語言能力。條件之佳,也令網民瘋傳,指做保安、洗碗,都有40港元一小時。這種工作,這麼好條件,去哪兒找?原來是科學園。同時亦有網友向我報料,說該公司已不止一次公開招請廉價勞工,只要向不同的大專院校招手,說是請「實習生」,給同學「機會」,院校原來會幫忙Line up。類近狀况,其實在傳媒界亦有出現,名字愈大的傳媒機構,為「實習生」開的人工就愈賤。十幾年前,我的同學說:「如果做不到TVB,就不如做政府新聞處,可以有8500元一個月,錢最多。」最近,學期完了,學生都在找暑期工,有一個學生有一天晚上去見工,相約7時,那公司的員工8時才有空,開價7000港元,要上23日班,每日8小時,超時工作「當然」是沒有補水的。然後,應徵者被要求要懂得Dreamweaver(網頁製作軟件)以及Photoshop(修圖軟件),有空的時候還要見客,向客戶銷售。學生問我,應不應該做。我不知道如何答他。這個世代,非常有趣。有很多東西,都好像不用錢的。在網絡看劇,字幕翻譯是不用錢的,一大票網民爭着供稿。在新聞評論網站寫專欄,網絡新聞的老闆以至董事,都覺得是不需要給錢作者的。一大票文化人、作家,甚至是大學新聞系的老師,都爭着供稿,生怕自己在這場派對上,欠一席位。廣告公司,都是無償競稿的,寫電視劇,所謂「傾橋」,都是沒有錢的。這些東西,都是違反我的原則。我的原則很簡單,是陶傑在大學時代,最後一課「新聞意識形態」課的時候,在當時仍存在的錢穆圖書館走廊那個咖啡閣中,喝咖啡、吃蛋糕的時候,他說:「做嘢,就要有錢收。」這一句說話,我記到現在。無償勞動轉化成「吸收經驗」為什麼現在的僱主,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的以低廉以至可恥的人工,甚至無償叫人勞動?無他的,沙士的時候,經濟低迷,不少僱主自顧不暇,有不少社會賢達出來說:「年輕人,唔好怕蝕底,冇錢都做,吸收經驗嘛!」這句說話,巧妙地把無償勞動轉化成「吸收經驗」,結果,對青少年來說,可以實踐技能的工作,就會變成是「對將來的工作」有用的「資產」,這些資產都是無形的。因此,不可以用錢衡量,年輕人不應這麼短視,也不應這麼向錢看。於是就出現以最低工資請「程式編寫員」之類的招聘廣告。同時,一些被視為沒有前景,或不受歡迎的工作,如洗碗、清潔等等的工作,有說是因為最低工資法案的關係,低學歷低技術的勞動人口都傾向做一些「舒服」一點的工作,如保安員。開餐廳的朋友都說,現在請洗碗姐姐,16,000元,連一部洗碗碟機,都沒有人應徵,或是做兩天之後,找到更好收入的工作,就消失不見了。這種職場生態,在我看來,是極度扭曲,甚至可恥的。也許,只有我覺得是可恥吧。反正,壓力團體們只關心新移民或勞工。擁有專上學歷的學生是否被剝削?沒有光環,誰要管?呵呵呵。 職場

詳情

IT界鬧人才荒?你老闆有無問過自己點解?

作者按:早前媒體報導,IT 界鬧人才荒,管理層大嘆本港 IT 人才青黃不接,應徵者質素差,請人困難,故要求從外地引入專才,以確保香港的競爭力。你話請唔到人既時候,你出幾錢請人呢?如果你 offer 到人人有層樓兼包私家醫院生仔,雖然係誇張啲,但我唔信你請唔到人。請唔到人嘅時候第一樣野唔係怨天由人,而係應該拎塊鏡出黎照下自己,照下自己間公司點樣,先有資格講請唔到人。我唔明點解成篇文只係講到政府有問題求職者有問題,顧主先係受害者,生活成本隻字不提,我以家唔係要發大達,只係想生活安穩,應該唔係咁難理解掛?你話香港生活成本高你控制唔到,但自己所控制的範圍呢?工作本身又幾有意義呢?試諗下你請個 programmer 返黎就只係因為你公司接左個無謂但有啲錢嘅 project,而個 programmer 就只係做其中一個唔知乜野 component,根本個 system 出街都唔知邊忽自己寫出黎,你話點會有人想做呢?今年都 2015 年,如果你公司仲叫人寫 EJB,甚至更古老技術,你又諗下有幾多人會想做呢?員工學習空間同機會又有冇照顧到?我就見過唔少公司認為上三日五日堂太多,又驚住 train up 左佢地就走,事實係,你唔提供學習機會佢地走得更快,而留低喺你公司嘅,唔係點對學習有興趣的員工。而家咁興創業,稍為有本事嘅,其實三五個人就搞到間公司出黎,接 project 又得,做 product 又得,幫其他 startup 做 product 都仲得,自己管理自己工作,點解要有個「老闆」黎管自己?甚至好似我公司咁,冇 manager,各人自己管自己。更加唔好講行內唔少連 Hello World 都寫唔出就想管班 programmer 的老闆,人地新加坡總理日理萬機都寫到個 Sudoku solver 出黎,你地知唔知醜?管理層其實係封建時代產物,再到工業革命之後再加深,但當時候工人大多冇讀過書,先要揾啲讀過書嘅經理去管佢地。作為僱主,係咪應該好好反省下你除左一份勉強能生活的錢之外,你仲 offer 到乜野呢?明眼人應該都知我提到既觀點只係來至 Dan Pink 講 “The surprising science of motivation”[1],唔少人應該睇過,但到自己就做唔到,甚至仲停留在封建時代既管理思維,真係冇資格話請唔到人。Steven@前線科技人員圖片來源:The Office 截圖[1] 參考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AKYX4Y4GQA 職場

詳情

IT人命運自主,應用行動找尋真理

我唔知人生於亂世有邊種責任,但係做得lT人,就一定有種朋輩間無名嘅壓力。大家點睇你,就睇你有乜貢獻。IT人有好多其實係非常適合搞社運嘅,但係lT人最終演變為邊種社運人,其實真係好睇你點游走於學、思、怠、妄、習、說之間。lT呢一行,由第一日入行就自生自滅(AKA命運自主)。你唔識點用git?Read the fucking manual. 你唔知咩叫MVC?Let me Google that for you. 你用緊個library有bug?自已fix咗佢,send a pull request man. 唔識用Xcode? 撞下撞下咪識囉。做得IT人,如果你冇呢種處事態度,冇人會睇得起你。如果你日日坐喺度,對住部電腦就被嚇呆咗,乜都唔夠膽試下,你唔會感受到勝利嘅滋味。你只會覺得自己好無能,唔會再有興趣繼續做落去。胡混度日,一事無成,同條鹹魚冇分別嘅人通常好快就會轉行。經驗話俾我哋知,要成功,就要終身學習。你肯學,冇嘢係學唔識嘅。如果有同路人可以請教,你咪去問囉。如果冇人試過,冇人識,但係你覺得自己有能力嘅話,你大可以殺出一條血路,做個先驅者,此也為之習也。當然,如果你學習同一樣嘢搞咗卅年,連一件有用嘅制成品都未做過出來,日日寫多一個class,或者出一兩個blog post就宣布階段性勝利,咁你其實只係打緊飛機,自我陶醉緊。IT呢行入面都有好多呢啲人架,雖然佢哋可能係明燈,但係佢哋講嘅説話通常好玄,lT人通常會等一個明佢哋講緊乜嘅人做咗啲有用嘅嘢出來先會理佢。無錯,IT人都係行動派。Action is always louder than words.黃源浩@前線科技人員原文載於前線科技人員FB 職場

詳情

那天,她把教學樣書踢給我──教科書編輯血淚史

{世紀版編按:中小學教師又到選書、訂書的時候了,無論書商有沒有新書或修訂版推出,書商一般都派出銷售員與編輯與教師溝通,談談教科書有哪些需改善的部分。曾任職教科書編輯的路芙雅,今天撰文談談當年走訪學校的辛酸,親述編輯進化為推銷員的血淚史。}我想,會進這一行,當個教科書編輯的人,沒有一個當初不是懷抱理想和抱負的。我念理科出身,卻對文字工作有興趣,便進了這行業。曾有一位同事,矢志編寫出最好的物理教材,希望學生們不用再花錢外出補習。然而,妄想以一人之力,扭轉扭曲的現實,不免過於天真。 一四七十先說一點背景。在本港,所有教科書都必須在教育局「適用書目表」(俗稱黃榜)之列,學校方會採用。出版社須於每年一月、四月、七月及十月的最後一個工作天,把擬印刷之課本送到教育局。約三個月後,教育局會公布評審結果,若在黃榜之列,即可在市場上發售。若要趕及春季宣傳,以便學校五六月訂下來年書單選用,出版社便須趕及十月的送審,把課本送呈教育局。教育局規定,教科書五年方能改一次版。改版的工夫,往往第二年便開始。編輯的工作就像為人作嫁衣裳:你想像得到和想像不到的工夫,其實都是編輯做的。以我負責的科目為例,作者付出的心血只佔小部分。作者來稿,編輯往往重寫多遍,才達至能夠送審的「標準」。編輯文字,原屬份內之事。然而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擬訂練習、擬訂試題、製作實驗簿和相關材料、製作電子教材凡此種種便利老師備課的資源,皆變成了編輯的責任。為了吸引老師選用自己的課本,每年公開考試過後,更會舉辦試題分析講座,這些講座往往廣受老師歡迎。因為出版社會邀來資深老師解題(往往亦是課本的作者),而由於解題有助老師了解公開試,某程度上幫助了老師減少耗費在解題的心力。如是者,編輯除了做書,更多的時間心力其實是在製作教學資源,供應老師所需。如果說教科書這一行的生態扭曲,並不確切。實情是整個教育界都被市場扭曲了。首先,為什麼課本就必須要送審呢?《基本法》第二十七條說明香港居民擁有出版的自由。但為什麼唯獨是課本的出版自由就沒有了?這是體制的第一點荒謬。第二點荒謬就是:課本由出版社製作出版,審批的是教育局,用家是學生,付鈔的是家長,而選擇課本的卻是學校老師。換言之,真正的用家從來都沒有選擇權,只能隨學校的意思去購買課本。這也無怪家長年年怨聲載道,抱怨書價高昂云云。學校選書,固然會冠冕堂皇的說明一些理由,哪家出版社內容較佳價錢相宜,事實上,不少人重視的,是出版社能提供多少教學資源,以減輕工作負擔。為博得學校採用自己的課本,出版社陷入惡性競爭,大家都製作電子教材、模擬試題(鬥數量多),以求得到老師青睞。那些說教師用書的開發成本已收回的人,毫不了解行業運作。單看書價便說教科書行業扭曲,而不去了解事實真相,有欠公允。事實的真相是,老師獲得的教學資源不足,而當他們操縱選擇課本的「生殺大權」,出版社為了商業利益,往往唯命是從,尤其市場部的推銷同事往往為了生意,答應一些苛刻而不可能做到的條件,要編輯部同事承擔。然後待書單塵埃落定,學校追討當初允諾的條件,出版社便「有拖無欠」。順帶一提,編輯同事從來都稱呼自己為「出版社」,到校拜訪,學校卻往往喚我們「書商」。大概是「無奸不商」的形象太深入民心。 編輯一天要跑五六間學校我負責新高中某選修科。去年春天,任職的出版社同時推出多套新書,市場部人手不足,編輯部同事須兼任推銷。高峰時期,編輯一天要跑五間甚至六間學校面見老師。於是在三至四月間的推廣期內,我便跑了五十間中學。DSE課程苦了莘莘學子,沒有多少學生真正「愉快學習」,只有苦不堪言。任教老師課時已經不足,還要兼顧校本評核。新高中課程無法不是考試主導的。面見的不少老師坦言:他們不在乎選用哪套課本,反正每家出版社都差不多。要緊的是試題庫題數充裕(彼時已經備有萬餘題目供老師參考選用),便利他們出卷,不必自己傷腦筋擬題。曾有一次訪校,老師開門見山道:「你知道本來我們不是採用你們這一套書的。不過,我們沿用的出版社不肯給我們考評局試題的電子版本。我這裏是中文學校,試題都用中文。擬卷是若想用考評局題目,只得自己打出來,這樣太麻煩了。如果你們能給我們安排,我們便考慮用你的書。」其實課後練習有考評局試題的印刷版本,出版社已經向考評局購買版權,因此能列入書中。然而,電子版本是不應該發放給學校的,這樣做有可能侵犯版權。由此可見,書價、課文質素,皆屬次要,最重要的是出版社能為老師省下多少備課擬題教學的工夫,而這些工夫本來不是出版社的責任。當學校資源匱乏,教學助理無法滿足科目需要,這些責任便莫名其妙的落在出版社身上。這個做法非常不妥,卻已持續多年。出版社愈為老師設想、服務周到,哪便是那些本來不是出版社的本分,老師選擇你的機會便愈大。這個情况,在我們奉行「顧客至上」、「唯利是圖」的社會,聽起來好像十分合理。然而,教育從來都不應該是商業活動。春風化雨,立德立人,才是教育之本義。如果我們不能堅守教育的本義和它的價值,讓市場主導習非成是,我們能對下一代有如何期許呢?曾訪一家學校,我還未開始講解,老師已經一臉不耐煩。她聽了十分鐘,我見她興趣缺缺,加上並非沿用,已感不可能打動其改變心意。原打算完成講解盡快離校,詎料她叫住我,着我等一等。 疑似害群之馬然後她從教具室踢出了一箱敝社送來之樣書,全兩套,共十六本,着我立即拿走。我當場呆住:明明樣書上有指引:如欲退還,可致電安排退書,自有專人來收。我也立刻向她說明可以這樣安排,她斷然拒絕,謂不想阻礙教具室的空間。她明知我一人前往,也沒有帶上手推車,怎麼預計我能自己把書都搬走?幸好那天有客貨車隨我前往學校(不是每天都有,這是另一種辛酸,這裏按下不表),然而屋邨停車場與學校相離百米,我花盡力氣也要分兩次才能把書搬到車上。那天下着綿綿細雨,我問校方商借手推車(學校之大不可能沒有),卻遭校工嚴辭拒絕。當我把一半書籍捧到停車場,客貨車司機看不過眼,主動下車幫忙搬運。我又不是要求老師校工和我一起搬,只是相信教者父母心,應有一點慈悲?對人沒有關懷,我能期望這樣的學校能教出德行優秀的學生嗎?我很懷疑。亦曾訪一家學校,約好了跟老師見面是九時正。我依時到訪,老師在會客室看到我,卻大動肝火怪責我早到了半小時。面對這樣的情况,我不難想像:大概他們日常遭受家長投訴太多,人也變尖酸刻薄了。今時今日教育界這個局面,是誰之過?恐怕是社會的共業。可幸的是,我也有遇到過少數的好老師。曾訪荃灣某校,科主任非常民主開明。她對我說:「書是學生用的。我從來不用課本教書,所有內容都在我的腦海裏。我把三家出版社的樣書全交到學生面前,任他們翻閱,然後投票決定用哪套書。老實說,學生們本來想用另一家的,但比較過後,覺得你們的試題選擇較好,便選了你們。」遇上這樣用心,又願意放手給學生選擇的老師,真是令人忘憂,如沐春風。書此一文,並不是要為出版社說好話,卻是有感社會對出版社誤會甚深,而從未理清箇中因果脈絡。曾有初相識的文藝前輩同桌食飯,得知我是編輯,細問之下,原來是教科書編輯,立即半開玩笑說要遠離我而就座。這個笑話並不好笑,還好他也沒有真的坐開。只是那一刻感覺屈辱無比,欲辯難言。方今回顧,仍覺不堪回首。推廣期過後不多久,我自感無法在這行業待下去,終於辭職。對於至今仍在這一行默默耕耘的編輯同事們,我只有祝禱他們好運。(標題為編輯所擬)作者簡介﹕新亞人,大學畢業後曾任教科書編輯數載。堅信「做人的最崇高基礎在求學,求學之最高旨趣在做人」。認為教育的中心應是培養個人德性,而非一味求取考試高分。[文.路芙雅 編輯/袁兆昌 電郵 mpcentury@mingpao.com]原文載於明報世紀版 職場

詳情

對空姐,好多香港人都好刻毒、冷血、涼薄

其實,好多香港人不知不覺都變到好似齊蔭老母咁,「刻毒、無知、冷血、涼薄」。我有留意開一些國X空姐、XX SECRETS之類嘅PAGE,所以都知道我地香港呢間蜚聲國際嘅航空公司對前線人員係幾咁仆街。人地空姐嘅收入來源只係靠飛行時數嘅錢同埋外站津貼,人工本身已經唔高啦,佢仲要兩邊都減。飛十幾個鐘,做十幾廿個鐘野,去到美加歐洲已經累到仆咗係度,連休息時間都要減,人地連時差都未適應到,訓醒覺又準備飛返香港……好啦,最後間公司真係衰格都畀人擺上新聞啦,公司對前線員工刻薄得好恐怖。但比呢單新聞更刻薄更恐佈嘅,係香港人在新聞下低嘅留言,佢地嘅想法睇到我好心寒。「又要鬧又要留, 咁唔滿意可以辭職囉!」我想問下,有冇人返咁耐工,係未鬧過公司一句架?公司減你人工,你係唔係笑住多謝公司皇恩浩蕩,仲三跪九叩謝主隆恩?你原本一星期五日工作,公司叫你一星期改為返六天,人工再減多二千,你係唔係一句怨言都冇,仲係欣然接受?咦?唔係?咁點解你又要鬧又要留?咁唔滿意你咪辭職囉。乜原來員工唔可以為自己爭取自己原有嘅工作條件架咩?佢地已經唔係嘈話要加津貼加人工,只係想公司唔好減人工減津貼姐,咁都唔可以出聲?香港人嘅奴性係咪去到世界嘅尖端啦?「嘩,有24個鐘休息重唔夠?航空條例是13個鐘而已。停留短咗,即是返工日數少咗,當然津貼便會減少。」做乘客,要你在飛機坐17個鐘去美加,乜都唔洗做,淨係食同訓,你落到飛機都係累到hihi。更何況空服員做一班17個鐘美加機,計埋飛前飛後嘅ground duty,差唔多20個鐘工作。去到當地,時差仲要同香港相距12個鐘,累到任何時間都會訓得著,訓到好似昏迷咁,仲未調理好生理時鐘,24個鐘後被捉返香港,仲要再工作多20個鐘返香港。外站逗留時間短咗,津貼又減多一半。你返office,原本一星期返6日,一日返8個鐘,一星期返48小時。Boss叫你改為一星期返3日工,一日返16個鐘,一星期都係有48個鐘,人工呀就減多三千啦。嘩你就正啦,你返工日數又少咗啦。(係唔係又要謝主隆恩?)「叫呢班空中服務員將的人工、福利和工時去同其它航空公司比較,睇下佢地要唔要轉工」咦,你份工一個月HKD8000,一星期返五天,公司想減你HKD1000。嗱!你唔好嘈呀!同一份工,非洲嗰邊,人地係逗緊HKD1500一個月,一星期返六日呀!你人工、福利和工時都已經比其他公司好,我睇你仲嘈唔嘈。同其他航空公司比較?係喎,中東嗰D航空公司多數都係只畀空姐在外站留24個鐘休息。唔洗望啦,係我呀!所以我更加想講,你知唔知我每次做完一些美加機、澳洲機(全部飛行時間係十幾個鐘),休息24小時再飛回沙漠,真係累到就快暴斃。我試過一個月做2班咁樣嘅美國機,做到情緒出現咗問題,要過咗好一段時間先好返。但人地航空公司會提供員工住宿,包水電煤,日日有專車車你返工放工,醫療福利又好D,人工都好些少。所以你冇得咁黎同其他公司比較,實有公司好過佢,亦有公司差過佢,不過係睇邊一方面。但如果人地只係爭取公司原有嘅工作休息時間、薪金水平,乜真係有問題咩?「時薪159元,這樣的筍工去那兒找 ?」空服員呢份工唔似得工職,唔可以亦都唔合法一個星期飛48個鐘,一個月飛200個鐘,咁樣飛中幅射都中到死。佢地一個飛月大約飛70個鐘,HKD159時薪(仲要係飛咗三年先有呢個價),一個月只係HKD11130,咁原來已經算係筍工?仲有,飛前飛後嘅ground duty都係工作之一,所以真正嘅工作時數,唔係只係70小時。其實,人地wear爛塊面揭開工作辛酸、公司對自己有幾刻薄畀大家知道,只係希望大家香港人都會支持,向無良僱主施壓。但最後睇到個人好失望嘅係,自己香港人反而唔係支持自己香港勞工,反過黎幫間仆街公司鬧返班前線人員,支持無良僱主欺壓員工,你不如話返畀我知,自己係唔係已經擁有齊蔭老母嘅影子──刻毒、冷血、涼薄。(利申:我唔係刻意幫住cx前線人講說話,只係睇到某部份香港人嘅刻薄留言而忍唔住出聲)原文載於作者FB,標題為編輯所擬 職場

詳情

陳嘉文:startup 讓增長爆炸

攤開報紙,看來踏入了公布業績的季節,下筆這天,友邦純利升22%、創興升42%、中電升85%,龍頭大哥和黃最威水,升幅超過一倍。這聽上去很誇張,但原來這種幅度一點也不算爆,近年從矽谷席捲至香港的科網初創企業,(即是人們常說的「startup」),做出的增幅或許跟和黃一樣,但卻不是以年計,而是以月計、以周計;累積下來,一年的增長線,是戲劇化的垂直向上爆升的「爆炸性增長」。傳統公司那種穩步上揚「好業績」,在科網世界中,幾乎等於失敗。近兩三年,香港興起搞startup,大概是因為成功的例子愈來愈多。寫了逾百個apps的Innopage創辦人李勁華Keith說,「在科網爆破開始,二○○一年至二○○八年,香港無人敢說自己做IT,無嘢好撈的人,才去做IT,有得撈,一定係去金融。現在情况很不同,被Google、Apple收購的本地startups,愈聽愈多。」他最近整合了去年本地startups融資(包括被收購、被注資等)的情况,總額至少逾二億美元,成績很不錯。於是,搞IT不再等同倒霉,startup成為一種潮流,是膽識、創意的同義詞。增長:未必是盈利 可以是流量那麼,startup,究竟是什麼?Keith說,這還未有一個明確定義,字典裏沒這個字,它可以泛指所有初創的企業,但在近年的語境裏,尤其在科網界,都是指矽谷模式的startup。特徵之一,是有爆炸性增長的潛力,「成功的startups、能存活下來的startups,都有這種垂直向上的線,但這代表的增長,不一定是盈利增長,可以是任何單位,用戶量、流量,總之一定找到這條線。」在矽谷,這種startup俯拾皆是,它們都有這種垂直向上的增長線,記者在網上翻看資料,比較誇張的例子,像Google+,一個月內就有二千五百萬用戶的增長、Twitter在一年內有一億個新增用戶。在香港,不少startups都追隨這種高增長目標,近年成功例子也不少,最火紅的或許是GoGoVan,幾個年輕人研發電召貨車app,一年前後,它由一個以二十萬元起家、一百呎辦公室、每日幾百個order,增長成一個巿值八億、五千呎辦公室、每日幾萬宗生意的startup。靠互聯網 顛覆傳統每個創業者、企業家,不論範疇、界別,都夢寐以求有爆炸性的增長,但科網公司比較容易做出這種效果,是因為互聯網打破了很多局限、顛覆人們的生活習慣,也突破了創意思維的界限。Startup的另一特徵,就是不論它在什麼範疇發展,野心也很大,意圖顛覆傳統,「要顛覆,那就意味它能洞悉很多人的需要、問題,然後解決。這些問題,很多時是以往未有互聯網,無法解決,但現在的科技可以解決到」。因為沒有地域空間的局限,任何會上網的人類都是潛在顧客;加上出售的產品大多是服務(例如Whatsapp是通訊服務、Google是搜索服務)而不是實物(例如小販賣的魚蛋、時裝店賣的衣服),沒有貨存的問題,只要有需求,供應商基本上可以隨時隨地無限量供應,於是一旦成功,它們的增長幅度可以很驚人。「拉闊遊戲」創辦人高重建說,傳統公司很難像startup般增長,也因為兩者本身就是一種矛盾,「startup因為顛覆傳統,才能創造大量新的需求」,一間傳統公司,不會為做出這種增長而顛覆自己,這是不合理的。「例如AirBnB衝擊了傳統酒店業,但傳統酒店集團很難另起爐灶與AirBnB分一杯羹,因為那意味同時在衝擊自己固有的生意。」★startup = growth「Startup」並未有一個明確定義,不過近來矽谷創業大師Paul Graham則寫了一篇文章〈Startup = Growth〉,總結他之前幫手孵化的幾百間startups經驗。他認為,startup的根本是增長,而典型成功的startup,每星期增長有5%至10%。★Startup生態圈 香港在起步階段香港愈來愈多startups獲矽谷巨擘或投資公司垂青,這是否代表香港科網業可以走矽谷路線?香港業界身處的環境,有什麼局限?Keith說,以他的觀察,香港只是在起步階段,與矽谷相差太遠,而最大的分別,在於矽谷有完整的startup生態圈,香港,「生態根本唔係度」。所謂生態圈,Keith指的是在矽谷,除了有很多startups,還有大量投資者、扶助startup成長的加速器(accelerator,做培訓的機構)、培訓人才和提供創業協助的大學、上巿渠道等。高地價政策 不鼓勵創新產業看本地startup近兩年的成績,香港科網業好像起色不錯,但要追上矽谷,其實很困難。這除了因為Keith說的生態圈仍然未形成,還因為香港與矽谷的社會環境,相異很大,香港科網業困難重重,說到最後,問題還是出在高地價本質上並不鼓勵創新產業。Keith說,香港不像矽谷,有Facebook、Google這些大企業,想做startup的人,就要有沒退路的心理準備。「在矽谷,做startup不成功,我還可以去大企業工作,Google單在矽谷就聘請二萬人。但香港不同,匯豐請好多人,但不會請你。」IT部門也不請?「他們不需要你這種有創新意念的人,他們需要的是穩陣。你到政府網頁交稅,若你不是用IE,無法使用的,對嗎?他們的系統不會貿貿然轉,轉系統,是要經歷十多年才能成事的。」IT部門要穩陣 不要求創新意念一般人做startup,都是拿着一筆積蓄,與幾個志同道合的拍檔開始,在未找到投資者、產品未賺錢之前,只有一直燒錢,而燒至見底時,就唯有退出,於是,錢又無,前途又無,一切重新開始。搞IT,是一門高風險的投資,但高地價政策,正是不鼓勵這種創業模式。「香港社會,根本不需要做創新。你要做生意賺錢,你知道做什麼會work的,不管你做什麼起家也好,很多上巿公司,最後其實都是變了地產公司,那又何必做IT,何必冒高風險?」有份開發手機遊戲「民國無雙」的九龍皇帝說﹕「即使你有本錢搞startup,找員工也不容易,員工要養家、要供樓,香港的樓,要供一世的,他們不能承受公司突然倒閉,他們寧願不要爆炸性的增長,只想要穩定收入。」既然大環境不同,矽谷模式又是適合香港?高重建認為,矽谷模式是好的,但不應該盲目把它照搬到香港,「例如矽谷那邊很講求規模,但這是否適合香港呢?香港有很多startups都是很小型的,如果硬套矽谷的模式,這些startup可能都無法生存了」。原文刊於明報副刊 職場

詳情

徐緣:辦公室賤人是怎樣煉成的?

整個雨傘運動中,警察經常被指控濫用暴力,但我認為其對警隊形象的破壞,都不及12月1日包圍政總人士被驅散後,警員在金鐘天橋被拍到的那幅伸脷扮鬼臉照。警方暴力清場,即使所用武力不合比例,還能辯解說以清場目標為本,執行上要雷厲風行,讓示威者不敢再度集結。但那小學雞的扮鬼臉,卻是心理失常的表現,反映背後心態不是執勤恢復社會秩序,而是純粹討厭抗爭者的情緒宣洩,鏡頭中影著那位公僕的鬼臉,是我見過最令人厭惡的容貌,敗盡警察形象。今次運動引起大眾對警察的敵視,也衍生為何正義化身會變成如此的討論,當中最多人引用參考的,是美國心理學家Philip Zimbardo於2007年所寫的《路西法效應:好人是如何變成惡魔的》。書中講述七十年代於史丹福大學心理學系地下室的模擬監獄實驗,當中找來24名心地善良的學生,隨機分成兩組,分飾獄警與囚犯,模擬兩周的監獄生活。開初大家還抱持玩耍心態,但慢慢獄警變得越來越入戲,心理上把囚犯學生視為罪人而虐待他們,這樣做激起囚犯反抗,換來獄警更加投入的惡性循環,最後導致局面失控,實驗提早完結。獄警學生的失常,被視為出於穿上制服及太陽眼鏡後產生的權威感,加上整個模擬環境的真實性,以及囚犯學生的激烈反抗,讓他們心態產生異變,淪為莽顧人命的壞人。路西法效應所帶出的核心思想是,好人突然變壞,很大程度上源於環境及制度的安排及轉變。商場上,路西法效應同樣生效。我清楚記得有位舊同事曾跟我真情對話,她先前在一間跨國護膚美容集團工作,而那間公司以旗下不同品牌隊伍勾心鬥角互爭資源聞名:「嗰時條條team互爭上位,上面啲阿姐鬥來鬥去,好多辦公室政治,我嗰時番工前照一照鏡,會好憎自己,成日自己匿埋喊。依家嚟咗你條Team,大家互相幫助,開心好多,覺得自己都靚咗。」有人說,每個辦公室總有一些賤人。作為管理人,我覺得賤人的出現,某程度上也與上司所建立的工作環境有關。不同環境設計,可以勾出人性的陰暗面,也能激發人性的光明面。管理學有兩大門派,其一相信競爭,鼓勵公司內部互拼,從競爭帶出進步。另一種講求和諧協作,但問題是太安穩的工作環境,或會讓員工不思進取。我是後者的信徒。以競爭激發員工潛力有其道理,但就我過往所見,鼓催互鬥文化往往淪為非實力較量,最後變成內部互搞小動作放毒箭,對公司產生最嚴重的破壞──內耗。反之鼓勵協作,在非緊張狀態下個別員工可能變得懶散,但卻為正常同事提供了一個更友善更快樂的工作環境,讓他們更投入工作。而在互助互勉下,也更能達至工作上的協同效應。至於散漫問題,我覺得上司也有責任。我相信沒有人喜歡一事無成,員工懶散,是因為他們看不到自己工作的價值,以及得不到別人的認同。上司的工作,是讓下屬明白各個崗位協作下整間公司所能衍生的社會價值,為每項工作賦予一份意義,並不時鼓勵及肯定員工。我認為沒有人天生喜歡做賤人,上司有責任建立一個避免賤人滋生的工作環境。路西法效應的另一啟示是,做不做賤人,其實大家也有選擇權。若發現工作環境讓妳無可避免變賤,妳可以選擇離開。世界很大,職場廣闊,肯做總能找到一片天。要我為求仕途放棄良善,我寧願窮著心安理得。早前在TEDxKOWLOON的年會上聽嘉賓演講,一田百貨CEO莊偉忠的一句話深得我心:「工作身份不能凌駕做人。」一個崗位可以做上十年八年,長則二三十年,但做人卻是一世的事。在人生短短的某一工作生涯變為賤人,而沾污了自己的一生,我認為不值。莊偉忠說得有理:「真誠是無敵。正直、誠實是做人最基本的態度。我們習慣以假面孔保護自己。其實,前前後後有好多好人,只要你肯行前一步,就可以吸引更多好人一齊。」我相信由善良有心人所組成的公司,較易成為成功的商業機構。原文載於主場新聞博客群 心理學 職場

詳情

徐緣:辦公室賤人是怎樣煉成的?

整個雨傘運動中,警察經常被指控濫用暴力,但我認為其對警隊形象的破壞,都不及12月1日包圍政總人士被驅散後,警員在金鐘天橋被拍到的那幅伸脷扮鬼臉照。警方暴力清場,即使所用武力不合比例,還能辯解說以清場目標為本,執行上要雷厲風行,讓示威者不敢再度集結。但那小學雞的扮鬼臉,卻是心理失常的表現,反映背後心態不是執勤恢復社會秩序,而是純粹討厭抗爭者的情緒宣洩,鏡頭中影著那位公僕的鬼臉,是我見過最令人厭惡的容貌,敗盡警察形象。今次運動引起大眾對警察的敵視,也衍生為何正義化身會變成如此的討論,當中最多人引用參考的,是美國心理學家Philip Zimbardo於2007年所寫的《路西法效應:好人是如何變成惡魔的》。書中講述七十年代於史丹福大學心理學系地下室的模擬監獄實驗,當中找來24名心地善良的學生,隨機分成兩組,分飾獄警與囚犯,模擬兩周的監獄生活。開初大家還抱持玩耍心態,但慢慢獄警變得越來越入戲,心理上把囚犯學生視為罪人而虐待他們,這樣做激起囚犯反抗,換來獄警更加投入的惡性循環,最後導致局面失控,實驗提早完結。獄警學生的失常,被視為出於穿上制服及太陽眼鏡後產生的權威感,加上整個模擬環境的真實性,以及囚犯學生的激烈反抗,讓他們心態產生異變,淪為莽顧人命的壞人。路西法效應所帶出的核心思想是,好人突然變壞,很大程度上源於環境及制度的安排及轉變。商場上,路西法效應同樣生效。我清楚記得有位舊同事曾跟我真情對話,她先前在一間跨國護膚美容集團工作,而那間公司以旗下不同品牌隊伍勾心鬥角互爭資源聞名:「嗰時條條team互爭上位,上面啲阿姐鬥來鬥去,好多辦公室政治,我嗰時番工前照一照鏡,會好憎自己,成日自己匿埋喊。依家嚟咗你條Team,大家互相幫助,開心好多,覺得自己都靚咗。」有人說,每個辦公室總有一些賤人。作為管理人,我覺得賤人的出現,某程度上也與上司所建立的工作環境有關。不同環境設計,可以勾出人性的陰暗面,也能激發人性的光明面。管理學有兩大門派,其一相信競爭,鼓勵公司內部互拼,從競爭帶出進步。另一種講求和諧協作,但問題是太安穩的工作環境,或會讓員工不思進取。我是後者的信徒。以競爭激發員工潛力有其道理,但就我過往所見,鼓催互鬥文化往往淪為非實力較量,最後變成內部互搞小動作放毒箭,對公司產生最嚴重的破壞──內耗。反之鼓勵協作,在非緊張狀態下個別員工可能變得懶散,但卻為正常同事提供了一個更友善更快樂的工作環境,讓他們更投入工作。而在互助互勉下,也更能達至工作上的協同效應。至於散漫問題,我覺得上司也有責任。我相信沒有人喜歡一事無成,員工懶散,是因為他們看不到自己工作的價值,以及得不到別人的認同。上司的工作,是讓下屬明白各個崗位協作下整間公司所能衍生的社會價值,為每項工作賦予一份意義,並不時鼓勵及肯定員工。我認為沒有人天生喜歡做賤人,上司有責任建立一個避免賤人滋生的工作環境。路西法效應的另一啟示是,做不做賤人,其實大家也有選擇權。若發現工作環境讓妳無可避免變賤,妳可以選擇離開。世界很大,職場廣闊,肯做總能找到一片天。要我為求仕途放棄良善,我寧願窮著心安理得。早前在TEDxKOWLOON的年會上聽嘉賓演講,一田百貨CEO莊偉忠的一句話深得我心:「工作身份不能凌駕做人。」一個崗位可以做上十年八年,長則二三十年,但做人卻是一世的事。在人生短短的某一工作生涯變為賤人,而沾污了自己的一生,我認為不值。莊偉忠說得有理:「真誠是無敵。正直、誠實是做人最基本的態度。我們習慣以假面孔保護自己。其實,前前後後有好多好人,只要你肯行前一步,就可以吸引更多好人一齊。」我相信由善良有心人所組成的公司,較易成為成功的商業機構。原文載於主場新聞博客群 心理學 職場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