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吾:香港是在何時出錯的

最近,友儕間談論得最多的話題,就是移民。朋友A有美國公司工作邀請,請他到美國長駐,他在考慮移民美國。朋友B因為「港女」老婆認為香港實在待不下去,於是迫令B要移民台灣,要不然她就天天在香港說「我在香港很不開心,你是不是想我不開心?」幸好B口袋有個小錢,於是就移民台灣,他就一個月來來回回港、台兩次,打點香港的工作,盡量在台灣生活。朋友C是同志,他的朋友都對他說,雖然他其貌不揚、身材像豬,但他也不會也不應愁沒有伴侶。他的刻薄朋友對C說:「你應該把你的英國護照,連同你香港的兩張屋契放到『Grindr』(同志的手機交友應用程式),你一定天天(手機)震不停。」 如果不喜歡離開香港?還有另一條出路。我們看到,很多背景不算優厚的年輕人,跳樓自殺。 然後,我們在一頭熱,覺得某一個活得舒服(至少住在人家眼中的豪宅)的高官兒子自殺,一連串跟自殺沒有關係的討論又出來了。 我跟一些會使用腦子、有點思考的朋友聊天,他們都會覺得很無力。他們都會問:香港是在何時出錯的? 我們看到豪宅內有年輕俊俏男女墮樓,傳媒把故事寫得完整陳述出來,什麼「PTGF」(「出租女友」)、什麼男的比女的賺錢少、什麼挽回感情不遂動刀相向,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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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七警集會 教協要孭鑊

早前有萬七名警察集會反對七警被定罪,聲勢浩大,一如七十年代警察包圍廉署,法治受到執法機關的挑釁。然而,就這次事件,政治不正確地說:教協要為此負責。 因為現在警察如斯蹩腳的法治觀,多少來自教協多年來提升老師的人權素養不作為,讓這些老師在中小學「身教」出缺乏法治和人權觀念的學生。這些學生,有部份成為警察,參加了侮辱法治的集會。 其實,香港的中學是最反法治的地方,連戴教授所言的有法必依也做不到。正如普通法原則,法律沒有寫的都可以做,但是學校的老師和訓導經常學人大粗暴釋法,將校規的解釋權任搬龍門。早前有學校男生在便服日穿校裙回校,理論上便服日是穿著自由,但是校方竟然用一大堆荒謬理由對學生大刑伺候。法治質素和人大一樣低。 記得英國有所學校修改校規,禁止男生穿短褲上課,而有男生改為穿校裙回校抗議,學校遵守法治精神不僅沒有懲罰學生,反而讚賞學生有智慧!若果是香港,早已被訓導罵得狗血噴頭了——挑戰權威的公民意識很快被異化為揣摩上意的奴才意識。 至於學校的老師對於校服服飾和學生髮型的操弄,更加是對學生的人權作嚴重的侵犯。實在沒有理由限制學生就服飾和髮型打扮,不過對於「存在就是合理」、「屁股取代腦袋」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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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加藍變綠

范蠡以越王勾踐「其人長頸鳥喙,可以共患難,不可以共樂」為由裝死隱居,避過了越王的功臣清洗大行動,這是大家都耳熟能詳的「鳥盡弓藏,兔死狗烹」成語故事。 另一「良弓」文種就沒那麼決斷,雖然收到范蠡來信勸說,卻自恃有功勞有能力,斷估越王不會貿然下殺手,所以只佯病不上朝;結果也因為功高招妒,被人誣告謀反,越王於是賜劍給文種:「你給的七條計謀,我只用三條便擊敗吳國。你尚有四條在手,便拿着去輔助先王吧!」文種會意,遂擎劍刎頸,到地府拜官去也。 弓藏狗烹,非常陰功,無論你曾射中過幾多隻飛鳥擒下過幾多隻狡兔,要是老闆是「長頸鳥喙」之輩——不不不,只要他是老闆,他長頸好短頸好鳥喙還是鼠目,要拉你下馬換別人上去,可以有一千個理由,或者,連理由也懶得給。 葉劉淑儀的特首選舉工程前些天宣告結束,不久後在立法會電梯裏碰上葉太,我和黨友都對她的體育精神表達敬意。詎料同場的另一位建制派同事立即衝出來:「口說支持人家,怎麼不給提名?」黨友神秒回:「你也是建制派啊!怎麼葉太和林太都不提名?」沒給提名的建制派還好意思這樣抽水?不過,他心裏可能或者也許都想提名,只是有命在身,唯有徒嘆奈何吧。 葉太很清楚地表達她明白大家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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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襲擊市民來維護尊嚴的警隊

看着近日發生的七警案,發覺香港「回帶」到1977年。 上星期三晚有號稱過萬人的撐警集會,抗議法庭判七警入獄兩年。 這個數字讓市民不寒而慄,我們無法再欺騙自己「警隊只是樹大有枯枝」,現在是絕大部分的警務人員,都認同七警濫用私刑! 「回帶」到1977年。 當年,警察對於廉政公署的拘捕行動大感不滿,認為嚴重打擊警察士氣,甚至迫使不少警員自殺。 警察集會抗議,甚至衝入廉署總部,拆毁廉署招牌。今天看來匪夷所思的行為,在當日警察及其家屬心中都是「正義之舉」。 諷刺的是,其中一張網上能搜尋到的歷史圖片,清楚見到,當年反對廉署打貪的警員集會,印有一幅橫額,寫「警察伸張司法正義研討會」。 這張圖片和星期三晚的警員集會口號「爭公義」,互相呼應。 在警察心中,他們無罪便是公義;誰判他們有罪,不論是廉署檢控他們貪污,還是法庭判警員襲擊罪成,都是損害警察士氣的不義之舉。 這種質素,40年如一日。 員佐級協會主席陳祖光指,集會是要取回尊嚴,不能無理任人侮辱,要求立法保障執法者的尊嚴。 一派胡言。 追究七警罪行,並非認為任何人有權無理侮辱警務人員。警察可以要求設立「辱警罪」,但不能因「沒有辱警罪」所以「警員只能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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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絲vs黄絲:我們要一個繼續鼓吹内戰的特首嗎?

七警判刑,「黃絲」慶幸公義得到彰顯,「藍絲」替七警呼冤。同一件事,兩種反應南轅北轍,實在令人摸不着頭腦。 試想一下,如果被打的是殺人凶徒,「黃絲」未必有很大意見;換轉被打的是一個正當市民,相信「藍絲」也會譴責警方。分別只在於被打的是什麽人。在「藍絲」眼中,佔中示威者是一班目無法紀的搞事者,破壞社會秩序之餘還要挑釁警方,被教訓一下實不為過,七警就算有錯都只是小錯;在「黃絲」眼中,佔中示威者雖然違法堵路,但乃出於爭取民主的一腔熱血,不是一般罪犯,警察不應用對付蠱惑仔的手法對付他們,更不應濫用私刑。 其實自佔領運動後,黃藍陣營對立,類似事件時有發生。兩邊都有自己的道理,而這些道理都是建基於不同政治立場。正常而言,真理越辯越明,但不同政治立場則有理説不清,雙方只會各執一詞。過去幾年,大家可能嘗試過説服身邊不同政治立場的人,但相信都是失敗居多。原因是政治立場源於價值觀,價值觀無分對錯,而且極其頑固,不能靠「講道理」去改變。 有學者認爲政治立場很大程度是與生俱來的。研究發現,若籠統地把政治立場分爲自由派(Liberal) 和保守派(Conservative),在不同國家、種族、文化和地域,政治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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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很可怕

七警暗角打人案,業已罪成,網路所見,普世歡騰,不少人謂是情人節最好禮物,然從事發至今,吾人可以發現一些可怕現象。 首先,初開審時,網民不斷對代表各被告律師攻擊,惡言單向,至律師替彼等辯護時,對所作盤問,及疑點的質疑,大肆攻擊,令鄙人不寒而慄。 七警今天被判罪名成立,但「當時」,即未定罪已先,他們還是清白的,吾人只是掌握有限資料,便未審先判(我指的是吾人單憑電視畫面所見,極其黑暗,但上庭後有加光),此為第一個危險。 承上段內容,第二個危險,是我城法律常識是寧縱不枉,法治精神是一宗冤案也嫌太多。在當時極有限資料下作判斷(即只看到漆黑視頻),向律師施加壓力,甚為不妥。我城何時變為大陸,轉採寧枉不縱精神? 當然,七警已被判罪名成立,「罪成前」便把被告口誅筆伐,認為人人得而誅之,我真心相信是出於公義之心。然而,我們不應該禍及代表任何被告的律師。不少新加坡人也認為罵李光耀年輕人罪該萬死,沒有律師為其辯護,除海外,鮮有反對聲音,比大陸還可怕。我們對律師添加壓力,是否想步獅城後塵(當然,還有一原因是律師害怕政府)? 以往黃絲被輕判或無罪釋放時,藍絲攻擊法官,吾人謂彼等涉嫌藐視法庭,無法治精神,但見黃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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