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連治延續《迷離劫》

美國導演大衛連治(David Lynch)經典電視劇《迷離劫》(Twin Peaks)回歸電視,新一輯劇集在康城影展首映後,近日已在美國收費電視showtime放映。大衛連治風格影響一代「迷離電影」的面貌,但他的藝術平台,已由電影院轉到收費電視。 大衛連治 大衛連治在2006年完成電影Inland Empire之後,至今十一年,再沒有拍過電影。不是沒有題材沒有想法,(或許也是沒資金),但他說,是因為對電影院觀眾感到失望。俄國導演塔可夫斯基曾經說過,電影導演是沒有權利對只看娛樂片的觀眾說沒興趣的。但大衛連治說法明顯對觀眾只看娛樂片的現象感到無癮,所以每當有記者問他幾時再拍新戲,他都說不拍了,然後就會提到Inland Empire。 他不止一次說過,Inland Empire是他最後一部電影。(但當然說這也可以吐口水再說過,宮崎駿也經常反口不退休)大衛連治承認,這部片不成功。三小時的戲,沒有人看得明,還嘲諷說,今時今日假如不是拍成像暑期大電影的那類片,就不會成功,沒有另類片可以在電影院放映多一陣子。他認為,刻下arthouse電影已死。世界正等待着新一波新浪潮到來,令arthouse片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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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的許諾 也談基阿魯斯達米《大寫特寫》

「電影能夠為這些個體提供的,是一個勉強剛好可以取代真正『更好』的東西,也因此電影造就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之於此點所有關於電影孰好孰壞、甚至應否存在等問題,也變得無關宏旨。」——早期德國電影理論家Emilie Altenloh《Zur Soziologie des Kino》,1914年。 往往,阿巴斯.基阿魯斯達米(Abbas Kiarostami)的《大寫特寫》(Close-up,1990年)的評論都聚焦在電影的虛實交錯之上:導演故意含混紀錄片和虛構之間的分野,將案件重演、人物訪問和法庭盤問並置,又讓涉事人物參與電影拍攝,用虛構常用的敘事技巧呈現真實的案情,拍攝過程倒頭來又影響了現實的審訊過程,反過來令觀眾思疑這樁冒牌大導騙案是單純的社會奇談抑或是導演有心安排。然而《大寫特寫》在質疑電影等現代媒介傳播的所謂「真實」同時,卻也是導演嘗試在冒認偶像導演的影癡青年身上發掘「電影」本身的意義:撇除所有知識分子的姿態之後,「電影」對這些人而言代表什麼?電影藝術到底作了何等許諾,以至這些人陶醉至不能自拔? 作者與觀眾 追尋某種相同東西 《大寫特寫》的背景故事相當簡單:有人報案說有一名可疑男子自稱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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