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輝:邪惡教主

維珍尼亞州(是的,我非常討厭把Virginia中譯為「弗吉尼亞」,厭惡程度已經到了想鬧「fxxk拮你阿(爸)」!)發生流血衝突後,特朗普發表不痛不癢的講話,雖亦講到仇恨與暴力之不公不義,卻很明顯是讀稿說話,眼睛不斷瞄著貓紙,難免使人相信其心裡所想並不等同於嘴上所說。 更重要的是,眼神是如此冷漠如此疏離,語調是如此溫和如此平靜,加上隱約冒出於腮邊的陰陰嘴笑容(多麼像特區警察大佬在評論「釘十字架事件」時的表情!),自會讓人猜測他其實是在幸災樂禍。 如斯特朗普,如斯高官,如斯總統,如斯公開講話,是多麼的有失身分和不成體統;任何一位以美國為榮為傲的公民,想必引以為恥,簡直「靈堂放屁」,失禮死人。 但關鍵是,這已非個人的修養和德行問題,更不止是一個強大國家的面子和尊嚴問題,而是這樣的領袖已經具體破壞了社會核心價值,令有違共同善良信念的邪惡力量得到縱容、包庇、滋生、蔓延。特朗普像邪教之主,身披尊貴外衣,站在殿堂裡和太陽下,以其或隱或顯的囂張行事,惡形惡狀地,召喚了四方幽靈。幽靈本來隱藏於各個暗黑角落,因投鼠忌器而有所壓抑,但終於有了特朗普,教主現身,以總統之名,以權力之名,向他們示範了各種欺詐和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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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立:社運與選舉的矛盾

社運本來是就某些議題對政府或法律不滿而抗爭,例如國民教育、反23條、反對「網絡23條」、反對高鐵、反對東北發展、守護菜園村之類。而使用各種方式施壓或者構成威脅,迫使政府讓步,或者說服議員支持以達至自己想要的政治訴求。 因為種種原因,在香港,選舉似乎會被社運人士視為社運的終點,或者是下一步。也就是說,從事社運而發光發亮的「社運明星」,往往就會走去參選,就像讀書好的書生去考科舉一樣;而成功的話就會成為各級議員,至於他們的同伴也通常會成為議員助理。不論是梁國雄議員還是梁天琦,都是由從事社運開始走到選舉的。 這是因為很多背後的合理性。從事社運鬥爭進而成為電視新聞的主角,引起社會的注意與關注,本來就是抗爭的目的之一,也會大幅增加當事人的知名度。而這個知名度使大家都知道他從事社運。這怎樣也會改變從事者的一生,從好的方面看,成為名人會較容易交朋友也會有更多人想認識這人。 從壞的方面看,從社運產生的名氣會讓很多僱主敬而遠之,覺得僱用這樣的人會惹麻煩。並不一定是覺得他們是「搞事」或「難以控制」,但他們的抗爭對抗的總是強權,這可能是政府或者是其他經濟集團,作為商人往往對此有所忌憚,害怕影響大家的商業合作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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