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紀宏:德國禁止納粹敬禮 香港無視仇恨言論

兩名國人在德國柏林國會大廈門前行納粹軍禮,被德國警方逮捕。國人無知行為值得譴責,還要看到,雖然戰爭已經結束70多年,德國對於納粹的罪行仍然十分執著。回頭看香港,某些年輕人竟然揮動英國的龍獅旗,整個社會難道就無動於中嗎? 在德國、波蘭、斯洛伐克、奧地利等國家,行納粹軍禮是刑事罪行。兩名無知的國人,無視戰爭對歐洲人民帶來的苦痛,竟然還在行納粹軍禮時互相拍照尋樂。他們被抓,被控告的罪名最高懲罰是監禁3年。他們可以交付500歐元保釋回國逃之夭夭,而消息傳遍世界,是在嘲笑中國人對歷史的無知、對戰爭帶來幾千萬人遇難的輕慢。 德國憲法禁止對納粹以任何形式的傳播,還有「仇恨語言」(hate speech)法例,行納粹軍禮觸犯禁例,希特勒的自傳《我的奮鬥》雖然並非禁止出版,但擁有該書版權的州政府主動放棄出版自由,直到該書的版權過期,2016年才得以重新出版,但出版商都自覺加上評論以及該書提及的歷史事件加以註釋,讓讀者有更全面的認識。 為了避免歷史重演,德國人禁止納粹的傳播,放棄了部分的言論自由和表達自由。反觀香港,竟然有當選的立法會議員,公然以「支那」稱呼自己的國家,法庭只是褫奪他們的立法會議員資格,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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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真的需要「新加坡模式」嗎?

新加坡少年博客余澎杉 (Amos Yee) 早前獲美國芝加哥移民法院批出政治庇護,雖然隨即迎來美國政府當局的上訴,令他是否能成功獲得庇護添上不確定因素;然而,早年的特首稱香港可以參考「新加坡模式」的言論言猶在耳,如今新加坡的一位青年卻因為發表意見而要申請政治庇護,令人憂慮,那「新加坡模式」用在香港,香港人的表達自由又是那些光景? 新加坡的「那些」模式 新加坡和香港均於早年被稱為「亞洲四小龍」,其城市發展度和規模相若,不少人均不其然將兩者比較;誠然,新加坡政府於保障市民適足住屋權等方面或許比香港政府稍勝一籌,然而,對於表達自由,新加坡政府卻重重設限。 余澎杉被控以「意圖傷害宗教感情」等八項控罪只是一個比較為人熟悉的例子,然而,新加坡以不同法例起訴異見人士,已屢見不鮮;早年,新加坡民主黨秘書長徐順全因多次批評執政人民行動黨而被控誹謗;2006年他因為從事「無准證演講」而被罰款,後來因難以繳款而面臨入獄。 對異見者以不同方式入罪 2014年,博客鄞義林(Roy Ngerng)於發表《你的公積金款項去了哪裡?城市豐收教會審訊的啟示》一文,批評新加坡的公積金制度,分析大部分長者退休後未能維持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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