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徒行傳﹕一國兩制的陳腔濫調

今年是香港主權移交的20周年。 筆者翻閱《鄧小平文選》讀到鄧小平發表於1984年6月一段解釋「一國兩制」的論說,是時中英雙方還未草簽《中英聯合聲明》。他說—— 「我們的政策是實行『一個國家,兩種制度』,具體說,就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內,10億人口的大陸實行社會主義制度,香港、台灣實行資本主義制度……中國的主體必須是社會主義,但允許國內某些區域實行資本主義制度,比如香港、台灣。大陸開放一些城市,允許一些外資進入,這是作為社會主義經濟的補充,有利於社會主義社會生產力的發展。比如外資到上海去,當然不是整個上海都實行資本主義制度。深圳也不是,還是實行社會主義制度。中國的主體是社會主義……」 除下遮羞布 社會主義只剩一黨專政 鄧小平的文章並不長,卻足夠把「一國兩制」的「初衷」勾畫,亦令人不勝感慨。所感慨者,就是鄧小平當年所描劃的兩制和兩制之間的關係,簡直有如明日黃花。 鄧小平當日堅持,社會主義是10億中國人生活的大陸的主體「制度」,只是在香港、台灣「這兩個小地方」實行資本主義,非常形象地表達了一國兩制的主從關係。一邊是主體,另一邊是主體屬下的「某些地區」,一大一小。大的實行「社會主義」,小的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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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的選舉 茫茫的前路

文章發表時,特首選舉已經有了結果。選前一周,雖然不少人認為林鄭月娥將當選無懸念,但不少泛民選委和媒體似乎仍認為曾俊華有機會。最後無論誰當選,這次選舉比起以前歷次特首選舉,都十分詭異,充滿疑團。這對未來香港的政局,將有何啟示? 選舉前資訊混亂不尋常 在中共主導下的選舉,一向都是未選便知道結果的。奇怪就奇怪在,這次特首選舉相對於上幾次選舉來說,結果是最具不確定性的。1996年的選舉雖然有多人參選,但在經典「江握手」之後,大家一早已認定董建華是北京「欽點」人選。2002年和2005年選舉,都只有一名候選人,最後自動當選。2007年曾蔭權競選連任時,建制派只有他一人參選,面對必輸無疑的民主派梁家傑。2012年出現梁振英和唐英年兩名建制派參選。唐英年最初被認定為北京「欽點」人選,但被大堆不知從哪裏爆出來的醜聞纏身後,不少媒體和政壇中人在選舉前已確定中央已決定改為支持梁振英。 反觀這次選舉,梁振英決定不爭取連任、葉劉淑儀無法入閘,都有很強的「北京之手」的影子。但到臨投票前一個星期,各大媒體仍充斥着各種相互矛盾的「可靠消息」。一些有北京背景的網媒「吹風」說中聯辦甚至人大委員長張德江等親自南下深圳為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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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洛》—失去了小辮子的藏人 

有幸在香港亞洲電影節中觀賞到西藏導演兼編劇萬瑪才旦新作《塔洛》,電影上年度早已揚威海外,入圍威尼斯影展,並在金馬奪得最佳改編劇本,唯香港始終沒有發行代理,實在可惜。在西藏拍攝的電影不常見,而且大多為漢族人主導,若以一個外族人去拍攝西藏題材的電影,無論你對那裡多熟悉又或者搜集幾多資料也好,始終或多或少都會帶有一種外來者獵奇的視覺,往往不能捕捉最原始純粹的本土味道,簡單來說就是不接地氣。《塔洛》之珍貴在於由一位土生土長的西藏導演去寫去拍,兩位主角與不少主創人員一樣為藏人,拍出來自然真誠寫實,不用加鹽加醋,觀眾不難感受到創作者對西藏一切的瞭如指掌,熟悉得就如紀錄自己的生活一樣,外人絕對模仿不來。身份認同與世俗化故事十分簡單,純樸的藏族牧羊人塔洛因為申領身份證,從大草原走進市區警察廳辦理手續,期間遇到一位理髮店姑娘,繼而發展出一段似有還無的感情。影片開首第一段,塔洛在警察廳一字不差的把《毛語錄》一段《為人民服務》背出,字字鏗鏘背後卻搞不懂字意,分不清司馬遷、張思德是何許人,只知道自己繼續安守本份,做好牧羊人,死後則比泰山還重。當警察廳所長問他出身資料時,能夠把長編大論背誦下來的塔洛,卻記不起自己出生於何時何地,年齡亦早已忘掉。離開派出所後,塔洛走到照相館,一對中年藏族夫婦正拍攝結婚照片,硬照背景由拉薩轉到天安門,由天安門又轉到紐約,服裝亦由傳統藏服換成西裝去迎合紐約背景,誰不知換裝後二人周身不慣,擠也擠不出笑容,後來唯有借來塔洛隨身攜帶的幼羊作道具,才能真誠的對著鏡頭自然笑起來。電影頭二十分鐘已經彷彿向觀眾暗示了,這是一個關於傳統藏人身份認同的故事,同時間亦有意呈現當藏人面對世俗化,以及外來文化衝擊時的水土不服。電影中的角色清一色為藏人,但當中只有塔洛一人過着原始牧羊人生活,其餘早已出走,接受城市生活,講的是漢語,寫的是漢字,早已融入社群,電影中心也沒有糾纏在城鄉差距的矛盾之上,只聚焦於個體。在離開牧羊人身份前的塔洛,活在一大片荒原之上,每日如是放羊趕狼,努力「為人民服務」,生活簡單樸實,一片荒蕪的原野就如塔洛的純真簡樸。從淨土走進喧鬧的城市生活,塔洛面對的不再是以往三十年如是的簡單生活,他所面對的是一個早已被世俗化所污染的世界,一下子失去了依靠,彷彿再沒有他的容身之處。出城後,他遇上的洗髮姑娘楊措成為了他面向世界的一度橋樑,她是一個早已「走出大山」的藏族姑娘,也象徵着一種世俗的誘惑。導演喜愛透過生活細節描繪兩種文化的差異,頭髮、卷煙、座姿、流行歌、等等不同生活元素成為了電影的一種符號。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下他可以放聲高歌,困在房子裏無論怎樣都總是唱得不夠自然;一個人在荒野隨意坐隨意企,在卡啦OK裡則要裝一個「文明人」的模樣,種種外來文化的衝擊使塔洛漸漸開始迷失。後來楊措甚至要求他把多年的長髮一下剪掉,刻意「融合」社會。最後失去標誌小辮子的他,彷如過去的身份被閹割,喪失本我,過人的記憶力也隨著剪去的辮子一同消逝。警察廳所長道:「沒有了辮子,別人看你的身份證根本就不能把你認出。」黑白攝影與長鏡頭《塔洛》不緊湊,沒有高潮迭起,但很耐看。當現今電影不斷追求攝影上突破的時候,《塔洛》一切回歸基本,去蕪存菁,將我們一直認為色彩斑斕的西藏拿走色彩,回歸黑白二元,就像塔洛一直生活在那個簡單的世界。黑白影像建構出獨樹一格的視覺風格,每個鏡頭動以分鐘計,沒有任何Camera Movement,可是鏡頭每每雖長卻不膩,長鏡頭亦使觀眾成為了銀幕背後的偷窺者,靜靜地窺探角色的一舉一動,感受著角色的愛與痛。另外,長鏡頭亦更有利於觀眾閱讀銀幕上的一切,讓觀眾留意到平常很容易被忽略的背景細節上。例如塔塔吸的卷煙,一直在畫面不能消散;歌廳裡歌手的橫額,左邊穿現代服裝,右邊則穿傳統藏服;草原上永遠一望無際,在城市裏,他的framing永遠都被一層又一層的框架所困住;結尾派出所背景「為人民服務」五字在鏡子倒映下反轉了。種種精巧設計,都成為了一層又一層的Subtext,為影片提供養份。《塔洛》無疑是近年亞洲電影的一部佳作,在充滿計算較勁的商業市場底下,電影更顯得誠實。一個族群,在面對全球化的衝擊底下,應該如何立足自處,成為了西藏導演萬瑪才旦結局留下來的疑問。文:塵海作者簡介:九十後、大學電影系畢業、一直從電影與書本吸收養份(圖片取自亞洲電影節網頁) 影評 電影 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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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專訪維權律師滕彪:對中國法治人權的解讀

2003年四月發生的孫志剛事件,使滕彪成為了公眾人物。當時已成為中國政法大學教師的滕彪,與在北大讀博士時的同學許志永、俞江,聯名向全國人大常委會遞交了關於「對收容遣送制度進行違憲審查的建議書」,既著名的「三博士上書」事件。孫志剛事件是一個標志性的維權事件,媒體稱這一年是中國維權行動元年。此後,維權運動波瀾迭起,「維權」一詞開始成為時事關鍵詞。也正是從這一事件開始,滕彪成為了中國維權運動的標志性人物之一。不久,他與許志永等人一起成立了「公盟」。在「公盟」的旗幟下,聚集了許多律師志願者和公民志願者,他們代理了大量的典型案件,如宗教自由、言論自由、計劃生育、強制拆遷、教育平等、刑訊逼供、酷刑、死刑,等等。由於這類案件的敏感性, 被監控、被毆打、被跟蹤、被綁架、被失蹤成為了滕彪的生活常態。2011年2月19日,滕彪再次被抄家並秘密關押70天,期間經受了難以想像的身體精神折磨。專訪:維權律師滕彪公民記者:JacoJaco:從作為律師的角度觀察,西藏地區以至其他少數民族地區的司法、執法狀況如何?是否比其他漢人地區更為惡劣?滕彪:整個中國大陸的法治、人權狀況都很差,但少數民族受到更加多的控制。例如在西藏,隨處可見軍隊巡邏。藏人幾乎在所有的人權領域都存在比對漢人更嚴厲的現象。而且他們的宗教、文化跟漢人不一樣,共產黨卻對此毫不尊重,甚至經常把當地的異議者視作「恐怖份子」。除了比如計劃生育方面對於少數民族有一些優惠政策,其他的所有方面,共產黨對於藏人的壓迫,比對漢人還要更深一些。Jaco:你會否認為,近期大陸政府對於維權律師的大規模搜捕,與藏、疆等地區的局勢有關嗎?滕彪:從七月初以來到現在大量的維權律師被抓捕、被失蹤,是跟一直以來的維權律師爭取民主自由的運動有關係的。從習近平上台以來,除了對維權律師的打壓越來越嚴重,整個公民社會如公民記者、互聯網、NGO、宗教團體,都比以前面對更多打壓。在西藏,這種政策更變本加厲,控制更嚴,迫害比以前更殘酷。整個人權狀況的倒退、對公民社會的鎮壓,是全局性的惡化。Jaco:親中共喉舌往往把「解放」前的西藏形容為政教合一的農奴制封建社會,你所認識的「前中共統治」之西藏的政治、社會結構又是如何?滕彪:首先不應該用「解放」這個詞,中共並沒有「解放」中國人,也沒有「解放」西藏人。它為了強調自己的合法性,對於之前的中國跟藏區都是進行了一種妖魔化的描述。很多都是虛假的宣傳,跟歷史事實是相背的。但是經過了這幾十年來中共的宣傳和思想教育,很多人都當然地把以前的社會想像成舊社會,非常黑暗、非常糟糕的狀況。而且很多漢人也把西藏看成中國的一部份,就像中共的宣傳一般,「西藏自古以來是中國的一部份」。然而這種說法是經不起推敲的。中共是在藏區進行了大量屠殺、鎮壓才控制政權的。藏人命運該由藏人來決定,而不是由中共決定。Jaco:承上,於國民黨政府時代,1932年1月21日,西藏地方駐京代表貢覺仲尼、阿旺堅贊等還聯名具呈國民政府、行政院及蒙藏委員會,轉達十三世達賴喇嘛關於產生西藏代表辦法的意見。呈稱:「在國難期中,應集中全國人民之意見,使之成為整體。西藏代表之產生,應由當地人民自由選舉,使西藏人民愛國意見得以充分表現。此為西藏地方之權力,亦是對於國家之義務。」是否可以說,最少以西藏地區領導層而言,一早已經接受、追求代議民主政制?滕彪:對,在1912年中國已經建立了亞洲最早的共和政體,但是中共在1942把這些都摧毀了。雖然過去國民黨政府也並不完美,有很多問題,但是中共建立了一個非常野蠻的極權統治,對於整個社會、政治、經濟、宗教、文化等,全方面進行了控制。相比之下,西藏的流亡政府,它經過不斷的努力,現在已經建立了代議民主政制。將來的中國要建立民主政治,必須要推翻現時的專政政權,實現民主制度。在這個方面,中國需要向西藏的流亡政府學習。Jaco:香港社會對於西藏的認識、討論甚少,一般只觸及政治制度、軍警進駐等,現時大陸的維權人士、知識份子對於西藏的關注主要是在甚麼方面?滕彪:國內的維權人士對於西藏的問題還是比較關注,從人權等等方面,有一些聲援,包括人權律師介入藏人案件等等。但是因為意識形態、訊息封鎖等等,還有其他的原因,很多人,包括維權人士,對於西藏的情況了解很有限。Jaco:很多人關注政治壓迫和旅遊發展,對藏族文化及藏民生活造成很大的破壞,你同意嗎?你認為何者的破壞性較大?滕彪:西藏的宗教、文化、生活方式和生存環境都是非常特殊的。經濟上的現代化、生活方式的現代化等等,和它原來的生活方式、原來的信仰、環境等等,都會有一些衝突。但是我個人認為這些衝突,例如開發到甚麼程度、應不應該開發,宗教文化語言方面應該用甚麼態度來面對現代化,這些問題都應該由藏人來決定,而不是由外來的人去決定。但目前的情況是,大量破壞性的採礦、開發,對藏人原來的信仰、生活方式、環境都造成非常大的破壞。這樣的情況應該儘快改變,由藏人去決定面對現代化應採取怎麼樣的措施。Jaco:西藏天然資源似乎不豐富,現代化過程亦因為種種原因而發展較慢,現時經濟還是依靠農業及「第三產業」(旅遊業)。大陸知識份子對於西藏的發展有何期望?滕彪:相當多的人還是沒有辦法理解自決權,沒有辦法接受西藏將來有可能的獨立。我個人不認同這種看法。我不斷的和別人去討論,希望漢人、尤其是漢人知識份子,能夠更多的人理解藏人的歷史、了解西藏的政治狀況、了解藏人的需求,從而更加在將來能夠接受藏人的自決權。Jaco:達賴喇嘛曾經表示,他敬仰馬克思主義,因為馬克思主義強調減少貧富差距。「在資本主義國家,貧富差距越來越大。馬克思主義強調平均分配,這很重要。」,你認為西藏的其他意見領袖除了反抗民族壓迫、追求民主制度外,亦重視社會的分配正義?滕彪:這個實在是很多國家面對的最基本的問題,到底是要更多的平等、更多的政府再分配,還是要更多的競爭、更多的市場,包括達賴喇嘛和很多重要的思想家都認識到平等的重要性。但是第一,馬克思主義它在實踐上造成了很多的災難,但是它關於社會平等的一些想法還是可以借鏡的。第二是,一個社會它應該有多少福利、應該有多少再分配,應該由民主制度來決定,比如全民公決等等,要通過一定的方式來決定,而不是由一個人或者一個政黨來決定。Jaco:身處其他地區的人,能讀到、聽到的,往往只是知識份子、政治人物的意見,有甚麼渠道可以知道更多藏區基層群眾的聲音?滕彪:真正的知識份子、真正的媒體,他是可以反映一般民眾的聲音。但是在中共黨控之下,知識份子和媒體是沒法反映社會真實的聲迫的。所以只有開放的言論、開放的媒體,民眾的聲音自然可以表達出來。另一方面是互聯網的出現,也令到民眾的聲音能夠更多的被聽見。Jaco:你有其他說話想要對香港人說嗎?滕彪:感謝香港人支持西藏的人權跟民主,也感謝香港人多年以來對大陸民主事業的支持。現在西藏的教訓和經驗,很值得香港人去思考。如果香港人不努力抗爭,就很可能會像西藏一樣,成為一個人權狀況非常差,缺乏最基本的自由和尊嚴的社會。所以香港人應該繼續爭取、繼續抗爭,以免香港成為另一個西藏。受訪者介紹:滕彪,1973年生於吉林樺甸,1991-2002年就讀於北京大學,獲法學博士學位。中國政法大學法學院教師、公盟研究室研究員、獨立中文筆會會員、中國著名人權律師。本文為香港西藏電影及文化節2015特約專訪。節目詳細資料及香港西藏電影及文化節2015宣言,可參看本會網頁http://www.hongkongtibetfilmfestival2015.com/或 Facebook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628178974066252/ 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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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專訪貢噶扎西先生(KungaTashi)政策與藏漢關係

Orangelp:你認為在現在西藏自治區的行政架構出現甚麼問題?貢噶扎西:現在的西藏自治區分七個地區。在西藏自治區的部份和非西藏自治區的部份,談行政架構最大的問題是「黨管一切,漢人當家」。譬如說,在學校裏最大權力的,就是學校的黨總書記。在地區或各個縣也好,也有這個情況。所以在中共的宣傳中,就是藏人已經「當家作主」。中共會提供不同的數字,包括藏人在各個縣裏,有多少個人民代表等 。雖然這些數字並不可信,但不管怎樣,現在所有西藏地區最有權的就是黨委書記。到目前為止,歷屆總共有九或十個的黨委書記,沒有一個是藏人。在西藏這個充滿佛教色彩的地方,每一個西藏人也是信仰佛教。所以各個地方的寺廟裏面,也是學習佛法的地方。在各寺廟裏都有一個叫做「寺廟管理委員會」(寺管會),就是由派出所主持的。派出所就是黨以下的一個系統。所以說「黨管一切,漢人當家」。Orangelp:官員是直選還是任命產生?貢噶扎西:官員是否直選產生我不太清楚,但有朋友告訴我在某個鄉村裏的官員是由村民選出來的。但其他重要的職位,官員不是由選舉產生,而是任命。例如說,縣長是由書記任命的。在西藏有些潛規則,寫的是一套,但桌子下面又是另外一套。縣長怎麼選出來,也是由書記來定,組織部就是控制這一切的單位。如果跟書記的關係不好,當縣長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雖然他們說在西藏有選舉,但實際上就是有這些潛規則Orangelp:在西藏有任何的申訴機制嗎?像中國一樣有信息公開的機制嗎?貢噶扎西:目前很困難。例如說,有任何的政治犯不服判決,可以上訴。上訴在目前而言,並不能向上級反映問題,也不能透過遊行、示威和絕食等去反映問題。因為現在沒有任何途徑去反映他們現實的困難,所以約140名藏人選擇自焚的原因就是這樣。最後他們就用自己的身體,向政府表達不滿。Orangelp:當藏人要表達自己的意見的時候,當局就已經壓制他們了。那麼你認為西藏人民怎樣做才能改變現況呢?貢噶扎西:我認為關鍵在於當局怎樣對待西藏人民。你說得沒有錯,當他們爭取權利的時候會遇到很大的困難。但要改變目前的局面,只有當局才能夠改變。如果繼續採取高壓政策,能改變現況嗎?不能夠。現在當局希望西藏能夠有穩定的社會。穩定不是來自於高壓,而是來自於西藏人民的內心。你對西藏人稍為好一點,對他們的權益可以照顧一下,你就可以得到西藏人的心。一直採用高壓政策,這是可以做的,但這是很短暫的。長期來講,老百姓對政府的信心越來越減少。如果要想在西藏建立一個穩定的社會,是永遠沒有辦法的。要改變社會的政策,才能夠改變人民與政府之間的距離。Orangelp:你認為藏族和漢族之間有仇恨嗎?如果有,你覺得怎樣化解?貢噶扎西:我認為整體來說,種族和漢族之間沒有什麼仇恨。但我們必須要小心政府在兩族之間挑起的仇恨情緒。2008年,在全藏發生示威遊行,來抗議中共政府採取的動作。當時有一個錯誤的說法出現,就是西藏人要反對漢人。這純粹是捏造。我認為藏漢兩族之間,最好是不斷的接觸。因為接觸是解決問題的最佳途徑。我曾經在美國待了六年,跟常跟漢人朋友打交道。有的是在美國長期生活,有的是大陸(中國)的漢人。一般年輕的漢族人,長期被中共洗腦,他們對西藏什麼都不認識。在接觸的過程中,中國的留學生說:「中國政府在西藏投資了幾億人民幣,他問為什麼西藏人還在鬧呢?」他們的心裏就是有這麼一種觀念。他們不知道西藏目前發生什麼事,只認為西藏人是在搞分裂的、搞藏獨的。這些都是中共長期在宣傳的。現在政策最大的問題是,對待漢人和西藏人是完全不一樣。2008年的事件發生之後,藏區(青海、四川、甘肅、雲南地區的藏人),去拉薩朝聖的時候,藏人要用五種不同的文件才能進入拉薩。漢族人的話,只要出示身分證件,不需要出示任何其他文件。《天葬:西藏的命運》的作者王力雄,他的太太唯色是藏人。有一次他們從北京出發,去西藏拉薩,唯色就需要出示什麼派出所的文件、拉薩居住計劃的保證書信和和公安的推薦信等等。而王力雄是漢人,只需要出示身分證進入拉薩。這種入境手續就是令西藏人不滿。Orangelp:有關現在藏人的宗教自由方面,你有甚麼想法?貢噶扎西:官方說無論你是否信教,必須保護少數民族的風俗和習慣。說起來很好聽,但是我們有一個曬佛節。中國就說要嚴厲控制這個活動。中國政府不是說有宗教自由嗎?我說整體政策對西藏人不平等就是這個原因。Orangelp:你在印度有出入境自由嗎?可否簡介藏人在印度的身份和証件狀況?貢噶扎西:從西藏去印度,現在有兩個方法。第一就是用護照去探親。另一種方法,就是沒有護照而逃出來的。在2008年事件之前,每年大約有2500-3000人從西藏過去印度。在2012年,官方有一個管理護照簽證的新條例。從此以後,從西藏用護照過來印度的人非常少。另一方面就是逃出來的西藏人,以前是比較多的。逃出來的原因,最主要是來印度求佛法和學習的。他們多數從尼泊爾和西藏邊境地區到印度,現在這些地方都增加了閉路電視,從西藏逃出來的人民會面對非常大的困難。他們成功到印度之後,就非常自由。從尼泊爾到印度之後,必須要到印度的接待辦報名。接待辦會給你一個特殊通行證(special entry permit),之後在印度便成為一個合法出入境的藏人。如果要回去西藏,印度政府也不會說什麼。主要西藏人不在印度犯法,做生意和讀書,或者在南印度學佛法也是自由,出入境也沒有問題的。Orangelp:可否説説在境內藏人於西藏出入境狀況和出外旅遊和護照情況?貢噶扎西:西藏人是可以出境的,但十分困難。在2015年6月我們統計到有四十多個人成功出境。但不是說每個人想出境,就可以出境。在政治上,如果西藏人是沒有碰到問題的,才可以出境。或者是如果走後門的(跟官員拉關係) ,就可以出境2012年在菩提迦耶有一個大法會,從西藏來了不少人。他們回去西藏的時候,有試過被扣押。他們就會把曾出境的藏人關在一個學習班裏,就等於說是把他們洗腦。這些被關押過或被送去「學習班」的藏人,要再過去印度就比較困難,因為他們的護照已沒收了。如要再出國的話,就要去當局拿回被沒收的護照。官方也會問:「你為什麼要出國,出國要幹什麼?」Orangelp:所以當西藏人再申請出境的時候,官方就可以批准或不批准你出國。是這樣嗎?貢噶扎西:對,沒錯。他可以不給你出境的。Orangelp:那麼官方有提供任何的證明解釋不給予出境的原因嗎?貢噶扎西:政府不會給你任何說明的,只是口頭說明不給予出境。以前有一個拉薩人,他有護照的。之前給沒收了護照,當他想再出境去印度的時候,官方就回答說:「這一次,我們建議你最好不要出去。」這就已經是一個很大的壓力了。現在西藏人出入境的自由是非常困難的。因為99%的西藏人是篤信佛教的,他們把達賴喇嘛視為觀音菩薩化身。達賴喇嘛目前流亡在印度。西藏人想要去印度主要有三個目的。 第一,要見見50多年沒有見的親人。第二,要與被視為觀音菩薩化身的達賴喇嘛見面。第三,去菩提迦耶朝聖了結自己一輩子的心願。可是中國政府把西藏人去印度朝聖視為分裂和勾結的行為。他們去學的,就是要學習如何發慈悲心、行善、佛法,中國政府這樣是完全沒有道理的。所以我認為如果目前治理西藏的思維不改變,永遠不會變成一個和諧穩定的社會。所以我在Twitter也說了,西藏拉薩市委書記最近說,自他擔任書記以來有多少人參與非法分裂活動的黨員幹部被懲處了。這些都是他說說而已,細節我們還是不知道的。Orangelp:藏人行政中央外交與新聞部中文組負責人於7月15日向21名來自台灣各大學的學生,介紹了藏人行政中央運作和「中間道路」政策。可以簡略講一下什麼是中間道路政策嗎?你期望未來會因這政策而引發什麼改變?貢噶扎西:首先很感謝台灣學生去參與這個活動,因為我相信他們了解西藏情況後,回去台灣後可以向中國學生講述西藏問題。當時外交部介紹了這個「中間道路」的政策。「中間道路」就是指中間路線。說到中間路線,就意味着有兩邊。一邊是承認在歷史上西藏是一個獨立的國家,這就是歷史上的地位問題。另一邊就是西藏的政治制度問題。西藏人提出的「中間道路」,就是不再追求歷史上的地位,沒有辦法接受中國共產黨統治下的西藏現況,要保護西藏獨有的文化和宗教,就要有一個中間道路的政策。那麼「中間道路」的中心思想是什麼呢?就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統治底下,所有西藏人民必須要拿到一個名符其實的自治,就是要保護西藏獨有的文化和宗教。目前有所謂的西藏自治區,但是沒有一個統一的政策,沒有真正的自治。最簡單的說法,就是放棄在歷史上西藏是一個獨立國家的地位,為了要爭取保存西藏獨有的宗教和文化。(香港西藏電影及文化節2015特約專訪)受訪者:貢噶扎西(KungaTashi)民間記者:Orange Ip個人簡介貢噶扎西先生(KungaTashi)出生於西藏拉薩,分別在拉薩及印度就學,於1982年流亡印度至今,任職藏人行政中央安全部。先後委派到美國及印度工作。由於工作的關係他經常與來自不同地方的朋友交流。節目詳細資料及香港西藏電影及文化節2015宣言,可參看本會網頁http://www.hongkongtibetfilmfestival2015.com/或 Facebook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628178974066252/ 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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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從2008年北京奧運起化為灰燼的藏曆新年洛薩(Losar)

洛薩(Losar)是藏語中的新年,也就是從藏曆的一月一日起慶祝的節日。對藏人來說,這就是所有家人難得聚首一堂,穿上傳統的藏服,準備豐富的佳餚,與環境和他們的宗教共融,慶祝新的一年來臨。傳統的藏人並不會慶祝生日,他們計算年齡的方法就是在洛薩時加上一歳 。所以細想一下,其實對於藏人來說新年不僅是一年伊始的慶典,更是眾人的生日。正式的洛薩長達十五天,但絕大部分的家庭都只會慶祝四或五天。藏曆一月三十日的晚上,藏人都紛紛在家裡的佛龕跟前供放層層疊疊的「德嘎」(油炸麵供品)以及茶葉、酥油、糖果、鹽巴、「魯過」、人參果、青稞酒、青稞苗等等,要給佛龕和所有的唐卡或是佛像換上新的哈達,點上酥油燈,然後走到家中屋頂上焚香禮佛,但如果家中有小孩子,那麼根據傳統習俗,在焚香之後就會跟小孩一起點煙花放爆竹。日出之時,家裡的男性都會 帶上香燭騎着馬到寺院朝拜和參予法會儀式。一輪莊嚴的慶典過後寺院的高僧便會跟年輕僧侶進行煙花比賽。洛薩時的寺院都是人頭湧湧的。寺廟的高僧會把水果和糖果扔給聚集在寺廟大殿中的民眾和僧侶。全年之中只有這一天藏人可名正言順地和僧侶們摔跤從而搶走他們手中的水果,一大清早寺院大典是充滿了笑聲和歡呼。當水果的「搶掠大戰」結束以後,法會隨著僧侶誦經祈禱後結束。接著父親和哥哥們就會帶著他們那些在寺院裡當僧侶修行的弟弟們回家,媽媽和姊妹們早已在家中準備好培育青稞苗、做青稞酒、炸「卡賽」和「桑岡帕勒」(用酥油炸製的各種點心)、準備「竹素切瑪」(五穀豆)和「魯過」(以酥油花雕塑的羊頭)。滿桌滿滿的迎接洛薩的來臨。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吃過團年飯以後,就會走到大草原進行另一行傳統民間習俗「騎馬比賽」,而比賽獲勝的三至五人就會獲得錦緞布匹。騎馬比賽過後,整村人一起玩拔河等遊戲至晚上才各自回家吃晚飯。有時候在新年的第二天村民會舉行「婚禮遊戲」-新娘會從村的一隅被帶到另一邊的其他家庭,而那個家庭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選為遊戲中的「新郎」,沿途其他人會隨著新娘的腳步,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在路上,新娘那方的「叔伯兄弟」們會派發糖果和水果,到達之後更會和村民一起唱歌狂歡。在新年的第三第四天,村子裡才會舉辦真正的婚禮,而村民就理所當然地被邀請出席一整天的宴會,享用豐富的婚宴。這是我們的傳統也是我們過往簡樸快樂的洛薩。我依然清楚地記得童年時的洛薩。我們用哈達(用作祈福和表達謝意的白色圍巾)圍在第十四世達賴喇嘛的肖像上,旁邊放上我們的貢品。人們穿著西藏傳統的服飾,誦經和炮仗聲在藍天之下迴盪……但其中最美麗的是數千張印有象徵幸運的圖案和經文的小白紙在天空飛舞的畫面。在特別的日子裡,藏人都會把它們扔到空中祈求好運降臨。這就是一個快樂的洛薩和對藏人的意義。但自從2008那年大規模的示威、接之而來的鎮壓引發西藏各區藏民自焚開始,流亡社區的藏人近幾年已經不能懷著歡天喜地的心情慶祝洛薩了,而境內藏人在特別的節日更是被重重監視,寺院佈滿大批軍警,彷彿他們的節慶也像在大監獄裡渡過。從1951年開始西藏這個地方便進入了最殘忍最慘痛的歷史-共產黨人民解放軍破壞這裏的文化,屠殺這裡的人民,引發後來大規模的抵抗和自焚抗議。現在這個地區在當地藏人的心中已經成為了保安嚴密、無理逮捕和暴力的代表。在2008年,也就是舉辦北京奧運的那一年,我意識到一浪接一浪的和平示威正在整個西藏發生,然而大量的藏人卻因此被殺害、逮捕和囚禁。從那一年開始,對於所有的藏人,還有我來說,洛薩變得沉重,從此也不再一樣。2009年的時候,有一位名叫扎白的僧侶在西藏安多阿壩縣自焚。他在火焰中犧性,呼喊著他對自由和和平的渴求,而的確有更多的人跟隨他加入了反抗的行列,直至2012年,短短一年間發生了87宗自焚事件。對我來説這是痛苦的一年,我在達蘭薩拉渡過了充滿煎熬的好幾個月。不下數天便有一宗甚至同日幾宗的自焚消息傳來。每次發生自焚,流亡藏人都會聚集起來,手持西藏國旗和蠟燭,從廣場遊行至達賴喇嘛寺院為自焚者誦經。他們沿途誦經的聲音令我有切膚之痛。雖然人們懷著沈重的心情哀悼失去的靈魂,但一種團結的感覺卻油然而生,像是在向遠方傳遞我們的禱告。當我看到這些正在藍天下飛舞的美麗紙條、聽見人們向著天空的呼喊,我卻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他們無法宣之於口的信息…… 截止2015年的8月28日,一共有147名藏人將他們的身體燃作火焰。他們正在大聲吶喊:「我們永不放棄。我們有的是尊嚴。」Bodgyalo.(西藏戰勝)節目詳細資料及香港西藏電影及文化節2015宣言,可參看本會網頁http://www.hongkongtibetfilmfestival2015.com/或 Facebook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628178974066252/文章:欽列嘉措(流亡藏人文化及研究員)翻譯:Endlicheri圖片:Photo by TomoyoIhaya 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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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專訪楊建利博士:分析藏漢全民運動共同體

中共治下,不但是西藏,全國各地都出現了人權、自由被剝奪、環境遭污染等問題,中共當局一直以來都嚴厲鎮壓一切政治異己海外民運人士的處境也很艱難。因此中國海外民運支持中國國內民權運動,以及支持藏人的反抗運動有相通之處,為此,我代表了香港支持西藏人民民權運動的團體《香港與西藏同行》,訪問了海外民運人士楊建利先生。問:中共對於異見者的打壓,在西藏迫害藏人及在全中國鎮壓維權人士都大同小異,許多人因受政治迫害而流亡海外成為難民,閣下也因持不同政見而被迫流亡,從你的角度看,現在中國對政治異見者的打壓,跟89年「六四」時,程度上有否變本加厲,或其實比以前更溫和?楊:兩者本質並無分別,因為政治制度沒改變,但細節就發生變化。六四以後中共合法性受很大挑戰,很快便抛棄了意識形態、馬列主義思想,全面推動無條件經濟發展,讓政權維持下去,因為高速發展是唯一合法性的來源。政治上自知理虧,國外受譴責,在內有反抗,政治基本處於防守狀態。習近平上台後,防守態勢發生變化,因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成為亡國之君。由保守變進攻,提出「三個自信」,但其內部十分脆弱。對外表現強硬外交態勢,造成外交緊張。對香港特區有更主動的手段,以一國壓倒兩制。對國內就主動出擊打壓異見人士,例如對律師和維權人士的大抓捕。所以本質和六四沒兩樣,但現在卻是由保守變成進攻。問:在你的認知中,中共對於少數民族如西藏、新疆維族人的打壓,跟國內維權民運人士的壓迫,有沒有分別?楊:政治制度根本講,就是專制政府對民間的一種打壓。對漢人的打壓,是一種人權問題。對少數民族,就加上一層民族問題。這對於中國是嚴肅的問題,因為有大一統思想,要維持帝國領土完整。所以政府不顧歷史現實,對少數民族強力打壓,一直沒有放鬆。對基本人權箝制打壓同時,衍生出更多民族問題。例如要保護藏語和文化,都被視作分裂活動。藏傳佛教被中共認為是團結藏民的危險分裂勢力,並嚴控之。對人民的不信任,遠超漢族地區。因為保護語文、宗教、環境的抗議,基本都不可能集體抗爭,只能個人抗爭,能夠引起世界最大關注的方法就是自焚,所以2009年2月至今有140多位藏人自焚,首先由僧侶開始再普及到大眾,而這並沒結束,還在繼續,所以西藏人權狀況之惡劣,可能超過了漢族地區。問:異見者被迫害而流亡海外,當中有很多在國內具動員力的例如陳光誠等,他們流亡後,會否失去直接衝擊中共政權的作用?對於推動中國人權進步會否失去力量?當他們面臨「必須離開」和「留下才有作為」的兩難時,你作為過來人,會有何感受?楊:是的,我也曾因為坐牢出來以後有這兩個選擇。最近政治形勢險惡,維權人士都表達了在中國生存環境很危險。就像是維權律師在為被告辯護的同時變成了罪犯,有其他維權律師為同仁辯護也遭殃。習近平主動對民間維權進行打擊,造成如此困難的環境,很多異見人士流亡海外,這的確是對運動的一種比較大的損失,因為運動必須在國內發展才有直接的衝擊力和效果。海外支持是重要,但還是第二位的。但是在國內,情況比海外更加糟糕,沒有自由,可能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更不能發揮作用。像一些異議人士到海外,也不是全無作為,還是能用互聯網直接支持國內運動—–中國作為聯合國等國際組織的成員國,不能再像以前關上大門,海外異見人士就能集結國際力量向中共施壓。問:流亡藏人在印度、台灣都有很大的社群,而海外民運人士也為數不少。因為要面對生活困難,還有沒有團結的動力?這些社群又如何在國際社會發揮更大影響力,還有什麼具體行動呢?楊:流亡人士為數很多,由於生活壓力,居住地不一樣,比較分散,但是現在互聯網上可以形成社區;但與藏人流亡社區相比,統一性和團結性比較差一些。因為流亡藏人有主導宗教和精神領袖達賴喇嘛,這些團結力量使他們可以進行政治制度建設和提出大家都認同的政治主張。漢人就沒有這個條件,所以顯得比較分散,但基本推動中國人權民主進步的立場上仍是一致的。在工作特點也不一樣,在海外能做之事也很多,國際社會有很多關心中國民主化的人,能和他們接觸和集結也很重要。由於各國政府和中國政府有外交關係,雖然他們不能直接介入中國的民主運動,但是我們也不放棄對話,讓他們全面認識民運,對未來中國有信心,當關鍵時刻到來,就可發揮正面作用。另外,也會幫助維權人士向外傳達訊息,一旦全世界知道其抗爭故事,中共就會受到壓力,也可以把人權公義民主的思想傳回大陸。我們也會在美國等國家的國會中尋找力量,例如美國國會正在通過馬格尼茨基法案,通過後,外交部會搜集中國官員迫害人權的證據。例如造成自焚悲劇和相關打壓的官員黑名單,要求各國政府限制其入境及凍結其海外資產,有一種威懾作用。問:香港否決了人大硬推的假普選方案,是中共政權之下唯一能作出反抗但仍受到某程度保障的地方。那麼西藏難民在印度成立了一個流亡政府,這種在中共政權外成立在野政權的方式,能否發揮影響,威脅到中共在西藏的統治呢?楊:我想,像香港的狀況,6月18日立法會員以28:8否決了中共強壓的政改方案,是民意的勝利,是佔中雨傘運動的成果。很多人把它看成政治或法律問題,但我認為,這更加是尊嚴問題。香港人過去數年已經試過各種方式來表達過對真普選的訴求:公投、發表文章、遊行,這些民意表達都十分充分。但中共置之不理,無限期延遲普選,打擊香港人尊嚴。而且以官員為代表,大陸人不斷爭奪香港人的資源和機會,使其生活受壓。有人說中共方案雖不好,難道不要這一點進步嗎?但香港人面對不斷的壓力,必須劃出底線,不能再被侵犯,這種進步沒有吸引力。香港人能夠保住尊嚴,對於全國民主化,是十分重要的。回到西藏,以流亡社區為基礎,海外藏人成立了藏人行政中央。很多境內藏人心嚮往之,讓中國政府感到憤怒不安。所以達賴喇嘛和流亡政府對境內藏人是希望所在,也是中共的強大壓力。這在保護西藏文化宗教和環境,都起了很大的作用。問:作為海外民運人士,會不會有想回去中國的想法?你認為回去的機會有多大?如果你能回中國,你還會繼續為人權抗爭嗎?楊:我從流亡開始沒有放棄回去的想法,也正在繼續努力回去。二零零二年被捕,就是由海外回去支持工人運動。當時我在黑名單上,不讓回去,護照也過期,用別人護照進去,被捕坐五年牢。回到美國,零八開始,試著回去。從香港試回去,但每次被擋在機場。連港澳都不能進去,但不代表放棄回去的願望。雖然一早就可做美國公民,但仍然堅持中國公民的身份,仍有權回國。這種回去的努力,和中國的改變有很大的關係,我們知道有很多國家的變化,還有很多海外人士闖關有很大的關係。我不知別人的想法,我自己肯定會不斷嘗試回去。我們的努力也是為了推動民主人權進步,否則回去也沒有意義了。問:那你如何看中共的少數民族的政策,這些政策是促進和諧還是分化?這些政策對中共有何好處?對民間有什麼影響?楊:中共的民族政策是造成對立仇視的根本原因。從第一天起,中共就不信任他們,認為異族必有異心,對外族的統治方式就和漢族不一樣。一開始就用欺騙、強力、分化和試圖消減文化認同來對待。讓大家感到沒有藏人,只有中國人。在文化語言造成很大破壞,使藏人分離,所以中共才是真正的分離主義者,是他們的政策造成少數民族想分裂出去。一是大中華帝國思想,二是不信任,三是經濟問題。在西藏,有權都是漢人,他們把經濟利益帶過去。漢人掌管主要經濟體,造成藏人找不到好工作,因主管是漢人。有權者都是漢人,在政治上的升遷方面,如果不說漢語就沒有可能,使藏人放棄藏語,喪失文化認同。整體經濟發展和個人發財掛鈎,使漢人在藏境的開採造成不可補救的破壞,打擊藏人心靈。西藏人民要從中國分裂,最大罪人就是中共政權。問:這些少數民族政策和經濟問題造成分化,我們應該如何解決?楊:少數民族地區的空間比漢族更少,但我們可以從文化和環境入手,例如藏人要保護自己的語言,在日常工作生活中使用它,要求藏語在藏區成為第一語言,這個不要放棄。至於環境保護,因為西藏是高原地區,更是世界第三極。眾多國家河流的源頭,環境一遭破壞,會影響數十億人的生活。這次西藏電影節也有這方面的努力,播放西藏內容的電影,讓更多人認識其文化、歷史、宗教、環境,讓更多人關注這議題。我們大家要團結起來,這有個不可辯駁的事實,如果中國沒有民主,像西藏、維族,香港等問題,就只有不斷的衝突,暴力不斷升級。我們的共同利益是綑綁的,就要使中國更民主化,民族問題才有解決的希望。雖然有民主不代表一天就可以解決問題,因為中共長期的洗腦和多年衝突敵視,但我們會有合法的渠道去辯論和討論,可以避免流血衝突。在民主之前,要進行更多跨民族對話,建立信任,使大家和諧相愛互助,等民主化才做就晚了,今天西藏電影節也是這努力的一部分。問:你怎麼看西藏人權以至中國人權發展的前景?你能看到希望嗎?楊:現狀十分殘酷,但我們有信心,這現實不符人性,違背人的基本願望,這種制度不能長久。為早日結束,大家要形成團結力量去推動進步。但能否早點實現,就看我們有多努力了。問題十分嚴重,不能過分樂觀,還是要有信心,一定要加強努力,才能早日實現(中國民主化)。民間記者(問):FaningYim楊建利博士個人簡介:1963年生於山東,北京師範大學數學系畢業,柏克莱加州大學數學博士、哈佛大學政治經濟學博士。六四時返國聲援民運,此後被列入黑名單,歸國無門。1998年創辦二十一世紀中國基金會並任主席;曾任中國民聯陣副主席。2002年4月潛回中國大陸考察東北工潮被捕,2004年5月以「間諜罪」及「非法入境罪」判刑五年。2007年4月27日刑滿釋放,並被迫返美,同年底創辦「公民力量」。現任哈佛大學甘乃迪政府學院高級研究員。本文為香港西藏電影及文化節2015特約專訪。節目詳細資料及香港西藏電影及文化節2015宣言,可參看本會網頁或Facebook專頁 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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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專訪西藏時報總編輯扎西頓珠:西藏與我的理想實踐

西藏時報主編扎西頓珠是土生土長的西藏牧民。因為忙於照顧家庭農莊和牲畜,他在十二歲以前都沒有機會接受正規教育。為達成上學的願望,頓珠獨自離家前往城市居住。被問及為何投身傳媒界,主編頓珠說一來是因為自己對做新聞有興趣;二來是他覺得為在達蘭薩拉的流亡藏人傳達新聞訊息對自己國家是一種貢獻;三來是因為自己作為流亡藏人的就業機會非常有限,他們在達蘭薩拉手持印度政府發出的難民證並不能在政府機構上班。西藏時報的主要對象是身在達蘭薩拉的流亡藏人。因為報章的人手資源緊絀,為免加重員工的工作量而引致報導質素下降,時報決定暫時只以藏語而不以其他語言出版。在報導手法方面,主編頓珠表示時報的最大特色是從藏人的角度出發。與其他報章集中報導基本事實,例如:時、地、人、事相比,西藏時報更著重由藏人的觀點來看事情,更願了解背後的原因及藏人的感受。作為獨立媒體,主編頓珠指西藏流亡政府並不會向他們施加壓力,但他也承認有時候流亡政府亦會因保密原因拒絕向時報透露訊息,時報人員有時亦會因報導而被流亡政府召見。另外,當報章報導有關社會爭論,貪污,偏頗及工作條件時可能亦會受到公眾壓力。西藏在國際主流媒體眼中,西藏一向是具高度政治爭議性的國家。這種定型往往使人忽視西藏在地理及文化上是如何獨樹一幟。當採訪記者要求主編舉例說明西藏的一個獨特之處時,他指藏人對他們周圍的人和物都有普遍的關懷和責任感。長期住在大自然環境和依賴天然資源維生,藏人感到自身與周邊環境不可分割,並視環境保育為自己的使命,從而發展出互相照顧及珍惜生態的本能。對藏人來說,愛護環境不是空洞的口號,而是實實在在的生活方式。多年以來,藏人一直帶著與天地萬物和平共存的信念生活。在我們一般的認知裏,西藏好像一直被神秘面紗覆蓋著,令人不禁想像究竟藏人的世界觀又是怎樣。引述主編的回答,藏人的國際視野主要依賴外來人士及流亡政府所提供的資訊建構,而全球化,科技和城市發展使藏人對外接觸的機會增加 ,這更使他們渴求了解世界,例如透過騰訊等社交媒體作渠道,但普遍始終沒有太深入了解。鐵路開通使來往西藏的交通便利不少,當地也成為近年旅遊熱點,尤其對中國人而言。話雖如此,龐大的中國旅客人數並沒有促進雙方文化交流了解。根據主編描述,大部分中國旅客只忙於在景點與酒店間穿梭,甚少與當地藏人互動。旅遊業發展加速西藏城市化,但對當地人來說這未必是件好事。城市發展吸引新一代年輕藏人離開鄉村前往大城市尋找工作機會,令西藏文化傳承面臨挑戰,亦改變了藏人傳統生活方式。主編亦指出不少到城市闖蕩的年輕藏人因為未有接受正規教育而失業,加上不習慣城市生活節奏而衍生不少問題。記者隨後追問現時的藏人牧民數目,發現六至七成人仍舊維持這種歷史悠久的生活方式,主編更補充說不少外地人都錯誤以為整個西藏正朝城市化邁進。主編頓珠補充:「中國政府正嘗試以建設市鎮、樓房的形式將藏人納入其管轄」,然而一下子要當了幾千年遊牧民族的藏人上樓卻是天方夜譚。整個西藏,由自治區到青海甘肅,不少藏民被迫遷入城鎮,放棄原有生活方式;當然亦有不少人拒絕接受。議題中國在藏區採礦已接近四十年;然而,藏人卻在千禧年間遭遇連串乾災、水災和大量動物死亡事件後才意識到採礦活動對當地自然環境的破壞。正如上文所述,藏人十分重視環境,亦因此開展大大小小針對採礦的示威,但有關當局卻因貪腐而一直放任無良商人的採礦活動。同時,中國政府對對示威人士的壓制日益加劇,包括軍隊槍殺示威者和政治犯在獄中離奇死亡等。接連悲劇令人憂慮西藏將何去何從,流亡政府雖已著手解決問題,但很遺憾,面對龐大的中共政權難以達到實質成果。慶幸的是,仍有不少志願組織和國際社會支持西藏。面對嚴峻的處境讓我們更有理由去思考西藏前路,探索如何走出困局。主編說:「西藏獨立是我們一直的目標;然而,考慮歷史和現實地緣政治因素,我們也願意在能夠維持藏族傳統生活方式,保護環境及與鄰近國家和諧共存的前提下成為中國的一部分。」自焚向來是關於西藏最敏感的話題之一,而主編亦在訪問中多次強調這從來都不是一個雙贏的辦法,而驅使藏人以自焚這種極端手法示威只因為他們沒有選擇的餘地。受中國政府的監管,藏人不能組織和平示威活動,亦沒有集會結社的自由。因為資訊封閉,藏人對世界各地人民與政權的對立,例如香港,台灣,緬甸,南蘇丹的處境都不知曉。這令他們更感孤立無援,在這個背景之下,他們只能想到最獨立亦能喚起世界關注的示威方法便是自焚。首宗自焚個案在二零零九年發生。當時,中國政府已侮辱地將這種絕望而堅決的示威描繪為因精神病自殺。但隨著自焚人數上升,中國政府在缺乏其他藉口下,把責任推卸於所謂外部勢力,指達賴喇嘛的流亡政府煽動示威。對此,主編的回應也很精闢:「若然達賴喇嘛真的鼓勵藏人自焚,數以千計的藏人將會遵從,悲劇的數目也會比現在高出數倍。事實上,達賴喇嘛一直都勸喻藏人不要自焚,但他也明白自己沒有權力限制藏人的自由或禁止他們做任何行為。」後記在對西藏認識不深的背景下參與這次訪問無疑令我十分緊張,但也許正因為這樣對西藏改觀甚多。以往在中國甚至國際媒體的報導中我們只看到藏人的抗爭,這次卻從訪問中了解到藏人對和平寧靜的遊牧生活的嚮住,數千年來與大自然共生共存。抗爭是果,打壓才是因,雖然明白此邏輯,但我仍然難以想像是何等的壓力令平和的藏人踏上自焚此極端之舉。我們現今的世界太渴求一致,卻忘了尊重他人的獨特性和生活方式。文:Mandy Wong(公民記者)節目詳細資料及香港西藏電影及文化節2015宣言,可參看本會網頁http://www.hongkongtibetfilmfestival2015.com/或 Facebook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628178974066252/ 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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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受苦難的人要團結起來!」 專訪《西藏之聲》中文部編輯頓雲

《西藏之聲》(Voice of Tibet)的總部設在印度北部的達蘭薩拉(Dharamsala),是唯一一個設立在印度的藏語電台,也是唯一設有華語廣播的藏人媒體,至今已有十年歷史。其主要報導範圍包括中國境內藏區、海外藏人社區、達賴喇嘛的動向以及國際對西藏的聲援。《西藏之聲》編輯頓雲指出,雖然他們有能力聯繫境內藏人,但由於過去有不少藏人因為向外界傳播信息而遭到牢獄之災,他們在七八年前已不會直接與中國境內聯絡,以免為境內朋友帶來麻煩;目前有關藏區的消息,都是透過關注西藏的朋友互通消息。除了關注世界各地藏人的處境,《西藏之聲》亦致力與不同藏人團體交流,如與藏人行政中央各部門及駐外國的辦事處和海外藏人社區團體互通消息,甚至不定期舉辦活動,倡導言論自由和普及對新聞的認知。 「網站被攻擊是對我們的動力」作為發布西藏消息的平台,《西藏之聲》被中共政府定性為「達賴分裂集團」的一分子,於境外廣播時持續受到干擾,信號時強時弱,甚至連節目中的用語亦被改動。電台只能透過不定期調整頻道以及把節目聲帶和文字稿上載互聯網,以還原真相。可惜,由於網絡封鎖,該網站在中國境內亦無法看到;即使在境外,可能也只有真正關心真相和掌握一定電腦知識的人才能得知。諷刺的是,中共的抹黑卻成了他們提高知名度的最佳途徑。端雲笑道﹕「《西藏之聲》網站的截圖偶然會出現在中央電視台新聞聯播有關『達賴分裂集團』煽動分裂的報導中,變相令有心人知道他們的存在;而事實上,一直都有華人網友透過翻牆軟件跟他們聯繫。」「我們持續遭到黑客攻擊,次數都數不清了,有幾次網站甚至直接癱瘓,但這證明了中共害怕真相,而攻擊某程度上正是對我們工作的認可」,頓雲說。我們的使命﹕報導真相向華人提供有關西藏的真實消息是《西藏之聲》的使命。中共政府半個世紀以來持續對民眾洗腦,宣傳西藏自古以來都是中國的一部分、灌輸解放軍讓農奴翻身,使藏人現在幸福快樂,而達賴喇嘛則是用人皮做法事的魔鬼等觀念。《西藏之聲》堅持民眾有了解真相的權利,因為真相使人明辨是非對錯。了解真相,獨裁政權的壽命就不長,西藏以至其他受壓迫民族真正解放的日子也就不遠。事實上, 被中共蒙蔽的還有藏人自己,中共的封鎖令藏區支離破碎,一個地方不知道另一個地方的事。甚至發生在同一縣內的自焚、抗議要由境內傳出境外再傳回境內。因為發生自焚的時候,拍照的人會被抓,知道真相的人會被監控,而幾分鐘以內地方亦已打掃得乾乾淨淨。《西藏之聲》就像一個衛星,接收並發放真相予藏人,讓他們知道應該怎麼做。大漢族主義思維—–華人理解西藏的障礙除了藏語廣播外,《西藏之聲》每日有15分鐘華語節目。根據端雲的觀察,除了中共洗腦教育影響外,漢人即使不同意中共,但一接觸到西藏新疆問題也會直覺地跟中共站在同一陣線,而十五分鐘的華語廣播正想透過傳遞真相讓漢人價值觀慢慢改變。與其他族群的關係達賴喇嘛尊者不斷教導,不管跟誰,在不使用暴力的前提下都要合作。達賴喇嘛自己也曾多次與中共宣傳抹黑為魔鬼的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主席熱比婭會面。如是,《西藏之聲》不時亦會報導境外藏人團體、國際人權機構和其他受壓迫民族的新聞。藏人已經堅持了50年,也不會改變。端雲強調,可能不同群體對於西藏未來的想法都有差異,可是不論是主張獨立、自治還是在中共框架下得到民主的派別都有一定共識。 在西藏,你連拍照也會被判刑 藏人在中共政權的高壓統治下動輒得咎。根據權益組織的統計,現時政治犯的人數大概為1300,真實數字卻遠遠不止,更多的是突然失踪的人口,過幾年再傳出已經過世的消息。有關政治犯可以來自各個領域﹕老人、學生、尼姑、商人、作家和歌手,只要公開表達尊敬達賴喇嘛、轉發達賴喇嘛的照片或演講內容、發送自焚現場的照片、公開推動保護西藏文化和生態或者演唱熱愛西藏民族的歌曲,都足以被扣上煽動分裂國家,危害國家安全的罪名。政治犯遭受刑訊逼供、虐待、未審先囚的例子比比旨是;亦因司法不透明,許多與少數民族有關的案件判刑隨便亦欠連貫性。另一方面,很多政治犯出獄後身體狀況都非常差,出獄後亦要時常報到及受到監控;亦有不少提前出獄的不久便告辭人世,因為這只是因為當局推卸死囚責任的手段。感受,麻木端雲的工作每天都收到境內藏人被鎮壓、被抹黑的信息;可悲的是,他也怕因為接觸太多這些信息而變得麻木;就像醫生第一次開刀可能比較緊張,做手術的次數多了,習慣見血肉也就麻木無感。最後,他認為宗教和文化是西藏受國際關注的核心,一定要好好保護。只要語言文字在,西藏就會一直存在下去。《西藏之聲》網站 http://www.vot.org/其他相關資料  http://www.tibetanpoliticalreview.org/articles/tibetansinindiathecaseforcitizenship http://www.vifindia.org/sites/default/files/Socio-Political-and-Economic-Conditions-of-Tibetan-Refugees-in-India-A-Case-Study-of-Dharamsala.pdf https://www.bfm.admin.ch/dam/data/bfm/internationales/herkunftslaender/asien-nahost/ind/IND-ber-tibetan-community-e.pdf***香港西藏電影及文化節2015節目表 ***[開幕晚會-座談及太鼓表演]日期:2015年11月2日 時間:17:00-20:00地點: 香港沙田香港中文大學逸夫書院大講堂二樓越橋藝廊對談藝術家: Tomoya Ihaya (日本畫家)、淋漓 / 淋浪 (香港畫家)、廖偉棠 (香港攝影家 / 詩人)、 米格爾•卡諾 (《「凝」然是西藏》導演)、朱日坤 (《檔案》導演)表演嘉賓: 朱秀文 (太鼓)Facebook event page: 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717072445193555/[紀錄片劇照及西藏資料展]日期: 2015年11月2日—11月11日地點:香港中文大學范克廉樓地下文化廣場內容: 展覽六套部人權電影劇照,以了解西藏現況。[「感覺西藏」藝術展覽]日期: 2015年11月2日-11月11日地點: 香港沙田香港中文大學逸夫書院大講堂二樓越橋藝廊內容:井早、智代&淋漓淋浪西藏作品藝術展米格爾•卡諾 相片展[《西藏戰士》(Tibetan Warrior)放映及映後表演]日期:2015年11月3日 時間:18:00-21:00地點:香港中文大學聯合書院鄭棟材樓1號演講廳表演:舞蹈-黃碧琪、音樂-梁孟傑Facebook event page: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890605094348487/[《「凝」然是西藏》(Still Tibet)放映及影後表演]日期:2015年11月4日時間:18:00-21:00地點:香港中文大學聯合書院鄭棟材樓1號演講廳表演:獨立音樂人黃衍仁、梁穎禮及黑鬼Facebook event page: 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069529646393451/[《檔案》(The Dossier)放映及映後座談]日期:2015年11月7日 時間:14:00-17:00地點:1908書室 – 尖沙咀北京道69號環球商業大廈2樓202室座談:本片導演朱日坤Facebook event page: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543094692648982/[ 街頭畫作展覽及舞蹈、音樂表演]日期:2015年11月7日 時間:19:00-19:30地點:尖沙咀文化中心自由戰士像演出:畫展-淋漓+淋浪、舞蹈-黃碧琪、音樂-梁孟傑Facebook event page: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639870242961733/[《喜馬拉雅》(Himalaya)放映及映後座談]日期:2015年11月8日 時間:14:00-17:00地點:1908書社 – 尖沙咀北京道69號環球商業大廈2樓202室座談時事評論人程翔 Facebook event page: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966018423470921/[街頭畫作展覽及舞蹈、音樂表演]日期:2015年11月13日 時間:19:00-19:30地點:銅鑼灣 時代廣場演出:畫展-淋漓+淋浪、舞蹈-黃碧琪、音樂-梁孟傑Facebook event page: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624472654469058/[《牧民變遊民》(From Nomad to Nobody)放映及映後座談]日期:2015年11月14日 時間:14:00-17:00地點:香港獨立媒體 – 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9樓座談:陳士齊博士Facebook event page: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648952188723394/[《消融的西藏》(Meltdown in Tibet)放映及映後座談]日期:2015年11月15日 時間:14:00-17:00地點:香港獨立媒體 – 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9樓座談:作家林輝Facebook event page: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387329198240521/節目詳細資料及香港西藏電影及文化節2015宣言,可參看本會網頁 http://www.hongkongtibetfilmfestival2015.com/或 Facebook專頁 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628178974066252/文:公民記者 Mandy Wong /Au Knife 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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