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棍流氓慶回歸

二十周年大慶,香港出現一幫人為回歸贈慶,惡棍流氓新角色,新趨勢不可輕視。 他們以反港獨之名,在尖沙咀街頭向外國人講粗口,以愛國之名跟蹤與狙擊社運人士,他們不是警察,卻以為法律在我手。 應該如何稱呼這幫人?古惑仔、黑社會、愛國賊?雖不中亦不遠。歷史上眾多專制政權,自設paramilitary, parapolice,非正規武裝部隊。香港回歸日前後,在街頭活躍的這幫人,有組織有部署有策略有針對性,非烏合之眾,有「民兵」影子,除了手上似乎還未有攻擊性武器之外,距離 ‘parapolice’ 已經不遠。 金正恩都要公關,專制政府也需要維繫形象,令行騙更容易。明顯非法而污穢不堪之事,政府不出手,就由躲於暗黑深處的「強力部門」負責,主事者不會親自出手,最好用的人,就是不講原則只求利益的流氓惡棍,及愛國無底線的民族主義狂熱者。 這幫人的冒起是一個凶兆,納粹德國眾多惡行,就假SS與SA等非正規部隊出手。耶魯大學歷史學者Timothy Snyder在《論暴政》一書中指,paramilitary是制度崩壞的先兆,他們首先無視法律,然後凌駕法律,最後摧毀法律,我們所珍重的價值體系,分崩離析。 Snyder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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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領導人尷尬」為何成為警察工作?

是日讀報,《明報》引述消息指,回歸紀念日習近平訪港,警察內部通傳要「防敏感字圖免領導人尷尬」,包括圖片標語,如佔領運動期間的「習近平撐傘」等,都不能給領導人看到。 警隊負責保安、反恐、維持公眾秩序,工作繁重,為什麼淪落到現在連「免領導人尷尬」都成為任務之一? 領導人覺得尷尬了,如何影響他的人身安全?為何現在似變成習以為常,「免領導人尷尬」變得天經地義的警察工作? 除暴安良的警察要避免領導人不高興,憂心龍顏大怒,警隊自貶身價、自我侮辱,是否干犯了「辱警罪」? 明報指,類似標語,警隊認為會令領導人尷尬 市民的心情事小,更大問題是,警隊是否當監警會的建議冇到?警隊是納稅人付的薪津,為何要服務領導人的心情?每逢領導人訪港,記者被困豬欄採訪,示威者被限定老遠請願,也很不快也很尷尬,警隊會否照顧一下他們的心情? 2011年時任副總理李克強訪港風波,一些警察萬分緊張,又「黑影卡手」,著六四T行過都要拉。事後監警會調查後發現,原來警隊一些行動指令中,警務人員被提示在有需要時採取行動以「防止副總理難堪」,又要確保「活動暢順及莊嚴地進行」。 監警會當時要警方澄清該等語句的用法和意思,警方澄清該等語句「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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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言亦議特區二十週年系列】警隊民望

政府得到人民授權,在法律框架內行使武力,除暴安良,維持社會秩序,這是紀律部隊的權力基礎。軍隊與警隊,在特定時空可以行使生殺大權,是把這種授權推至極端。 香港大學民研計劃在九七回歸後,開始定期對香港警察和駐港解放軍進行民望調查,後來涵蓋所有紀律部隊,目的就是研究和監察香港的「武裝力量」,如何在「一國兩制」的框架下發揮作用。兩制之內,我們對文武官員同時進行民意監察,是我們的責任。 香港警隊近年受到民望困擾,筆者應為,主要是因為政治角力,社會分化,導致警隊在應付遊行示威時進退維谷。在雨傘運動施放87顆催淚彈後,更令警隊民望跌至調查開展以來的歷史低點。造成這個局面,當權者有責,示威人士也有責任。 翻查記錄,回歸後十四年,市民對警隊的滿意淨值只有兩次跌穿50個百分比,分別是1997年11和2008年12月。在該兩次調查前不夠一個月,都發生了個別警務人員涉嫌犯錯的事件並被傳媒廣泛報導。數據顯示,類似的過失會在短期內影響警隊民望,當事件沖淡後,其民望便會回升。 可惜,在回歸第十五年,情況開始有變。2011年8月,中國國務院副總理李克強訪港,警隊以強硬的態度對付示威者甚至記者,時任警務處處長曾偉雄談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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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不值得台灣人羨慕

李永德先生事件時,鄙人曾投書自由時報,以香港官員作對比,編輯將拙文與一台灣退休教授的並列,指出香港與台灣互望,我們互相羨慕。 教授文章,講述曾健超被香港七警毆打,罪名成立入獄,而太陽花鎮壓學生警察,無一被捕,指出是鮮明對比,網路不少留言也拿此說事。然而,你們真的誤會了。 先來了解案情,曾先生被打,固然令人義憤填膺,但請留意事情發生前,他已然被制服,動彈不得,不能還手情況下,被施以傷害。有熟悉法律朋友曾言,這應該告酷刑罪才是,最高刑罰是終身監禁,但警察以較輕刑期的傷人罪控告。 回看貴國,鎮壓學生者,固然應該譴責,但你們學生縱使被水炮痛擊,警棍棒打至頭破血流,也不會被制服後,仍然被瘋狂拳打腳踢。 再來看看佔領爆發之日,為九月二十八日,那天晚上,香港警察不止水炮、警棍和胡椒噴霧,連催淚彈也發了幾十發,甚至於舉起長槍,指向市民,橫幅有「否則開槍」字眼。請問你們有遇過這種情況嗎? 整個金鐘佔領區,七警案只佔小部份,有打過示威者的,起碼有幾千人,但被提告的,只有七警,是只有七警呀!那幾千人也是在鏡頭下施暴,但至今竟然也沒有事。 誠然,七警的確伏法,但誣陷示威者襲警,濫抓濫捕濫控告,在法庭口供前後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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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的比較

近日網路出現警察與消防救護的罵戰,爭論點是認為自己工種較辛苦,應該加多一點人工,這種爭拗,真的很無聊。 社會任何工作,性質不同,即使同一範疇,也可以再細分,誰比誰辛苦,不止是客觀的事,也是主觀的心。除了睡覺,任何事情,不淘神,也費力,這種比較,真的很無聊。 以學術為例,即使同是學者,不同科目,也難以比較,正如港大副校長事件,有大陸來港學者指自己學術上的「影響因子」,是陳文敏教授多少倍,令吾等讀過大學者失笑。即使同是歷史系的教授,研究同一朝代,秦漢政治制度史與漢代經濟,兩種研究方法,所需要的理論,也有諸多不同,根本難以比較。 至於警察指消防假期較多,返一天放兩日,也很無聊。消防總工時比警察長是常識,過往他們亦有工業行動。我也不是偏幫消防,如果要他們像警察般,每日輪值分更制,相信他們也不願意。真的很無聊。 根據麥勁生教授過往文章所言,人就是比較的動物,見到別人所得比自己少會較快樂,反之,則較不開心。也許,這真的是人性,但論到工種與假期,真的難以比較。 文:羅永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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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 我們曾經站在政權暴力的一邊

今年是1967年暴動50周年。有賴各方有心人的努力,近日社會對這件歷史事件的關注漸成氣候,特別是不少年輕人也開始對這個城市的過去產生興趣,實在令人欣慰。 關於六七暴動,我們當然還有很多事情不太了解,也有賴歷史學者繼續努力打開謎團。很多人關注的是當年示威者究竟是否出於對公義的追求,是社會改革先驅,還是破壞安寧、盲目聽從共產黨指揮的搞事分子。 當年港英政府同樣採取極粗暴手法 對於當年曾參與過抗爭甚至因此身陷牢獄的朋友來說,自然會堅持自己是為理想作出犧牲,也認為社會理應對自己的貢獻予以肯定。在抗爭過程中,他們確曾使用暴力,甚至出動過土製炸彈,但他們堅持這只是回應警隊粗暴打壓的合情合理自衛還擊。但這宗歷時半年以上奪去51人性命的歷史事件,過程中爆發出來的暴力無可否認對香港帶來了極大傷害,在這裏也難以三言兩語簡單地說清責任誰屬的問題。但不容否認的,是當年的港英政府在處理示威時,也同樣採取了極為粗暴的手法,基本上以從嚴治法寧枉毋縱的態度去打擊左派。這一點,不管你是抱有任何政治立場,也是必須承認的歷史事實。 暴動早期,港英政府曾採取忍讓的態度去處理示威者。在左派群眾圍堵港督府時,警隊大致上以容忍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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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有人談及的佔中影響——對執法者失去信任

雨傘後分析文章,網路舉目可見,書籍更汗牛充棟。鄙人過往看到的,多是政經層面,然看不到有人提及對執法者信心問題,今用有限識見述之,當然,這些都是用常識推論得到,但就是聽不到有人對此評論。 香港曾被囚人士,只有千分之一左右。九成以上市民奉公守法,鮮有和警察交手經驗,有的更從未試過被查身分證,對警隊印象,以往一向正面,然佔領期間,打學生至頭破血流,濫抓濫捕濫控告,上庭時被錄影視頻推翻口供,或前後矛盾,左腳被打變右腳,完全失去市民普遍信任。 佔領後,經常有法官直指警員證供不可信。最近期有韓國來港性工作者,提供案情雖與警方版本不同,改口供後,法官著被告「不要息事寧人」。警察當然不是每宗案件都是誣陷,但七警和以往的誣陷襲警案,連法官都不相信,往後警隊拘捕真有犯事疑犯,入罪機率,我們不能說沒有因佔領令法官對警方口供打折扣,造成負面影響。 我城社會,普遍對性工作者歧視,文壇泰斗倪匡先生更曾指妓女比共產黨更可信,以社會地位低下者襯托出共產黨卑鄙。(戴回頭盔,我沒有歧視性工作者,只是陳述普遍現象。)撇開職業,該案被告已然認罪,法官一般認為警察證供誠實可靠,此宗案件,可見執法者信任度之低下,連受過嚴格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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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警案的恨 蒙蔽理智的心

在佔中期間發生的七警案,攙雜太多的政治因素與仇恨,這種恨,已蒙蔽了不少人理智的心,是時候要整理一下。 佔中期間社會陷入前所未有的撕裂狀態,警員與示威者對立衝突,七警案只是暴露了當時警民相互痛恨的事實。七警被判罪成入獄,這股恨卻未有減退跡象,甚至令非理性的情緒主導着事件的發展。 在講求法治的香港,法院在聽取控辯雙方的證據和陳詞後,按法治的原則作出裁決,不滿裁決的人士,亦已向法庭提出上訴。若果我們還珍惜法治這座香港「最後的堡壘」,為何坊間仍有不少自以為撐警、實為陷警方不義的人士,肆意辱罵法官、不理《基本法》的規定,乘機批評外籍法官不諳港情;更離譜的是,要求特首特赦七警?這些警隊外圍「啦啦隊」,為求達到盲目撐警的目標,完全無視本港的法治制度,這對負責維護法紀的警隊而言,算是什麼水平的支持? 其後有社會人士發動為七警及其家人籌款,以支援他們的訴訟費用及生活,本來也無可厚非。然而在一些「有心人」努力動員各界人士募捐,以營造「七警為維護社會秩序而不幸鋃鐺入獄的『受害者』」時,又再次為警方製造另一次尷尬萬分的局面。 部分影視界人士給予七警的捐款,惹起社會爭議。如果有捐款人士的背景,可能會引起執法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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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提出辱警罪

七警案的判決引起社會關注,民情洶湧,不少人認為法官判刑過重,有人發起遊行,要求特赦減刑。兩警務人員協會的代表大會亦出現空前參與人數,逾3萬人之多,要求制訂「辱警罪」。事件背後令人擔憂的問題是日趨緊張的警民關係與惡劣的執法環境。香港貴為法治之都,擁有良好的治安環境,這些與警隊的專業與效率不無關係,過去香港社會對警隊懂得欣賞與尊重;但在2014年的違法佔中時期,香港開始了侮辱警務人員的惡劣風氣。直到年前的旺角暴亂,已發展到示威者追打警員的嚇人場面。 筆者早於兩年前就收到過萬簽名要求立法會制訂辱警罪,原因是近年警員執法時常常遭到侮辱,市民看在眼裏。有些人認為,現時已有襲警、阻礙警務人員執行職務等法例保障警隊執法,因此認為毋須再制訂辱警罪。但是,這些現有條文卻未能向社會大眾發出清晰的信息:任何人均不應向執法人員進行故意侮辱及挑釁,從而達至犯罪或政治目的。 現行法例中最接近的一條乃《公安條例》第17B(2)條。筆者所見,自從佔中之後,不少滋事者認為對警察的羞辱與挑釁是理所當然,反正警隊「有糧出」。從最近正在互聯網流傳的一套短片中看到,一些人已視執法的警務人員為無物。這些侮辱警務人員的行為,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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