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必自侮然後人侮之

警隊幾萬人集會聲援七警,聲勢浩大,但訴求模糊。 幾萬人集體問候別人娘親、自比二戰被迫害的猶太人,受到以色列和德國領事館「遺憾」,警察想爭取的究竟具體是什麼?始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是聲討洋人法官?是警察打人無罪?是釋放七警?還是要求特赦,讓七警可以「堂堂正正返出來」? 可能說得比較多的,是要求訂立「辱警罪」。 所有法例,字眼都要訂得非常嚴謹,才能有效執行,否則會引起沒完沒了的爭議。首先,「辱」的定義為何?是否一定要粗口爛舌?態度寸少少大大聲無禮貌質問阿Sir,是否算「辱」? 其次,為何只是警察才有這種特權?消防、海關、入境、廉署等紀律部隊,是否也要受保護?公立醫院的醫生護士也不時受到病人或家屬辱罵,是否也要訂立辱醫辱護罪?社署、房署、食環這些經常接觸市民的部門,是否也要納入?不如訂立「侮辱公職人員罪」好了。但教師呢?巴士的士司機呢?範圍究竟要幾廣,才算恰當公平?倡議者應該說清楚,不能信口開河。 不知集會的警務人員有沒有聽過孟子說的「人必自侮然後人侮之」,還有下面兩句:「家必自毀然後人毀之,國必自伐然後人伐之。」不難明白,孟子的意思是叫大家反躬自省,為何人會受侮辱?家會被破壞?國會被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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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當權者玷污警隊

七警襲擊罪成被判監。香港是法治社會,案件審結本可讓大家清楚警方執法應持的界線。然而,警隊「一哥」盧偉聰在判決後不但沒有勸喻和警誡前線警員注意紀律操守,反而說「非常難過」、「失落」,只談上訴及對七警提供援助。盧偉聰這做法非常不當,表達的信息基本就是「警隊沒有做錯」,扭曲是非黑白,敗壞社會文明和核心價值,也進一步撕裂警民關係。 面對這局面,我從不認為社會的矛頭應該針對警隊。即使過了雨傘運動,我直到今天仍由衷相信,九成以上前線警務人員都是好警察;社會需要警隊,他們在維護治安方面是出色的。到今天,我仍教我3歲及5歲的小孩,一定要相信警察,他們會保護市民。現在情況是,在社會嚴重撕裂的氣氛下,小部分警員被政權潛移默化地思想教育、衝昏頭腦,一時按捺不住做錯事。但真正損害警隊尊嚴的,卻是利用警隊的專制政權。 香港回歸以來有很多遊行示威,但警民關係一直尚算良好,鮮有「擦槍走火」。然而,自從梁振英政府上台後,不斷利用「人民鬥人民」這種撕裂社會的管治手法,令大部分好警察都被夾在中間成為磨心。前任「一哥」曾偉雄和現任的盧偉聰本應擔當領導角色,讓警隊堅守應有的專業和紀律,但他們不但沒有這樣做,還火上加油,不斷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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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回警隊尊嚴 先要告別不道歉文化

歷時超過兩年,備受公眾關注的七警案終於裁決,涉事警員被判罪成入獄兩年。可是事件並沒有隨着法庭裁決而告一段落,反而引發警隊激烈反彈,更有議員提出要訂立「辱警罪」解決警員執勤時面對侮辱的問題。本來七警案是一件有關警員在拘捕示威者後濫用私刑、對示威者拳打腳踢的案件,但過去一周的發展卻因警員萬人集會時的言論及對辱警罪的訴求,而令討論變得複雜和失焦。 曾偉雄製造不道歉文化 事實上,警方在示威場合對待示威者的手法引發爭議,並非近年才出現的事。遠至2000年以胡椒噴霧對付在政總留守的學聯成員及爭取居港權人士、以《公安條例》起訴示威者、2007年以「剝光豬」搜身侮辱示威者、2011年時任國家副總理李克強訪港期間打壓記者採訪及禁錮學生等,均引起社會非議。可是,真正令警民關係陷入困境、社會出現對警隊廣泛的不信任,則可以2011年曾偉雄接任警務處長作為分水嶺。曾偉雄上任後以鷹派作風示人,最大爭議在於他為警隊帶來「不道歉文化」,警員犯錯不論大小,從不道歉。當年他那句「維護法紀要道歉是天方夜譚」,正正是警員施放胡椒噴霧時濺中一名8歲小童後的回應。 從此以後,曾偉雄面對外間各種批評,甚或一些明顯的指控,例如李克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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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襲擊市民來維護尊嚴的警隊

看着近日發生的七警案,發覺香港「回帶」到1977年。 上星期三晚有號稱過萬人的撐警集會,抗議法庭判七警入獄兩年。 這個數字讓市民不寒而慄,我們無法再欺騙自己「警隊只是樹大有枯枝」,現在是絕大部分的警務人員,都認同七警濫用私刑! 「回帶」到1977年。 當年,警察對於廉政公署的拘捕行動大感不滿,認為嚴重打擊警察士氣,甚至迫使不少警員自殺。 警察集會抗議,甚至衝入廉署總部,拆毁廉署招牌。今天看來匪夷所思的行為,在當日警察及其家屬心中都是「正義之舉」。 諷刺的是,其中一張網上能搜尋到的歷史圖片,清楚見到,當年反對廉署打貪的警員集會,印有一幅橫額,寫「警察伸張司法正義研討會」。 這張圖片和星期三晚的警員集會口號「爭公義」,互相呼應。 在警察心中,他們無罪便是公義;誰判他們有罪,不論是廉署檢控他們貪污,還是法庭判警員襲擊罪成,都是損害警察士氣的不義之舉。 這種質素,40年如一日。 員佐級協會主席陳祖光指,集會是要取回尊嚴,不能無理任人侮辱,要求立法保障執法者的尊嚴。 一派胡言。 追究七警罪行,並非認為任何人有權無理侮辱警務人員。警察可以要求設立「辱警罪」,但不能因「沒有辱警罪」所以「警員只能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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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低罪案率的解讀

日前,看到一個警員投書香港01文章,把我城低罪案率,歸功於自己部門,對此,我不能完全認同。 誠然,我城市民,奉公守法,然守法之因,少人提及,今天鄙人便來拆解揭謎。 不止普通身家清白市民,即使有案底釋囚,也懂得計數。法庭新聞不時有罪行判刑,例如最近七警傷人囚兩年,販運毒品隨時十幾年失去自由。 上段提及的,是失去的自由,犯罪得到的利益,即使只看電影《樹大招風》,任賢齊飾演的賊王,持械行劫只有幾十萬,數人瓜分,可以只得十萬。除了被拘捕起碼坐十年外,十萬元只夠花一年半載,更隨時在過程中被警察擊斃。根據過往案情,犯毒多數只有幾萬酬勞,而今天堂堂正正做正當職業,每月也有一萬,為何要拿自由作賭注? 低學歷釋囚也懂得算計,何況一些受過教育,身家清白人士?他們前途可以是無可限量。 沙士時期,失業率曾攀升至6.8%。理論上,失業者沒有收入,會挺而走險,罪案率會上升才是,然而,那些年罪案率不升反跌,而最低工資前有超低人工,此狀況確實令不少人費解。 其實不難解釋,因為香港還有社會保障制度,失業可以領取綜援,低收入者,如果家有四口而只有一人工作,也可月領過萬。既然「當時」失業也足夠生活,為何要兵行險著?然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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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黎蝸藤教授佔中論調的反駁

日前,見旅美學人黎蝸藤教授就七警案評論,鄙人雖為後學,然實不能茍同,撰文一篇以駁之。 首先,對於黎教授引用短片,指有示威者意圖搶奪疑犯,「隨時」衝前,又指這些畫面是佔中期間警察「普遍遭遇」。佔領歷時兩個多月,廿四小時全天候有傳媒和示威者手機攝錄,黎教授貴為學者,必要教學研究,大學職場生態就是要定期交出論文,斷不可能把相關片段全部看完,所謂的「普遍遭遇」,相信只是以他自己看過的做枚舉歸納判斷,但有足夠資料而不去小心求證,便下「普遍」結論,有武斷之嫌。 根據已故歷史學者霍布斯邦在其名著《極端的年代》中所言,電視鏡頭只要出現十秒頭破血流,就能令社會出現動盪觀感。普通人可以出現這種盲點,但黎教授貴為學者,竟然犯這種錯誤,後學實大惑不解。 也許我要求過於苛刻,但歷史研究方法,就是要拿到所有可得到資料才可以下判斷。根據嚴耕望教授《治史經驗談》,研究一個朝代,要連帶找對上和往下朝代史料,才不至於有遺漏,鬧出笑話。 回到事情本身,雨傘時,除了衝擊立法會大門外,我們見到的,全部都是示威者舉起手任打任拘捕。水砲擊中,陳淑莊議員跪地叫警察冷靜。即使是親政府媒體,我也找不到所謂的「普遍」搶奪疑犯場面。只有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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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十六大字給撐警的所有人士:狗仗人勢、嗤之以鼻、飛揚跋扈、自取其辱

一場我以為只會在杜琪峯與韋家輝的電影中出現的戲碼,在2月22日終於活生生地上演了。一群手持警察牌,穿著白色衫,走上街頭,大呼「爭公義,撐七警」等口號。噢!一直以「除暴安良、維護法紀」自詡的警察,理應得到市民的敬畏。但為什麼要這麼大陣仗,舉行所謂的集會為自己挽回顏面?百思不得其解也!不過,對著一些警察及撐警人士,這十六大字,絕對送得起有餘:狗仗人勢、嗤之以鼻、飛揚跋扈、自取其辱。(我比較文雅一點,不會開口埋口就搬母親上枱贈字給人) 狗仗人勢,顧名思義,就是借著某些勢力來做壞事。警察也是公務員,薪俸福利優於其他紀律部隊,各種「武器」幾乎有齊。雨傘運動時,你們所謂的「維護治安」卻在肆無忌憚地亂棍毆打,粗暴對待示威者,這是你們所謂的維護香港法紀嗎?暗角打鑊,濫用私刑,這是你們所謂的「維護香港法紀」嗎?而且還用「服務社會,維護法紀」自詡,其荒謬程度堪比狗血大媽連續劇。市民對你們的期望是適當使用公權力去維護法紀,可惜這些權力只淪為讓你們腐化的手段,至今仍胡鬧地爭取公義?不禁令人倒抽一口涼氣。 令人嗤之以鼻的是,竟說自己工作辛苦,經常被市民辱罵。那我想問,雨傘運動時的新聞工作者被你們、藍絲團體辱罵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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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警無罪!

七警被判監兩年,筆者深感不忿。香港警察盡心服務社會,為了保護十三億人的感情,在街頭巷尾和佔中暴徒抗戰79日。They are well paid for it?No!他們深知司法機構人手緊絀,無償付出自己的時間和體力,大汗淋漓地將暴徒抬至暗角,做埋囚車司機、法官同懲教署的工作,對滋事份子小懲大誡。願意這樣go out of their way去締建和諧社會的人,現今世上還有幾多個?這七名警員,不,七名俠士,簡直是香港的驕傲、人民的楷模。 Okay,退一步說,就當他們施刑略重,也是情有可原吧!大佬,日日工作十幾個鐘,還要面對黃屍暴民無間斷的辱罵叫囂,情緒失控也是很正常的事。我有理由相信,七警所以犯錯,是因為他們已經精神失常。香港號稱文明社會,為何不能學會包容,給他們多一點支持和鼓勵?甚麼?我如何證明他們精神失常?睇過杜琪峰都知,《黑警通例》明確要求施刑前要先拉埋窗簾,墊本電話簿。七警在眾目睽睽下,作出如此偏離程序的行為,只有一個可能。無錯,佢地一定係集體癡左線。 對於昨日不是集會的集會,筆者極為讚賞。他們打破禁忌,讓社會認識到精神病患者最真實的一面。見到三萬多個病人一起站出來,在凜冽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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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警集會與《公安條例》

七警被定罪及判刑之後,警察隊員佐級協會和警務督察協會在警察遊樂會舉行大型集會表達他們對定罪及判刑的不滿。根據兩個協會自己向外發佈的數字顯示,該集會有超過三萬人出席。 傳媒調查後發現這萬人集會並沒有向警務處處長申請《不反對通知書》。警察員佐級協會主席解說該集會只是一個會員大會,而不是一個《公安條例》所規管的集會,所以不用申請《不反對通知書》。根據報道,警方發言人向傳媒回應這兩個警務人員協會舉行的集會不屬於《公安條例》所指的集會因為它只是為專業及業務性質議題外出討論。 不知雙方的解說是曲解《公安條例》還是在混淆視聽,市民只要考究《公安條例》的有關條文,就能肯定的說這個萬人集會必定是一個受《公安條例》規管而需要向警務處處長申請《不反對通知書》的一個集會。 正確來說,任何公衆遊行和集會除非得到《公安條例》豁免,否則必須向警務處處長提交舉行遊行或集會「意向通知」,便是一般所指的申請《不反對通知書》 。 如果舉行的是一個集會,警方收到「意向通知」之後可以因為需要維護國家安全或公共安全、公共秩序、或保護他人的權利和自由的原因以書面方式通知申請人警方會根據《公安條例》第6條向該集會作出管制及指示,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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