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偉聰難過與痛心的邏輯

近日發生很多違反常識的事情,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示威者被警察制服,雙手從背後綁上索帶,七個警察,把這個早已缺乏反抗能力的疑犯抬到暗角,拳打腳踢,遍體鱗傷。過程給拍下來,轟動全城。七警被檢控、定罪、判監。 我想問,這宗刑事案件,與警察在警署內強姦疑犯,非禮證人,偷竊高買,嫖霸王妓,貪污受賄,勾結黑幫,其性質有何根本分別? 警察一哥對這些罪行大力鞭撻,強力表達零容忍,認為一宗都嫌多。對示威者濫用私刑,也是性質嚴重的刑事罪行,為何盧偉聰會三番四次,又出信又訪問,表示難過和痛心,又支持警察組織內部籌款,為七警上訴打官司? 或許有人會反駁,七警案與上述的刑事案件不能比較。七警是「佔中」期間執行職務,日以繼夜長時間工作,又遇到示威者挑釁,於是出現過火行為,情有可原,即使定罪,也不應判此重刑。 按照同樣的邏輯,警察經過長時間偵查,數以十小時部署埋伏,遇到激烈反抗,終於拘捕販毒疑犯。即使早已將疑犯制服,毫無反抗能力,但按捺不住,幾個警察合力把嫌疑人毆至重傷。過程給拍攝下來,在媒體播出,參與警察最後被定罪判刑,建制議員會否認為他們情有可原?一哥會否為同袍表示痛心難過? 有沒有人可以回答,同樣是刑事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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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哥拒批七警的潛台詞

七警毆打公民黨前成員曾健超案判刑後,警務處長盧偉聰的「沉重」回應,意味着警民關係在短期內也難復舊如初。 在2014年佔領運動期間,7名將曾健超拖至「暗角」毆打的警員被判囚兩年,作為警隊最高領導的「一哥」盧偉聰兩度回應判刑,他拒絕就事件向市民道歉,亦沒有評論涉案警員有沒有犯錯;對於有同袍因執勤牽涉刑事案件並被判刑,他感到「非常心痛和難過」。一哥這番話,儼如確定了警隊已成為中央和特區政府在港最重要執行維穩政治任務的隊伍。 試問一哥,如有警員在向違例泊車司機發告票期間,因不堪被司機辱罵而向司機拳打腳踢,最後被判囚,一哥會否拒評警員是否有錯?又如有警員因公務執勤期間,在警署內擅自挪去證物房內的貴重證物,然後被法庭判處監禁,一哥又會否拒答該名警員有沒有錯? 事件說明了,對警隊管理層來說,不能公開質疑七警的行為,關鍵不在於他們是否執勤期間牽涉刑事的行為,而是執行任務的性質。佔領運動當時被視為反對派直接與中央對抗的違法行動。對於這些「反中央」的示威者,當時警隊絕不手軟,所以即使被外間質疑警方對示威者使用過度暴力,仍獲前一哥曾偉雄力挺「你哋冇做錯到」,因為警隊當時是奉行打擊對抗中央力量的維穩任務。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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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粉

首先聲明,三萬警察有害群之馬,不足為怪,正如律師、傳媒,都有很多敗類;回歸以來,只有三個特首,都有一個要坐監 (還可能再多一個)。 要罵的,是一群警粉,身為律師而不知法律為何物,身為學者而不知證據為何物,身為退休警察而不知法紀為何物。此等警粉,有辱警譽,警察朋友要小心警惕。 首先要搞清楚,七警打人,不可能是「一時失常」,不可能是「一時衝動」。 非一時衝動,請讀判決書,案情寫得清楚,按程序,疑犯應押上旅遊巴或警車送警署,但七警卻把曾健超帶到變電站暗角拳打腳踢。 非一時衝動,因為一個大男人很重,抬起他要好用力;路程頗遠,需約一分鐘,夠疲累,也足夠時間讓七警反思自己在做甚麼。法庭信納,七警將曾健超抬到變電站,唯一可作出的推論是,就是要襲撃他。 所以,不是一時衝動,是刻意為之。 曾健超當時雙手被綁,無反擊之力,這叫警察行私刑,不叫「小懲大誡」。 七人圍毆一人,他們不是普通人,是理應維護法紀的警察,這叫知法犯法, 警察要槍有槍,要水炮有水炮,要法律有法律;催淚彈有發射的有投擲的,胡椒噴劑有近距離有遠距離的,還有警棍作手臂的延伸;給你高薪厚祿,精良裝備,警察宿舍,安穩生活,市民期望你們有強大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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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警案 市民輸了

警務處「一哥」盧偉聰表示對七警的判決感到「非常難過」。 請問「難過」是指什麼?難道一哥認為,警察濫用私刑襲擊市民應該逍遙法外嗎?警察襲擊市民罪成,難道紀律部隊的最高負責人不是應該首先向廣大市民道歉,表示「難過」嗎?為什麼一哥眼中只有警察卻忘了服務的市民? 警隊刻意護短,嚴重破壞警民關係。 市民相當理智,不會因為七警案而認為全部警察都是「黑警」。 旺角騷亂,當示威者用磚頭襲擊警察時,即使「黃絲帶」背景人士,也會反過來譴責示威者的暴力行為。成熟的公民社會,是其是非其非,不護短不偏袒。 但可惜,市民的成熟沒有換來警察相同的反應。 警察連承認自己有害群之馬的勇氣都吝嗇,由七警案到朱經緯案,警隊以及一眾狐朋狗黨,站了一個無轉圜餘地的立場:警察沒有犯錯;如果犯錯,也是情有可願,不應追究,否則便是傷害警察士氣。 荒謬言論群妖亂舞,就連特首參選人林鄭月娥都是非不分,力撐警察受到很大壓力情緒失控可以諒解,完全為警察不依規矩濫用私刑尋求理由開脫。 警權愈來愈大,警隊還打算購入水炮車以及殺傷力更強的橡膠子彈,你叫市民如何放心讓控制不了自己情緒脾氣的警察擁有這些大殺傷力武器? 這些護短言論,簡直是告訴社會,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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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平等?警官更平等!

就現已退休的警司朱經緯於一四年雨傘運動期間,在旺角涉以警棍毆打途人鄭仲恒一事,至今已超過二十六個月,縱然監警會已確認有關投訴成立,但律政司仍未決定是否提出刑事檢控。上周四,鄭仲恒法律團隊向律政司長袁國強發公開信,指對方如兩個月內不進行檢控,則不排除會以一切合法方式,包括私人檢控去維護公義。 其後,律政司回應稱,警方投訴警察課在完成朱經緯案的跟進調查工作後,於去年六月向律政司徵詢進一步法律意見,律政司分別於去年十二月及今年一月就該案件的證據是否足以提出刑事檢控,向警方提供了法律意見。而警方則表示投訴警察課現正跟進有關事項,稍後會回覆律政司。據報,鄭仲恒近半年已至少三次到灣仔警署補交資料及補充口供,而警方曾表明是應律政司要求向他索取更詳細的補足資料。 如果這是警方的一貫辦案速度,那麼,環觀全球的法治地區,警隊辦案效率之慢,香港認第二的話,應該沒有其他地方敢認第一!公眾都有目共睹,相關新聞片段非常清楚地顯示,朱經緯當時多次揮動警棍驅趕並毆打多名途人,而被毆打途人之一的鄭仲恒在事發後幾天已報案。如此人證、物證俱全,究竟為何拖延二十六個月,警方與律政司依然未能作決定呢?而且再三要求鄭仲恒補充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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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時光可以倒流

備受香港市民關注的龍和道暗角事件裁決後,隨即引來眾多網民和專欄作者的回應,兩極化的觀點再次反映出香港社會的嚴重撕裂。區域法庭判刑前夕,我既欣慰公義最終得以彰顯,又痛惜七警因一時衝動鑄成大錯,有可能因此被判入獄、喪失大好前程,竟夜輾轉難以入眠。 資深傳媒人盧永雄先生的一篇文章引起我的注意,就此借用以表達我的一些感想。[1] 基本上,我同意作者所說的,「無論執勤警察當時承受了多大的壓力,或者受到對方如何無理的挑釁,警察打人,就是打人,最後難免要承受刑責。」我完全同意這是一個別事件,香港警察絕不是黑警、不是黑社會。但正如一警員引述曾當警察的藝人王喜所說的:「自己當年受訓時,學堂教官早已教路,警察只要身穿制服,市民就會一視同仁,一個警察做錯就等於『全部警察都一樣做錯』」。[2] 警務人員不幸淪為一場政治運動的磨心。七警不僅自己是造成他人身體傷害的加害者,同時「都是這場運動的受害者」。在一場激烈衝突中,不少人都會瞬時情緒激動,甚至因一時衝動而動粗。因此前線執法的警務人員更應當加倍小心和克制,他們所需要的支持,絕不是「殺君馬者道旁兒」在旁搖旗吶喊、助長憤怒情緒。我同意暴力之風絕不可長,但用公權行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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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警務處長,不是雙花紅棍

作為執法隊伍的一哥,他的下屬犯了法,他現在應該做的,是要代表警隊向市民道歉。 現在這種姿態,是視法律如無物,是視法庭如無物。這樣的心理質素,這樣扭曲的觀念,憑什麼代表整個社會陀鐵?憑什麼在坐上那個掛上了「1」字頭車牌的座駕? 警察叔叔個個都有牌可以動武,他們陀槍、孭胡椒噴霧、揮警棍,打完人都可以話係有限武力,只係手臂延伸。個個都有可能變成有牌爛仔。唯有透過專業的管理,嚴格地遵守法律的規限行事,才可以保證不是把法律授予的執法權力變成與黑社會無異的暴力。 專業的訓練,嚴格的講求紀律,相對高而穩定的薪酬,目的就是要保證他們服務社會。如果個個都如嗰位陳祖光所講,「只係普通人」,駛乜你做?駛乜比咁高人工你哋?被警察拘捕了的自然會有司法程序處理,法治不單是人民的最後倚靠,也是警察隊伍最有力的倚靠。在這一點上,警察與市民是絕對平等的。而且,現在的制度對警察已有充分的、甚至可能是已經過份的保護,亂揮警棍打人的朱經緯不是仍然繼續在享受他的長俸嗎?七警停職兩年多,「逗」了納稅人八百多萬,而且不需要回水。整體社會待警察其實已經不薄。 我有學生做了警察,我有一些好朋友係警察,我也肯定好多警察都是好警察。他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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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警話五年

七警暗角打人案,全部七人「襲擊致造成身體傷害」罪名成立,法庭彰顯公義。證據確鑿的案件,警方拖足兩年四個月,實在不合理,但公義遲到總好過無到。雨傘運動另一宗矚目的退休警司朱經緯打人案,警方既已承認「毆打」指控「證明屬實」,但至今尚未落案起訴他,欠傷者和公眾一個交代。 過去兩年香港大學定期比較市民對各紀律部隊的滿意度,警隊持續墊底,直至去年底廉署因李寶蘭事件而壞了名聲,取代警隊的民望包尾位置。 法治精神,並非簡單理解為政府立法、市民守法,應該服膺更高的原則。法律條文是死板的,管治者如何運用、想達至什麼效果,是政治判斷。法治的功能原是保障人權、弱者和公義,但管治者如梁振英視法例條文和執法人員為政治工具,小則濫發律師信恫嚇政敵,大則濫捕濫告濫權,妨礙不利管治者個人利益的調查,甚至引入「人大釋法」扭曲本地法例意思,破壞「一國兩制」。 當管治者處心積慮,利用「群眾鬥群眾」、「拉一派打一派」以鞏固一己的權位,其他所有人包括執法人員都會成為受害者,尤其在前線執法的警務人員無可避免是官民矛盾的磨心。 特首參選人林鄭月娥評論七警罪成,她說近年來社會撕裂,紀律部隊特別是警務人員承受極大壓力,情緒到達「爆炸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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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警罪成背後的悲哀

法庭裁定7名於佔領期間涉毆打前公民黨成員曾健超的警員,襲擊罪名成立,總算為這宗轟動社會的案件暫時畫上句號。 七警罪成,令人欣慰的,是本港的法院依然獨立、不受政治干預去處理案件,彰顯公義。不過,更重要的是,但願隨着七警案的終結,本港紀律部隊被招安成為政治任務執行者角色的日子,也同告一段落。 警隊是本港編制最龐大的紀律部隊,他們的使命,本來是肩負保護市民、維護法紀的重責。一場佔中,卻令警方跟市民的關係徹底撕裂,警員多番被質疑對佔領人士使用過度暴力,反而對襲擊佔領者寬大處理,而七警在金鐘暗角進行私刑,襲擊曾健超的事件,更將警民關係推向回歸以來最尖銳的對立面。 在佔領期間,警隊被用作以武制亂的政治工具,其間他們被質疑是否有需要向示威者施放87枚催淚彈,及至發生七警事件後,當時警隊及特區政府的領導者只管盲撐警員,一時形容警員辦事向來「光明磊落」,一時又指警員如「慈母」般保護示威者,不斷令守在前線警員的腎上腺素上升,令他們在前線面對示威者時毫不手軟,敢於以鐵腕「平亂」。 七警當時作出這種失去理性的行為,反映當時警員身處政府領導與示威者的夾縫之間,已對原本只是帶着爭取普選政治訴求的民眾,產生一種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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