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約轉載:劉小麗 「炮灰」的託付:給炮灰的關懷

「星期日上午那個支持小販的活動去不去?」 「好呀!」 「11點你又要去土瓜灣探訪重建戶?」我們再問。 社會的弱勢老弱傷殘議題做不完 「對呀!有重建的租戶很想我去幫手做直播,為他們向公眾講解一下他們被市建局及業主逼遷的情况。我自己去就可以,你們星期日休息下吧。」小麗想也不想,又爽快的答應。 這就是她星期日早上典型要做的工作,她總把握着每一次幫助弱勢的機會,也不願為自己留任何半天的休息時間,差不多大半年都是這樣。為小麗日程把關的助理有時也會懊惱,她日日做不休息,其實很難持續走下去。 同事及小麗都把每一天當作是最後一天去工作,這種心理早已成常態。如是者,每次探訪如殘疾院舍、天台房、重建區租戶、外判工、青少年院、懲教所等等,都例必出席。每次探訪完畢後也訴說他們的處境如何坎坷,再討論如何逐一跟進。 從政「讓人得到尊嚴」 早前她到訪青少年院,慨嘆男童於院內的生活環境受盡精神煎熬,不論是吃飯時不能對坐不可互相交談,還是行為舉止已「格式化」,包括所有男童也不可留一頭完整的頭髮,院內每處也是冰冷無情。 「你想可以不剃光頭嗎?」小麗問到一位男童。「想……」一雙眨着淚光的眼睛回應。小麗便知道,大概如幫助男童

詳情

特約轉載:羅冠聰 城市的青春 失去了會更強壯

2017年7月14日下午4時,羅冠聰走進立法會901辦公室,一間原本屬於議員的房間。房間內的每一個人都很冷靜和沉穩,他微微一笑後對我們說:「一起加油吧,就像回到一開始一樣。」這句所謂的「一開始」,其實只是一年前左右的事,那時香港眾志剛成立,經過這麼多難關後,原來也只過了一年。 去年9月,50,818名個選民把羅冠聰送入議會。這個雨傘運動的學生領袖和他的團隊——由反國教運動和雨傘運動的學生們加上來自不同領域的朋友,組成了年輕政黨「香港眾志」,也造就了這個香港史上最年輕的議員和議政團隊。 今年7月14日,羅冠聰的議員資格被取消了,議會又變成了「大人們」的天地,議會失去了羅冠聰,我們失去了唯一的年輕議員,立法會分組點票失去否決權,民主派再守不住議事規則。那香港失去了什麼?我想有一些答案大家都懂得,三權分立/法治基石/議會尊嚴/人民授權。在失去這些的同時,這個城市也失了去她的青春。 議政 由零開始學 在7月的盛夏,這個城市沒有任何青春剩下。 青春是什麼?青春是一種魄力,在深宵時分可以擺設街站,然後早上又可以回到議會和走進不同社區;青春是一種堅持,我們從街頭運動而來,是社區和議會的新手。由零開始

詳情

特約轉載:姚松炎 乾淨的矛 刺穿「專業」的污穢

Google輸入姚松炎的名字後便會出現「橫洲」、「合作社」、「立法會」、「房屋」、「單車」等關鍵字。「議會失去了姚松炎」,大約都可以想像到香港會失去什麼。 我是一名建築師,曾經在2016年「建測規園」界別立法會選舉為姚松炎助選。 初次見面是在「倚南窗」一個關於劏房的展覽,聽到說「一個按揭遊戲的終結」的故事而被他啟發了。他的「演說」是能讓我的母親也聽得懂為何香港樓價會如此難以負擔。他不止是說出殘酷現狀,更提供解決方案,說「合作社房屋」是香港出路,只要房屋不再淪為炒賣工具,香港人能安居樂業並不是天馬行空的想像。 其後我分別從「建測規園」界不同界別人士收到邀請,讓我成為他的助選團,心想:「有冇咁把炮?咁多人幫你搵人?」到後來我便知,「口說」支持的人多,「行動」支持的人少之又少。現今建測規園界別存在大量建制old seafood,當中不乏老闆級人馬,任何公然與自稱民主的候選人成為一伙,前途馬上變得暗淡。想繼續「搵食」的當然要跟姚松炎劃清界線。 有一次我與女友到百老匯電影中心看一部名為《自己地球自己救》的電影,完場後竟然見到姚松炎獨自看完電後坐在駿發花園旁邊花槽按着手機。雖然之前沒有與他說過太多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