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kin:Beer Run ― Why So Serious?

昨日看新聞,看到浸會大學體育學系副教授雷雄德大力鞭撻《全城街馬》的Beer Run,認為「將飲酒與運動混為一談,是絕對錯誤的做法。」 我覺得這個說法實在是太有道理,字字鏗鏘。 《全城街馬》的Beer Run 是什麼呢?正式來說這個項目應該是Beer Mile才對。這個項目源起於北美洲的大學校園每個週末的Beer Garden,即是個學生屬會以大量入貨方式,提供廉價啤酒,讓學生在下課後的校園裏飲酒狂歡。酒過三巡,當然荒誕事情一籮籮,不必一一細表。喝到半飽之間,輸賭誰能夠再繞場跑圈不醉倒或者不嘔吐,絕對是其中一種想像之內,情理之中的遊戲。因為各地不約而同都這麼玩,所以真正的起源已不可考。 但是如果要追溯到最早有成文條款,以及有文件紀錄的比賽,已經可以追溯到80年代後期。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那個年代互聯網剛剛設立,有關比賽的資訊在最初期的互聯網中迅速傳遍各大校園。反正每週末都已經喝得七昏八倒,這個比賽的瘋狂搞笑很快就令各個學院爭相仿效,賽後的各種趣事和紀錄再上傳到互聯網上;周而復始,令到這個賽事更具規模。 Beer Mile Official Blog: Beermile.com –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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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茶:雷教授,Why so serious?

最近那個啤酒跑步嘉年華因為雷雄德教授和衛生署發聲明反對而鬧得跑界鬧哄哄,各路跑友亦紛紛走出來表態支持主辦單位。跑友支持的原因主要有幾個,例如說這個跑步比賽只是「for fun」,不用太認真;跑步的距離只是1600米(還要是分開四段來跑),飲少量啤酒根本不會構成任何影響;這類「for fun」的比賽全球各大城市都有舉行,根本不值大驚小怪;參加者全是成年人,自己衡量過才來參加,其他人根本不必多慮。 這些似是而非的論點,講得多就變得似層層,讓人覺得雷教授真的「太認真」了。只是,不論是專業跑手或是業餘跑友,其實在運動科學方面又認識多少?平時有飲兩杯啤酒就算是酒精專家了嗎?雷教授本來的專業就是運動科學,是學術界的代表,如果他的意見還不算「中肯」,難度啤酒贊助商的意見才是最好? 跑友們需要這樣輸打贏要嗎?平時自己練跑時如何講求有系統訓練,如何落力推廣全民皆跑,如何教跑友學懂堅持,然而,在自己希望「for fun」的時候就可以通通拋諸腦後,甚至於要走出來「怪責」專家多事?有多少次大型活動發生意外後,花生友走出來埋怨為何事先主辦單位沒有好好想過這樣那樣,讓意外發生?為何專家沒有事業出來提供專業意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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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肥波:跑步飲酒危險嗎?

全城街馬計劃於 11 月 4 日再次舉行 Beer Run ,聲稱「貫徹好玩又瘋狂嘅精神,一邊飲、一邊跑,連呼吸同汗水都散發出啤酒味,好爽皮」。不過,不少專家、醫生已批評活動。衛生署亦已去信全城街馬不要鼓勵、允許或促使參加者進行運動時飲酒。 活動包括 1,600 米個人賽,及 4X400 米接力賽,參賽者每跑 400 米需要飲 1 罐約 330 毫升的啤酒——要完成個人賽就要飲共 1,320 毫升啤酒。雖然全城街馬指活動不會是計時競賽,亦提醒參加者量力而為,但酒精是利尿劑,使人體容易脫水,更危險的是酒精會影響腦部、中樞神經系統以及肌肉協調控制,令參加者更易受傷。 根據過往研究,在運動前後飲酒會影響體內蛋白質製造 [1] ,以及限制肌肉攝取和利用葡萄糖的能力 [2] 。由於肌肉依賴葡萄糖作為能量,尤其長跑項目需消耗能量,故此飲酒會影響你的運動表現。另外,酒精也可能會減低運動中與休息期間燃燒的熱量。 雖然,跑步與喝酒同樣會釋放快樂荷爾蒙多巴胺,但英國一份報告 [3] 就曾顯示,單是嗅到酒精香味足以削弱人的意志力;講求意志力的跑步運動,邊飲邊跑真的未必是一件好事。 飲酒臉紅要小心 外國有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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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打全馬後感:我們都有一個跑下去的理由

一年一度的渣打馬拉松落幕已有半個月。有參賽的跑手應該都有上傳相片到FB,熱血的姿勢擺過了、汗水亦流乾了,like也呃夠了。 然後夜闌人靜之時,每個喜愛長跑的朋友或許都會問自己一個問題。 Why? 大好的星期日不好好休息,卻選擇歷盡艱辛,挑戰42.195公里的地獄賽程。到底所謂何事?有人為榮譽而戰、有人是想挑戰自己,你呢?你跑下去的理由又是甚麼? 「咪又係落場打卡呃like。」「巴閉囉,英雄主義,夠疊馬。」絕無失實的形容,因為上到場真的有幾萬個戰友陪你瘋狂奔跑。 其實筆者也曾和不少香港人一樣對馬拉松這項運動不以為然,認為有很多跑手都是為湊熱鬧而參賽。直至自己「入坑」愛上長跑,才知道每滴汗水都有其意義。 只有兩年跑齡,外加幾次跑10k和半馬的經驗,我「膽粗粗」地參加了渣打全馬的幸運抽籤,自問地獄黑仔王的我竟然中奬了,成為今年跑全馬的其中一個幸運兒。 比賽當天,望著身邊的健兒們,全身勁裝束,眉宇間爆發出無窮鬥氣,自己不期然覺得心虛。自問這幾個月雖有定時練跑,但是訓練的強度其實遠遠不足夠。 開跑前5分鐘,心裏不斷浮現自己坐上巴士狼狽退場的景象。媽呀!絕對不能讓這件事發生,我在心裏暗暗起誓。 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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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步日誌: 我的「地獄」馬拉松

每跑一次馬拉松,都是一次特別的經歷。在日本姬路的馬拉松,讓我在寒凍中體現人民的熱情和溫暖;新加坡的日落馬拉松(Sundown Marathon),就讓我在炎熱下感受城市的孤藉和冷寞。因就著家人意願,五月尾想去新加坡舊地重遊,所以自己就趁機上網查找有沒有順道去新加坡跑馬拉松的機會,因緣際會下報了新加坡的日落馬拉松。由於台灣也有不少星光馬拉松,以為日落馬拉松也是七、八點起步,後來才知悉在晚上12時半才起步,家人也不明白為何我工作忙碌、天氣炎熱、又捱更扺夜、仲要無咩練習下也要去跑馬拉松?但對我自己來說,只需一個理由──就因為我鍾意!不過鍾意還鍾意,跑完真的有點後悔呢!今次參與馬拉松有些突然,無時間去準備,工作忙碌,令練習頻率減至一星期一次,練習不足,真的令自己吃上不少苦頭,加上我又熱又濕的天氣,捱得完全程都算萬幸。今次比賽雖然沿海岸跑,但只是間中有些風,大部份時間都是又熱又悶的天氣下跑,跑到15K,我已開始做「步兵」,過左21K後,行多過跑,過左30K,直頭跑唔起!最終只能以7小時完成,是至今最差的個人紀錄!另外,我從未參與一個如此冷漠的馬拉松,不要以為它是亞洲最大型的夜晚賽事,參與人數多,近三萬人(全馬約五千人)就一定好氣氛。起步的會場確很有開Party的氣氛,但我重視的不只是跑友自己的自High,還這個城市對馬拉松比賽的態度和氛圍!我去過澳門跑,清晨起跑比較冷清,也有些市民圍觀沿途叫下、打氣支持;香港跑渣馬,至少在中環至銅鑼灣一帶有市民為你加油!新加坡人的冷漠,與他的高溫相反,除了跑手外,這個城市與這場馬拉松像沒有關連似的,沿途沒市民為跑友打氣;在深夜跑至東岸公園,有人在露營、有人話談天、有人踏單車,就是沒人理會幾千人在其身邊跑緊馬拉松;就算跑到清晨,見到晨跑的人士,大家也算跑友吧,就是各自有各自的跑!?(當然我也眼訓到唔想同人打招呼!)整個比賽,就像跑友與新加坡的市民,就如天各一方的歌詞般-「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忙碌」!我就終於明白為何我在機場與的士司機雞同鴨講英文,他也不明白去那裹?原來的士司機係完全唔知當日有一個大型的馬拉松比賽。在香港,一個唔喜愛馬拉松的的士司機,好歹也知道馬拉松會封路吧!? 可見馬拉松在新加坡一般市民的重視程度呢!幸好「坎坷過後有艇搭」,跑到最後7-8K時,看見時晴時雨的新加坡日出的美景,或許Sundown Marathon 改為Sunrise Marathon 會比較吸引些。重溫過去6次跑馬拉松的經歷,在日本跑,就如在「天堂」一般,在新加坡跑,就如在「地獄」一般!如你喜愛挑戰自己的堅持和毅力,可以一試這個日落馬拉松,如你想去享愛馬拉松的比賽氣氛,還是去日本吧!原文及圖片載於作者facebook 跑步 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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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kin:從渣馬看香港:為什麼我們總是要死人

淡泊的馬拉松渣打馬拉松終於在上個星期日舉行。參加了好幾年,總覺得今年特別彌漫著一種奇怪的氣氛。馬拉松在香港一直都是相對比較少衆的玩意,長跑愛好者每年定時定候的參加,然後賽事就在其它市民仍然睡眼惺忪的時候靜俏落幕。所以即使馬拉松在香港辦了十幾年,存在感卻依然薄弱,也從未曾成為城中大事。坦白說,記得香港有哈囉喂的人一定比記得香港有馬拉松的人多。然而今年,也許是因為在雨傘運動之後,渣馬好像比往常更惹人注意。至少許多平常不留意賽事的朋友也會想趁這個機會再次表達真普選的訴求。亦也許比從前多了這一點政治的考慮,田總在好些事情和安排上都有了一定的改進,好讓田總遠離爭議,可以繼續像從前一樣不動聲色的撈油水。四方木 踢一腳才動一動有很多人說,今年的賽事有很多改善,例如跑衫設計變得比較好看,而且終於有蕉食。報名比較順暢,快腳可以優先報名,而不同組別的起跑時間安排變好了,路面比之前鬆動,跑得稍為容易;又或者在西隧口可以打氣,而民間打氣組織亦終於不用再受田總報警滋擾;最後的一公里己經改到更多人的軒尼詩道,等等。然後有更多的人說,籌辦的工作很困難,不要只會一味的批評,事情總要時間慢慢完善,不可能什麼都完美主義要「一步到位」,之類。這種說法真是可憐又可嘆。要把一件事情做好,最重要的是用心來做。要無時無刻都在想怎樣才把事情做得更好,而不是隨便的把事情先做了,等別人批評才逐樣糾正。對任何一個城巿馬拉松賽事而言,完善的報名程序,充足的補給,沿途市民友善的打氣支持,其實都應該是基本中的基本。搞了十九年才終於達到基本水平,只能夠說賽會終於肯做足責任。如果還夠膽自誇今年有什麼大改進,那真是恬不知恥。要說報名變得容易了嗎?大家一直提議的抽籤報名和分組起步依然杳無踪影。說紀念tee終於印有賽事地圖,變好看了,怎麼仔細一點看,卻是一張水站分佈圖?而且地圖比例奇怪,穿在身上,地圖都走到兩脅下面去。明顯負責設計的也不是跑手,不過是對著一個平面來設計,也有沒有想過真正穿著的效果。沿途的補給站也是可憐:既沒有指示牌,香蕉和朱古力只有幾個義工手忙腳亂的分派,連像其他城市一橡放在盤子裡也做不到。[caption id="attachment_17345" align="alignnone" width="501"] 大阪馬官方香蕉站[/caption][caption id="attachment_17422" align="alignnone" width="501"] 渣馬官方香蕉站[/caption]?[caption id="attachment_17423" align="alignnone" width="501"] 大阪馬官方補給站[/caption][caption id="attachment_17421" align="alignnone" width="500"] 渣馬官方補給站[/caption]這是吹毛求疵?要明白這個世界在不停進步,所謂的標準也在不停提高。例如蘋果電腦這種成功的公司,當其他人正抄襲它的產品時,它已經在準備下一個世代的新項目了。如果沒有突破自己去精益求精的心,卻一味只去模仿和追趕他人,那麼永遠都會只是二流的抄襲者。何況,實際上是連學都學不好。渣打馬拉松的所有安排和細節,那裡看得出是真正用心去做?從心出發 漫漫長路「心」這一種事情是很抽象的。在籌辦馬拉松而言,應該說是一種愛人如己的表現吧。如果是你的親友正在跑道上努力奔跑,你捨得他肚餓嗎?如果他不幸受傷要退出比賽,你捨得他在寒風中獨自走回附近的救護站嗎?如果可以,不會想默默的走在旁邊保護和支持他嗎?博客徐然今年就經歷到拖著受傷而一拐一拐的腳步,一個人穿著背心短褲,工作人員連膠袋都唔俾,涷到震地走到救護站的滋味*。換作是自己的兄弟姊妹,這種冷血的事情做得出嗎?另外亦有一位十公里的參賽者,不幸在賽事中途心臟病發昏迷,翌日不冶身亡。須知道在馬拉松中猝死的個案大都是心臟病發,今次也不是第一次有跑手出事,歷年賽會有做過什麼防範工作嗎?[caption id="attachment_17344" align="alignnone" width="502"] 大阪馬 – 志願醫生跑手[/caption]日本一般在賽事半年前開始為義工以及有興趣的市民舉行心肺復甦法教習班以備不時。很多大賽不但在每一個救護站準備醫生和AED,更在沿途以單車運載流動AED,另外加上志願的醫生跑手沿途支援,務求令有心臟病發的跑手能馬上得到照顧。心臟病發會否致命是天意,但賽會有沒有做好保護措施卻完全事在人為。我相信香港要找幾十個醫生跑手絕無難度,要找公司贊助,甚至自費購買AED應該也不是問題,但賽會有嘗試去統籌嗎?有盡力訓練義工作適當應變嗎?[caption id="attachment_17349" align="alignnone" width="499"] 大阪馬 – 醫療配置[/caption]?[caption id="attachment_17348" align="alignnone" width="651"] 大阪馬 – 單車流動AED[/caption]看到這裡或許會覺得我偏激。其實我只是心痛。我從食古不化的渣打馬拉松之中看到香港;主事的人從來都沒有「心」去令香港成為世界第一,只求從中漁利,辦事得過且過。更悲哀的是很多香港人,明明是身受其害,卻反而甘願為剝削者說項:有很多困難的,要一步一步來。有什麼參賽者就有什麼樣的比賽。香港人那麼縱容權勢,沒有「下一個犯心臟病的人也許是我」的同理心,難怪渣馬久不久都會跑死人。而香港人,也一樣的對他人之痛如此漠然和抽離,對問題不在乎也不問責,於是阿寶很忙,悲劇在香港總是一再重演。#渣打馬拉松#渣馬#主場新聞博客群 #edkin #主場新聞 渣打馬拉松對受傷選手不人道對待 – 徐然作者Facebook專頁 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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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勁華:跑步與Startup

我算是一個很casual的跑步者,2012年首次參加渣打香港馬拉松10公里長跑,翌年轉跑半馬,2014年首次完成全馬,而今年將會再一次挑戰全馬。我喜歡跑步,因為跑步能夠令我有完全屬於自己的沉殿空間,同時又可以得到做運動的益處,令身體更健康。跑步是一件很個人的事,不同的人有不同習慣。有人愛邊跑邊聽音樂,又有人愛邊跑邊思考,我則介乎兩者之間,雖然是播著音樂跑,但大部份時間都在沉思各種問題,當中想得最多的,都和創業有關。長跑,是一件挑戰自己身體極限的事。為了跑得更快更遠,跑者需要突破自己的comfort zone,走進一個令自己感到不舒服的領域,以致身體各部份發出訊息抗議,而腦袋也會製造百般籍口,叫跑者停下來。近幾個月因為疏於練習,又沒節制飲食,昨天復操,感到身體沉重,舉步維艱。為了節省體力,唯有全神貫注跑步姿態,有意識地去掉所有多餘的動作,盡量將所有能量集中把身體向前推進。當我嘗試這樣做的時候,突然聯想到創業。作為Startup,除非一開始已有巨額資金支持,否則一定會落入「挑戰極限」的狀態。這時候,所有資源都應該用於令公司前進,對一切不必要的浪費都要說不。跑者若跑姿不正確,動作幅度過大,往往會花了多餘氣力左搖右擺,令前進的動力減弱。要用盡資源,唯有時刻自我監察,提醒自己放鬆身體各部位肌肉。我自己跑步時,頸、膊、背等等的肌肉有時會有無必要的繃緊,這些都要主動地有意識去控制,而就算跑得多艱苦也好,也要盡量鬆面部肌肉,保持輕鬆笑容和愉快心情(衝線照片比較好看吧)。創業途中,也許會遇到很多相反意見,Startup要認清哪句要認真聆聽,哪句是無用雜訊。昨天我跑步時,腦袋有萬般藉口叫停,例如「跑少2K避免受傷」(心裡明知可以跑10K以上)、「好像有點側腹痛」(先調整呼吸,沒有好轉才叫停吧),「腳甲修得不好,有點刺痛」(未至於痛到要停下的程度吧)等等。妄顧危機訊號一味硬來固然不行,但很多時Startup被人潑冷水,就會連自己都開始懷疑,所以我們需要誠實面對自己,用最理性的態度去審視情況,做最有利的決定。跑步與創業,同樣需要掌握自己的節奏。除非要和對手鬥快到達同一個終點,否則別人跑得多快,和自己沒甚麼關係。勉強去迎合其他人的速度,反而會自亂陣腳,得不償失。創業途上,大家各有目標,各有終點,就算有行家朋友募得巨額資金,或產品突然爆紅,也不用擔心自己落後於人。因為只要能夠保持清醒,對準目標進發,做最正確的決定,早晚也能帶領公司到達理想的終點。圖:作者於港台節目〈尋找香港〉(第五集:創業者)被訪問時的截圖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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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單位:街馬可以很cool——「全城街馬」創辦人張亮專訪

數年前,張亮開始跑步,然後他開始到日本參加馬拉松比賽。他發現,馬拉松原來可以鍛鍊一個人很多方面的素質。於是回到香港之後,他和另外兩位搭檔魏華星和梁百行一起,創辦了「全城街馬」,旨在將馬拉松活動輕鬆好玩的一面帶給香港人。我們最近對張亮進行了一次訪問,嘗試了解他創辦「全城街馬」背後的心路歷程。街馬爲什麼不可以做到很cool?「全城街馬」有別於香港其他馬拉松比賽的最大一點是,活動是在城市的街道上進行的,即使你不是參賽者,也可以在馬路上圍觀,並且欣賞一路的好風景。第一場「全城街馬」於2014年3月舉辦,吸引了多達五千名跑手以及超過一萬名跑手的朋友參加。 其實在張亮開始做「全城街馬」之前,業界所有人都告訴他不要做。因爲香港大大小小的跑步比賽多如牛毛,每個週末都有好幾個。單單是今年3月九龍東全城街馬的當天,就有另外五六個跑步比賽在進行。這樣的競爭迫使張亮和他的團隊去想盡千方百計去創新。「假如你看我們的網站,我們的Facebook,或者我們的宣傳海報,你會發現我們非常講究的一樣東西是cool——我們覺得一定要讓街馬本身變得cool人們才會有興趣去了解甚至是參與。」「全城街馬」的團隊今年10月還會舉辦「圖騰跑」活動,爲正生書院籌款。活動的風格模仿圖騰部落,爲街馬本身帶來不少新鮮的元素,也吸引了許多跑手報名參加。通過街跑改變年輕人街馬比賽其實是「全城街馬 RunOurCity」這個機構旗下的其中一個大型活動,每年舉辦兩三次,而其餘時間他們也沒有停下來。事實上,他們每個學期都會有街跑訓練項目,希望通過街跑來磨礪中學生的意志。張亮坦然,「對於年輕人來說,從零到十公里需要很大的努力和付出。其實對於我自己來說,從剛開始練習長跑到十公里,也是花了一些時間。」每一期的街跑訓練時間是八個星期,都是以小組的形式進行,每個小組十來個學生。通常一開始的時候大部分學生只能跑一兩百米,他們對自己沒有信心。不過「全城街馬」聘請了一班專業的教練,他們手把手的教學生如何做好跑步的熱身和準備,並且幫助學生克服心理上的難關。到了訓練的第四五個星期的時候,很多學生可以跑5公里了,到訓練結束的第八個星期的時候,八成以上的學生可以順利完成10公里。社會上很多人(包括張亮自己)很多時候會覺得年輕人不行。但街馬訓練讓他改變了這樣的看法。張亮有一次他和一個中三的男生一起跑,那個學生跑得氣來氣喘,看上去馬上會累倒的樣子。張亮問他是否需要休息一下,他不理會,繼續跑,直至完成了六公里。「那次給了我相當大的震撼」,張亮回憶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說,「你不要小看年輕人,他們其實是很有毅力的,只要你給你機會的話,他們是可以做得到的。」街跑項目的影響力作爲一家社企,「全城街馬」從一開始就在思考怎樣才能對自己所做的項目進行影響力評估,他們甚至找到了香港中文大學專門做這方面研究的阮耀啓博士進行請教。「但是我們發現,業界的測量辦法不適用於我們的項目。」不是他們不希望收集到相關的指標,然後進行比較核對。問題在於,作爲一個全新的機構,很多數據需要從頭開始去收集,而且像跑步這樣的東西很多找到相對客觀的對照組。於是「全城街馬」的團隊就決定通過問卷調查的方式來獲取一些感性的數據,他們會在街跑項目開始前和結束之後分別進行一次問卷調查,進而比較兩組數據,從而去了解學生的變化。「其實更主要的是他們在自己年輕的時候經歷過這樣的一段艱辛的日子,自己一開始以爲做不到,但是,八個星期之後,卻發現自己做到了,這是一個非常不一樣的經歷,相信這樣的經歷會對那個學生今後的路產生重要的影響。」「全城街馬」的團隊希望在今年年底前可以爲累計四五百個學生提供街跑的訓練,不過這只是遙遙長路的開始。張亮說,香港有35萬的中學生,假如只是希望爭取到其中的5%,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原文載於好單位 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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