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苑姍、蔡玉萍:確立性別承認制度刻不容緩

終審法院在2013年裁定變性人W擁有婚權,並據此提及跨性別人士在其他法律範疇所面對的困難,促請港府正視。歷經數年,政府終在今年發表《性別承認法》諮詢文件,就應否及如何在香港設立性別承認制度諮詢民間。多月來,不同持份者踴躍發表意見,當中有根據法理及學術研究的識見,也有摻雜了偏見與恐懼的謬論。我們認為,政府及立法的工作小組應嚴謹地檢視這些言論和意見,在法理、事實、和人道的基礎上,盡快確立性別承認制度,以改善跨性別人士的困境,及維持社會的良好運作。 消除跨性別人士的生活困難   不可單靠行政措施 我們雖樂見政府開展諮詢,但不得不對政府以「應否設立性別承認制度」為諮詢起點表示失望。設立性別承認制度本是政府的責任,一是為履行終審法院的裁決,二是為解決目前的制度缺陷。現時,跨性別人士須接受整項性別重置手術(即切除原有生殖器官並構建異性生殖器官)後才能向入境處申請更改其身分證上的性別,但這個重置的新性別在法律上卻未能獲得承認。這是因為目前法律沒有規定政府部門和私人機構必須承認某人身分證所標示的性別作為其法律性別;在一般情況下 ,法律性別是依據出世紙上的性別,但現時並無機制容許任何人修改其出世紙上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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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妮:跨性別

跨性別的議題,似乎比同性婚姻法律上的地位更具爭議。曾經認識一個決意跨性別的男孩子,稱他作男孩子,因為他仍是「他」,只不過他的心早已決意將自己認作是「她」。那時候,他在一間餐廳當侍應,有意無意地會過來跟我與朋友聊聊天。直至一天,他說要將一個秘密告訴我們。他已在政府醫院排期接受變性手術。雖然覺得平時見他露出女子嬌柔一面,但沒想到他變成女性的決心是如此決斷。基本上,要「跨」過一個性別需要經過不少關卡,生理上心理上作出評估固然,這個小男生說得要注射女性荷爾蒙,過程並不好過。我與朋友只能向他作出支持,因為相信跨性別人士並不是一時之意,而是長時間的自我判斷。記得他還問我,如果我的兒子將轉性為女兒,我會反對嗎。我的回答是「不會」。聽後他幽幽的說,他的媽媽最初反對,但他執意已決,長時間的爭取下,他的媽媽才開始接受他的選擇。我也相信父母聽到自己的子女忽然說要變性,總會大受刺激,不肯接受。但說到底,父母還是愛子女的。與其要他/她們活在一個覺得討厭的性別裏,倒不如成全他們、支持他們。愈是激烈反對,出現反效果時,要修補已不容易。跨性別人士需要社會包容,概括而言,他們是人,自然有人的權利,不過如何將不方便化至方便,例如將洗手間清晰分類,減少不必要衝突,也是急市民所需。[林燕妮]PNS_WEB_TC/20171130/s00198/text/1511979587547pent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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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分兩種訴求:變性與性別自主(文﹕招雋寧)

同志,是華人世界獨有的詞彙,英語世界裡,同志是LGBTQIA。T是跨性別(Transgender)。對同志運動稍有認知的人都知道的,同志不只是同性戀,也有異性戀的直同志,也有跨性別同志。 跨性別是個集合名詞,只要生理性別、心理性別、性別表達三者不一致的,都可納入跨性別麾下。一篇2014年美國心理學會刊載《解答你的問題:關於跨性別者、性別認同及性別表達》記述了跨性別包括變性男女、改變性別表達的易服者、為了娛樂而扮成女人的變裝皇后(draq queens)、在男女二元性別以外的性別酷兒(genderqueer)等。 性別自主訴求 跨性別的核心訴求是性別自主──生理性別、心理性別、性別表達均是個人選擇。「我揀我的性別是我的自由」,旁人只能包容,制度只許配合。性別自主好比一種宗教,他的信徒認為性別是光譜,情況就如2014年facebook容許用戶選擇超過50種性別一樣,是個人選擇。男女二元性別則被批評為刻板和守舊的定型,是性別自主所唾棄的陳腐思想。 變性訴求 有些選擇變性路的人沒信奉性別自主,反而希望融入二元性別。他們患有成人的性別焦躁症(Gender Dysphoria),男身女心、女身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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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量級報告:未有科學證據支持性傾向及性別認同天生不可改變

有跨性別運動活躍分子要求立法禁止輔導患有性別焦慮(Gender Dysphoria)的兒童,他們除了主張輔導和治療是一種污名化外,亦認為性傾向和性別認同是天生不能改變,他們主張改變會帶來傷害。 我們在之前的文章談及,根據數十年來的臨床研究,約八成患有性別焦慮的兒童,長大後不再想變性。若立法禁止統稱的「更正治療」(conversion therapy),會令這群兒童無法獲得精神科醫生的專業協助,無異不必要地把他們推上持續跨性別的道路。 此外,最近兩位美國專家回顧了接近200份生物學、心理學和社會科學同儕評審(peer-reviewed)文獻,合力撰寫了143頁重量級報告《性與性別》(以下簡稱「報告」),旨在釐清關於性傾向和性別的科研成果,令公眾得到更清晰的資訊。報告在The New Atlantis期刊刊出,研究發現一些普遍流傳的觀念並沒有科研實證支持,報告亦希望社會關注LGBT群體較多精神問題,以及近年鼓勵性別認同與自身性別不一致的孩子變性的趨勢。 聯合撰寫報告的兩位專家,一位是霍普金斯大學(Johns Hopkins)醫學院精神病學及行為科學教授保羅.麥休(Paul McH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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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凌駕專業 性別認同權威被逐

2015年12月15日,精神科醫生朱克(Kenneth Zucker)被服務35年的「成癮及精神健康中心」(CAMH)即時解僱,他主管的「兒童、青少年及家庭性別認同診所」(GIC)亦隨即關閉。年屆65歲的朱克博士是業界享負盛名的權威,《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DSM-V)2008年進行修訂時,「性及性別身份障礙」工作小組便由朱克博士領導,他亦是期刊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r的首席編輯。 根據數十年臨床經驗,朱克博士認為性別認同在兒童期是可改變(malleable)的,一般去到青春期後便比較固定,因此,基於變性的路難免崎嶇,他傾向先嘗試讓兒童認同原生性別。可是,一些跨運人士卻不滿意這種治療方法,指控朱克博士進行所謂的「拗直」治療——不當地勉強改變跨性別兒童的性別認同。他們認為跨性別並非一種病,是天生自然的,毋須改變;要求改變是一種污名化,會令跨性別兒童承受心理壓力和內化了羞恥感,因此應肯定他們的跨性別認同,視之完全正常,毋須尋求改變。 正因朱克博士是業界泰斗,阻擋「肯定式」(affirmative approach)席捲的浪潮,GIC過去數年一直成為被批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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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讓性別焦慮兒童自小以異性身份生活嗎?(下)

「我漸漸想變得像其他女孩。當我看到女孩穿耳環和戴手鐲,我也想穿,但我不能,因為我看起來像一個男孩。這種感覺困擾我大概兩年,我怕其他孩子會取笑我。我非常想重新開始,我迫不及待升中學。」她在小時候患有性別焦慮,打扮儼然是一個男孩。隨著年齡漸長,她對自身性別的焦慮感覺漸漸消失,這時,她開始想當回一個女孩;因此,她渴望升上中學後可重新開始,擺脫昔日「男人頭」的往事。可是當她升上中學,情況並未符合她的預期:「在中學,有一個小學同學告訴其他人,我在小學如男孩般『生活』。雖然我想重新開始,但沒有可能這樣做。每個人都知道我的過去和嘲笑我。我真的期待擺脫那個時期,但他們沒有給我機會。」 荷蘭阿姆斯特丹的「性別焦慮鑑定中心」研究員湯馬斯(Thomas Steensma)和其團隊研究兒童性別焦慮,上面的女孩是他們訪問的其中一個個案。在2011年發表的這份質性研究中,湯馬斯訪問了25名已進入青春期(14歲以上),兒童期曾被診斷性別認同障礙(Gender Identity Disorder, GID)的青少年。當中14人回到性別中心求助,屬於「持續者」(persister),另外11個屬「中止者」(des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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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讓性別焦慮兒童自小以異性身份生活嗎?(上)

黛布拉(Debra Soh)是多倫多約克大學心理學候選博士生(註:現時她已取得博士學位,在約克大學擔任研究員),她憶述小時候喜歡男孩的玩意,亦討厭當女生。她成長於80年代,那時變性仍不普及,沒有人有改變性別這個概念,但父母包容她的男性化打扮和行為。後來,她的性別焦慮感覺在青春期後期便消退了。回想起,她慶幸自己沒有走上變性的不歸路,今天也關注兒童性別焦慮的治療受政治影響,過分鼓吹兒童於早期進行「社會性別身份轉變」(social transition)——完全以認同的性別身份生活,包括上學,又會改變姓名和人稱。   黛布拉的憂慮並非無的放矢,過去四十年的研究一致顯示,大部分患有性別焦慮(Gender Dysphoria)的兒童,成長後不會再想變性,整體來說大約八成。如果過早讓兒童以異性身份生活,反而會強化他們的跨性別行為,增加日後持續跨性別認同的機會。   質疑聲音:高中止率源於他們不是跨性別兒童   然而,支持早期社會性別身份轉變的人士質疑上述的科學共識,認為高中止率(長大後不再想變性)是假象,因為研究樣本納入了並非真正的跨性別兒童(transge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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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歲也變性? 變性低齡化惹爭議

英國威爾斯普通科醫生韋伯利(Webberley)向一名12歲女童處方睪丸素(testosterone),開始變性的醫療程序。這名兒童9歲已開始注射賀爾蒙抑制劑(puberty-blocker),抑制青春期發育。根據英國國民健保局(National Health Service, NHS)指引,開始變性醫療程序的「跨性賀爾蒙」(cross-sex hormones)只准用於16歲或以上青少年,但指引只對公營醫療機構有效力,私人執業的醫生不在此限,因此韋伯利的做法雖有爭議,但並沒有違規。   八成性別焦慮兒童長大後不再想變性   這情況引起專家憂慮,因為根據臨床文獻,約八成患有性別焦慮(Gender Dysphoria, GD或前稱Gender Identity Disorder, GID)的兒童成長後已經不再想變性,當中大部分會成為同性戀青少年。換言之,青春期前患有性別焦慮的兒童,臨床研究發現,大部分最後會認同原生性別,不再想變性,避過終身服用跨性賀爾蒙之餘,亦保存了天然生育能力。   根據一名性學研究員在2016年年初的統計,從1972年至今共有11份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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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GBT共融課程 多元還是洗腦教育?

在學校教學生包容,反對欺凌,應沒有人反對。那麼,為何聲稱教導接納LGBT人士的課程,在歐美以及澳洲和台灣等地,引起家長們強烈反對呢?這些課程的內容是甚麼?也許可從以下一些例子看出端倪: 早於2011年,美國加州已有「性別教練」(gender coach)以反欺凌的名義,進入小學教導學生性別不是只有男/女兩性,而且他們可選擇做男性或女性。家長無權令子女退出(opt-out)該課堂。 台灣教育部於2011年8月在國中小學原有性別平等教育課程中,加入「認識同志」的課題,原來說出來的目的是幫助國中小學生學習尊重和接納不同性別認同、性傾向者。部分教材內容叫人吃驚,譬如鼓勵學生作性探索、製作口交膜、鼓勵墮胎等,以致引起家長、老師和不同宗教人士強烈反對,有數以十萬計的人支持「真愛聯盟」的聯署,教育局才被逼把這些教材下架並重新修訂。後來監察院發出公告糾正教育部。 聲稱為了建立包容氣氛,美國北卡羅來納州一校區建議教育工作者不用「boys」或「girls」來稱呼學生,改用「students」這類性別中性的詞語,又建議學校依學生的認同性別使用廁所和參與活動,包括「過夜」的行程,作為包容跨性別學生的政策。該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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