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幻列車2》:掠水也抽水

《迷幻列車》(Trainspotting)在廿一年後以續集身份回歸,消息傳出後即引來全球影迷們的熱切期待,在香港更有院商看準商機,舉辦數場重映,吸引當年影迷進入戲院重溫,也讓年輕觀眾一睹昔日經典,場場滿座,票房得益之餘,亦為即將上映的續作盡收宣傳之效。 日前有幸參與《迷幻列車》的放映馬拉松,不經不覺已經看了三次《迷幻列車》,在完全熟悉原作角色和劇情後,接連觀看最新的一部續集,簡直覺得是沾污經典之名,就算大致班底依舊(攝影和剪接已經易手),都回不去舊時的風采。只覺丹尼波爾(Danny Boyle)在消費自己的招牌作品,導演近作票房記錄,《催眠潛凶》(Trance)跟《時代教主:喬布斯》(Steve Jobs)都不賣座,現在來個reunion,目的隱而不顯,這架火車滿載商機。 離經叛道、反傳統的原作特色 第一集講求年青的、吸毒的、時代感的澎湃節奏,每個段落選用大量Britpop及舞曲伴奏,其中四人提着海洛英過馬路更是向Beatles的Abbey Road唱片封套致敬並戲謔。在今天看來,《迷幻列車》大膽在於寫年少輕狂的歲月,不帶半點說教或反思,就連與未成年少女發生性行為,在電影中也看來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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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餘下的幻覺支撐世界

《迷幻列車II》(下稱T2)上畫,在文藝圈的小角落裏,是大事。看電影那天心裏自覺隆重其事,也做好了「今不如昔」的心理準備。今昔印證是件可怖的事,而丹尼波爾(Danny Boyle)竟敢在二十年後再找同班人馬拍出他們的中年故事——執著,也是需要勇氣的。 《迷幻列車》(下稱T1)當然是青春時期的重要事物。大學時一個雨天下午,天氣低鬱,朋友說,播碟,看T1,它任何時候都好看。T1給我的力氣果然能夠穿越時間,倒是那個朋友後來沒有再見了。T2上映,有朋友說如果約到二十年前的朋友去看,就已是一項成就,什麼都沒所謂了。 因為T1,我一度認定,丹尼波爾是最懂拍人奔跑的導演,他最能拍出「亡命之徒」那逃逸的快感,叛逆於世俗道德的驕傲。而二十年後,回到同樣的街角同樣的斜路,甚至同樣有車子撞出,但主角們已近中年,跑得氣喘吁吁,這時你已知道,電影是準備要面對一些人所共知的現實;些許殘酷。而當青頭領着薯嘜在山上跑,地被青綠空氣清新,跑是為了再次戒掉毒癮,回到正軌,十分接近中年的現實。 T2是中年人鼓其餘勇意圖修正世界,或至少自我救贖,現實得有點令人傷情。T1中極精彩的一段,是青頭在起癮時把藥掉進了髒到恐怖的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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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幻列車2》再見了,他們的黃金時代

(評台編按:內文有劇透。) Danny Boyle的《迷幻列車》(Trainspotting,1996)摒棄了社會一直追求的主流價值,以一群吸毒成癮的頹廢青年刻畫了另一種生活態度,被視為一代人的經典作品。二十年後,原班人馬再度合作,再一次改編Irvine Welsh的作品,延續了當日的故事,回到他們的《迷幻列車2》(T2 Trainspotting)。 還記得上一集的結尾,Mark“Rent Boy”Renton(青頭,Evan McGregor)選擇背叛一班兄弟,拿著販毒的錢挾帶私逃,以換取他的新生命──在橋上,他終於露出了難得的笑容。這些年來,他一直住在阿姆斯特丹,沒有與其他人聯絡,也不曾回到愛丁堡,直至二十年後的今日。 二十年以後,Daniel“Spud”Murphy(薯嘜,Ewen Bremner)繼續吸毒,日日徘徊在清醒與迷幻之間;Simon“Sick Boy”Williamson(色仔,Jonny Lee Miller)承繼了親戚的酒吧,又繼續他的非法勾當;Francis“Franco”Begbie(巴閉,Robert Carlyle)一直在監中服刑,成功逃獄後又回去當鼠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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