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打選委會這場仗(一)候選人一個都不能少

負責選出下任特首的選舉委員會界別選舉將於 12 月 11 日舉行,將選出 1200 名選委於明年三月選出下任特首,各路候選人亦已如箭在弦。跟立法會或區議會不同,選舉委員會為香港少數使用多議席多票制(亦稱全票制)的選舉,筆者希望透過一系列的文章,讓大家對這個選舉制度有更多認識。全票制如何運作?以筆者所屬的資訊科技界為例,在 1200 人的選委會內有 30 個席位,在全票制之下,就是指每名選民可投三十票,在選票上揀選三十名候選人,而最終在所有候選人當中,得票最多的 30 人就會當選。全票制有什麼特點?假如參選陣營的政見壁壘分明,全票制的特點就是過半數的勝者全取。舉個簡單例子,假設在資訊科技界,民主派跟建制派各派 30 人出選,而民主派得票為 51%,他們將取得 100% 的議席。這跟立法會按選票多少分配議席的比例代表制完全不同。那各陣型應該派出多少候選人最為理想?這是第一個常見謬誤的地方。有些人會直覺地以為,倘若對手有一些知名度高的候選人,己方無論如何都不能全取所有議席,因此派出比議席數量少的候選人也無傷大雅。但在全票制之下,這是完全錯誤的。簡單來說,假如對手會盡出跟議席數量相同的候選人,那己方亦應派出同樣數量的候選人,否則後果是災難性的。以下會用例子去解釋。假設資訊科技界有 1000 名選民,另假設在所有的選民當中,支持民主派跟建制派的比例為 55% : 45%。如果民主派按比例派出 20 名候選人,而建制派卻派出 30 名候選人,那會發生什麼事?支持建制派的 450 名選民會全投建制派候選人,建制派的 30 名候選人先各得 450 票。支持民主派的 550 名選民會全投民主派候選人,民主派的 20 名候選人先各得 550 票。但由於每名選民尚有 10 票可投,基於大部份選民都會傾向盡用自己手上的選票,他們很可能會在建制派的 30 名候選人揀選 10 人。在最極端的情況下,選民隨機揀選,則每名建制派候選人將額外取得 550 x 10票 / 30 名候選人,即 183 票。結果建制派的 30 名候選人各得 633 票,全取 30 席。而民主派的 20 名候選人各得 550 票但全數落數。當然,這是一個過份簡單的例子。假如參選者來自多於兩個陣營,或陣營之間的政見並不是絕對壁壘分明,那出選人數的取捨將會更加複雜。但一般情況來說,盡出跟議席數量相同的候選人都是上上之算。有些人會擔心找不到足夠知名度的候選人,但事實上,在全票制之下,填滿人數遠比知名度重要。從上面的例子可見,填不滿人數的最壞後果可以是得到較多支持但全數落敗。希望各派正盤算參選的各路候選人可以考慮這點,盡可能找足夠數量的候選人參選。文:賀穎傑@前線科技人員 選委會 2017行政長官選舉 2017特首選舉

詳情

新政治力量會衝擊特首選委會嗎?

隨著人大831落閘、真普選被封殺、雨傘運動、旺角事件以至立法會選舉「洗牌」,在新形勢下,民主派還應否派人參選特首?有趣的是,急於表態的並非民主派自己,而是建制派。曾鈺成作為建制派代表人物,早前撰文(《必有勇夫》,9月12日AM730)借兩個虛擬人物的對話,討論泛民應「造王」不參選特首,以換取建制派候選人答允一些要求;還是應「陪跑」參選令選舉有競爭。文章的重點在於結尾,將參選的泛民標籤為中環或西環重賞出選的勇夫。明顯地,曾鈺成的用意,似乎是要及早封殺泛民參選之門;但值得深思的是,為何他不希望民主派參選?若然北京只容許一位建制派參選,等同已明確欽點特首,民主派是否參選已無相干;但假如北京讓一名建制派人士入閘與梁振英競爭,便大有可能形成反梁之勢,那麼無論挑戰梁振英的是林鄭月娥、曾俊華還是曾鈺成自己,只要民主派不參選,要爭取民主派二百多個選委的支持,一定比梁振英容易。反之,若民主派有人入閘,便會置民主派選委於兩難:應支持沒有勝算但民主理念一致的民主派參選人,還是為了「造王」而暫且放下民主原則投給反梁建制派?屆時要爭取民主派選委支持將會困難重重。另一方面,若泛民沒有人參選,將更有利反梁陣營營造和風,製造出特區政府、建制派與民主派能夠合作的印象。若曾鈺成親自落場,便可以其與泛民有得傾的形象,爭取民主派選委支持,以大團結的姿態打擊梁振英,甚至能夠迎合北京的暖風;即使曾鈺成不參選,他仍可協助拉攏民主派選委支持梁振英的對手。由此路進,便不難理解為何曾鈺成要封殺泛民入閘。無獨有偶,主流泛民也抱有近似的想法,欲以ABC﹝Anyone but CY﹞作為選委會選舉綱領,務求贏得最多的選委數目,在特首選舉時不派人參選,集中民主派選委的力量「造王」,阻止梁振英連任,日後與特區政府的關係也可以稍為緩和。無論是曾鈺成為首的建制派,以至主流泛民也希望反梁「造王」,但試問特首之位涉及龐大的權力、政治和金錢利益,北京連區議會及立法會選舉也要強力操控,特首選舉豈容民主派成為關鍵少數?在1200名小圈子選委中,只要北京發揮影響力,會拿不到601張鐵票嗎?若然北京對港政策繼續強硬,即使最終反梁成功,他朝重啟政改時831落閘框架依舊,一切的和風只會幻滅,屆時泛民只會處於更尷尬的境地,進退失據,舉步維艱。「造王」與「陪跑」,沿於傳統的政治思維。但隨著「中港權力關係」取代了「民主化」議程,自治、自決、建國、獨立等前途主張全面抬頭後,新政治力量將不甘於在選委會體制內打轉。在「造王」與「陪跑」之外,新政治力量能否為特首選舉注入新想像,為民主運動帶來新方向?〈延伸閱讀〉【香港前途決議文】http://goo.gl/fYMsTS【《香港革新論》 Facebook】https://www.facebook.com/reformhk文:李健勤(《香港革新論》共同作者 )本文章原刊於《蘋果日報》評論版,特別鳴謝作者及《蘋果日報》授權轉載。 特首選舉 選委會 2017行政長官選舉

詳情

北京亮底線 公僕心慌慌

選舉主任褫奪被指支持港獨的立法會參選人的提名資格,惹起公民社會連串反彈——干擾選管會簡介會、社交媒體「洗版」式的抗議,就連一些平日不支持港獨、不喜歡本土派、少談政治的人,也憤言選管會欠缺一致及清晰的行事理據,破壞香港行政機關按制度辦事、保持政治中立的傳統價值和信譽。的確,網民列舉了不少選管會、選舉主任至今仍未能讓公眾釋疑之決定。其中有意參選立法會新界東選舉的梁天琦,曾出戰幾個月前的立法會新界東補選,並在選舉論壇表達港獨立場,惟當時選管會並未褫奪其提名。同一個人、同一地區的直選、同一個立場,如今卻被選舉主任否決參選資格,前後矛盾如斯,再多的官腔也無補於事。這次選舉主任褫奪參選人提名資格的風波,揭示了在北京「亮劍」露出「底線」後,香港公僕要「依法辦事」的尷尬窘態。事態發展至今,北京對港獨的「底線」看來頗為明確——就是香港的公權力絕不容許港獨勢力插手。這幾年香港人,尤其是年輕人的國民身分認同低下,看來已成大勢。相信北京也明白,如今要禁絕港獨言論及阻止其思潮發酵,幾近不可能。如今北京要做的,便是守住香港一切的公權力,防止港獨勢力藉着取得公權力進一步壯大自己,影響政策,讓人覺得港獨於政治權力的規則中「有得玩」。而立法會議員正是手握公權力的公職,而且政治能量難料—— 一個「怪醫」拉布,就可以讓政府、建制派及泛民主派束手無策。是故北京絕不會讓港獨勢力奪取立法會內任何一個議席。政治底線為港公僕帶來難題這一條政治底線,正為香港公僕帶來一連串的難題。最為明顯的是要「依何法來辦事?」北京的政治底線,不一定是(甚至通常都不是)香港的成文法律或案例。政治底線可以模糊多變,更有「不成文」的心領神會,但香港法律卻講究立法程序及咬文嚼字的條文內容。雖然《基本法》列明「香港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卻未有對香港居民的參選權或參選資格列出定義;而《立法會條例》中列出的參選資格,亦並未有跟港獨相關的條文。就連選舉管理委員會訂定的指引,亦未有就如何構成港獨主張訂下釋義。結果選舉主任在褫奪被指支持港獨的參選人時,便惹起無日無之的法律爭議。再者,何為公權力亦是可大可小的問題。立法會議員當然是擁有公權力的公職人員;不過若把「公權力」的概念大幅延伸,則可以是任何於公務員職系、公營組織,以至是其合約員工,也可被理解為公權力的一部分。將來上述職位的聘任及任免時,會否也有機會被要求加入「防止港獨勢力滲透」的條件?如果連在公營組織當一份茶水差事也要「思想正確」,屆時公務員事務局及各組織的人事單位要如何「依法辦事」,真的不堪想像。早前康文署曾爆出「國立」事件:一名擁有台灣學歷的藝術工作者,不能把其母校名字中的「國立」兩字印於場刊,惹起香港及台灣輿論批評。這讓人費解的風波,體現了香港公僕執行北京政治底線時的尷尬局面——在無規可循下向公眾解釋自己是如何依法辦事。選舉管理委員會如今面對的局面,亦大概如此了。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6年8月6日) 立法會選舉 選委會 2016立法會選舉 確認書

詳情

基督教選委十席

基督教協進會於六月三十日特別會員大會中以大比數通過保留十席,並以抽簽方式選出十席,但怎樣提名,仍有待執委會討論。對於第一項議決,這是意料中之事,沒有感到意外。曾有多人和記者問我:「有沒有失望?」但他們都有很多誤會,認為我對放棄十席有強烈主張。我的立場很清楚:「假若能就香港民主化有更進一步的推行,基督教可以考慮放棄十席。」但對於在甚麼條件和甚麼情況下,和怎樣放棄,是值得基督教人士多加討論。重點不在於放棄與否,而在於圈內人士更多的討論。這才是民主的進程。協進會就這問題,曾舉辦兩次諮詢會議,一次是公開的,另一次是為宗派領袖而設。可惜的是,第一場公開的諮詢,參加的人數並不多。其實對於基督教是否要放棄十席,一直以來都沒有太多基督徒,堂會等積極參與討論。部份原因是教會主張政教分離,參與選舉與否是信徒個人的事。贊成放棄或保留十席,各持不同意見,但都只是局限在少數信徒圈子中。在這意見分歧,又不是多數人的意見的情況下,過去代執行選出十席,今天仍然保留,這是自然不過的事。協進會已盡了她的本分作出諮詢,只可惜不是太多基督徒關注和參與。放棄十席與否,其中一項關注,就是怎樣公平選出這十席?過去的檢討已指出透過教內普選產生的困難與問題。與關心和討論十席問題一樣,參與的堂會和信徒也只是少數。而且可能某些大堂會,特別是堂會中有自己人參選,很容易操縱了選舉結果。所以今次協進會通過以抽簽方式來決定十席,相信與舉行教內選舉的困難有關。對於這決定,雖然不是在我意料之外,但個人的取向是:假若決定保留十席,最好以教內普選產生,提高信徒對關心社會的意識。但因上述的困難,這是無可奈何的選擇。當然現在仍存着的問題是,怎樣提名十席的候選人。這仍有待執委會的討論。其實這問題,比怎樣用抽簽或教內普選更具爭議。誰有資格去提名?誰有資格被提名?但個人盼望,雖然香港未能有真正的普選,基督教重視人人對社會的參與,提名或被提名的門檻不應有太多或不合理的限制。放棄或保留十席,並不是一個神學辯論的問題,也不是一個負責任與否的行動,也不是對與錯的抉擇,而是一項政治的選擇。有人從理想的方向考慮,有人從現實的情形考慮。最後的結果和決定並不重要,最重要者,我期望香港信徒都能一同關心、討論和參與。原文載於作者Facebook 宗教 選委會 功能組別

詳情

你知道代表你的「選舉委員會」是誰嗎?

[黃源浩@前線科技人員]由人大八三一決定頒布當日開始,支持及反對政改的意見就不斷在各大傳媒上重複。在政改表決前三個禮拜的今天,我相信大部分市民對政客們口中常掛着的,以信任為主調的意見已經耳熟能詳。市民對兩大陣營在大氣電波上的討價還價,和對學者們虛無縹緲的未來政治局勢推測,已經不勝其煩。如果讀者已經作出取態,此文章不閲也罷。如果你還不能下定主意,我希望這篇文章能夠為你提供一個簡單的取捨方法。在此之前,我希望讀者能誠實地回答一個問題:你知道是誰代表你,決定你的未來嗎?(提示:不是梁振英)如果你已知道答案,可直接跳過以下五段。如果你不知道答案,我們可以從理解選舉委員會的組成方法開始。選舉委員會是由四個各有300名選委名額的大界別組成,負責選出行政長官的機構。在二零一一年的選委會選舉中,第一大界別入面的選民只有大概27,000人,主要由工商界內各行各業的老闆們組成,一般從業員成員幾近無法參選和投票。17個界別分組當中有9個界別的委員全部自動當選,其餘的全部以極低票數當選。第二大界別是「專業」界別。中央為美其名而以「專業」劃分界別分組,實際上,如何界定有資格選舉特首的「專業」,那些「專業」應該被分配多少選票,港人無從得知。由於手續繁複,資訊科技界內的78,000名從業員只有大概6000名合資格選民可選出30名選委。教育界的選委席位分配也是極不公平。177,000名教育界從業員只能選舉30個選委。第三大界別內的合資格選民只有大概18,000名。5個界別分組內有3個全部自動當選,總共180席,其中尤以漁農界委員的產生方法最為諷刺。合資格的漁農界選民只佔全港人口0.1 %,但是竟然在選委會有5%的議席。除自動當選議席之外,勞工界委員的產生方法也是非常滑稽。這個聲稱代表所有勞工的界別分組,原來只有824個機構有資格投票,最高得票者只有307票。第四大界別內300個名額當中,有113個屬於人大,政協和鄉議會。眾所周知,這些委員的產生程序極不透明。區議會的117個席位入面,因為全港區議會早已被委任和直選的建制派議員壟斷,而且選委會委員選舉採取簡單多數制,當選的也全部是建制派委員。其餘70個立法會議員當然名額,由於功能組別採取和選委會非常相似的選舉制度和界別分配,當中也有16人自動當選。加上其他以極低票數當選的的功能組別議員,有超過一半是既得利益者代言人。所以第四大界別內也大概有13/15是代表建制派的。總而言之,以上的例子說明了選委會的問題,除了委員選舉欠缺競爭性,委員代表性低,取得參選和投票權困難之外,還有票值不等,席位分配不公的問題。選委會的缺陷,罄竹難書,以上只是冰山一角。最近政府提出的二零一七年特首選舉方案,選委會的組成和委員選舉辦法會毫不更改,直接過渡成為提名特首候選人的提名委員會。你只需要思考以下幾個問題來決定提委會的正當性:1. 你是否可以參選成為提委?2. 你是否有權投票選出代表你的提委?3. 如果你沒有辦法投票和參選,這些你連名字也說不出的人有資格代表你的利益,為你作出選擇嗎?如果你的答案全部是「否」,恭喜你,你已經明白提委會最致命的缺陷了,這缺陷在八三一框架下是無法彌補的。說穿了,這些提委會委員只是一班被港共政權內兩三個既得利益者集團精挑細選出來的,不問是非的,只求執行豪強商賈們的政治任務代理人罷了。我深愛的香港人,請不要妄自菲薄,把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利外判給特權階級的代理人。香港的未來是屬於全香港人的。請你鼓起勇氣,主動要求唯一能夠代表你的直選立法會議員,反對任何八三一框架下的政改方案。否決後,我們就可以向下一個目標進發──從制度內外顛覆功能組別和選委會委員選舉制度,把港人命運自主的權利奪回來。標題為編輯所擬 選委會

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