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一位通識科教師成為特首選舉委員,我想跟學生說的是……

教師不應參與政治? 在香港,一位教師每天的工作都是對社會現狀的體驗——教育制度不公、階級差距、年輕人對現實的迷惘……這已是政治。以往,老師可以選擇對政治沉默,沒有任何一科必須有系統地教授「當代議題」。那麼,今天的學校教育如何協助年輕人建構屬於他們一代的世界觀?過去的制度基本上不會處理這個問題。這可能是由於在過去的「美好日子」裏,人們根本毋須了解政治——只要有穩定的(物質)生活,已是幸福了。今天,教師親身參與,是以自身實踐去啟發學生思考政治的意義。教育早已不再是學校主導,學生透過網絡接觸到的資訊錯綜複雜,而教師的角色,不再只是陪伴學生成長,若教師自身仍停留在過去,對學生在未來立身處世,又有何幫助呢? 參與不公義的選舉有什麼意義? 我的學生問: 「特首選舉是『小圈子選舉』,你豈不是同流合污?」成為選委意味著手中一票看似可「影響」結果,但事實上並不能,因為參選人根本不是在公平的制度下展開競爭。有候選人曾說:「如果這次選舉是『一人一票』就好了。」鄂蘭曾寫道: 「由於偏見指涉了無可否認的事實,忠實反映目前處境的政治剖面,因此我們無法用論證將偏見消音。」(漢娜‧鄂蘭:《政治的承諾》)小圈子選舉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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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票之謎

曾俊華取得三百多票,有人說他「雖敗猶榮」,我猜他必同意,否則不會在落選感言裡幾乎泣不成聲。可是,冷靜回看,敗則敗矣,到底是否真有「榮」可言,不無值得懷疑之處。 先談切切實實的開出票數。 非建制陣營既已表明all-in,所以鬍鬚佬取得的365張選票,其實沒幾張來自建制,也就是說,他根本無力抵抗林鄭和其背後主子的吹雞令,建制派裡沒幾個人受他感召而敢於違抗中央,以戰論戰,這當然算是失敗。如本欄日前所述,曾俊華於投票前夕表明的樂觀,純政治語言,全無現實的政治意義,他既高估了建制陣營的道德和自主,也低估了建制陣營的保守和奴性。 再談既無形又具體的政治藍圖。 曾俊華確是做過公僕,但所涉範圍其實甚窄,過去許多年亦只以財政司長為主職,並且年年估錯數,理想保守,願景欠奉,實在不算是什麼高明的財爺。此番,他厭棄其boss,跳出來,豁出去,在中央不庇佑下力爭上游,其志雖可嘉,其努力卻終嫌不夠。本欄昨日已說,他在競選過程裡,除了高舉「團結」魔咒,並未對民主和人權和法治之類香港人最感焦慮的議題提出合乎身分的批判言辭,他雖已是「特首候選人曾俊華」,但對此等議題仍然只像個謹言慎行的「公務員曾俊華」,說話深受條條框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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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民主派選委之道無他 但多思考少說話耳

4星期前(1月18日),我在這版位對於當下社會就特首選戰那種「人人都是專家、消息人士」的拆局模式表示有保留。但其實這樣做的又豈止是一群「食花生」的局外人? 在上年12月的選委會選舉,民主派報捷,拿得超過300個選委席位。當選後,不少民主派選委都就他們對特首選戰的想法發表意見。在某程度上,這是必然的,因為作為以「民主」掛帥的人士要面向公眾亦是應該的。所以,民主派選委就特首選戰概括地發表一些大原則或一些他們想見到的政綱是好事。 不過,有些民主派選委的公開評論並不止於上述的概括層面;相反,他們把自己的幾乎每一個想法、每一個對選戰事態發展或其他民主派選委的取態的每一個回應、每一個考慮都詳細地為自己做「即時旁述」。他們的「即時旁述」從多渠道發表,包括媒體文章、臉書(facebook)或傳媒的記名或不記名訪問。 恕我直言,我不認同這種「自我即時旁述」的作風。 在政治戰略層面上,我看不到這種作風會對民主派選委的整體部署有何好處。如果「自我即時旁述」者是表裏合一,這就變相把選委的所有考慮與部署給全世界(包括建制陣營)看到。試問誰會在打仗時把自己整盤佈局拿出來給敵方看到?如果「自我即時旁述」者只是想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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