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傳:《那個靜默的陽光午後》 她離開之後教會我們的事

陽光的午後是醫學院的解剖課,一班醫學生圍著解剖台,靜默地躺在台上的是他們的大體老師,一個死後把全身捐贈給醫學院作教育或研究用途的病人。陳志漢導演的《那個靜默的陽光午後》探討了華人社會中被人忽視的一塊,紀錄了大體老師徐玉娥唯一也是最後的教學。 依著鏡頭,看著大體老師的教學,這場教學的對象不只是醫科生,而是自然而然從大體老師最親近的家人開始。不同於一般處理,喪禮以後,立刻送去火化;簽紙承諾為大體老師的人,被送往醫學院後,需要把屍體防腐,歷時兩至三年──在解剖課以前,這門無言的課早就長達三年。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導演先是跟著家屬的步伐,時間彷彿走得緩慢。這些年來,住在嘉義的丈夫林惠宗,在日常生活以外,每隔一個月就駕車前往北部的輔仁大學。走進停屍間,隔著膠袋,分享家裡的瑣事,彷彿她依然存在。 這段等待時,如一種完成卻又未完成的狀態。她離開了,但沒有喪禮,沒有被安葬,時刻提醒著家屬一直有未完的事;看似煎熬,又意外地成為緩衝的時間,讓家屬能與死者好好道別。 死亡是一個人生命的終結;對身邊的人來說,卻是一個新的開始。這是一個過程。他們慢慢意識她的離開,重新適應一個沒有她的生活,或是簡單如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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