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野公園與人權的關係

相信不少香港人都有過這樣的經驗——每逢假日,不論你是去西貢、大嶼山、北區 ——還是只是想簡單地上城門水塘走走,前往目的地的交通工具,總是大排長龍 ——光是等車等船,已用上好一段時間。 近年,郊遊再次於香港流行。根據漁農自然護理署數字,2016年使用郊野公園的人數達1,300萬人次;有朋友戲言,長假期時部份郊野公園營地「迫過難民營」;或者部份郊遊徑「旺過旺角」。然而,即使是「迫過難民營」和「旺過旺角」,不少香港人仍珍惜能有時間前往郊外,親近大自然,抖一抖氣的機會。 休息和閑睱的權利是《世界人權宣言》所列其中一項基本權利 (第24條);而休息和閑睱,往往亦需要空間。雖然香港適用的人權公約未有就閒暇用的公共空間的規定提出明確標準,不過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的定義,公共空間應為能讓所有人(不論性別、種族、國籍、經濟社會地位、年齡等)能使用,包括廣場、公園等;而聯合國青年特使(UN Youth Envoy) Ahmad Alhendawi 亦於2014年的會議上表示:「(享有) 公共空間乃人權。」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就訂立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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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發郊野公園是梁班子遮醜布

梁振英政府尚有6周便卸任,上周突然發出新聞通告,表示「房屋協會接獲政府邀請,研究大欖和馬鞍山郊野公園邊陲兩幅土地,探討生態、景觀、美觀價值、康樂與發展潛力、實際限制等方面」。通告沒有說明政府推行研究的政策目標或為何偏要邀請房協操刀,只稱「研究旨在提供客觀分析,讓社會可進行理性討論」。但究竟為何討論?為誰討論?雖然市民對梁振英使用語言偽術已經見怪不怪,但明明政府意欲推行一項新政策,為何要遮遮掩掩、語焉不詳? 開發郊野公園並非新議題,2012年梁振英競選特首時已被多番追問。他當時含糊其詞,因為深知社會對此有極大反響。5年後的今天,他刻意啟動一項無法在落任前有實質進展的研究,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脅迫下任特首延續他的政策方向;二是令社會轉移視線,不要聚焦於他任內無法兌現的政綱,甚至為自己的失敗尋找替罪羔羊。 梁振英一直聲稱土地房屋是他施政的「重中之重」,在任期間多次聲稱會「迎難而上」,2013年的首份施政報告更曾經說過「解決房屋問題,是本屆政府的首要任務」。5年任期將過去,事實勝於詭辯,客觀數字足以證明梁班子在土地房屋政策的三重失敗。 一、政策取向失敗 對於房屋政策,梁班子一直迴避核心問題: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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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野公園非圖騰 願建鄉村為屋邨

日前,特區政府公布委託房協,研究郊野公園邊陲建屋的計劃。愚以為,上述構想觸及香港城鄉發展史、城市規劃、房屋政策等不同領域、各具啟發性的課題。相關決策的影響,應當超出了一般公共政策的範圍,值得社會各界用不同角度去思考。 事實上,城市學(urbanism)、城市研究(urban studies),本就屬於近年興起、涉及多個範疇的跨界學科。亦因此,數年前中文大學成立未來城市研究所之始,就吸納了建築、規劃、測量、工程、社會學、文化研究、醫學、公共衛生等各個部門的長才,期望用綜合思維與視野,去探討一個新型亞太城市的生產、生存、生活模式。 在此,謹望提出3個問題,作為相關辯論的索引:其一,郊野公園的原意、現狀及價值為何?其二,政府委託房協構想郊野公園邊陲土地的運用,是否合適?其三,「城-郊」之間還有「鄉」,是否有活化、善用之可能? 非所有郊園範圍都具較高生態價值 首先,並非所有郊野公園劃定範圍,都具有較高生態價值。此一論斷或許在不同專業之間,都未有太大爭議。事實上,在1970、1980年代,從港島中央山脊、西貢半島東西,一直到「九龍半島-新界地區」自然分界山脈,悉數被納入郊野公園範圍,恐怕並非基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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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男子在郊野公園埋地雷

過去一星期,你是不是都被兩名男子弄得氣憤難平?此刻正在看報送早餐的你,是不是打算吃完後便去郊遊一下,在大自然的懷抱裏排悶解鬱? UGL打龍通事件最近的確是「光芒萬丈」,但它的光芒也許會令活在其陰影下的其他重要新聞被大家忽略——例如政府邀請房協展開在大欖和馬鞍山兩個郊野公園起樓的研究。 對於在郊野公園起樓,香港人一直都反應甚大;偏偏現屆政府和親政府團體久不久便會放風,說應該研究發展郊野公園,以解決香港土地不足的問題。去年已有民間團體指,政府喋喋不休地把輿論焦點集中在郊野公園,其實他們真正覬覦的,是綠化帶和郊野公園邊陲地帶。 這次由房協出面去研究發展大欖和馬鞍山郊野公園邊陲地帶,果然證明了他們的狼子野心,這些邊陲地帶是城市和郊野公園的緩衝區,郊野公園裏的生態系統,正是有了緩衝才得以生存;邊陲變成高樓大廈後,這些生態系統離滅亡,還會遠嗎? 至於為什麼是由房協出手?因為它是自負盈虧的非政府機構,政府可以繞過立法會,直接「邀請」它做事。當然政府說,房協只是做研究,報告2019年寫好後,仍然要諮詢公眾和由立法會通過。但到了那時候,能DQ的都被DQ了,議會內還剩多少位民主派議員呢?還能不能守住這些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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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邀房協研究郊園建屋 6個反對理由

現屆政府本來承諾不會發展郊野公園,但在最後一份施政報告出爾反爾,提出要求市民考慮發展郊野公園的建議,然後親政府團體發動一輪文宣攻勢,甚至提出可發展的地點,聲稱早有研究可行云云,上星期政府更宣布邀請香港房屋協會(房協)就開發兩處郊野公園土地進行研究。短短幾個月,攻勢一浪接一浪,似乎有很急切的賣地需要,不惜違反程序公義,也要匆匆上馬。然而,政府邀請房協就發展郊野公園土地的技術問題進行研究是極之要不得的事情,原因最少有六大項。 1. 應受立會監察 根據基本法第73條規定,政府的開支,包括花在土地開發的研究,應受立法會監察。政府不應透過邀請房協等不受立法會監管的機構進行土地開發研究,企圖繞過立法會監管,研究工作將變成無王管。 大家不可不知,房協並非政府部門,連公營機構都不是,只是一所根據稅務條例第88條開立獲得豁免繳納稅項的私人機構,與香港平民屋宇有限公司屬同類機構,與政府關係特別友好(政府聲稱與房協是緊密伙伴),能夠以低於市價從政府處獲得土地發展房屋,而過程完全不受立法會監管,變成政府可以繞過市民監察的疑似官辦發展商。 表面上,今次的研究費用可能由房協支付,但報道引述政府發言人指:「如果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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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搞郊野公園?不如發展青山

特區才俊亡郊野公園之心不死,又想發展大欖又想搞埋馬鞍山。要解決土地問題,應更有前瞻性、有大局觀、合法合理合情、投入國家主旋律,兼一次過解決香港最惱人的土地死結。 很簡單:駐港解放軍愛民如子,體恤香港土地短缺,讓出部分軍事用地,搬去大灣區;政府收回粉嶺高爾夫球場及大量私人會所用地,請他們善用一小時生活圈,去大灣區娛樂。揸住錢同揸住槍的人主動行第一步,這就叫大和解。 軍事用地係咪要咁多?例如位於廣播道對出,浸會大學旁的九龍東軍營,每次行過見到都火滾。軍營本來是殖民地時代緊握廣播重地「五台山」咽喉而設,如今電視台都已搬走天各一方,也無人有能力搞軍事政變,況且時勢已變,現在輿論陣地在互聯網,政變不須搶電視台。軍營位於九龍塘貴重地皮,現時簡直是人間淨土,如無人之境;反正軍官們深居簡出,搬去赤柱軍營環境更好,或者投入大灣區發展,搬去珠海南沙,也來一個一小時生活圈。 解放軍用地還有很多,前陣子解放軍為了清理青山練靶場內晨運人士自建的花園菜圃,要封山清理。大家看看地圖,青山練靶場範圍驚人,大過一個屯門新市鎮。解放軍大慈大悲,只要宣布不在香港練靶,香港土地儲備立刻大躍進。政府又繞過立法會撥款程序,叫房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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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野公園:夢與價值

「夢裏我走向羣山,來到岔口,左邊走向較矮的山坳,右邊的小路指向高聳的山嶺,選了右邊上坡,來到眼前的山峰,發現前面有更高的山,唯有再往上走,如是者多次失望,多次以盼望的心情再上路,途中有少許驚險的攀爬,不過終於到了臨近懸崖的制高點,逗留片刻,視野遼闊,胸懷舒暢,繞到山後,右拐徐徐下山,左面是大海,途中經過溪流和村落,部分尚有農耕,部分則已荒廢,來到海邊,沙灘廣闊,水清沙幼,海的彼方有山嶺橫亙,忽然來了比人還高的湧浪,幸好站得高沒被捲走,沿着小徑再往前走到了渡輪碼頭,上船後才知途中會靠泊荒涼小島,那裏有紅樹林和鳥類保護區,可惜不能久留,船很快回到港內,已是黑夜,但見巨型廣告牌炫目襲人,上岸後人頭湧湧,擠迫不堪,高樓間的縫隙滿是車輛,川流不息,嘈噪萬分,廢氣充斥,呼吸困難,人在窒息感中夢醒。」自然馴服夢魘某年墮馬,腦部動了手術後,每晚都與無數的「夢」糾纏,只要閉上眼睛,心中就立即呈現紛雜的影像胡亂疊加和串連,腦海不斷波濤洶湧,整夜無法真正睡眠,造成很大的困擾,後來想了一個辦法,上牀後主動「靜觀」過去旅途中所見的山川風景,例如站在喜馬拉雅山脈脊線俯瞰腳下羣山的影像,發現頗能鎮壓失控的胡思亂想,經過時間不短的鍛鍊,「夢」開始略有故事內容,而不再是無意識的影像亂流,雖然跟正常人比依然不算完美,但已經是康復路上的跨越式進步。當然夢中的故事次次不同,但是重複出現的山嶺、河溪、大海等,大致都是大自然的風光,為我帶來稍為安寧的睡眠狀態。過去數十年山野行旅所見的美妙風景,無意中成為最佳靈藥的儲備,解救了腦部受傷衍生的後遺症。我在香港「行山」,絕大部分走在郊野公園之內,透過這次親身體驗,我深刻體會到郊野公園對人的身、心、靈的正面作用,以及香港郊野公園蘊藏的無法以金錢計算的價值。香港不斷有人指郊野公園「浪費」地方,認為應該切割郊野公園土地用來建屋,並聲稱可藉此解決香港的住屋問題。這是站不住腳的悖論,持有這個看法的人們基本上只懂「價錢」,不懂「價值」。欠缺聚居條件先談悖論,只要細心看高空航攝照片或者高分辨率衞星圖片,便可清楚見到香港可供建設公屋和居屋的平原地很多,「沒有土地」的說法絕不成立,因此根本沒有需要向郊野公園開刀。再檢視郊野公園的實際情況,它們成立時以水塘集水區為設計起點,也因此基本上是山區。飲水是人類生存的必要條件,因此香港的集水區從來嚴禁任何污染,包括不得住人排污,此外香港的山勢陡峭,到處隱藏滑坡的危機,在山裏建屋是漠視地理條件和製造事故,因此郊野公園是不能用來開發的。我們又必須從以前的屯門新市鎮和相對近期的天水圍新市鎮汲取血的教訓,認識到把基層市民集中遷去遠離市區和沒有就業機會的地方,會因為無聊與無助的氛圍,製造家庭悲劇和社會問題,負責任的政府不可以重蹈覆轍,再把人們流放到不毛之地。郊野公園遠離支援集中居民點必要的條件,包括道路、食水、電力、煤氣、電信、排污渠道等基礎設施,還有作為生活關鍵的就業機會,前者勉強可以花天文數字的巨資興建,後者卻不可能憑空以魔術變出來,因此在郊野公園建屋解決香港廣大市民房屋需求之說,是沒有經過城市規劃專業研究的空想,徹底脫離生活的現實,如果勉強要在郊野公園內建屋,恐怕只有想擁有無敵風景而又不怕沒有職業的富人才能住進去,但是這樣能解決香港廣大市民的「住屋問題」嗎?呼吸與安寧以上談的是理性角度,不過郊野公園對香港人最重要的地方,是平等地為所有人提供一種無可替代的價值,不論貧富都可以去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置身寬敞的天、地、海之中,釋放城市擠迫生活造成的精神壓力。站在山巔之上,不管是鳳凰山還是無名山峰,頭頂穹蒼,腳踏大地,享受靈氣浸淫,重拾做人的根本。行進在山嶺之間,路徑蜿蜒曲折,風光柳暗花明,以腳步寫下人生的軌迹,以汗水洗滌塵世的勞累,山我融為一體,返回城市,山嶺的惦念成為生活的支撐。轉個角度,郊野公園讓我們看到蘊含多樣生物的生命世界,春天滿山欣欣向榮的嫩綠、四季輪流盛放的野花、清涼靜寂的樹林、多采多姿的蝴蝶、蜻蜓、飛蛾、雀鳥等,滋潤大家勞累到枯竭的心靈,抵銷城市埋在我們心中的冷硬。又或閒坐山野,欣賞藍天雲卷雲舒,夜觀星空,細賞銀河星月,感應長宙廣宇,然後知自己的渺小,心中生起安寧。「價值」> 「價錢」以上所說的感性經驗,觸及靈魂深處,到過郊野公園的人大概都能感應和理解,也因此明白郊野公園擁有的無窮價值,以及認同它們是香港人非常珍貴的共有資產。遺憾的是少去郊野公園的人,出入汽車代步,室內日夜空調,失去了與自然的連繫,根本無法與天地萬物產生感性共鳴,也因此看不到郊野公園的「價值」。在他們來說,土地是金錢的代碼,郊野公園的土地與城市他處無異,只要「價錢」上說得通,沒有理由不加以利用,不過在風光如畫的郊野公園內插入幾座盡攬美景的別墅,平民百姓要站在屋後看風景,等如把老鼠屎掉入白粥,很小的干擾造成巨大的破壞,是把個別人的一次性金錢盈利置於全港所有人都有份而且永遠存在的價值之上,這是他們不管或不明白的。郊野公園不能建屋道理簡單不過,硬是有人要拿郊野公園土地用於個別集團的「地產項目」,反映至今社會仍然有人未明白或不重視郊野公園對整體香港人的「價值」,最近幾年的辯論,說到底是「價錢」與「價值」的對壘。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郊野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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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郊野公園聯盟:發展一時之快 下一代更痛苦

──回應明報3月30日社論《明報》社論分析樹仁大學發佈的《生活困苦度調查2015》結果,高調支持開發郊野公園及填海造地。此等論調已經耳熟能詳,早在上年中保衛郊野公園聯盟成員,世界自然基金會香港分會高級項目主管劉惠寧博士亦已撰文(註一)回應過。《明報》不但未有在此等基礎上作更深入的調查,反而隨便抽取民調來引證再次撻戈環保團體和保衛郊野公園人士阻撓土地開拓,指支持開發綠化地才是「理性務實」。本聯盟對此等論調實在難以理解。社論基於調查指香港人因住屋問題而感到痛苦,而住屋問題是因為土地供應不足,而約五成受訪者認為「工商業用地」、「農業用地」、「林地/灌叢/草地/濕地」及「休憩用地」中,他們會傾向選擇「林地/灌叢/草地/濕地」。然而,社論在撰取結果時,未有指出調查的問題充滿誤導性和前設。住屋問題不等於住宅土地分配不足調查訪問了808人,結果得出使香港人生活最痛苦的為住屋問題。但及後問到有關的問題都直指「住屋持續成為香港人活得最痛苦的問題,究其原因在於香港沒有足夠的土地資源興建房屋」。編者沒有留意到因為「物價」而感到痛苦的上升率比房屋的高。而住屋問題除了在於供應,亦在於地理位置、社區配套、價格等,一口咬定問題源於土地資源不足實在不合理,只為政府「鬧地荒」造勢。只見綠地 未慮棕土雖然大家都認同要增加住宅土地面積,但調查給予的選舉只有「工商業用地」、「農業用地」、「林地/灌叢/草地/濕地」及「休憩用地」。當中未有提及「棕土」(註二)、「運輸」等地,更莫論丁地(註三)、高爾夫球場(註四)及軍事用地(註五)等。民間近年已有多份有關「棕地」用地的研究出爐,亦有方案提出優化及改劃棕地,得到不少支持,絕對比社論指的「沉默大多數」更多。而我們更不認同綠化地及土地(住屋)需求處於對立面。發展就是要可持續林地/灌叢/草地/濕地是香港的生物多樣性重要的場所,極具價值。要破壞百年的生態可能只消幾年,一旦發展就難以回復和補救。在發展郊野的時候,我們必須要考慮如何填補損失了的綠色地帶,在人口密集的市區收地建立可媲美郊野的休憩空間到底要幾高成本。香港由不毛之地一直走來,前人種樹後人乘涼,我們要尊重前人的努力,不應該貪圖一時之快而發展郊野。如此,我們有生之年及下一代才不會生活得更痛苦。註一:《開發郊野公園及填海的偽命題》註二:「棕土」:根據「公共專業聯盟」於2012年3月發表的《新界棕土研究及土地發展方略》有關土地供應及策略的研究報告,露天貨櫃、臨時倉庫等已破壞土地-棕土,總面積共 803.2公頃,面積接近半個界限街以南的九龍半島(1,700 公頃)。註三:「丁地」:政府於2012年公佈預留作丁屋發展的用地達1,200公頃,扣除一些斜坡等不可使用的土地外,還有高達932公頃用地。註四:高爾夫球場用地:粉嶺高爾夫球場佔地170公頃,其面積有如整個荃灣區之大,屬於私人會所,會員僅2,500名,會籍10至50萬元不等。政府是以1,000元作為地價批出土地。長遠房屋策略督導委員會成員、經濟學者關焯照曾建議,把全港5個至6個高爾夫球場放進土地儲備,估計可提供約700公頃土地。註五:軍事用地:全港共有2,750.7公頃軍事用地,使用率一直偏低。當中位處市區佔地10公頃的九龍塘軍營、159公頃的石崗軍營,前者人跡罕至,後者於周末開放予香港飛行總會使用,屬可優先發展土地。保衛郊野公園聯盟由Ark Eden、香港地貌岩石保育協會、爭氣行動、創建香港、Eco-Sys Action、海下之友、西貢之友、大浪灣之友、香港地球之友、綠色社區、Green Lantau Association、綠色力量、環保觸覺、綠領行動、綠色和平、香港自然生態論壇、香港觀鳥會、香港單車同盟、香港海豚保育學會、香港野遊、大嶼山愛護水牛協會、島嶼活力行動、活在南丫、勃勃海洋、西貢大浪灣關注組、香港自然探索學會、長春社、世界自然基金會香港分會等機構組成。 郊野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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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ger Nissim :不可爲趕建房屋犧牲郊野公園

2013年梁振英政府重新啟動中斷了十年的土地拍賣,嘗試努力追回房屋供應的巨大差額,算是走對了方向,可惜世上沒有「即住樓」,房屋短缺不會立即消失,普羅大眾必須明白,房屋供求大概需時四至五年才可能恢復平衡。本人十分擔心政府會為了追求土地供應而抄捷徑。發展局局長陳茂波和運輸及房屋局局長張炳良一起開始引導大家考慮把部分「綠化地帶」改變規劃用途,或探討「郊野公園」土地的利用,視爲創造建屋用地的可行之策。本人覺得這是壞透的主意,張局長最近在發布會中提出這些辦法,作為達到短期造地目標的權宜之計,實在不能接受。根據法定的分區計劃大綱圖,「綠化地帶」的土地使用目的如下:「主要是保育已建設地區/市區邊緣地區內的現有天然環境、防止市區式發展滲入這些地區,及提供靜態康樂用地。」「綠化地帶」土地一般推定不得發展 (presumption against development)。「郊野公園」由郊野公園條例建立,郊野公園及海岸公園管理局的法定責任是「鼓勵使用和發展郊野公園作康樂和旅遊」,「保護野生動植物」和「保存和維護具歷史和文化價值的建築物地點」,郊野公園土地同樣地一般推定不得發展。現時約有24個郊野公園,作郊野康樂、自然保育及戶外教育用途。法律的文字十分清晰,絕不糢糊,說明這些地方有法定的公眾用途,是動不得的。兩位政策局局長的言論,鼓勵城市規劃委員會、郊野及海岸公園委員會,以至公眾人士,疏忽執行甚至推翻他們本身的法定責任。本人同時要提醒大家, 2011年起,「國際生物多樣性公約」已經適用於香港,政府承諾了遵從公約條款,並於今年就「生物多樣性策略和行動計劃」展開公眾諮詢。政府不但須要採取行動保護郊野及海岸公園,還須要加以擴充和強化。這些綠色土地之所以對施政者有吸引力,原因是它們大多屬於官地,政府只需花很少錢,甚或不用花錢徵收土地,不過當中藏有經濟謬誤和盲點。這些土地最多只能用作興建低密度的低矮房屋,供應少量單位,所得實在不能抵償綠色土地的永久喪失,對香港人絕非划算的交換取捨。那麼還有甚麼方案可供選擇呢?答案在於善用現有的「棕地」,香港有爲數600座的荒廢工業大廈,都有四五十年樓齡,假如以現代住宅取替,將爲市區重建帶來正面的能量。港鐵往堅尼地城的西區延線和往鴨脷洲的南線完工後,所有在黃竹坑、香港仔、鴨脷洲、堅尼地城等地的舊工廠大廈應該重新規劃作居住用途。這幾處地方均已有成熟的基礎建設,理應成為興建房屋的明確目標地區。政府又應該為土地契約的更改提供方便,假如業權分散構成問題,政府可以選擇徵回土地。2014年的施政報告,曾指出在新界北和元朗地區,有257公頃農地被用作工業或臨時儲物倉,又或已經荒廢,這些土地應該盡早進行房屋建設。最後,政府應該拿出勇氣,推行新界新市鎮的建議。以粉嶺北方案爲例,有爲數約200名農夫將會受到影響,如果最終能夠讓七萬名市民上樓,那麼政府就應當付出金錢收回土地。其實這是實行民主的一課,為多數人的利益,合理賠償少數受影響人士不應成為前進的障礙。我的信息很清楚:不要動我們的郊野公園和綠化地帶,請政府着眼在其他更有效益的土地。作者簡介:Roger Nissim(李森)香港大學房地產及建設系客席教授、香港鄉郊基金會董事? 郊野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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