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輝:「3、2、1」衝擊之後

1 政治少年迷失了 我們該往哪裏走? 梁天琦判囚6年。我臉書(facebook)和身邊的「黃絲」朋友除了在同情和哀傷之外,有些更深感虧欠,甚至心底裏認為他做了自己想做但不敢做的事,是在替代自己受苦。人們紛紛自愧不如,讚他勇敢、真誠、敢於犧牲、能人所不能,是位少年英雄。 誠然,梁天琦的刑期雖然很重,我也一樣心有戚戚,但令我不安的是,在同情和虧欠以外,人們似乎無法直視及反思梁天琦及其一代激進右翼青年這陣子共同表現出來的方向迷失及焦慮。 誰的眼睛要是沒有被眼淚淹沒,也該能看得出在法庭上的梁天琦,跟那個旺角騷亂後人生攀升至政治頂峰的梁天琦,是徹底不同。一個是號召「無底線」暴力抗爭,旺角騷亂後高舉「以死相搏」,並以此作為選舉招牌的梁天琦;另一個則是在庭上指當晚他戰友黃台仰在騷亂現場號召群眾倒數「3、2、1」衝擊之際,心裏抱有疑問「衝過去,係無意思,係送死」的梁天琦。甚至有在庭上讀出的求情信指,梁天琦願意在刑滿出獄後以「非暴力」方式為香港打拼。然而我感到困惑的是:這是梁天琦的路線轉向嗎?抑或只是之前像簽確認書般,在庭上也放低一下原則以贏取自由? 無獨有偶,這種近乎自我推翻的動搖及迷失,也體現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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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運追求「紀律」?回應何式凝、陳景輝 文:余照

香港社運圈近乎歌頌的社運大事,並非八九民運、零三七一、天星皇后反高鐵,而是零五韓農抗爭。韓農當年抗議,有紀律地勇武,嚇得港警發射催淚彈。韓農有儀式有隊形,腿力大得可一踢就破開就把鐵欄枝幹,向港警揮舞。韓農與社運圈當時的交流頗為密切,韓農行動時,總有一夥社運人隨後。當時大黟奉韓農為偶像。弔詭的是,韓農在香港抗議是為WTO會議,就算他們觸犯香港法例,執法人都會從輕發落。這一點,社運界雖有倣效之意,但也僅為葉公好龍,不敢引進。 十數年後的今日,香港到底經歷了什麼,威權為何可以一次比一次牢固,社運行動為何一次又一次潰散,接著就是蜂擁的否定:產生「左膠」一詞、認同並迅即否定「快樂抗爭」、出現廣東道D&G拍照事件、社運分本土與左膠、反水貨行動、左膠電子公投、七二預演佔領、罷課、佔領金鐘旺角尖沙咀銅鑼灣……到龍和道受本土派影響的升級行動、旺角魚蛋之亂終止。回顧本土派崛起,幾年以來,讀過網上無數攻擊左翼的言論,改圖抹黑、歪曲事實、人格謀殺……臻至化境可謂2014年佔旺期間「踢走左膠」踢走林輝之訴求,其時林輝周遊列國已有一段時間,本人不在香港。 從講求社運策劃與實踐的流程到有人提倡「無底線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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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社運人的心理陰影面積 文:余照

梁天琦判刑當日,香港泛民風土病又發作:中二病式的情緒發泄,洗版洗足三日,大家情感氾濫,母愛爆棚;就算是我平日欣賞的社運人士,他們發的帖文,以及與「天琦」的合照,都很刺眼,於我來說,簡直是噁心,睇到我打冷震兼「喊濕一包紙巾」。哭哭啼啼吵吵鬧鬧,香港人又浪費了無多的時日。沒想到,近日某網媒抓住三個現役與退役社運人:黃浩銘、林朗彥、陳景輝,三人言論竟引起一群梁天琦粉絲、梁頌恆朋友非議。 首先是被梁頌恆block了的臉書前好友、網上討論活躍份子袁健恩,為前好友抱不平,指黃浩銘在訪談間提到梁頌恆2016年反釋法大遊行的升級行動中,指他提早撤離現場,與事實不符;當晚梁頌恆雖被拍攝到急趕地截的士離開現場,但他有建議示威者「午夜十二時後」「向中環方向移動,因現場地理位置不利群眾」。袁健恩發帖後,黃浩銘致歉及請媒體更正,帖下回應者仍有不滿。 又有人發現,在那場訪談對話中,三人提到現在有人「浪費政治犯無嘅自由」,做些於事無補的行動,例如為梁天琦創作歌曲《初一》,引起梁天琦支持者錢詩文不滿——《初一》由許采蔚和錢詩文填詞並且合唱:「看那些亂箭/插於你雙肩/頑劣若你/會撲向烈焰」,作品藝術成份暫且不提,只提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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