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ence Yun:港姐選舉反映香港選舉敗壞程度

嘩,要不要這麼誇張,用到敗壞的程度來形容呀? 還記得湖南衛視的《超級女星》嗎?當年這個節目很受歡迎,節目更破天荒用短訊投票,選出誰是最佳的超女,可是當局卻禁了這個節目,因為說什麼違反規定之類,那時候不少香港人取笑中國節目如此不開放大方,又禁人家自由創作,認為是不要得的行徑。 但想不到香港淪落到連這些投票方式都沒有,要由鄭裕玲一錘定音選出香港小姐冠軍。 以往香港小姐競選都是不少港人假日晚上的活動,但是隨著TVB電視節目質素下降,港人的娛樂選擇多了,港姐選舉也少人看,昔日港姐的評委大多是找了一些香港名流官紳,這提高了一個認受性,同時間也間接顯示這個競選是具有一些公正性,因為在表面上看,有這些官紳,至少造馬都沒有這麼明顯,內裡是否公正是不得而知,但是這種「外表」的制度上至少會讓人信服。這也是營造出港姐一直以來的品牌價值是具有一定的認同。 及後時代改變,電視台亦嘗試以改遊戲規則來從新吸引觀眾收看,當年陳凱琳一屆就是用一人一票選港姐,最後成功吸引眼球,收視也上升,但同時間電視台則未能夠可以估計甚至左右賽果,對於不確定性對於電視台是帶來不安感,及後數屆以五十五十(一半民選一半電視台決定)來保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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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解你食煙飲酒講粗口?

「嘩,佢把口好粗!」前幾天午飯時間,在茶餐廳搭枱,身邊幾個上班族正討論本星期香港人全城熱話——很抱歉,不是橫洲發展計劃怎樣涉及「官商鄉黑」,而是應屆香港小姐冠軍馮盈盈,把口究竟有多粗。「女仔之家,咁爛口點得呀!」另一西裝友連忙搭嘴。我趕忙吃完餐蛋麵,前往埋單。途中經過一枱地盤工人,一邊高速扒飯,一邊高談闊論。內容不重要,重點是用詞,保守估計,平均每三個字就有一字是粗口。髒話橫飛,旁邊食客卻無異樣。沒人藐嘴,沒人罵「教壞細路」,沒人指着紋身工人發問:「點解佢食煙飲煙又講粗口?」其實,不用麥明詩提醒,全港市民(劉慧卿、黃翠如等除外)一早知道,講粗口乃人之常情。無論是遇見曱甴,碰上仇敵,甚或好友閒談,許多人都喜歡(或不自覺)加插粗口。事實上,近年香港人對粗口的接受程度,亦似乎逐漸開放。最佳例子莫過於中大講師歐陽偉豪(Ben Sir),他在電視節目不教正字,反講粗口含義,觀眾看畢不單沒有自挖雙目、寫信投訴,反而眉開眼笑,拍爛手掌,如上一課。粗口,看似不再是社會禁忌。粗口港姐 超越港人底線既然如此,出爐港姐被發現講粗口何以成為全城熱話?只因馮盈盈的身分越過了百姓心目中對粗口的兩條紅線。一. 女人今屆港姐與港男冠軍同場產生。試想像,假如被起底發現曾爆粗的是港男冠軍黎振燁,而非港姐馮盈盈,大眾、傳媒反應會相差多少?香港社會很畸形,男人講粗口是「正常」,甚至「幾man」,但女生爆粗呢?卻受盡千夫所指。「女仔之家,咁爛口點得?」女人應不應該講粗口?有人說不,理由如下:身為女人,不該粗魯,要斯斯文文,最好美貌與智慧並重,三從四德,知書識禮……這種清朝式言論,我在書本讀過,中國人稱呼它做封建思想,西方人叫它做父權主義。假如講粗口真的如好些人所說,教壞細路,危害文明,那麼髒話出自男女口中,究竟有何分別?有分別的。我的朋友(女的)發誓不講粗口,因為她深知道,粗口縱反映廣東文化如何「博大精深」(麥明詩語),但它同樣證明父權主義怎樣根深柢固。Ben Sir和彭浩銘老早教導世人,廣東粗口五大字,有三個都是男性性器官,拼湊出來的髒話,不少都是男人罵女人的惡毒說話。語言是文化的結晶和基礎,把父權至上的髒話掛在口邊,怎看也不是聰明女人應做的事。只可惜在大部分人眼中,女人不該講粗口,是因為女人有問題,而不是粗口本身有問題。二. 藝人平民百姓對藝人講粗口,特別敏感。前幾天,我以「爆粗」為關鍵字,在網上作搜尋,發現過去一年香港報刊有關「爆粗」的報道有三千多篇,當中近四成,都出現在娛樂版,反映在娛樂記者眼中,藝人爆粗是一件大事。明明街上人人都會講粗口,為何藝人爆粗值得報道?表面原因是他們乃公眾人物,一舉一動都影響蒼生,容易教壞細路。但更深入原因在於記者、大眾對娛樂圈中人有極高的道德要求。身為藝人,最好如小學教科書所寫,循規蹈矩,做個好人。平日待人有禮,出口成文。有違期望的,例如花旦小生(未婚)在家中親熱、娛圈玉女「原來不是處女」、歌手在街頭食煙飲酒,都要被放在鎂光燈下,化成醜聞,接受群眾大力鞭撻。媒體在灌輸什麼價值?學者James Lull和Stephen Hinerman曾在Media Scandals一書分析這種醜聞的「作用」。他們說,媒體之所以熱中搜索醜聞,全因這些醜聞有違大多數持守的核心價值,以至道德標準,容易吸引讀者;而透過報道,媒體亦得以向主流社會重新灌輸傳統的道德價值。請別誤會,我百分百肯定,娛樂記者動筆報道馮盈盈爆粗一事時,心裏所想的不是要「重整道德」;但抽離一點來看,多年來他們所做的報道,以至娛樂新聞的社會意義,恐怕就是這一回事。重申傳統價值,聽起來很正面,但也視乎本身規條合理與否——因為如果傳統永遠正確,恐怕今天我們仍要禁止女性上學,而下次政改其中一個方案理應是復辟帝制。同樣地,回到「港姐應不應該爆粗」的事上,我們也要質疑,這問題本身合不合理?沒有行為永遠正確或錯誤。就算是殺人,也講動機,亦看處境,更何况是爆粗?講粗口正當與否,永遠都要視乎context。人類學家Mary Douglas五十年前已在 Purity and Danger一書中言明,人類對「污穢」的判斷,往往出於概念的錯置。一雙髒手出現在車房,當然沒問題;但若在餐廳出現,就會令劉浩龍反胃;粗言穢語亦然。地盤工人在茶餐廳爆粗,正常之至;但若出自出爐港姐之口,就是十惡不赦。就算出自同一個人的同一句髒話,也得看處境。年少時我曾經到某電台實習。那兩個月,親眼見過有些節目主持人,辦公室內交談句句粗口,不時問候別人家母。但推開直播室房門,ON AIR燈光一亮,他們卻出口成文,七步成詩,聲線與智慧並重。少不更事的時候,我以為這叫虛偽,但後來回想,台前台後兩個人,可能也是藝人的專業。如果你不能接受藝人台前台後有兩張臉,認定他們日常亦不用如廁,不會剔牙,永遠笑臉迎人……拜託,這不是藝人,是聖人。有問題的是你們,不是他們。讓我們回到馮盈盈事件(如果這真值得被稱為「事件」)。這幾天,不期然想起二十年前,身為天王的劉德華,也曾在無綫台慶爆出一句「杏加橙」而備受非議。但今天馮盈盈其實做錯了什麼?她所做的,不過是在成名的兩年前,在網上因為不忿少女被非禮而高呼行兇者「全家覆沒」。用詞沒錯是很粗魯,但別忘記她當時只是nobody,「爆粗」的場合也不在大台,而在facebook。這樣,有何問題?比粗口還可怕的禁忌好的,假如馮盈盈真有做錯,錯的也只是成名後她沒第一時間把相關帖子好好收藏而已。而這,根本不是講粗口與否的道德問題,而是對網絡安全和私隱的輕視,也是作為藝人她必須學懂的第一課。那麼作為觀眾,我們又學到了什麼?與其繼續仰天長嘯,質問「點解佢食煙飲酒講粗口?」不如像黃子華所言,請你好好放低……前設,以此為起點,努力探究粗口背後的意識、禁忌與文化。之後,講與不講,固然悉隨尊便。但至少你會發現,與世上其他禁忌相比(例如官商鄉黑),粗口其實沒那麼可怕。文﹕阿果編輯﹕王翠麗fb﹕http://www.facebook.com/SundayMingpao原文載於2016年9月18日《明報》星期日生活 粗口 香港小姐 馮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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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聽過粗口

出爐港姐佔中期間網上留言,痛罵藍絲阿伯非禮黃絲女子,由於中間夾雜了粗口,反佔中網媒如獲至寶,高叫交回港姐后冠。如果不是因為政治立場,香港人什麼時候變得有說話潔癖了?先說電影。曾經,香港人對粗口有「種族歧視」。外國電影對白,句句不離fxxk,大家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即使大陸電影、台灣電影,操操媽媽之聲,也不覺礙耳。可是,只要是廣東話,有粗口的即變三級。現實世界常常聽到的,出現在電影,反而不習慣,真有點奇怪。不過,這幾年講粗口的或以講粗口做噱頭的電影太多了,大家又習以為常,不以為怪。再說學校。大學裏講粗口的學生不在少數,只是他們絕少在老師面前講。尤其是那些學電影的學生,要他們在拍片現場禁止粗口,比要他們在早課不遲到還要困難。他們懂得在適當場合講與不講,已經是一種節制。在道德潔癖者眼中,講粗口當然不對,可是,香港何曾是個道德潔癖社會?假道學的,倒是充斥城市每個角落。所以,我非常認同前港姐所說:今日社會,很多說話,比粗口更難聽。不要偽善了,誰人沒有說過粗口,或至少心裏說過?尤其在這墮落年代,爛人爛事層出不窮、天天新鮮,看得人憤怒的、沮喪的、荒唐的,迫得人明裏暗地罵幾句粗口,有幾奇怪?那些拿着反叛青少年講幾句粗口,拿着立場不同港姐網上粗言來說事的人,真的以為自己很道德嗎,還是另有所圖?(原文載於2016年9月17日《明報》副刊) 粗口 香港小姐 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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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姐的沒落

「香港小姐」這四個字,在華人圈裡是一個經典,因為選美盛事在上世紀並不是每個地區都有舉行,或者流行,這種西方玩兒在香港很早期已盛行,當免費電視開始普及時,無綫電視很快把選美作為一個娛樂與社會文化的混合節目,並且取得極為成功成果,甚至你要說香港其中一個文化象徵,「香港小姐」也可以說是其中之一。但近年「香港小姐」選美會流行程度日漸減退,影響漸消失,吸引力大減,當然無阻每年各有不同女士湧躍參予,但是對比起昔日大家會安在家中,拿著雜誌貼心水佳麗,到今天有網上投票,但有時候會有網民作為取笑佳麗的玩兒時,便可見到今天的「香港小姐」在港人的心目中,吸引力、認受性已經今非昔比。當然富豪選妃的目的,至今仍然未減退,不過平民百姓再也沒有細心留意。現時無綫電視台每年都有幾個大型的綜藝節目視為鎮台之寶,如台慶、歡樂滿東華以及港姐,這三個是該台的歷來最受市民歡迎的電視綜藝節目。以往每年的港姐盛事,甚至有分準決賽和決賽,已增加競賽的吸引力和收視,現在只有一輪決賽在當晚直播,準決賽或者外圍賽已經不會現場直播,因為心知收視不佳,也免浪費成本去播放。以往香港市民到港姐決賽當晚,拿起「明周」、「清新周刊」、「香港電視」等娛樂雜誌選心水佳麗。當然這是因為當時娛樂的選擇較少,所以市民會特別留意,但其實更重要是製作上的水平沒有因時代而不斷進步,反而為了節約而不斷把製作的品質倒退,使觀眾流失嚴重,有如使港姐成為勉強做下去的歷史包袱節目。以往無綫在製作港姐節目,可謂極高水平,一些很成功的環節在海外也曾經拿到國際獎項,如張國榮和劉嘉玲在港姐的表演環節以及鄭少秋和張天愛再配上動畫的表現,都拿了海外獎項,這顯示出當時香港的電視水平是達到國際級數,並且是領導潮流。倘若你回看這些節目,你或會說很粗造,但是要明白那個時代的技術能夠做到這水平,亞太地區沒有多少個能夠成功做得到。這也是為何當時無綫電視能夠成功稱霸亞太地區領導市場是當然有其理由。時至今天,成本慳皮、製作無新意的情況下,香港小姐每年都不會成為太大的吸引力綜藝節目,今年更覺得無綫「HEA」住做,單是留意評判團便知道無綫簡直視香港小姐作為四五線的品質去看待,以往評判團當中,不乏城中著名人士,不是太平紳士,就有大學教授、校長、著名時裝設計師之類,這樣的目的是讓選美的品牌能夠得到提升,因為這代表着能夠獲獎的佳麗是經過較高選評的眼光去鑑定,這樣其實是間接提升香港小姐品牌,這是炫耀性消費的一種,試問一個太平紳士和一個三流藝員去品評的時候,大眾的取向會是如何?這是很現實,自然會傾向前者。但是今天無綫的選美,連肥媽都可以做「星級評判」,一眾評判有大半是無綫自己的合約藝員,還要說是「星級評判」,這種品牌包裝無疑是使「香港小姐」的認受性降低,大眾對「香港小姐」的格調自然不再看重,只會視之為無綫合約藝員一個,而不是昔日認為代表香港作為親善大使的一員,因為肥媽會找港姐同你食平啲,而不是貴啲啲。這並不是批評肥媽的節目問題,而是不同類型的節目理應用不同的方法去表達,倘若無綫是找一個電視才藝小姐,找肥媽或者會好過找太平紳士,因為肥媽的專業是找個能夠在綜藝節目上有吸引觀眾的人,但是「香港小姐」由當年到今天,一直是開宗名義是說「香港的親善大使」,其形象需要高貴時,那評審的方法自然有所不同。至於製作方面更是每況越下,以往港姐會在紅館舉行,在這種大型的場館表演,在視覺上便會有更大的吸引力,壓軸表演有四大天皇等等,製作又不馬虎,今天卻移師到無綫自己的綜藝場館,場細使視覺上有很大的局限外,還要再沒有大型的製作表演,只找一個李克勤企定定唱歌的慳水演唱,最多找來一個Robotbuddy來大賣MyTV Super的可笑機械人硬銷推廣自家產品,完全沒有規劃主題,這顯示製作團隊沒有計劃、沒有資源,更沒有心機去完成一個每年視之為大型綜藝節目,今天只淪為「為做而做」,交行貨去充節目時間表的一個普通過普通的電視節目。港姐每況越下和沒落,不無道理。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香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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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姐不能講粗口?

這兩天看見facebook上熱烈討論一件事,莫過於是港姐冠軍馮盈盈的一些facebook post,當中包含流利過麻甩佬的粗口。網民對此態度不一,有人說她真性情,人人都會說粗口,沒什麽大不了。也有很多人罵她有失港姐形象,應感到羞恥。我看法是:放過佢啦香港人。有人說她品格低劣,不配當港姐。她開post講粗口,是針對社會時事,宣泄自己的憤怒,不是普通撩事生非,情有可原吧。再講,她的粗口post都差不多是兩年前的事,從前講過粗口便不配當港姐,這要求也太嚴苛了吧。兩年的轉變可以很大 ,人會變,月會圓,那些不能改變的過去又何必執着呢,講粗口又唔係咩大罪,肯改咪得囉,比個機會人啦。有人說她人前人後兩個人。OK,就假設她現時仍愛講粗口。大佬,選港姐要符合評審口味,要贏當然要表現得溫文爾雅,這是環境所逼,她不想也要做呀。就好像各位在上班時,對着老細笑笑口,心裡痛罵千萬句,這也是職場的現實,誰想做雙面人呢。而且她在facebook開post算是「人後」嗎?這種「人後」都算高調吧,我就認為她很勇於表達看法。套用網民一句「道德高地都唔洗企到咁高下話,因住跌死呀。」似乎女星或港姐私下講粗口都會受到很大的抨擊,馮盈盈如是,當年的李嘉欣又係。少年你們太年輕了,你們以為其他無被爆料的港姐私下不講粗口嗎?二十幾歲人一句粗口都無講過? 娛樂圈的明星們都無講過? 你們信嗎,我真的不信。如果公眾人物私下講粗口就代表缺德,那你們就當所有明星是缺德的吧。當缺德變成常態,也許就不再變得特別。我也是少年,也許我都太年輕,真不明白點解人們都喜愛翻查公眾人物的歷史,然後痛罵他們違背過往的自己。人本來就會變,人生的旅途上會不斷遇到不同的人和事,進而修正我們的價值觀。十年前的你如果跟現在的你沒分別,真的值得高興嗎? 香港小姐 馮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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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姐的槓桿效果

印象中自從陳法蓉及郭藹明,以洋歸海外大學學士及碩士學歷背景分別於1989 年及1991年奪得「香港小姐」冠軍後,港姐比賽從此踏入搶先比試學歷多於比試樣貌的時代。至上年麥明詩以當年會考「10優狀元」背景奪冠,更像將這個選美遊戲的審美「起跑線」設在佳麗們未成年的「讀書求分數」時代。當女孩子客觀條件優厚,漂亮又學歷好,理應出路有保障,但為何仍要參加這類其實相當挑戰女性尊嚴,兼冒險輸在那些主觀角度評審,甚至可能有幕後黑手的比賽?早廿年前參選港姐的其一號召力在「開拓眼界」。女孩們選美決賽前會被免費帶到海外拍外景,勝出後代表香港參加海外更大型的選美及其他公關活動。但今時今日的大學畢業生其實在畢業前的閱歷,可能多得倒過來要給電視台參考,例如以高材生麥明詩的方角看她的閱歷,你帶她看世界任何地方,也未必比得上她覺得自己在熟悉的劍橋大學生活更有優越感,倒不如由她帶觀眾遊劍橋。但憑成為港姐而「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卻似乎一直像魔咒般連年把女孩吸過來。以前以當港姐作為嫁入上流社會的踏腳板,讓背景平庸的女孩子有機會急劇地改善生活和人生。而今日的女孩子雖然有學歷、良好背景、及經濟獨立,而不用依靠嫁人去活著,但看到連在出名「支薪爽快」的投行工作的大學前輩,也在愁工作不穩隨時被炒,那不如試選港姐搏一下,轉頭又是找個富的嫁去。97年港姐冠軍翁嘉穗跟同屆亞軍李明慧,為爭富家子鄔友正時迫出的窘態,與89年港姐季軍梁佩瑚在早兩個月嫁蒙古富商,都在說同一個「港姐戰事」,就是挾「港姐」這個「考績」去取得「最高獲利槓桿效果」,只不過有些女孩實在等不到那麼長時間,唯有在個人「時間值」還未掉盡的時候,找個可向外交待的嫁去了事。難道沒有一個半個港姐是在找靈魂伴侶嗎?有!郭藹明是其中一位。或者參賽者的原始目的是渴求得到一種身份認同,在激烈的比賽中眾目睽睽之下被戴上后冠及從此一世得到「港姐冠軍」這個美名,實在是人生中一種難得的極緻而又持久的享受,就如同希拉莉克林頓 (Hillary Clinton) 渴望成為美國第一位女總統般,希望以某種身份名留青史,就能「完美」自己的人生。你評她們虛榮….. 無可否認這是,但得來也並非容易。有那幾位出選的港姐可如美女安吉麗娜朱莉 (Angelina Jolie) 般,運用自己的名氣及影響力,去嘗試改進世界? 75年冠軍張瑪莉是比較出色的一位,她改變了大家對孤兒出身不良的睇法,而就算嫁入顯赫的何東家族,仍堅持有自己的美麗事業,慈善影響力更涉及環保、愛滋、孤兒、唐氏綜合症等。相比那些爭風吃醋嫁入豪門後,便像人生目標已達而人間失蹤、不對社會貢獻及付出的港姐,張瑪莉這種會發揮港姐那 「最高影響力槓桿效果」的女子,才是沒有浪費港姐名銜的真正香港小姐嘛。 香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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