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言亦議特區二十週年系列】寒冬裏的風骨

基本法第一百三十七條訂明「各類院校均可保留其自主性並享有學術自由」。回歸二十年,學術自由作為香港核心價值之一有否變質,值得回顧。 檢視港大民研有關學術自由評價的追蹤調查,可以看到學術自由評分在2000年和2007年時都有顯著下跌,期間發生了與筆者有關的民調事件以及教院風波。而在梁振英任內,學術自由評分更一直下跌,甚至跌破了2000年發生民調事件時的分數,成為歷年新低。梁振英上任後,對大學所作的干預、佔中後管理層對相關人士的留難和懲處,都一一反映在民調數據上。 二十年來的經歷,罄竹難書。承接早前傳媒的訪問,筆者在此談談「學術禁忌」的問題。 學術無疆界,大學也應該是思想最自由開放的地方。只要是講道理、有風度,就沒有事情不可碰、沒有道理不能辯。不管是人生價值、政權喜好,就算是宗教信條、宇宙真理,也沒有東西不能碰、不可辯。這是筆者自小嚮往的思想浪漫。 不過,歷史的殘酷比比皆是,東方秦始皇焚書坑儒、西方教廷迫害日心論者,只是箇中一二。近代政權對「反動學術權威」的誣衊,以及對「異見學者」的殘害,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回望香港,政權打壓學者,大學自設禁區,應該是近代的事情。 算起來,民研計劃二十六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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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多一個紅底校董

梁振英上任以來做過的壞事,真是罄竹難書,其中一件不得不提的是他對大學的政治干預。過去數年,除了港大陳文敏風波之外,梁振英運用他作為教資會資助大學校監的權力,不斷委任一些不熟悉教育界的「梁粉」、親中共、親建制等「紅底」人士成為大學校董,例如何君堯、陳曼琪、李君豪等等,好像黨委書記一樣,干預院校施政,嚴重破壞院校自主和學術自由。梁振英將大學校董會的公職當成政治酬庸,最近,他委任了觀瀾湖集團主席、全國政協委員、海南省政協常委和特首選委(自動當選)朱鼎健成為中大校董。單看公職名單就知道這位朱鼎健「紅」到不得了,他曾經出席2014年9月24日《大公報》的「護港」座談會,並大力批評佔中運動:「我想其他國家都想從中國的發展中獲益,希望香港年輕人不要封閉自己的發展道路,並關注如何配合國家的發展。大家應該把青春用在創造更多幸福和財富,為人生打拚。我認為,香港能夠在2017年一人一票普選行政長官已經很幸福,反問英國殖民時期香港哪有普選?而『佔中』更是打爛香港的飯碗,對香港社會造成傷害。」早前,朱鼎健又撰文支持人大釋法:「人大常委會專門對香港基本法第104條有關公職人員依法宣誓的條文作出解釋,來得及時必要,杜絕日後再有人在宣誓時蓄意宣揚分裂國家和侮辱民族的言行,更讓特區政府和法院有法可依,釐清公職人員「依法宣誓」的行為,有助香港特區法院依法處理同類爭議,懲治『港獨』敗類,遏止『港獨』蔓延,起撥亂反正的作用,維護香港安定繁榮。」此外,現時大學校董會「染紅」的問題極為嚴重。以中大為例,已經沒有民主派人士獲委任成為校董。今屆立法會選出的中大校董,三席全由建制派張宇人、劉國勳和何啟明獲得,嚴重違反了過去由不同派別代表加入校董會的慣例。如果「梁粉」、建制派或「紅底」人士熟悉高等教育的話,委任他們成為大學校董未必是一個問題,但你相信他們會積極捍衛院校自主與學術自由這些大學基石嗎?我就不相信了。因此,除了換校監之外,更重要的是換制度,廢除特首特監必然制,才能夠保障院校自主和學術自由。 高等教育 大學 中大 高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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