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不做香港鳥

講都唔信,每天負責管理數以十萬計樹木的政府部門康文署,原來沒有動物護理指引。 所謂指引,用人話來說,就是當斬樹剪枝遇到鳥巢鳥蛋雛鳥或其他動物時,他們應該如何處理?若然沒有任何指引,他們會當什麼都沒有見到,即使一個個鳥巢掉下來,一隻隻雛鳥被摔死,一粒粒鳥蛋被打個稀巴爛,他們都可以若無其事,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總之就是要盡快完成任務,唔好阻住阿叔收工。 當看到一隻又一隻脆弱的小動物垂死掙扎、奄奄一息,作為一個稍有良知的人,只要動點惻隱之心,只需要有丁點普通常識,都應知道怎樣處理,還需要什麼指引呢? 其實,觀鳥會早已制定了鷺鳥林的工作指引,電郵給相關部門,更舉辦工作坊,細緻地指引有關人員如何護理在工作過程中遇到的動物。但康文署說沒收到指引,也沒派員出席工作坊,殺鳥全家,生靈塗炭,就如此這般,借口沒有指引就企圖推搪過去。 官僚政客的缺乏人的普通常識,不乏常見例子。 紅棉盛放,開花結籽,棉絮飛揚,年復一年,相安無事。但有屋邨居民忽然覺得棉絮擾人,導致呼吸道過敏,飄入家中難以清理,於是向區議員投訴。為民請命的民意代表,二話不說,馬上向有關部門施壓,部門的地區主管,也只懂用屁股思考問題,派人架起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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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鳥全家

斬樹殺鳥近似的荒謬劇,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演了,因為今次災情特別嚴重,負責救援的嘉道理農場、保育團體觀鳥會高調公開齊聲譴責,但有圖有片有真相,因此而引起社會極大迴響。 覆巢之下無完卵,正在孵化的鳥蛋被打破,見到裏面的已成形的雛鳥屍體。毛茸茸的小鳥從高處墮下,全身骨折,命喪當場。即使倖存下來的,也身受重傷,能否逃過大難,仍未可料。現場死亡枕藉,儼然是一次大屠殺。 更有無家可歸的鳥兒,名符其實是受驚的小鳥,四處亂竄,闖出馬路,險象環生,令人看得出一身冷汗。 這是官僚主義導致生靈塗炭的典型例子。有居民向區議員向政府部門投訴,鳥糞弄污行人路,搞得臭氣薰天。本來,清理鳥糞由食環署出動洗街工人就可以了,一星期一次加密到一日一次,總可把問題徹底解決吧。 但據了解,投訴不止道路污糟,更是經過的路人「中頭獎」。 眾生平等,人和鳥都是地球村民,任何動物,都會進食和排泄,只是他們不懂像人一樣去廁所而已。路人經過鷺鳥林,若認為有機會被鳥糞擊中,撐傘戴帽就可保護自己。又索性建個蓋頂,既可擋雨又防鳥糞,一勞永逸。若然不小心沾得一身鳥糞,怨自己唔好彩就算了,總不至於要毁人家園,殺鳥全家吧! 負責剪枝斬樹的康文署,一直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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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政者的「恐襲」

路靜人稀的大埔一隅,有鷺鳥巢被搗,導致五死十傷,「傷者」傷勢嚴重,至截稿前,其中一名傷者需「人道毁滅」。是次自然界的「恐襲」,已由康文署承認責任,並表示「深感抱歉」,指此乃根據漁護署建議來修樹。 樹枝茂密,鷺鳥擇良木而棲,何罪之有?政府既然有目測港珠澳大橋的驚人判斷力,為何不好好運用「目測力」,免傷雛鳥?貴為全港最大黨,該黨該區的區議員提供答案:接獲市民投訴鳥糞。到底這位區議員,有否向政府部門反映該地衛生狀况?漁護署給康文署的建議,又基於哪宗投訴?區議員只顧人而不顧樹木不顧鳥,又如何為市民「打造」優質社區? 據悉,鳥巢位處小山丘,小丘上有學校,沿路「登頂」可見紅磚建築,是舊時民政大樓、今童軍中心,筆者年前走訪,鳥語花香,卻甚少途人行經。區議員到底接獲哪個市民投訴?誰來判斷處理投訴的手法?觀乎網上迴響,倒有不少大埔區居民控訴區議員。 政府執意開發生態價值稍低的郊野公園,擬建房屋供市民居住;在墟市和火車站旁難得的一片綠地,政府和區議員卻互相「射波」卸責,區議員的終極龍門竟是食環署,指食環署可清理得頻密些。政府與最大黨這等言行,如何給市民信心?誰保證執行新政時,可平衡「開發」與保育?今日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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