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訪談】拍好電影:杜琪峯 別讓時代主宰你

杜琪峯經常把「氣氛」二字掛在口邊。他說,香港電影需要營造創意「氣氛」,年輕人之間要有愛電影的「氣氛」,連教育制度裏也要有求知識的「氣氛」。「氣氛」這回事很抽象,難以言傳。但當你由車水馬龍的觀塘工業區,踏入杜琪峯的辦公室,你就會親身感受到,氣氛是如何營造出來﹕數千呎高樓底配上巨型水晶吊燈,懷舊屏風實木大門,牆上掛上Taxi Driver、高達、Film Noir和康城電影節的海報,有人說如像走進哈佛大學圖書館,我卻嗅到濃烈的藝術氛圍和古典味,空氣中還飄浮着淡淡的雪茄餘香。 杜sir的私人辦公室地上,放了幾盞片場用的大光燈,旁邊有隻金屬獵狗,後面有三個疊起的LV行李箱。透明玻璃櫃陳列整齊的古董相機,令人想起《文雀》裏愛四處獵艷的任達華;高及天花的書櫃和杜sir的書法作品放滿枱上,令人明白《黑社會》裏古天樂為何既是黑幫又是會到大學旁聽的讀書人;杜sir一邊接受訪問一邊悠閒地泡茶,你就會明白為何《黑社會》裏叔父輩傾唔掂數就用飲茶解決。杜sir真人享受生活,追求知識,對美感有看法。走進他的辦公室,未見其人已見他的鮮明態度:「無論別人喜歡不喜歡,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說。 杜sir近年其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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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訪問什麼人﹕兩人﹕《一念無明》編劇陳楚珩、導演黃進

「紅衫魚湯、蘿蔔、多菜少肉。」 很久沒見兩人,為他們煮個魚湯火鍋先食再訪,回到我們這兩年不停見面的工作室準備材料,兩人剛又完成訪問回來。兩人比預想的時間早了點,湯都還未滾好就已經來到,一如既往,兩人會一起幫忙。類似情節,我們偶有出現,有時我煮、有時是編劇陳楚珩——Florence,她喜愛吃,而時常就是因為想吃就會煮。導演黃進其實大多數時候會做幫工。 《一念無明》未正式上畫先在外地拿了多個獎、宣傳訪問緊接,也因為未上映,準備工作依然一浪接一浪,工作的忙碌明顯讓兩人有點不勝負荷,神態疲憊。可能現在他們需要安穩的一餐飯多過一個訪問,我在未開始訪問已經這樣想。 所以我們只靜靜的吃,沒提問、沒錄音也沒鏡頭,只有日常的對話。 回說我們的工作室,可能這也是半個生出《一念無明》的地方(下稱《一》)。眼看四圍都是由拍攝用過的家具組成的空間,東西顏色風格各異,拼合出來感覺怪異但安穩。 而《一》就是在這工作室經歷無數次推倒重來下剪接而來。但這剪接版本算是遲來。明明同樣是第一屆「首部劇情電影計劃」的作品,《點五步》足足行快《一》大半年,這可能源於黃進自己的一念——拖。 不斷修剪,自我要求 「拖呀,時常想把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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