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嚇》不只種族歧視,還有……

由電視喜劇演員出身的Jordan Peele首度自編自導的電影《訪‧嚇》(Get Out)在美國票房大捷,製作成本雖然只有四百五十萬美元,但票房收入累積接近二億美元,堪稱「刀仔鋸大樹」的最佳示範,能夠有此佳績相信跟故事對美國當地社會文化的調侃有很大關係。 電影以驚慄片作為包裝,以種族歧視作切入點,似乎已為票房佳績打好根基。只是這些都是幌子,無疑故事開初確是由男主角Chris被白人女友Rose帶回娘家探訪開始,期間也有一些種族歧視的行為和對白出現過,可是後來的發展走向卻是另一回事。故事雖然離不開驚慄類型電影格局,主角被帶進一個「困獸鬥模式」,遇到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終於得知真相要來一場大對決,但編導懂得巧妙地在既定的模式上發酵,加進不少諷刺美國以至現代人類文化思想的橋段,大大提升故事質素。 故事開初以今天仍然存在的種族歧視入題,觀眾或許會墮進談論種族主義的方向,其實發展下去更多是談論人類優生論,也調侃對各色人種的刻板形像,好像白人一定屬於天生優雅一群、黑人必定身體強壯和有獨特的魅力、黃種人(電影中芸芸白人群體中有位日本人)則懂得遊走於兩色人種之間,找尋有利自身的生活空間,也可被視為缺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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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亞美利加: 由《柏德遜》到《我不是黑奴》

如果「民族性格」是存在的話,那麼它幾乎一定是處於一種精神分裂的狀態——或者有點似我們每一個人。如果不是,你如何理解以自由國度自居的民選主權政府容許關塔那摩灣、中東連場戰爭和穆斯林入境禁令?如果不是,你如何理解,一個共和時代的文人筆下一個人人厭逐甚至最後被處以極刑的無名氏游民,居然成為國人引之為民族圖騰象徵的人物,彷彿一個不入民族名冊的社會渣滓才是這個自詡五千年文明國民的心理代表? 占渣木殊(Jim Jarmusch)的《柏德遜》(Paterson)大抵沒有可挑剔的地方:一座美國東北小城,一個寫詩的巴士司機、一個想法天馬行空又渴望以創意創一番事業的妻子、一頭會嫉妒又專與男主角鬥氣的小狗、一間當地人不論黑白都常去的小酒吧、一條千篇一律的巴士路線上,城裏居民的雜言耳語,最後,便是橋邊一道瀑布,曾經啟發過美國醫生詩人William Carlos Williams,他一本長詩著作便以城市Paterson為名,序言裏他寫道:「瀑布的聲響對我來說似乎是一種我們一直在尋找的語言,我的尋覓演變成理解和運用這種語言的努力。這就是這首詩的本涵。」 William Carlos Williams的Pa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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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奧斯卡不太白

經歷了連續兩年奧斯卡男女主角配角獎的二十項提名全數由白人包辦,上年主辦單位美國影藝學院宣布改革選民基礎,目標把女性和少數族裔會員人數在2020年前增加一倍。不過,根據《洛杉磯時報》2012年報道,當年白人和男性的奧斯卡選民分別佔94%和77%,有指就算人數增了一倍,少數族裔的聲音依然不合比例。 雖然改組的長遠效果成疑,前兩年的輿論壓力迫使今年提名出現了明顯改變。在二月二十六日舉行的頒獎禮,四個演員界別的提名均有非白人演員代表,其中女配角一獎更有三名黑人女演員角逐。 再看最佳影片,九部之中有四部是以少數族裔的人物故事作主軸,包括黑人女航天科學家傳記《NASA無名英雌》(Hidden Figures)、黑人男同志的成長故事《月亮喜歡藍》(Moonlight)、以舞台劇改編的黑人家庭倫理故事《籬笆內的風暴》(Fences),還有印度裔領養孩子的尋親故事《漫漫回家路》(Lion)。無論是演員獎還是影片獎,少數族裔佔的比例都是史無前例,令今年奧斯卡除了「有聲」(大熱門《星聲夢裡人》La La Land),還「有色」。這文章主要討論前三部黑人電影。 黑色的光 以上的電影以《NASA無名英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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